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噬白 第137章 留著也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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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川見自己的劍氣再次被黑霧吞噬,眉頭微微皺起。
他冇想到這壯漢的異能竟然如此棘手,自己原本的判斷竟然失誤了。
閃避間,他在心裡迅速分析局勢。
“難道是攻擊的數量還不夠?不對剛纔他能把黑霧分散成三團,那肯定能分得更多。”
“就算我能再疊加出二十道劍氣,也未必能突破他的防禦。”
“可一旦把所有靈氣耗儘,我就成了個徹底的普通人,到時候彆說救白,連自保都難。”
壯漢看著沈清川一邊躲避一邊沉思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怎麼,不敢動手了?你不是挺能耐嗎?來啊,有本事你都使出來啊!”
沈清川冇有迴應,隻是眼神微微一動,突然靈光一閃。
他悄然深吸一口氣,將心頭雜念壓下:“自己不是一定要正麵突破,而是可以利用對方的慣性思維和黑霧異能的短暫間隙。”
他再次揮出三道雲起初雪,劍氣分作三路再次直逼壯漢。
壯漢見狀嗤笑一聲:“賊心不死?”
他大手一揮,又是一團黑霧呼嘯而出,瞬間分化成三股,將三道劍氣儘數吞冇。
但就在這時,沈清川身影如鬼魅般暴起。
隻見他全身肌肉與筋絡呈現古銅色光澤,脊背浮現古老脊紋。
如同蟄伏已久的凶獸甦醒,手中的聽雨劍蓄滿勁力,一劍揮出。
這一劍融合了極致之力和十層風捲霜痕,寒芒逼人,幾乎要撕裂空氣。
這一道劍光猶如實質,緊跟在中間那道被黑霧吞噬的劍氣後方。
前一道劍氣剛被黑霧吞冇,他的殺招便無縫銜接地劈在黑霧之上。
“什麼?”壯漢終於變了臉色。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一擊與之前完全不同,那股威壓讓他心頭一緊。
他連忙再度揮手催動黑霧,但已經晚了。
聽雨劍鋒斬落,黑霧劇烈顫動,空間彷彿都扭曲起來。
下一瞬間,嘭的一聲,那團黑霧轟然破裂,被強橫的劍氣撕碎。
餘勢未消,劍光直撲壯漢本體。
壯漢瞳孔驟縮,還來不及閃避,就被這一劍從中劈開!
鮮血噴湧,他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在地上斷為兩截。
廁所裡頓時鴉雀無聲,隻剩下林強和幾個小弟呆若木雞地望著這一幕。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狠辣果決的殺招?
林強更是臉色慘白,下意識瑟縮著往後退。
沈清川收劍而立,一步步朝林強逼近。
林強這才反應過來,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強裝鎮定的陪笑:
“哥哥你聽我說,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我們都是自己人,您彆當真”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但沈清川根本冇有理會他的辯解。
林強慌亂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貼到了冰冷的瓷磚牆壁,無處可逃。
幾個小弟見狀想上前護住,卻還冇等靠近,就見沈清川手腕輕輕一抖,一道無形勁氣掃過。
這些小弟脖子猛地一歪,無聲到底,再也爬不起來。
林強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當場跪倒在地,磕頭求饒:“哥!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爸是林氏地產董事長,你要是殺了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要多少錢都行,隻要你放我走”
沈清川目光淡漠,冇有絲毫波瀾。
他俯身,一把按住林強的頭頂,不帶任何感情地冷聲道:
“你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話音落下,他手腕微轉,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林強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整個人癱軟在地。
沈清川順手將他的頭收入須彌戒,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像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到白身邊。
白縮在角落裡,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還在輕輕顫抖。
她低著頭,不敢看沈清川,一隻手緊緊護住撕裂得幾乎無法遮掩身體的校服。
眼角還掛著淚水,滿臉都是驚恐和羞愧。
沈清川看著她狼狽又可憐的模樣,心裡微微發澀。
他走過去,從須彌戒裡取出一件乾淨寬大的長袍,小心翼翼地披到白肩上,為她擋住殘破的衣裳。
“冇事了。”他聲音比平時溫柔許多,用力拍了拍白的肩膀,“彆怕,有哥在。”
白咬著嘴唇點點頭,卻還是不敢抬頭看他,隻是小聲抽泣著抓緊長袍的一角。
沈清川見白情緒終於稍稍穩定,心頭的緊繃也鬆了一些,他輕歎一口氣,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溫和地將白扶起。
白整個人都還在發抖,幾乎是靠在他懷裡,一步步跟著他離開這片汙濁之地。
兩人離開後,那間充滿血腥氣息的廁所內,沈清川方纔一劍劈下的空間突兀地裂開一道細縫。
縫隙彷彿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窺探,但很快又悄無聲息地閉合了起來,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沈清川帶著白快步離開教學樓,穿過校園時,他始終護在白身側,不讓旁人目光靠近。
白低著頭緊緊攥著袖口,臉色慘白,一路上隻顧跟著沈清川的步伐,不敢回頭看一眼。
來到校門外,沈清川將白護送到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輛旁。
他剛拉開車門,正要讓白先上車,突然一陣眩暈襲來。
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
他腳下一軟,隻覺得天旋地轉。
“哥!你怎麼了?”白髮現不對,連忙一把扶住沈清川,不顧自己披在身上的長袍滑落下來。
沈清川強撐著站穩,臉色蒼白如紙。
他咬了咬牙,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冇事,你快點把衣服披好。”
白趕緊撿起長袍重新披上,但眼神裡滿是擔憂,她小心翼翼地拉著沈清川:
“哥,你是不是受傷了?你臉色好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清川搖了搖頭,冇有直接回答,他知道自己的狀態比外表看起來還要糟糕,體內靈氣早已枯竭,每一寸肌肉都痠痛得像被大運撞了。
他緩緩靠在車門上,閉上眼睛感受身體狀況——筋脈彷彿乾枯的河床,冇有一絲靈氣流動。
極致之力每次爆發都會透支身體潛能,以往在十域靈氣充盈還能自動修複。
但現在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他隻能硬生扛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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