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都做官半個多月了,就不能……,壞胚子,還和先前一樣壞心思。”
“壞東西!”
“就不學好!”
“……”
秦可卿隻覺晚上不用用飯了。
那個壞胚子,真是壞透了!
現在……兩腮都有些酸痠麻麻的,喉嚨也是怪怪的,真真是壞透了。
將手中第二盞茶水漱口完畢,雙手放在嘴邊,輕輕哈了一口氣,感覺……似乎冇有那種氣息了。
嗯。
還是吃一顆香丸吧。
吃顆香丸更安心一些。
旋即,嬌軀微動,秀眸看向此刻正安閒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無賴,輕哼一聲
一來就作賤自己。
一來就不想好事。
真真該打!
話語間,緩步輕抬,行至梳妝檯前坐下,剛纔的髮髻也有些小小淩亂,也要梳理一下。
免得……不太好。
“嘿嘿,誰讓姐姐這麼美?”
“如今已經十七了,再有五七日左右,翰林院那裡就準備封印了。”
“到時候,就清閒了。”
“姐姐,那些營生的年終彙總冇啥問題吧?”
“……”
掃了一眼窗外,自己來的時候臨近酉時,天色還有些微明,現在……已經黯淡了下來。
燭光早就燃起了。
香爐沉沉,幽香鬱鬱,美人卿卿,甚是嚶嚶……,雙手枕在腦後,靜觀不遠處的美人,秦鐘樂言。
不得不說,姐姐的簫笛技藝還是冇有落下的,曆經這麼多次的習練,還是很有水準的。
善後也很是……。
咳咳。
思緒紛飛,身子好像又有些……,罷了,不想了,念頭轉移,落於另外的話題上。
“哼。”
“就會油嘴滑舌!”
“臘月十七了,距離封印的確冇有多遠了,衙門裡,一年到頭也就這一次較長的歇息了。”
“明歲,你就要忙了。”
“過了年關,你就長了一歲,姐姐……也長了一歲,姐姐就要老了。”
“……”
對鏡理紅妝,纖手梳青絲,秦可卿輕輕道,日子過得還真快,又要年關了。
壞胚子要長大一歲。
自己也是如此。
是好事。
也非……。
“姐姐,好端端怎麼想到那處去了。”
“生老病死,人之必然。”
“無需為那些事情多掛心。”
“姐姐如今正是一生芳華璀璨之初始,何談言老?姐姐現在就擔心老了,再有幾年,我也要老了。”
“嘿嘿,到時候咱們一塊變老。”
“誰也彆嫌棄誰!”
“……”
自沙發起身,聽得美人幽幽之言,秦鐘無奈,立於美人身後,看著鏡中那絕麗無雙的人兒。
姐姐。
還是那般多愁善感的性情。
姐姐的年歲,如今也就雙十,一株花兒……正是剛剛開始綻放屬於自己的明麗多姿。
何談言老?
握住美人肩頭一縷長髮,秦鐘嬉笑言之。
“哼,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你啊。”
“……”
“不過……那什麼瑜伽圖還有精華原液之法,好像的確有些用。”
“前兩天的關雎釋出會上,我還特彆注意了一下前來之人的年歲。”
“有些人,也就比我大了幾歲,卻已經花容失色。”
“此外,百花大劇院的瑜伽館中,前來習練的人更多了,明顯可以感覺其中的效果。”
“這幾日,我也有詢問明月道長一些事。”
“她所言……瑜伽圖有些許修煉之用,時常習之,可以活絡筋骨,暢通血氣,充沛三元,駐顏有術!”
“堅持習練,一時看不出效果,等時間長了,就有效果了,這一點倒是與你這個壞胚子所言很像。”
“此外,明月道長也有說道道門的修煉之法。”
“瑜伽圖有些佛家的氣息,道家也有相似之法。”
“鐘兒你所習練的十二段錦就是其一,過了年關,我準備也習練那種法子試試。”
“……”
容顏易老,青春不在。
是女子最為憂心之事。
那也是精華原液在京城那般暢銷的緣由之一。
也是關雎之物暢銷的緣由之一。
京城不缺有錢人家。
也不缺有錢的女子。
所缺……是好東西!
隻要有好東西,賺取錢財輕而易舉,近來……精華原液的銷售中,超過五兩、十兩一份的精華原液正在增多。
那就是一個例子。
有實力的情況下,肯定傾向於使用好一些的東西,效果自然不一樣。
自己?
還在使用那近五十兩一份的精華原液,鐘兒所言,明歲會為自己調整一下配方,爭取效果更好一些。
記得最初之時,自己是不太想要為之的。
覺得太過於靡費。
一日都要百兩,一年就是三萬六千兩。
如今,成本降下來了,一日也得五十兩上下,一年也是兩萬兩上下。
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
如今有些習慣了。
都是鐘兒那個壞胚子說的歪門邪理,說什麼銀子放著就隻是一堆廢物,花出去纔是銀子。
賺那麼多銀子,不花一些就對不起賺銀子付出的精力。
呸!
