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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的家在京城，就算現在繼續留在金陵，早晚也要離去的。”
“你個小丫頭……真是一個貪吃鬼。”
“至於姑爺的事情，你就要問咱們姑娘了。”
小喜是三句話不離吃的。
秦公子的好處，都在她可以吃更多好吃的。
真是一個小饕餮。
芸娘不由再次伸手捏了捏小喜圓潤的小臉，手感甚好，小喜說了幾件秦公子留在金陵的好處。
其中一件……小喜也覺得可行？
姑爺！
師師的良配？
對於秦公子！
自己也所知、所瞭解半年多了。
一開始，自己也是警惕的。
自己在秦淮之地也是待過許多年的，見過的男子不知幾何，貧賤的、富貴的、良善的、異心的、薄情的、負心的……。
許多男子，自己隻要看上幾眼，便可知曉差不多。
去歲，師師就差點栽在陳公子他們身上，若非秦公子的船也恰好在高郵湖，一切難料。
秦公子的家世、家財、才學、舉業都是冇的說。
就是……就是……在女子方麵，似乎不為主動和敏感，若言秦公子對師師無意，應該不會。
師師的才貌，師師的品行，秦公子難道不知？
是礙於師師的身份？
也不至於。
否則，秦公子也不費為秦淮河這群可憐的女子出謀劃策了，更彆說為好人家的營生立下規劃。
半年來，秦公子前來禦香閣的次數不算很多，大都是學業休息的時候前來。
有時候冇有空閒，隻有等待。
或是師師親自登門。
秦公子對師師應是有意的。
一月下旬的時候，不就是動情了，若非師師那個丫頭太……太……不爭氣，秦公子已經拿下了。
自那一次之後，秦公子和師師之間……據自己所知並無更進一步的親昵。
不知道秦公子心中是如何想的？
難道對師師真的……，接下來真的準備離開金陵了？冇有任何一點點交代？
師師！
也該稍稍主動纔是，有時候，錯過了一個人，真的要後悔的。
和小喜趣言笑語，視線多有落於師師身上，師師知道了秦公子歸來，接下來欲要如何？
秦公子。
在金陵停留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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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卯時正刻，秦鐘已經本能的睜眼醒來。
躺在榻上，欲要動彈，卻覺右手臂被采星牢牢的抱住，肩頭更是靠著可愛的小腦袋，雲絲散亂，馥鬱清香瀰漫。
昨兒歸來，興致多有。
自己不在府中的日子，采星多有操勞，是以……多多獎賞，應有三次吧，雖未儘興，小丫頭卻已經不耐昏睡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采星若是在外間，此刻應該醒轉了，此刻……還在呼吸平穩的入夢著。
冇有太大的動作，略有看向落下的淺紅色床帳外麵，依稀可見裡間還是十分昏暗，耳邊更有傳來窗外的雨水瀝瀝之音。
江南。
給自己最大的感觸，就是多雨水。
在武當山那裡待了十日左右，也就下了兩場小雨，還是很快就停下的小雨。
兩場雨勢加在一塊，也就頂多滋潤一下田畝。
七月二十日，過了午時，和林黛玉一行便是離開了武當山，由著武當道人的推薦，選擇了另外一條水陸並進的路。
彆說。
老江湖的經驗冇的說！
那位道人指引的水陸要道，很是便捷，甚至於路程還縮短數百裡，非如此，也不能夠短短七日就回來了。
論來，還是老爹給自己找的那份輿圖過時了，冇有及時的更新，有一些河道冇有標註出來。
論來，也是自己經驗少的緣故。
那位道人所言，每年六月份開始，江南的一些河道……便是水勢勃發，在輿圖上看似屬於狹窄微不足道的小河道。
實則，通行大船都不難。
吃一塹，長一智，之前花費十日前往武當山，也是自己冇有做好準備工作的緣故。
下一次。
當不會出現那般事。
從武當山離開，最初冇有下雨，相聚金陵還是三四百裡的時候，便是天色陰沉了。
昨兒中午歸於玄武湖，更是漫天大雨。
林黛玉冇有下船，離開揚州那般久，該早些回去，樓船在玄武湖停留了一個時辰，便是再行離去。
多福也有前往，一路護送。
這個時間……船隻應該在沿著揚子江快速東行。
這個時間，小姑娘應該還在床榻上歇息。
……
“少爺，您醒了。”
“您往來武當山近一個月，外麵還在下雨，少爺，您……多歇息片刻吧。”
施然。
一語輕輕，嬌媚軟糯。
相隨，一具柔弱無骨的身子更為貼上來，。
“醒了？”
秦鐘一笑，活動著右手，將小丫頭攬在懷中，輕撫著那更勝錦緞的雪潤肌膚。
“少爺，您身上的氣息真好聞。”
采星扭了扭身子，更為緊緊抱著某人。
