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他的目光直視李玉成,語氣堅定而有禮:“李兄,此事實在強人所難。我妹妹尚未及笄,你的要求不僅無理,更是過分。
還請您收回此言,我們沈家雖不願與人為敵,但也絕不屈服於無理取鬧。”
但是,還未等李玉成開口說話,肖子明這條狗腿子就先跳出來了,目露凶光惡狠狠說道:“哼……你萬劍山莊算什麼東西?一個三流家族勢力而已,也敢在我們晉雲宗麵前耀武揚威。真的是給臉不要臉,真不識抬舉。”
然,就在這時沈諾蘭搶先說道:“哥哥不要理睬這兩個瘋子,我們離開這裏。”
“嗯。”
李玉成仰天發出一陣狂傲的笑聲,手中的摺扇輕輕搖曳,彷彿在嘲笑沈浪的無力。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哈哈哈,沈浪,你以為你們還能輕易離開嗎?”
隨著他的笑聲,李玉成的氣勢猛然釋放,化神境的修為如同實質般向沈浪和沈諾蘭壓迫而來。沈浪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肩上,他的雙腿開始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沈諾蘭更是不堪重負,臉色蒼白,汗水如雨後春筍般從額頭冒出,滴落地麵。
兩人的骨骼在這股巨力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隨時都可能斷裂。沈浪的額頭青筋暴露,嘴角溢位的鮮血劃過下巴,他卻仍舊咬緊牙關,不願在李玉成麵前示弱。
然,肖子明仰天瘋狂大笑,十分囂張跋扈說道:“江湖傳聞萬劍山莊沈公子,天生廢柴,仙、武、魔,三種修鍊體係都無法修鍊。
天生廢體,他就是一條鹹魚。
從小就被家族裏四哥沈壕欺負和嘲笑。隻能在‘萬劍山莊’內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垃圾少爺,人送外號沈廢柴。
肖子明的笑聲中充滿了譏諷,故意提高了聲音,彷彿在宣佈一個重大的訊息:“聽說沈公子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帝荒境,哦?這可真是個了不起的成就啊!”他的話語中滿是不信和輕蔑,周圍的人群中也傳來了幾聲竊笑。
然後,肖子明的表情突然一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譏諷:“哈哈,不過,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對吧?沈公子,今年才十五歲啊,怎麼可能達到那樣的境界?現在,你不還是那個大家眼中的廢柴嗎?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他的話語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先是將沈浪捧得高高的,然後突然狠狠地踩下去,讓沈浪的尊嚴在眾人麵前蕩然無存。
此時,肖子明的嘲諷聲如同刺耳的鴉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沈浪,掄起那蒲扇般的大手掌,狂妄地朝著沈浪的麵頰狂甩三記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回蕩,沈浪的臉頰瞬間紅腫,火辣辣的痛楚傳遍全身。嘴唇顫抖著張開,一股鮮血夾雜著三顆斷裂的門牙噴濺而出。
沈諾蘭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痛楚。她想要衝上前去保護哥哥,卻被沈浪眼中的堅定光芒所製止。沈浪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聲音低沉而堅定:“妹妹,別怕,哥哥沒事。”
肖子明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他的右拳猛地揮出,如同冰雹般的拳頭像雨點般落在沈浪的胸膛上。每一拳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沈浪彷彿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壯的樹榦上,然後緩緩滑落至地麵。
沈浪感到喉頭一甜,體內翻騰的血氣終於壓抑不住,他張口便是一道血箭噴湧而出。儘管如此,他仍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撐地,掙紮著站了起來。他的右手顫抖地指向肖子明,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決心:“肖子明,你不過是李玉成身邊的一條瘋狗,你絕對不得好死!”
在這屈辱的一刻,沈浪的內心卻在憤怒中燃燒著熊熊烈火。他默默地發誓:“我不是廢柴,絕非如此!終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見識到我的力量,我要站在諸天萬界的巔峰,讓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林園中的小徑上,行人絡繹不絕。他們原本悠閑地散步,但突然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所吸引。好奇心驅使他們加快了腳步,紛紛向聲源處匯聚。不久,爭吵地點周圍便圍滿了人群,他們或站或立,形成了三層外三層的密集圈子。
這些旁觀者中,有的麵露驚訝,有的交頭接耳,還有的滿臉興奮,彷彿在期待一場好戲的上演。他們的目光聚焦在沈浪和肖子明的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為這場衝突增添了幾分緊張和不確定性。
沈浪,在心中思量著對策!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便艱難地挺起脊梁骨。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直視李玉成的眼睛,緩緩說道:“李少宗主,如果我堅決拒絕你的要求,你打算如何收場?”
李玉成的冷笑中帶著一絲不屑,他輕蔑地回應:“沈浪,你這個所謂的‘沈廢柴’,還不明白嗎?老子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會空手而回。”
沈浪毫不退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東域晉雲宗,素來以德服人,何時變成了以強淩弱的勢力?”
