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醫館那邊……已經在準備大量的生熟藥材了。”
“還有一些時節之下常用的丸散膏丹等物。”
“金陵知府那裡……不難。”
“主要就是一些具體的安排。”
“金陵城中的坊巷不少。”
“若是全部覆蓋，多有艱難，耗費也很大。”
“為城中修繕道路、下水道、廁所之地，秦淮河已經拿了不少，剩餘銀子當謹慎使用。”
“故而……銀子要花在刀刃上。”
“……”
用飯！
是令人開心的事情！
若是飯菜酒水可為佳肴醇香，更是快哉之事！
若然再有美人在側。
嘖嘖！
當胃口更好三分！
諸般齊聚，秦鐘胃口大開，尤其……青蓮的手藝冇的說，每隔數日不吃，遇到同樣的菜色，總會不自覺對比。
而後，便是回味。
廚娘！
回去之後，要給她們一些壓力了。
由著先前所言，酒水並未快速飲用，多是同芸娘三人說話、吃菜、說笑……。
秦淮雜亂之事冇有發生，十裡秦淮除卻青蓮之外，名頭最為響亮的便是李素素。
今晚。
近距離一觀、一聞、一感……。
的確有獨到之處。
較之青蓮，李素素更擅言辭一些。
卻也多了一些風塵舞袖之態，一舉一動，都彆有嬌媚，彆有動人，少了一些天然。
無論如何。
兩位秦淮最頂尖的名妓在側，還是賞心悅目的。
未幾，便是語落正題。
“公子！”
“醫館普惠之事，秦淮河上下……可拿出一萬五千兩銀子。”
“是否少了一些？”
“京城那裡的訊息都有傳來，近兩年的京城歲尾，百草廳等醫館也有仁心普惠之事。”
“起底便是十萬兩銀子。”
“持續十日。”
“聲名多遠揚，多受益庶民百姓。”
“除卻和保安醫館的事情，三月之後，還有一些事情……，也是需要不少的花費。”
“銀子，就剩下兩三萬兩了。”
“公子。”
“施為挽救之策，素素她們……難有進項，多艱難。”
觀某人胃口大開的享用飯食，李師師嬌容自生喜意。
素素！
搗亂就搗亂吧。
對於秦公子，自己……還是相知的。
秦公子這樣的人兒，若是素素不為搗亂，反倒是有些不正常了，聞公子說道保安醫館之事。
想起這兩日秦淮河商量的事情，秀麵多遲疑，於身邊的素素看了一眼，還是一一道出。
其實！
文書挽救之策，秦淮河上下是願意施為的，就是……銀子耗費的有點多。
十萬兩！
這是多日前，參與此事的青樓畫舫一共拿出來的銀子，以應對接下來的施為的一件件事情。
素素拿了一萬多兩銀子。
自己也拿了一萬多兩銀子。
秦淮河其餘姊妹也拿了一些，一些冇有牽連的青樓畫舫也有拿銀子，必須拿。
事情有成，受益的是整個秦淮之地。
但！
銀子拿了那麼多，花的這般快。
些許益處還未看到。
再加上牽涉此事的姊妹們都是秦淮河最為賺銀子的一些人，半個多月來，效果還未看到。
進項也一直冇有。
一時多有不適應，使得秦淮河一些姊妹私下裡有些雜言碎語，希望事情快有效果。
就算不能有效果，最好能夠有些進項，不至於坐吃山空。
那些事……自己也能理解。
畢竟！
現在才隻是開始，就耗費了那麼多銀子。
接下來幾個月，還要施為一些事情，也要耗費不少銀子。
成效。
短時間內多難以看到，非有數月乃至於半年。
保安醫館之事，秦淮河潤開一萬五千兩銀子，不算多，也是為後續可能耗費的銀子考量。
果然此刻多了一些，接下來一些事拿不出來銀子，就麻煩了。
“那些訊息，我也有知曉。”
“正月裡，京城的訊息有傳來，百草廳等一些大醫館聯手拿出十多萬兩銀子呢。”
“京城內外的許多人都受益。”
“少了一些病患，那些人可以過一個好年。”
“秦公子，好像那件事……還是百草廳率先發起的，十萬兩銀子，公子真真……仁心慷慨。”
李素素亦是一言。
秦公子的飯量極好。
從開始到現在，手中碗筷幾乎冇聽過，師師姐姐準備的十餘道菜品都在不住的品嚐著。
自己？
還是算了。
自己一日隻吃兩頓飯，晚上若是餓了，吃一些點心就差不多了，吃麪前這些豐盛美味，對於身形體態不為好。
嘖嘖。
秦公子又夾了一塊紅燒肉。
那麼好吃的？
自己……還真不敢吃，儘管知道師師姐姐做的肯定好吃，還是……算了吧。
嗯。
明兒中午倒是可以要來一份嚐嚐。
今兒自己前來。
既是為營生之事。
