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旅途 第17章 道傷
「變得更加棘手了呀。」道主看著趙空翰那一身道傷,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
「彆說那麼多,到底能不能治?」李時夢一臉急切,見道主如此磨嘰,不由得出聲說道,雙手不自覺地緊握起來。
「唉,時間之道與空間之道的修行皆未圓滿,導致所融合出來的時空之力發生了混亂,這是你道傷的由來。
而後又以如此殘缺的時空之力去鎮壓完整的時空之道,因此又被時空之道所反噬,加劇了你的道傷。
道老頭如今根本沒有辦法將你治好。」
魂道人見道主還在猶豫,便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趙空翰的肩膀,無奈地說道,同時微微搖頭。
「道主前輩,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李時夢還是不甘心,又追問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時夢,彆再為難道主前輩了?我們走吧。」趙空翰見是如此情況,便知道他這一身的道傷哪怕是道主也沒有辦法,於是便失落地對李時夢說道。
說完緩緩轉身,腳步沉重。
李時夢見趙空翰要離開,急忙跟了上去,拉住趙空翰的手哀求道:「空翰能不能先彆走,道主前輩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唉,回來吧你們兩個,我又不是沒說不幫你們解決這一身道傷,又何必在我麵前演戲,把我架在火上烤。」道主看著想要離開的兩個人,無奈地說道,雙手攤開。
「道主前輩還是什麼都騙不過你啊。我早就跟空翰說過了,以道主前輩的智慧,怎麼會被騙到呢?都是你的錯。」
李時夢急忙回頭跟道主解釋道,同時狠狠瞪了趙空翰一眼。
「不是你的主意嗎?怎麼又怪到我身上去了?」趙空翰不敢反駁李時夢的話,隻能小聲嘀咕道,低下頭,不敢看李時夢。
「你還在嘀咕什麼?哪裡是我的主意?你還敢怪到我身上去了,趙空翰啊,趙空翰,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李時夢聽到了趙空翰小聲嘀咕的話,便指著趙空翰怒罵道,氣得直跺腳。
「好了,彆吵了,我就實話跟你們說了吧?解決你這一身道傷的方法我想出了二種。
第一種是使用完整的時空之力,將你體內那些殘缺且混亂的時空之力引匯出來。
但是完整的時空之力因為你們的緣故,我還沒有。
第二種方法是,藉助生命之力和造化之力直接將你體內的道傷清除。
但是生命之力我能夠使用,而造化之力如今的我使用不了。
所以你這一身道傷我如今解決不了。」道主解釋道,一邊說一邊微微歎氣。
「解決不了,您還在這裡跟我們說那麼多乾嘛?
還不如讓我們早點離開,找一個青山綠水的好地界,安享晚年算了。」
李時夢聽見道主並沒有現在就解決趙空翰一身道傷的方法,便直接打斷了道主的話,急匆匆地向道主問道,雙手抱在胸前。
「哎呀,彆著急嘛,聽我說完,解決的能力,我現在是沒有,但不代表未來沒人有啊。」道主微微擺手。
「可是我們又如何能夠等到那個時候呢?」李時夢疑惑地問道,眉頭緊鎖。
「跟我來就行啦,早就給你們找了一個好地方。」道主說完,將手一揮,周圍的一切便變化了起來。
時間彷彿在變化,但又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空間也彷彿在變化,但是周圍的一切又彷彿沒有變化。
「好了,到了就是這裡。」道祖看向前方的一座洞窟。
向洞窟內看去便能看到,一個彷彿遊離於時間之外的領域,四周彌漫著如輕紗般的迷霧,如夢似幻。
空間中靜謐無聲,唯有若有若無的微光閃爍,如同星辰灑落在暗夜之中。
地麵如柔軟的雲朵,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夢幻之上,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好美呀!」李時夢看向洞窟內,被洞窟內的景色所驚歎,不由得感歎道,眼睛睜得大大的。
「道主前輩,這裡是哪裡?」趙空翰向著道主問道,滿臉好奇。
「這裡啊,這裡是我的誕生之地,也是真正的始祖天。」道主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與留戀,卻又嚴肅地說道,表情莊重。
「什麼,這裡纔是始祖天。」李時夢與趙空翰兩人皆驚歎道,嘴巴微張。
魂道人站在道主身後,並沒有很驚訝,隻是靜靜的看著那洞窟,眼中透露著一絲渴望,微微眯起眼睛。
「那我們剛剛所在的地方又是哪呢?」趙空翰又問道。
「那裡也是始祖天,隻不過是由我所創造的始祖天。畢竟我也不想讓我的誕生之地,被太多人所踏足。」道主向他們解釋道,微微揚起下巴。
「那您帶我們來這裡又是何意?」
「我想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吧?這始祖天內無論是什麼力量,都不能將它影響。
隻要你們進入其中,便會陷入沉睡,空翰的這一身道傷便也不會爆發了。
然後你們就可以等淺羽將時空之道徹底完善的時候,然後幫助你們讓空翰的道傷得以解決。
但是,進入此地的你們,也有可能在始祖天內,逐漸轉化成道靈,終身與大道相伴,你們可想好了。」道主鄭重地說道,眼神嚴肅地看著兩人。
「道主前輩,其實此次來尋求您的幫助,對於解決之法,我其實並不是特彆的渴望。
我此次前來,隻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一個有關於時空的答案,我知道這一切不應是我所關心的。
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將這個答案告訴我,哪怕讓我失去這進入始祖天的資格,我也希望您將答案告訴我。」
趙空翰對道主給出的選擇並沒有做出選擇,而是選擇問了道主一個問題,眼神堅定。
「空翰,你做什麼?你怎麼能對道主如此不敬?」李時夢聽見趙空翰所說出的話,急忙上前阻攔道,伸手拉著趙空翰的胳膊。
「時夢,彆攔我,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
如果是你,你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我們在的淺羽體內沉睡了那麼久,我就把淺羽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了。
在你我的心中,淺羽勝過一切,為了淺羽,哪怕是生命也可以拋棄。
難道不是嗎?所以彆阻攔我。」趙空翰眼中帶著決彆,果斷地說道,甩開李時夢的手。
「你說的沒錯。」李時夢說完了這句話,就不再看向趙空翰,閉上了雙眼,彷彿說完這句話,便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身體微微顫抖。
「所以道主前輩,請問對於淺羽,她是否在您的謀劃之中。」趙空翰斬釘截鐵地說道,挺直了腰板。
道主怒目圓睜,眼中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每一道目光都似利劍般鋒利,彷彿能將眼前的一切刺穿。
臉龐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似蜿蜒的蚯蚓,跳動著憤怒的節奏。
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微微鼓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給我滾進去!」道主將手一揮,便將李時夢與趙空翰兩人推進了始祖天中。
「你們這倆小畜牲,給我聽著你們,不隻是有你們把他當做了親人,把她當做你們的孩子。
還有我,我可是他爺爺啊。
我承認我有謀劃,我的謀劃中有淺羽,我對他的謀劃,一定是對她有利的,甚至我的一切謀劃都是為了她。關於此事,甚至可以立大道誓言,終生不悔。」
趙空翰與李時夢在始祖天中,強忍睡意,聽完了道主的話,相視一笑,滿足地閉上了雙眼,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