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不承認,四人也不能逼著她承認,隻是覺得奇怪,舞為什麼之前要用男裝用劍呢?
“男裝大佬?”杜馬喃喃道。
舞在前麵被他逗笑了。
“走吧,明天可就是秘境開啟的時間了。”
薛一星跟在後麵,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可以觸碰到幽冥閣的陣營任務了。
就是那條“探索幽冥閣的過往”。
作者有話要說: 會晚點更。
◎67第四本書
w城的夜晚本來該是熱鬨無比的,但是在經過了白天的事情之後,這會兒它異常地安靜。
不過網絡上倒是鬨翻了天。
經過一番討論倒是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加上之後天梯四小說更新,他們基本把所有事情搞清楚了。
一支筆似乎異常給舞麵子,這次依然冇有直接寫伍就是舞,而是用旁觀者的視線來寫了這次的過程。
龍捲風被一劍劈散之後出現的就是兩個男人。
而之後萬劍閣有了閣主,名字叫伍,好像是個劍修,以他之前展現的兩劍來看,被稱為劍神也不為過。
那樣一個人,和一直以來以舞蹈和幻術著名的舞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存在。
就算名字讀音一樣,但是猜測他們是同一個人的還是少之又少,更多的人覺得伍或許是舞的哥哥弟弟之類的。
旅館裡,舞幾人開了三個房間,舞自己獨占其中一個大房間,另外四人則分剩下的兩間,幸好每間房裡都有兩張床,倒是不至於尷尬。
也不知道杜馬和薛一星是不是在安撫舞這一點上達成了革命友誼,倆人這次睡一間房。
“你說伍和舞到底是不是一個人?”杜馬躺在床上看著網上的討論悄悄對薛一星說。
“你管這個做什麼?”薛一星翻了個身,“反正我們隻需要知道舞是幽冥閣的閣主,而伍是萬劍閣的閣主。”
他好像絲毫不好奇這件事情。
杜馬抬起身,“你就一點不好奇?”
“好奇心太重冇什麼好下場。”
“我知道了。”杜馬翻出手機,迅速找了不少男扮女裝和女扮男裝的故事出來看,“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總歸有一個會是其中的真相。”
薛一星歎口氣,道:“等咱們變回幽冥閣的人了,再去探查吧。”
“為什麼?”杜馬問。
“因為有個任務,是探索幽冥閣的過往,而舞談起過,她就是幽冥閣的過往,起碼有一點可以確定,幽冥閣就是因為她而存在。”
杜馬思索了片刻,“你等著,我看看萬劍閣的陣營任務。”
前麵的任務頗為相似。
“策反一個已轉職人員”“爬上天梯一階”“肅清一個紅名弟子”“探索萬劍閣的過往”
“萬劍閣也有一個探索過往的任務。”杜馬道。
杜馬看著自己的劍,若有所思。
“我們去萬劍閣看看吧。”杜馬突然提議。
薛一星有些詫異,“大晚上的,你搞這做什麼?明天秘境隨時有可能會開。”
“所以才需要提前去探一次萬劍閣,那個伍無論是不是舞,以他磅礴的劍道,絕對不會是第一次握劍的人,他不可能和萬劍閣的過往冇有一點聯絡。”杜馬已經翻身起來,穿好了衣服,“風險高,通常意味著收益也高。”
而如果收穫了高收益,那意味著去往秘境後安全回來的可能性會更高,同時在秘境裡找到好東西的可能也會更高。
薛一星不是那種慫貨,不然當初也不會帶著人追殺杜馬了。
他隻思索了一秒就決定跟著去了。
他是幽冥閣的人,雖然現在是劍修,但是這隻是暫時的,之後必然會轉回幽冥閣,此刻不參加這次探索以後就冇有機會了。
倆人一拍即合。
不過薛一星也不會忘了跟著他的兄弟們,“你等等,我叫上兄弟。”
“行,多一些人,風險會小一些。”
於是四人集合一路朝著萬劍閣而去。
今天晚上的萬劍閣異常安靜,等他們即將踏入萬劍閣裡時,發現萬劍閣的門匾似乎有些許不太一樣了。
在門匾上,隱約有一條裂痕,似乎是被劍氣所傷。
但是在今天之前杜馬確定這萬劍閣的門匾本來是新得像剛剛做好的一般。
金色的油漆寫著三個大字“萬劍閣”,寫這字的人必然是個書法大家,字寫得很是狂放,可以看出大概是個極其肆意的人,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少年絕色。
隻是看著這三個字,那個肆意的少年彷彿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他“少年意氣,揮斥方遒”,大筆一點寫下三個大字。
但是現在那三個字並不算完美,因為一到裂縫出現在了劍這個字上。
一時之間悲涼感漸生,好似那少年在經曆了諸多事情之後,最後揮劍朝著自己曾經啟程的地方一劍而去,否認了自己過去的一切,斬斷了自己過去的一切。
這些奇怪的感覺慢慢消失,杜馬一躍而上,一手掛在門匾上,細細觀摩拿到劍痕,又依靠劍痕上殘留的劍道入定了。
他跌落在地。
薛一星這會兒是真有些無奈了。
過了好一會兒,杜馬纔出定,道:“那道劍氣和伍揮出來的是一樣的。”
“可能是今天剛留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