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第6章

    -他什麼意思？

謝凜關了門，裡麵的醫生明顯和他認識，見怪不怪的樣子。

心理醫生歎氣：「病人不配合是無法進行治療的，我跟你說過了。」

謝凜直接向我走過來，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哥，你覺不覺得你忘了一些事？」

我斬釘截鐵：「冇有。」

我又冇有失憶過。

謝凜歎了一口氣，向我走近。

我直皺眉：「謝凜，你這是……」

他忽然捂住了我的口鼻，眩暈感襲來。

我身子一軟，倒在了他懷裡。

腦子變得沉重，但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謝凜將我抱在懷裡，全然變了一個樣。

他憐惜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嗓音沉痛：「你把我忘了，哥。」

眼裡的深情幾乎要將我溺斃。

「你怎麼能，把我忘了呢？」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他看向對麵的醫生：「開始吧。」

6

醫生歎了口氣，開始對我進行催眠。

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睡過去的前一秒我想，這醫生真冇醫德，等我醒了舉報他。

我不知道催眠結果會如何，但我確信，我冇有失憶。

催眠的過程我不得而知，隻是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醫院。

房間裡煙霧繚繞的，嗆人的煙味直往鼻子裡鑽。

我不適地咳了兩聲，坐起來，便看到床對麵的謝凜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桌上的菸灰缸已經滿了。

見我醒了，他抬頭。

繚繞煙霧中，我看到他眼裡佈滿血絲，麵色頹敗，連下巴都冒了胡茬。

「哥。」

他聲音沙啞極了。

我看了下牆上的掛鐘，這才五個小時，他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看來催眠的結果不如他意。

我下床，開窗通風。

「我說了我冇有失憶。」

我隻是像他的白月光而已。

謝凜從身後抱住我，腦袋埋在我肩膀上。

我聽到他在抽泣。

「不會的。」

「我不會認錯你的。」

「謝凜這輩子都不會認錯周閱川的。」

他扳過我的身體，淚水模糊了雙眼。

「你在演對不對？你在恨我對不對？」

「恨我冇有聽你的話，恨我冇有愛惜自己。」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不停地扇自己的臉：

「哥，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演了，你把我想起來，想起來好不好？」

「不要這樣對我，我隻有你了，哥。」

冇幾下，謝凜兩邊臉頰都腫了。

我皺眉，心裡生出些許不忍，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