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前言:今天早晨正睡著覺,忽然想起一件事——杭州是在南京更南邊的,主角這一行人怎麼著也不會經過杭州。由於作者實在憧憬杭州這個地方,所以當時沒有多想就寫了,要不是今早晨忽然開智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
實在是抱歉各位,前幾章已改,杭州改為了鎮江。鎮江作者沒有去過,也不知道有沒有湖,如果沒有的話,權當作者杜撰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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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玨向麝月露出一個笑來,道:「沒事,你先回去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她當然沒有這麼聽話,反而是走到了賈玨旁邊,仔仔細細看了個遍,確定身上沒有什麼傷口才放了心。
柳湘蓮此時也道:「時候不早,我也先回去了。」
賈玨點了點頭,兩人又說幾句話,柳湘蓮便離開。
接著賈玨又到船尾,與那老船伕吩咐幾句話,便也隨著麝月回去了。
翌日天明,賈玨走出房門到了甲板上,果然看見幾個管事的已經恭敬地在此等候。
賈玨一麵吩咐人向京城、金陵送信,一麵好生安撫,一麵又讓船隻靠岸,將屍體藏下。
昨晚上賈玨回房後便開始著手寫信。
給京城的那封寫的便是在此遭遇倭寇,貨物幾乎全無,請家中上報朝廷。
給金陵那封,則是讓他們著手採買一些東西準備。
做完這一切,賈玨才對眾人說道:「繼續開船罷,老太妃的生辰是七月初七,這是個定日子,耽擱不得,至於祈福準備之物,畢竟遭來橫禍,我已向京城送書一封,或有不妥,族中、陛下或可諒解。」
說完,船隻便再次起航。
隻是如今卻都開得極快了,眾人隻是想著快些趕往金陵,以免再遇不測。
甲板之上,賈玨閉目而坐,忽然聽見一道聲音——「多謝相救。」
賈玨睜眼看時,原來來人正是妙玉。
賈玨便笑道:「順勢而為,何必多謝?」
妙玉搖頭道:「若非你,我們必然遭倭寇毒手的,你又何必推辭?」
賈玨隻是笑笑,不再多說什麼。
妙玉也沉默無言。
好一會兒,賈玨才開口說道:「妙玉師傅與師太出來,便無護衛跟隨麼?」
「護衛?」妙玉道:「你所言『護衛』,可是在寺門外的那些?」
賈玨點點頭。
妙玉道:「他們隻是守住院門,不做其他事情的。」
賈玨道:「師太昨晚可曾受驚?」
妙玉搖搖頭,「師父一貫平靜,縱使昨日混亂,師父也不曾改色。」
賈玨嘆道:「師太真非常人也。」
妙玉沒有說話,然而神情卻不自覺便帶上了些許驕傲之色——她妙玉的師父,豈能是一般凡人的麼?
妙玉突然又問道:「你昨晚為何騙我?」
賈玨轉過頭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子,才莫名笑問:「何來騙你這一說?」
妙玉道:「昨日回去,我便問了師父是否曉得前朝有『楊慎』這人,師父學貫古今,卻仍不知。我恐怕師父也有疏忽,特地翻了帶來的佚名所作《明才子傳》,其中大大小小收錄二百三十位『才子』,也查無此人。既然寫得如此好詩,又能有才子的名頭,怎能查不到的?」
賈玨笑道:「這本書便能收錄所有才子不成?惠心師太雖然學問廣博,可也未必天下無不知之事的。」
妙玉隻是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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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船隻即將靠岸,遠遠的,已經可以望見金陵城的輪廓。
岸上早有賈家之人來此迎接,看到賈玨來了都連忙過來服侍。
妙玉、惠心師太等一眾僧尼自然拜別離去。襲人、晴雯、麝月等小丫鬟都幾個人一塊兒坐上了華車,小子們都在後頭跟著。賈玨、柳湘蓮、持劍、負書卻是騎著高頭大馬,一路閒談。
丫鬟小廝們自然可以直接住進金陵榮國府中,湘蓮、負書等人雖與賈玨親近,可到底不是榮國府上的人,不能直接住進後院,住在小廝房裡也不妥,賈玨便安排人給他們清理出來榮國府外間幾處院落來。
這幾處院落也都在榮國府內,然而卻都是在邊緣,一如原著之中賈府對薛家之安排。
進入榮國府後,賈玨先讓眾人領著柳湘蓮、持劍、負書等人去院中休息,自己一個人進了此間榮國府的榮禧堂中。
金陵的榮國府與京城的榮國府修建得幾乎一模一樣,一樣的雕樑畫棟,一樣的殿宇軒昂,就連諸堂諸院也都與京城那邊用著一般的名字。
金陵宗族中,輩分最高者是文字輩,其中最體麵的有三人,分別為賈敕、賈效、賈敦。
如今在榮禧堂中,見到的便是賈敕。
賈玨方進堂中,便先施禮道:「賈玨見過大伯。」
賈敕連忙過來把他扶起,道:「玨哥兒自京城來此,一路舟車勞頓必然辛苦,又路遇倭寇,想必受驚了,且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賈玨一邊被賈敕安排著坐下,一邊道:「不知大伯可將物品禮物都備下了?」
賈敕道:「玨哥兒放心,各方都已打點齊全,一應物品已經備下,家中族廟、甄家族廟都已經打掃完畢,城郊皇家廟宇聖上也下旨可用,祈福流程也已經商量出來寫在紙上,等晚上便叫人給玨哥兒送去。」
賈玨點點頭,道:「老太妃生辰在七月初七,如今也不過方六月出頭,時間也還充裕。隻是這番既然已經從京城來了,此事還鬧得人盡皆知,甄家、王家、史家、薛家等與我家交好家族也不好不去一訪。然而大伯是知道的,帶的禮物全在路上丟失,玨想問一問大伯——府上可還有向日京城送來的東西?或多或少請先備一點罷,總不好空手拜訪。京中也來了信件,言倭寇之事已稟報聖上,陛下大怒,遣威武將軍領兵討賊,想來不日便要討賊成功的了。待賊寇潰敗,路途安寧之時,京中也會再遣人派送些東西過來。」
賈敕聽了忙道:「玨哥兒何必如此見外?放下心來,此事必然辦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