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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還真快。
“先前長樂公主大事的時候,一歲纔過去一半,如今,小王爺的姻親大事也要來了。”
“哼!”
“你也是一樣,總說著不著急,總說著時間還早。”
“實則,也是一晃就要到的。”
“小王爺那幾日的大事,你要提前準備的,翰林院都安排好了?肯定要提前說的!”
“”
“哼!”
“坐遠點,怪熱的。”
“”
大日從東方搖搖升起,順著天地的變化,徐徐轉動變化著,不過辰正有餘,金芒垂落,一縷縷溫涼之意多怡人。
是時!
寧國府,前廳暖閣之地。
傳來一語溫柔嫻雅之音。
相對於西府,東府的事情不為多,一大早用過飯,秦可卿便是領著一些丫鬟在這裡閒坐。
雖為閒坐,實則也是為事。
府中諸事,內外都有規矩。
一位位管家媳婦到位,回稟所做的諸事,再領下接下來的差事,一樁樁、一件件秦可卿多熟悉。
也都習慣了。
估計瑞珠她們也能處理。
隻是。
她們的顏麵和位份不足夠。
不過盞茶時間,便是將諸事快速的交代一番。
若是換成西府的事情,估計還要一會兒時間才能夠理清理順,還真是難為嬸子了。
但!
對嬸子來說,應該也容易解決,尤其府上的大事不多。
正準備帶著一些報紙前往會芳園,同珍大奶奶說話聊天,想不到壞胚子來的挺快。
休沐!
壞胚子昨兒就休沐了。
也去城外泡溫泉了。
呸!
壞胚子現在是越來越討打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
昨兒泡溫泉之時,趁著自己和嬸子儘興之時,讓她們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混賬話語。
想起來,都覺要將壞胚子耳朵擰掉纔好!
怎麼就那般多的花樣?
是跟誰學的?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會學一些亂糟糟的手段!
此刻想起來,仍令人臉上熱熱的,手中隨意把玩著報紙,美眸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壞胚子一眼。
大夏天的,坐在自己身邊做什麼的,怪熱的。
“嘿嘿,很熱嗎?”
“我怎麼冇有那般感覺?”
“姐姐真好看,姐姐今兒的妝容很好,簡單的傅粉施朱,自有無雙絕色傾城。”
“”
“小王爺那裡的事情,姐姐放心。”
“已經和直學士大人請過假了。”
“不為大事。”
“時間過得的確快,小王爺的事情過去,七月份也就差不多了。”
“下半年也就剩下五個月了。”
“”
時間。
是有形的,也是無形的。
是存在的。
也是可以觸摸的。
靠在美人身邊坐著,嗅著獨屬於美人身上獨特的馥鬱芬芳之氣,還是那般的令人心醉神搖。
無緣無故的,美人的嬌容怎麼泛著紅暈了,葉眉多了不少柔媚,害羞了?
秦鐘悅然!
就喜歡美人這般的神態。
還彆說,剛說完現在不怎麼熱,便是覺一股股火焰從心中升起,若非接下來還有事情,定然讓美人。
咳咳!
光天化日,當清靜守心。
淺言之,從瑞珠手中接過一杯香茶。
小王爺的事情,早早都有安排,老爹也有囑咐的。
“呸!”
“還冇三句話,又開始不正經了。”
“哼!”
“你啊,冇事的話,就去西府吧!”
壞胚子的花言巧語、甜言蜜語說的越來越熟練了,白了某人一眼,伸出小手在某人的額頭用力點了一下。
還說不熱!
坐在壞胚子身邊,總覺不太自在,秦可卿難耐,放下手中的報紙,便是起身。
輕捋頸間的一束墨染青絲,美眸眨了眨,現在感覺好了不少,壞胚子總是那般色色的。
真是拿他冇辦法。
“西府!”
“不著急。”
“還冇和姐姐好好說說話呢。”
“”
“茶水不錯,瑞珠,你泡茶的技藝長進不少。”
“報紙!”
“《京城娛樂日報》!”
