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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轉頭不敢多看,隻有華永安死死盯著那女孩的屍體。
他看到了,看到了女孩的頭頂有一點亮光,那是金屬導致的反光,她的頭頂有一根鋼針!
華永安瞳孔收縮,一瞬間產生了些許恐懼。
女生的屍體有了動作,扭曲的手腳撐地,背朝著地麵,頭朝著上麵,爬了起來,朝著幾人而來。
剛準備做什麼,就看到了沉默的小陳姑娘。
嚇得一哆嗦,停下了。
然後乖乖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小陳姑娘鞠躬,用略帶恐懼的語氣道:“前輩好,打攪了。”
然後又跑回了樓裡。
幾人嚥了咽口水,一起望向了小陳姑娘。
“看我做什麼。”然後他們就聽到了小陳姑娘第一次開口說話。
“彆太大驚小怪,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隻是普普通通的厲鬼而已,厲鬼的法則就是這樣。”d拍了拍陳楠的肩膀。
拍得他一個踉蹌,差點冇站住。
他此刻深刻的察覺到了,這次進了這樓,指不定會死。
退縮的心出現了一秒便消失殆儘,如果當初韓姨也退縮了,此刻他指不定在什麼地方爛活著,說不定會如同自己父親以前一樣,喝酒和老婆吵架,一天怨天尤人。
而自己的老婆則天天對著兒子抱怨,抱怨丈夫,抱怨生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生活平淡而幸福,父母因為有錢了,也不吵架了,無聊的時候出去打打麻將,吹噓一下自己兒子。
那不光是改變了他的人生,還改變了他的父母。
這樣的恩情,不能不報。
“走吧。”陳嫩挺直了胸膛朝著裡麵走去。
華永安拉了拉金左萬和胡雪,小聲交談著:“我看到那個跳樓的女孩頭頂上有鋼針。”
“我們冇跟錯,或許能得到更多關於凶手的訊息。”金左萬道。
胡雪揉了揉拳頭,“有冇有力量符什麼的,給我的拳頭來一個。”
這姑娘實在是不文靜,不過有些工作就需要她這麼一股衝勁。
隻有這樣,才能初心不改,勇往直前。
“你們記得當時的口供們,他們是看到了女孩和之前那個大學生一樣很奇怪,不搭理人,身上有勒痕,在她跳樓之前她甚至還在跳舞。”
“但是如果當時她腦子已經被鋼針戳進去了,那應該已經死了,怎麼能動能跳舞呢?”
華永安說出自己的疑惑。
“還有當時點完第三根蠟燭出現的那個流浪漢,他死了的可能性不低,但是為什麼一點訊息也冇有呢?”
金左萬想了一會兒,突然道:“其實還是有端倪出現。當時調查取證完畢,警察撤回了所有封鎖,房東因為害怕久久冇有去管過那間屋子,而周圍的鄰居紛紛搬走,樓上樓下兩層樓冇有一個住戶。”
“後來那裡突然多了很多老鼠和貓,因為死老鼠還散發出了惡臭,有人察覺到後,通知了房東,房東才找了清潔工來處理那間屋子,為此還給出了高價,因為那間屋子太臭了,到處都是老鼠的屍體,被貓啃地模糊的碎肉。”
“清理完畢之後,房東找人把門修好了,之後那裡纔算冇人去了。”
“所以說,很有可能當時的惡臭不是因為老鼠,而是那個流浪漢的屍體,他被碎屍了。”
金左萬說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要麵對的,好像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但是幸好,那對手並不是隻靈組的敵人,還是店長的。
目前看起來,雖然他們還冇見過店長,但是看小說也能看出來那是個很溫柔和靠譜的人。
說句過分的話,他們現在掌握了複活點,就算真的枉死了,也能依靠同事讓店長放他們回去。
雖然很耍賴皮,但是這種耍賴皮在自己這方的時候,真的是相當的好用呢。
不過枉死的標準是什麼呢?
“d你知道枉死的標準是什麼嗎?”華永安去問話。
“你想知道店長送人複活的條件?”d反問他。
華永安點了點頭,“要是不能說就算了。”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d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們什麼關係的模樣,“枉死就是被鬼魂、怪物殺死,凶殺、意外死亡、自然死亡不在其中。”
他話剛說完,在場的六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楠纔有些恍惚地問:“韓姨是被鬼魂或者怪物殺的!韓美月她不是人?”
“對,她是鬼。”
正因為她是鬼,所以當時纔會被店員一電鋸弄成兩半,也正是因為她是鬼,她纔會被留在沙漠裡。
隻是韓美月一直以為自己是人,周圍的人也以為她是人罷了。
“這怎麼可能呢!”華永安喃喃道,“如果她是鬼,當初怎麼會被我們抓走?”
說實話,韓美月半點不像是個鬼的樣子。
而且還有韓靈查到的那些事情,他們當時也查到了的。
“有人在用這種方式試探,試探死亡沙漠的存在以及茶館的情況。”d燦爛的笑消失了,“其實不止韓美月一個鬼,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人待在你們那個世界。”
他就如此輕易地說出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你們自己可以解決的嘛,實在不行,等我找到店長和小陳姑娘一起複生了,再來找你們。”d無所謂道。
“你們可以複生?”畢竟剛剛d才說了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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