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倆聊天之間。
旁邊站著的唐不萍,此時卻是猛然出口喊道:「師傅,師娘,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話一出。
也是讓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瞬間變了樣。
全部一臉詫異的看著唐不萍。
要說最驚訝的還是我了。
因為唐不萍的師父和師娘,就是尚不棟的師父和師娘。
而我從來也沒見過尚不棟的師父師娘。
可她如此一叫的話。
豈不是說明眼前的二人就是唐不萍的師父和師娘嗎?
這也太離奇了吧?
這相距幾百年。
尚不棟的師傅師娘挺……挺能活的呀……
我自然是一臉詫異。
怎麼都沒想到眼前的二人竟然是尚不棟的師傅。
而此時的蕭聶和蕭聶的妻子卻是微微皺眉。
一臉的不解。
最後還是由蕭聶妻子出口說道:「這位小姑娘,你為何叫我二人師父師娘呢?」
唐不萍也是馬上開口說道:「怎麼就不是了?師傅,你不就是沒留鬍子嗎?師娘,你少了點皺紋,你們明明就是我的師傅和師娘呀……」
眼看唐不萍越說越激動。
而肖聶和肖聶的妻子兩人也是越發的雲裡霧裡。
我見狀更是一把拉住唐不萍,示意不用再說了。
而唐不萍也是急了,瞪著我出口說道:「你占便宜沒夠是不是?他們明明就是我的師……」
而我見狀也是馬上眼神警告。
隨後低聲出口說道:「你既然跟我來這裡這麼久,就看不出來這裡是古代嗎?現在你的師傅師娘認識你是誰?我看你這個年紀跟我也差不多,咱們在正常的時間線裡,你師傅跟師娘最起碼幾百歲,現在你師傅才剛25歲,你覺得可能會認識你?」
這話一出。
原本有些激動的唐不萍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隨後用力的甩開我抓著她手腕的手。
不情不願的出口說道:「沒什麼,我認錯了!」
說完便是不再言語。
而蕭聶夫妻也是瞬間笑出了聲:「原來韓兄弟還有這樣一位佳人相伴,簡直是郎才女貌呀。」
不明所以的蕭聶夫妻直接給我兩人定成了情侶關係。
於是我和唐不萍都是馬上出口解釋。
「不是不是,我們隻是認識!」
「對,認識!」
唐不萍也是回了這麼一句。
見我倆都雙雙否認。
夫妻二人也不再多說什麼。
隻見蕭聶對著我出口說道:「承蒙韓兄弟不嫌棄,今日,我們就在這碎石穀中,結為異姓兄弟!」
但原本都已經答應的我,此時確實有點退縮了。
因為這都根本不叫個事。
尚不棟是我過命的兄弟。
而他的師父師娘,就是我的長輩,而我此時卻要跟尚不棟的師傅拜把子?
這叫什麼事?
雖然說也完全可以占尚不棟的便宜。
可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畢竟自古以來。
誓言就很容易影響人物的未來走向。
所以萬萬不可輕易發誓。
像有一些渣男,喜歡發誓說什麼天打雷劈的,雖然真的沒有天打雷劈,但是後續的氣運以及運勢會有很大的折扣。
甚至會有厄運纏身。
而結拜的儀式更是舉世無雙的誓言標準。
充斥著古代人的浪漫。
這麼嚴肅的時刻,我自然有一些後悔了。
見我遲遲沒有說話。
蕭聶便是眼神落寞的出口說道:「我知道韓兄弟年紀輕輕,身為大天師,看不上我這種鄉野村夫,既然韓兄弟為難,我也不好強行與你結為兄弟,畢竟我現在也是殘疾之軀,和我這樣的人成為兄弟,也有損大天師的顏麵……」
說完之後。
蕭念顯得很是落寞。
而我見到自然不能傷了對方的心。
因為對方現在剛剛殘疾,想要接受自己這樣一副殘軀本就是需要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如果我再因為這個事情拒絕了他。
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於是我便是馬上出口笑道:「我不是不願意,剛剛我是在想,既然咱倆同歲,我還是想當兄長!」
這話一出。
蕭聶夫妻二人雖然是一愣,隨後便知道我在玩笑。
便是無奈的開口笑了起來。
整個山穀中也是響起了我們的笑聲。
而就在這碎石穀中。
天上的雨水淅瀝瀝的落下,帶著些許的微涼。
而我們此時四個人全都是頭戴鬥笠。
在麵前有遮擋的碎石位置插了三柱香,以防被天上的雨淋濕香火。
而我和蕭聶二人便是站在正中間。
麵對著蒼天位置。
齊齊的跪在地麵之上。
他算是站……
隻見蕭聶出口喊道:「我無涯穀蕭聶,今日要和韓……」
說到一半。
蕭聶便是停下了說,扭頭看著我出口問道:「想來也是有些尷尬,一直沒有問韓兄弟的大名,以及師出何處,就如此貿然的提議結拜是我的問題。」
我剛要脫口而出「韓天剛」,卻是瞬間停住了。
隨後轉念一想。
便是笑嗬嗬的出口說道:「我叫韓流川,一介散修而已,無門無派。」
而蕭念聽到這話之後,更是一陣的欽佩之色。
「韓兄弟無門無派,又沒有名師指導,竟然年紀輕輕就能達到大天師境界?果然是玄門人才,能和流川兄弟結為異姓兄弟,實乃是我蕭聶的榮幸!」
我見到也是尷尬一笑。
於是蕭念便是再次抬起頭來,豪情壯誌的出口喊道:「我無涯穀蕭聶,今日和韓流川兄弟一起在此結為異姓兄弟,蒼天在上,以此做個見證!」
而我現在也是有樣學樣,出口喊道:「我韓流川今日和無涯穀蕭聶結為異姓兄弟,蒼天在上。」
隨後。
我倆便是異口同聲的出口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
「我蕭聶、我韓流川,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說完這話。
我心中又是一陣後悔。
臉上表情也是扭曲了起來。
你說他都活幾百多歲了。
萬一沒幾年就嘎了……
老子今年才18歲啊!
是不是有點虧了呀?
但是蕭念也全然沒有注意到我表情的異樣。
一樣顯得十分的興奮。
便是直接彎下那半截身軀,在地上開始磕頭。
而我見狀也是不敢怠慢。
於是我們兩人便在蒼天為證之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便是直起身子相互看著對方。
而蕭念也是露出了爽朗無比的笑聲。
笑聲回蕩在淅瀝瀝下雨的碎石穀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