也是為了眼下秦淮河正在施為的一些事情，自己銀子都拿了，註定要一步步走下去的。
然！
銀子拿了那麼多，一直冇有什麼進項。
外麵那些人還在罵自己？
自己……又如何招惹他們了？
自己現在的名氣……也是為他們所累。
師師姐姐說了，成效非十天半個月可以見到，接下來自己的唯有動用體己銀子過活。
坐吃山空！
其餘牽涉此事的秦淮姊妹也是一般。
非如此。
以自己的名氣，隻要願意見客，每一日所得非師師姐姐的醬菜鋪子可比。
關鍵！
現在不能見客。
外麵那些人……真真令人討厭，令人不喜。
一萬五千兩銀子。
保安醫館！
醫者普惠之事……是為了挽回名聲的，是需要做的，京城那裡動輒十萬兩、十多萬兩。
她們……一萬五千兩是否少了一些。
畢竟，銀子少了，能做的事情就不多。
做的不多，就難以起到效果。
若說拿出更多銀子。
那麼，接下來其它事情就要受影響了，也會影響效果。
艱難。
百草廳！
那是秦公子創下的營生，十萬兩銀子說拿就拿了，十萬兩銀子？卻也可見秦公子之心。
江南多富庶之家，也未有聽過誰一下子拿出十萬兩銀子做那些事情。
秦公子。
十萬兩銀子！
剪水雙瞳多明耀，看向又在吃著紅燒小排的某人，這樣的人……師師姐姐運氣真好。
“諸般事……秦淮河拿出十萬兩銀子！”
“為城中道路、廁所之事，已經去了五萬兩銀子。”
“玄武湖旁的教導草堂，又去了三千兩！”
“秦淮河的一些事，也去一兩千兩。”
“保安醫館之事……一萬五千兩！”
“的確不多。”
“增至兩萬兩吧。”
“保安醫館也會拿出一些，不會少於六千兩！”
“百草廳聯合製藥工坊也會拿出一些，不會少於一萬兩！”
“此外……城中我也會聯絡一些人，也當有一些！加起來當不會少於一萬兩！”
“諸般加在一起，五萬兩不難！”
“足以辦事了。”
“秦淮河十萬兩銀子的剩餘銀子，也可應對後續之事。”
“隻要銀子花在刀刃上。”
“足夠的！”
“賬目一定要多多覈查！”
秦鐘暫緩手中碗筷，吐出口中的小骨頭，抬手取過杯盞，並未直接飲用。
看向青蓮和李素素。
秦淮河拿出十萬兩銀子。
其實……於她們來說，並不多。
但做那些事情，還是夠的。
自己麾下的一些營生，還有金陵城中的一些合作者，也能參與其中，獲取一些好處。
關鍵！
銀子花在刀刃上。
如何花在刀刃上？
便是賬目要理清。
“增至兩萬兩！”
“五萬兩銀子！”
“公子既然此言，那……明兒我和素素同她們說說，當不難。”
“公子放心，十萬兩銀子的賬目都是公開的，秦淮河大部分的青樓畫舫都參與其中，誰也不願意出事的。”
“公子，請！”
李師師舉杯一禮。
公子建議贈至兩萬兩銀子。
卻也不難。
於身邊的素素看了一眼，脆音多堅毅。
“那裡麵還有我的一萬多兩銀子呢，誰也不能貪我的。”
李素素輕哼一聲。
那些賬目自己也是要看的，實在是……自己的銀子在裡麵，彆人若是貪墨了。
吃虧的是自己。
旋即。
也是舉杯看向秦公子。
“公子放心，這件事非同小可。”
“秦淮上下知曉輕重。”
“也是為此事，原本定在今年下半年的花榜盛事取消了。”
“舉業有恩科，花榜盛事也推後一年。”
“或許，還會繼續推後。”
“終究……要看接下來的事情成效。”
芸娘舉杯亦是深深道。
“再好不過。”
“請！”
秦鐘頷首。
諸般事……歸根結底要看她們自己。
……
……
“哦，素素姑娘也想要立下營生？”
美人親自斟酒，皓腕如雪，身姿嫋娜，如雲秀髮搖曳生風，陣陣沁香瀰漫。
李素素……真的是有造詣！
其人之言，也想要立下一處如好人家那樣的鋪子，好歹能夠有些進項。
不至於接下來一段時間，一直隻見銀子出去，不見銀子進來，多有煎熬。
可以理解。
真的可以理解。
“師師姐姐的營生，令人羨慕。”
“求公子指點！”
“素素……感激不儘！”
李素素放下手中酒壺，福身一禮，夾雜一絲柔媚的音韻多有懇切誠篤之意。
“素素姑娘，坐！”
“營生之事，非同小可。”
“若然素素姑娘真的有心，倒是可以說道說道。”
秦鐘伸手虛托一禮。
旁側，小草已是近前將李素素攙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