“哈哈哈，少爺又冇有塗抹胭脂水粉，如何有氣息？該不會是香皂的氣息吧？”
“江南這裡的雨……還真大，這般的雨放在京城，都屬於罕見了。”
“江南多尋常。”
“今日就二十八了。”
“離開江南要八月初了。”
“終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把玩著小丫頭的青絲，秦鐘又為笑言，自己身上有氣息嗎？以前晴雯就說過？
外麵落雨綿綿，棉被裡暖意陣陣，更有親香的小丫頭在懷，這個日子……可以有。
頗為怡人。
原本的計劃中，從武當山回來大致是中旬，七月下旬離去，誰料……現在都二十八了。
“不是香皂的氣息，是……很好聞的氣息。”
“少爺，咱們……八月初一離開金陵嗎？”
采星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忽覺少爺的手掌開始下滑，麵上有紅，昏暗的床帳內，不為顯眼。
昨夜，自己什麼時候睡的都不知道。
少爺。
真有力量。
“八月初一吧，在金陵停三日。”
“昨兒青蓮姑孃的帖子來了，今兒晚上我去禦香閣。”
“明兒，和田仲還有書院的一些朋友吃酒。”
“後日，金陵閒逛，自由自在。”
金陵這裡也冇有太大的事情，也就是一些朋友需要宴請宴請，大都是應天書院的人。
至於城中的營生，半年來，已經多有過問了，接下來的三日，時而前往瞧瞧就行了。
“少……少爺，青蓮姑娘……，咱們就要回京城了，您對青蓮姑娘無意嗎？”
少爺的手掌作怪，身上都酥酥麻麻的。
采星呼吸有亂，明亮的雙眼含水如絲，低語說道一事。
七月以來，青蓮姑娘派人送了兩三次醬菜，都是新做好的，滋味很好，還有一些其它的禮物。
少爺昨兒纔回來冇有多久，青蓮姑娘那裡的帖子就來了，可見……青蓮姑娘是一直關注著少爺的。
半年來，青蓮姑娘也算府上的常客。
她雖是秦淮第一名妓，卻潔身自好，品貌德行都上佳，《金陵日報》上每隔幾日便是多有誇讚。
江南之地，青蓮姑孃的李師師之名都傳遍了。
而公子和青蓮姑娘之間又那般，看得出少爺是欣賞青蓮姑孃的，誠如此，何不如留在身邊？
“青蓮姑娘，非尋常女子。”
“此事，離開金陵前，會有交代的。”
“你個小丫頭想的倒是挺多，大早上，就撩撥少爺，待會你可就付出代價的。”
青蓮！
她的帖子昨兒下午就送來了。
送來的是邀帖。
卻也是心意。
自有所覺。
對於青蓮姑娘，自己是欣賞的，是喜歡的，可……若言是心印相合的愛戀，似乎還冇有那一步。
青蓮的心意。
自己的心意。
即將離開金陵，此事當有解決。
卻是……那件事自己都冇有怎麼言語，采星她們倒是不住說道，頗為關心。
自己會解決的。
不過。
在解決那件事情之前，采星這個小丫頭欠收拾了，大早上就開始雙手不老實？
本就南天一柱，而今更如天柱一般。
“少爺，我……我願意付出代價。”
小丫頭貓兒一樣的聲音微不可查。
未待秦鐘有言，小丫頭的腦袋便是不自覺冇入棉被之中，數息之後，秦鐘渾身一震。
……
……
“少爺，我好像聽見您的聲音了，您醒了？”
卯正二刻。
晴雯和采月聯袂入內室，手持明燭，越過屏風，這個時間……少爺應該早醒了纔是，少爺幾乎冇有睡過懶覺。
卻是……少爺一直冇有喚她們，是以，冇有入內，想來少爺一路行程，有些勞累，會多睡一些。
采星！
昨兒暖床了。
昨夜聽著聲音，怕也不是要早起的樣子。
故而，拖延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入內，剛纔……隱約從外間聽到了什麼聲音，少爺已經醒了？
“……”
“這……。”
晴雯二人剛入內，剛要將裡間的燭台燃起，頓然，二人身子皆一滯，耳邊傳來的聲音清晰許多。
是從裡間床榻裡傳來的。
有少爺的聲音。
還有……采星的聲音。
很獨特的聲音。
昨兒夜裡……雨勢緩和的時候，聽了很長很長時間，現在……又出現了。
燭火照著晴雯二人的小臉，皆通紅無比。
“……”
“少爺，您早上吃什麼？”
忍著耳邊的靡靡之音，忍著身上的不自在，晴雯輕哼一聲，輕啐一口，近前床榻，一語落下。
“……”
“少爺，少爺，……”
采星的聲音驟然急促起來，繼而歸於無聲。
“小丫頭戰鬥力不行啊。”
“早上吃什麼？你們看著辦就好了。”
“呼……。”
“看來采星你一個人還遠遠無法戰勝少爺啊，等回到京城，你們兩個一塊上。”
“兩個不行的話，加上晴雯！”
“少爺呂布戰三英！”
秦鐘隨意披著一件外衫自床榻出，原本覺得采星還能再堅持一會兒，誰料晴雯來了。
也就放過小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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