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的奶奶……你這個模樣真讓人動心。”
“你腰上的這條嫣紅花樣蘇繡宮絛……還真還好看，是製衣工坊做的？還是關雎做的？”
“……”
蓉大奶奶本就絕麗芳菲之容，此刻愈發瑰麗豔絕，覺自己的小手被抓住，鳳姐抿嘴一笑。
於某人的羞憤之色視而不見，繼而饒有興趣的端量一物。
那是蓉大奶奶腰上的一條絲絛，剛纔自己就注意到了，樣式很精緻，很好看。
尤其是隨著蓉大奶奶步履動靜之間，搖搖曳曳的，更添風姿，當然，這條宮絛隻是點綴之物。
更為動人之處，則是蓉大奶奶自身。
“呸！”
“嬸子，你……，彆鬨……。”
羞不可耐的白了嬸子一眼，嬸子剛纔的手是觸摸宮絛嗎？當自己冇感覺到嗎？
哼！
將嬸子的手牢牢抓住，省的嬸子再次使壞。
嬸子現在也不知是跟誰學的，反正就是越來越不老實了，自己都有些怕身子晚上去自己那裡了。
總會對自己……。
呸！
嬸子真是的。
“這是瑞珠閒著冇事做的，照著製衣工坊那裡的宮絛樣子做的，我覺還不錯。”
“嬸子喜歡，我讓瑞珠再做兩條。”
“……”
絲絛？
有什麼好看？
嬸子……肯定不安好心，再次瞪了嬸子一眼，忙又餘光左右掃了掃，還好……暫時無人注意到這裡。
“瑞珠做的？還真不錯。”
“嘻嘻，我的奶奶，你剛纔說到哪裡了？好像是說江南的魚獲吧。”
“其實我覺隻要魚獲儲存的很好，賺銀子是肯定的。”
“眼下稍稍繁複了一些，往來幾次，路線熟悉了，船隻也多了，好處就會越來越多了。”
“一次若能獲利成千上萬兩，我覺已經可以了。”
“一歲之中，順風北上入京，行程是半個月，在京城稍作停留，便可歸於江南了。”
“除卻一些閒雜時間，一個來回頂多一個半月！”
“若是船隻多了，還能每個月都能入京一次，一年來個十次，獲利就是數萬兩乃至於十萬兩。”
“那個營生已經不弱了。”
“以我那個兄長的性子，他應該會滿意的，尤其，後麵隻需要專門的管家、掌事之人施為就好了。”
“……”
蓉大奶奶的小手還真是不大，連自己的手都不能全部握住，倒是很柔軟，自己親自摩挲過的。
鳳姐趣然，近距離之下，嗅著蓉大奶奶身上的氣息，很是誘人，很是怡人。
尤其是此刻的一雙眼睛，含羞、含怒、含嗔、含心……，嘖嘖，真真是我見猶憐。
說來，也有兩日冇有去東府歇息歇息了，今兒若是事情不多，今兒就去。
和蓉大奶奶一塊歇息，都覺一覺醒來，更加的神清氣爽了，比服用一顆定坤丹效果更好！
“哼！”
“其實……若是做好了，以後的好處更大。”
“單單魚獲買賣隻是第一步，若是熟練了，可以施為更多的手段，江南許多魚類買賣，都可以做到北方。”
“不過，暫時說那些太早了，先看看嬸子的兄長這一次入京可以帶來多少魚獲吧。”
“江南的特殊魚獲，說來……還真冇有怎麼見識過。”
“書上和報紙上倒是提到過，江南海域的魚兒和北方近海的魚兒有很多都不一樣。”
“連色澤都不一樣。”
“……”
於嬸子輕啐之，秦可卿真想要握拳在嬸子的肩頭打一下，也讓嬸子老實老實。
嬸子現在也有些愛紅的毛病了。
真是的。
接下來自己非得給嬸子戒掉。
魚獲之事，聽鐘兒閒暇說過一些，行當百業，任何一個行當隻要可以做大，好處都不會少的。
隻要能夠很好掌握鮮魚的儲存之法，那麼，其中的好處可以預見，近年來，萬豪酒樓就多有受益。
一些事情也是自己親為的。
初始的時候，鐘兒對海域的魚蝦很有興趣，特意花銀子去那裡采買、捕獲……。
自己也有品嚐，經過不算複雜的處理之後，味道的確彆有滋味，珍大奶奶也很喜歡。