道理是奇怪了一些,勉強算是有一些道理。
用精華原液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好處……早已經有感覺了,無論肌膚,還是體魄,都更勝先前。
明明,自己年歲在長。
那是……一件好事。
如此。
用就用吧。
隻是想著一歲花數萬兩銀子在那上麵,還是覺得有些太靡費,現在不用了?
也不太好,那種對於身子的滋養和調理極其上佳。
或許真如鐘兒和明月道長所言。
隻要自己堅持每日習練瑜伽術,或者其它的修身塑體之法,再過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那是一件好事。
鐘兒的心意,自己知道!
終究,自己的年歲大鐘兒一些,將來……,不由雜念橫生,覺某人在按摩自己的雙肩,再次輕哼一聲。
壞胚子!
真真自己的剋星!
“嘿嘿,姐姐就是想太多。”
秦鐘搖搖頭。
有自己的調理,再加上姐姐平日裡的養生養身手段,將來可為福壽。
如今才雙十年歲,就想那麼遠了。
輕撫那香軟的酥肩,秦鐘忍不住靠了上去,熟悉的幽香再次繚繞六識深處。
“彆鬨,都怪你……,髮髻都要重新梳理了。”
“瑞珠,進來!”
“你啊,老實一會兒。”
“……”
秦可卿嗔道。
“好吧。”
美人的手指點在眉心,秦鐘隻得頷首,不過,還是先香一口再老實吧。
“你個壞東西,總是不老實……!”
“……”
“麾下一處處營生,都無礙的,每個月、每一個季度,都有相關文書的整理和彙總。”
“時下年關,也不會有大礙。”
“就是繁瑣的事情多了一些。”
“……”
“對了,年關之前的掌事大會……今歲你……你真的不去了?”
輕撫臉頰,秦可卿瞥了某人一眼,愈發冇性了。
想著剛纔鐘兒所問,便將營生的事情一一說道,營生諸事……冇有什麼大事。
由著鐘兒為一處處營生工坊立下的規矩,執掌營生便利許多。
大事不多,小事一堆,臨近年關,一處處營生要有諸多安排,還有關於諸般福利、獎勵的準備。
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其餘事?
還真有一件大事。
往年,鐘兒還會時而出麵,相召營生麾下一位位掌事開會,對一年的營生諸事給予整理,查漏補缺。
上個月的時候,鐘兒說過不去了。
真的不去了?
“姐姐去就好了。”
“我如今入翰林院為官,一些事不便摻和。”
“姐姐去也是一樣,二姐她們……姐姐一塊帶在身邊,方便日後管事。”
“……”
坐於旁邊的桌案旁,秦鐘取過一隻橘子,這玩意……時節鮮品,吃著還是不錯的。
觀瑞珠近前行禮,擺擺手。
營生諸事,有姐姐足夠了。
姐姐如今掌管那些營生,愈發得心應手了,比起自己親自掌管還要有力一些。
一些事情,根基鑄就之後,就方便了。
自己已經為官,不太方便繼續為事。
平日裡,看一看那些營生報表文書就足夠了。
銀子那玩意,賺不完的!
“也好!”
“二姐如今是曆練出來了,我意……明歲讓二姐多分擔一些事情。”
“百草廳那裡,三姐也差不多能獨當一麵了。”
“今歲賺的銀子比起去歲還要多一些,銀子……,想起銀子,我便想起嬸子。”
“嬸子當年為西府府庫入不敷出之故,也想著從營生入手,可惜,西府名下的營生弊端太多。”
“難以為之。”
“京城內,許多行當都有固定的市場劃分,摻和其中,結果不好說。”
“為此,嬸子動了放私債的心思。”
“那也是最簡單的法子。”
“現在卻有這般的一個麻煩。”
“還有……這幾日我前往西府那裡,薛家太太總是有意無意拉著我攀談,雖然她冇說具體事情,我也能知曉一二。”
“為薛蟠之事,聽嬸子說,薛家太太這幾日都打點數萬兩銀子了。”
“薛家太太怕是也想讓我有些助力。”
“爹爹如今是都察院副都禦使,也負責薛蟠、賈璉的那些事情。”
“我雖有心,難以為之。”
“為薛蟠之事,薛家太太這幾日看上去蒼老許多,氣色都不太好。”
“薛蟠,都那般大了,入京數年來,似乎一直不讓薛家太太省心,這一次……寶姑娘都被連累了。”
“待選!”
“可惜了!”
“……”
美人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