李玉成聞言,仰頭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哈哈哈,沈浪,你真是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強者為尊,晉雲宗自然也不例外。”
李玉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冷笑,傲慢地提出條件:“不過,既然你們兄妹今天冒犯了我,我就大發慈悲,不與你們一般見識。沈浪,如果你現在肯在眾人麵前跪下,模仿狗叫三聲,再舔凈我靴子上的灰塵,我就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沒發生過,放你們一馬,怎麼樣?”
沈浪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他的回答堅定而有力:“李玉成,你的話聽起來倒是挺美,但要我沈浪屈服,那是絕不可能。我沒有錯,是你企圖強搶我妹妹,我反抗何來衝撞之說?你倒打一耙,難道這世上真是隻手遮天,沒有天理了嗎?”
沈浪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然而周圍的人群中卻沒有一人敢於站出來反駁李玉成。一片沉默中,李玉成的臉色愈發陰沉,聲音冷如寒冰:“沈浪,你不過是個小屁孩,還在這裏妄談什麼道理。在洪荒神域,力量就是一切,強者就是天理,強者就是規則!”
他的嘲諷聲中充滿了輕蔑:“在我晉雲宗麵前,你所謂的‘正義’不過是笑話。肖子明,動手!”
肖子明應聲而動,身形猛地向沈諾蘭躥去,伸手便要抓住她的手腕。但沈浪的反應更快,他如同一道閃電般衝上前,一把將妹妹拉到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
沈浪聲音低沉而堅定,目光緊緊鎖定肖子明:“妹妹,不用害怕,隻要有哥哥在,就絕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一根汗毛。”
李玉成的聲音溫柔如春風拂麵,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沈公子,你這是自尋死路,非要與我為敵。今日即便你父親親臨,也得在我麵前低頭,更別提你這個無能的廢柴了。”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酷無情,對著肖子明怒斥:“還愣著做什麼?快把這個衝撞我的人帶走,別讓他再出現在我眼前。”
沈浪憤怒地反駁:“晉雲宗就是這樣以強淩弱的嗎?你們的行為若傳了出去,難道不怕世人恥笑嗎?”
李玉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就算是欺負你這個廢物又如何?在這個世界上,力量就可以主宰一切生殺大權。”
話音未落,李玉成猛地抬起右腿,一腳狠狠地踢向沈浪的胸膛。他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快速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堅硬的牆壁上,隨後無力地滑落至地。口中噴出一道血箭,痛苦的呻吟聲在空氣中回蕩。
沈諾蘭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心中充滿了恐慌和無助。她跑到沈浪身邊,聲音哽咽:“哥哥,你怎麼樣了?我來扶你,我們一起回家。”
然而,李玉成的步伐從容而冷酷,他走到沈浪麵前,無情地抬起腳,狠狠地踩在沈浪的臉龐上。他的腳在沈浪的臉上肆意扭動,沈浪的痛苦顯而易見,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李玉成的聲音充滿了譏諷和威脅:“沈廢柴,現在隻要你肯學三聲狗叫,舔凈我的鞋子,我就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命。“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的腳繼續施加壓力,沈浪的麵容因劇痛而扭曲,但他的意誌沒有被摧毀。從他緊咬的牙縫中,沈浪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寧死……不屈。”
李玉成不斷譏諷道:“沈廢柴,沈公子,你拿什麼跟老子鬥?哈哈哈……”
他彎下腰伸出雪白如玉的手,掄起手掌就不停地左右開弓扇著沈浪的耳光,一瞬間他的臉頰就腫成了一個豬頭,雙腳在地麵上亂蹬。
嘴角鮮血直流,鑽心般的疼痛傳遍全身,但是和羞辱比起來又顯得微不足道。
李玉成狀若瘋魔,怒吼道:“沈廢柴,你說還是不說,要不然老子今天就廢掉你的雙手、雙腳,拿去喂狗,拿去喂狗。”
然,一聲冷冽的哼聲劃破了人群的喧囂:“你敢如此妄為……”
緊接著,一股結丹境修士的強大氣勢如洪水般爆發,壓迫得李玉成不斷後退,臉色蒼白。
李玉成憤怒地咆哮:“你究竟是何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晉雲宗的威名,不是你能招惹的。”
張伯平靜而堅定地回應:“晉雲宗,作為名門大派,何時以強淩弱,欺壓過良善。”
話音未落,張伯已迅速走到沈浪的身旁,眼中閃爍著淚光:“少爺、小姐,老奴來遲一步。”
沈浪的聲音微弱而無力:“張伯,我不責怪你,是我自己力不從心。在世人眼中,我不過是個無能的廢柴。”
張伯心痛地打斷沈浪的話:“少爺,您不必自責。現在,讓老奴帶您回家。”
言罷,張伯小心翼翼地將沈浪抱起,一行修士齊心協力,迅速離開了雲天城,踏上了返回萬劍山莊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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