尤其鐘兒轉述異人前輩之言，相對於吃豬肉之類的肉食，魚肉對人的身子更加好一些。
尤其是女子，縱然多食一些，身形體態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反而有駐顏之效。
那一點，兩府傳承的食譜之中也有，就是占比不為大，單單正常的飲食……也不會出現那般事。
後來，天津府、遵化府、直隸近海……捕獲的魚蝦越來越多，便是入萬豪酒樓了。
很多人也是喜歡的。
算是無心插柳。
“江南的魚獲……我倒是有些印象，也是不多，就算有也是一些鹹魚居多。”
“這一次的魚獲如何，再等幾日就知道了。”
“嘻嘻，我的奶奶……你如今的瑜伽圖習練如何了？”
“晚上我去你那裡，向你好好請教！”
“……”
魚獲吃食，鳳姐的興趣有一些，不為很大。
然，若是可以吃到一些新鮮的海域魚獲，還是江南所有，也是一件難得之事。
覺蓉大奶奶鬆開自己的手掌，鳳姐樂然，小小的靠近一些，商量一事。
“呸！”
“嬸子，你……，你要習練瑜伽圖，就照著圖習練吧。”
秦可卿剛有些小小鬆動的心思，再次提起，秀眸憤憤的再次瞪了嬸子一眼。
羞嗔之，伸手在嬸子的肩頭點了一下，轉身不再理會嬸子，嬸子……實在是不安好心。
“我的奶奶，彆啊，彆啊，照著圖習練，如何有你親自指點我來的方便？”
“……”
鳳姐輕輕的追了上去，小聲笑言著。
秦可卿素手擺動，不予理會。
見狀，鳳姐更是喜意盎然的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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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哥兒，青蓮姐姐的畫道真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一共……六幅畫！”
“這麼多，青蓮姐姐那裡的事情，我有知道的，這個月初，女子百業院堂初立，肯定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忙碌的。”
“我……，當時在帖子上寫清楚就好了，我意請青蓮姐姐畫些宣南坊的雨中畫兒，一兩幅、兩三幅都足夠了。”
“六幅畫！”
“也太多了。”
“每一幅畫的都是這樣好，都是這樣與眾不同。”
“都是這樣的寫實，又彆樣涵泳雨勢之妙，還有一些人兒在上麵，還有一些人間之事在上麵。”
“畫的真好。”
“近來的閒暇之時，我也有提筆書畫的，也覺進益不少，如今和青蓮姐姐的畫兒相比。”
“遜色許多。”
“差了許多。”
“……”
大花廳。
大花園中的一處雅緻清靜涼亭內，兩架百葉青山江河細紋的圖案攢絲錦緞屏風落於朗闊之地。
一幅幅四尺大開的畫兒伸展開來，橫立於屏風的畫架上，小巧之物固定住，前後皆有占據位置。
略微一掃，林黛玉已然不住輕歎。
撚著耳鬢間的一束髮辮，罥煙細眉飛揚，含水凝眸盈盈生輝，眨了眨，更為毫不掩飾的欣賞。
鐘哥兒來了。
還帶來了禮物。
那是數日前自己下帖子讓紫鵑親自送過去的，請青蓮姐姐畫一些宣南坊的雨中情形，以為心念。
如今，鐘哥兒送來了。
六幅畫！
太多了。
每一幅還都是那樣的栩栩如生，都是那樣的活靈活現，都是那樣的無與倫比。
歡喜之。
感慨之！
深深慚愧之！
美人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