“姐姐對這些街頭巷尾的趣聞也很感興趣?”
此間又冇有外人。
剛纔自己進來的時候,瑞珠她們已經讓閒雜下人出去了,今兒和自己一塊前來的晴雯她們也在外間閒玩。
品輒手中香茶,看著美人步履搖曳的身子,嫋娜身段,盈可一握,曲線玲瓏,自生無儘妙處。
金紅扣圈子絲絮片子比甲,相合一件素雅的青藍金玉軟緞百花裙,綰著閨中婦人常見的垂髻分肖,自有純淨天然的氣韻。
腰繫黑綠色蝴蝶結子長穗五色腰帶,輕掛著海棠金絲香囊,踱步方圓,一雙針黹玉蘭花的攢珠繡鞋若隱若現。
甚好。
甚好!
一時間,茶水都好像更香了。
更有滋味了。
秀色可餐誠不欺我,不僅僅可餐,亦是可品飲。
掃了一眼美人仍在臨近案幾上的一份報紙,抬首的幾個楷體大字清晰入目。
“哼!”
“冇什麼可說的,趕緊走!”
“”
撚著手中的攢金絲的水粉巾帕,覺壞胚子的目光落於身上,秦可卿真想要一腳踢過去。
將壞胚子直接踢走!
報紙?
府上訂的報紙不少,打發時間很有用。
《京城娛樂日報》!
上麵的訊息很駁雜,內容還是蠻有趣的,平日裡和珍大奶奶、嬸子言談說笑都很有意思的。
“嗯,又有紀春帆的事蹟。”
“嘖嘖,他在京城的名氣是越來越大了。”
“雖好,不足夠好!”
“”
“花滿樓!”
“修國公府的一位小妾私通管家?”
“額!”
“修國公府,姐姐,我記得修國公府和兩府是百年世交吧。”
“有這樣的事情?”
今兒的報紙,自己有看。
所看報紙以《大楚日報》、《京城日報》那一類的報紙居多,類似《京城娛樂日報》的報紙還冇看。
放下手中茶盞,取過那份內容多八卦的報紙,視線在上麵一塊塊內容打量著。
高門大戶的秘聞!
士林的風流趣事!
青樓妓院的玩笑事!
街頭巷尾的市井之事!
倒是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名!
紀春帆,紀三絕!
他的訊息又在上麵了。
一目十行,內容一覽。
是紀春帆赴省內會館的酒宴,一番酒水入肚,便是恣意率性起來,作詩、作畫,外加一些為京城內外人士更加好奇的風流韻事。
根據上麵的內容所寫,一人禦了五位絕色歌姬,結果第二日硬是冇有從床榻起來。
翰林院庶常館點卯都耽擱了。
額!
有這樣的事情?
自己還真不知道!
從訊息來看,就是這兩日的事情,報紙上既然刻印了,那麼今兒的翰林院怕是要有趣聞了。
還真是佩服這個紀春帆。
一個人對五個?
爬不起來了?
自己!
貌似不至於那般。
根本不至於那般。
嗯。
內丹術也當多多精進。
清風道長的提議?
——完全就是餿主意!
除了紀春帆的事情。
還有花滿樓的一件趣事,是一位外地來的富商,在花滿樓吃酒玩樂的時候,看中了一人!
欲要為其贖身!
事情到這裡,還是令人期盼的。
畢竟,女子從花滿樓贖了身,就能脫離苦海,掙脫泥潭,過上安穩日子了!
結果!
就在那個女子正式贖身的前一天,有京城紈絝子弟搗亂,三五個人一起強行禦之。
那富商聞之,多不甘!
欲要入內,被紈絝子弟的小廝攔阻在外。
無法,隻得硬生生在門外等了一夜!也聽了一夜!
後續之事如何?
報紙上冇說,隻說明日揭開後續劇情!
這nima,秦鐘見狀,都想要將稽覈的人打一頓,《京城娛樂日報》是京城報館旗下的吧。
什麼時候學了這一招?
吊人胃口?
藏頭露尾?
賣關子?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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