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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地麵都微微有些顫抖,瞬間引起了警察和司機的注意,灰塵瞬間揚了起來,在場的幾人咳嗽不已,捂住口鼻,虛掩著眼睛。
一會兒後,灰塵逐漸落地,整個視野又清晰起來。
在他們的旁邊,那輛公交車消失的位置,出現了已經變成了兩半的公交車。
警察看著切口整齊的公交車,目瞪口呆,這是電鋸能做到的?
你敢信?
他嚥了咽口水,壓住心中的震驚。
司機指著公交車,手指都激動得發抖,“對,這就是我開的那輛公交車!”
然後看著跟著公交車一起來的一些黃沙,司機更激動了,“你們快看,之前那茶館柵欄圍住的裡麵院子也是黃沙鋪滿了。”
幾人頓了頓,過了好一會兒,纔有個小警察開口道:“這是不是小說
作者有話要說: 店長:你覺得茶葉這個名字像話嗎?
店員:那你是覺得一個男的叫橙子就很好?
說書人:雖然我這個名字還是挺占便宜的,但是我不想占這個便宜,我還年輕,請叫我哥哥,而不是叔叔。
橘貓:喵喵喵?
大反派:我暫時也冇有名字。
◎50第三本書
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神色緊張小跑著往一處居民樓跑去,可以看出他已經跑了有一陣子了,此刻滿臉通紅,額頭、鼻子、人中處全是汗珠,但是他也來不及擦拭,因為他老婆出事情了。
剛到了樓下,就撞到了一箇中年婦女,那是他隔壁樓的楊豔楊大媽。
對方似乎是專門下來等他的,這會兒看到他來了,急匆匆道:“小劉,你總算是回來了,快點回家去吧,你那老婆又出幺蛾子了。”
“我回來了,現在什麼情況!”劉宗明急匆匆問。
“還能是什麼反應,非說自己的孩子爬窗戶上去了,把你們家那防盜窗用錘子砸了個歪七倒八,自己也受傷了,指甲都斷裂了,幸虧你之前給了我鑰匙,我一聽到動靜趕緊就趕過去了,現在我家那口子和我一起把她捆起來了,就是她掙紮得太凶了,也不是個辦法啊。”楊大媽也急。
“冇事,她看到我就好了。”劉宗明無奈苦笑。
紅色的數字不停地跳動著,許久之後停在了27樓,電梯門這纔打開了。
進去後左轉不遠處就有一戶人家的門開著,裡麵傳來女人的嘶吼聲,“放開我,我孩子要掉下去了,我要去救他——”
女人的聲音已經嘶啞,甚至於她能感受到自己喉嚨裡傳來的血腥味,但是這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
她被捆子椅子上,手臂因為掙紮導致繩子死死勒住了她,最後一片青紫色的勒痕,但是這點疼痛她根本就感受不到。
直到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男人,她才稍微安靜一些,一臉痛苦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道:“宗明,你回來了,今天工作辛苦嗎?孩子在家很乖喲!我也很乖!”
然後她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被捆住了,自然是免不了踉蹌一下,冇起得來。
劉宗明過去,蹲下,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我回來了,工作不辛苦,你們吃飯了嗎?不然我帶你們出去吃飯吧。”
“那不行,外麵的食物不乾淨,不能給孩子吃垃圾食品,我去做飯。”
繩子已經解開,散落到了地上,女人站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楊豔的老公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無奈道:“小劉,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不然就送曉燕去醫院吧,說不定還能治好。”
劉宗明冇有說話,反倒是楊豔拉了一把自己的丈夫,說道:“他就是胡說八道,你彆擔心,曉燕這情況也不經常出現,偶爾出現一次,我們發現了也能攔住。”
楊豔的丈夫不知情,但是楊豔是知道的,劉宗明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曾經把妻子帶去過醫院治療。
當時他們孩子剛剛意外墜樓身亡,妻子精神出了問題,家裡的房貸、車貸冇有還清,妻子也需要吃藥的錢。
他實在是冇有精力照顧妻子,隻能把她送到醫院,然後努力加班掙錢。
但是等到他週末去見妻子的時候,妻子卻跟他說:“宗明,我肚子疼,我是不是要生了?咱們得快點去醫院,小讓要出來了。”
劉宗明覺得不對勁,拉著妻子檢查了一番,才發現不對。
然後報警了。
那個醫院有問題,因為那家醫院大部分的病人都是被家人拋棄纔會送到這裡,特彆是其中還有不少有錢人家,因為某些原因把妻子、孩子送到這裡。
所以這裡的醫生和護士逐漸膽子大了,這些人被送到這裡,精神有問題,他們的家人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同時,他們的家人也不在乎他們,不常來這裡。
麵對求助無門的這些弱勢群體,自然有人動了歪點子。
所以曉燕在這裡被傷害了。
雖然後來報警了,犯罪的人被帶走送去了監獄界。
但是劉宗明的怨恨並冇有消除,他隻能憋在心裡。
同時無論曉燕再怎麼鬨,怎麼煩,他也不曾想過要再把她送去醫院,他不相信任何人,會對自己妻子好的人,隻有他一個了。
“謝謝您了,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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