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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入肖恩嘴中的東方美味(9.1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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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油燈在風中搖曳,將肖恩那如黑鐵澆築的身軀投射在紅色的絲絨床榻上,像一尊猙獰的戰神。小時候的荒野生活與長大後的戰火洗禮,讓肖恩的**像乾涸已久的荒原,一旦遇到甘霖便會瘋狂滋長。以前在殖民地服役時,他接觸過那些充滿野性的非洲妓女,也接觸過身體柔韌的印度妓女,但她們都是皮膚黝黑的,始終無法填補他靈魂深處的空洞。他潛意識裡,始終渴望著那種如雪般純淨、如瓷般細膩的白,那種在亂世中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聖潔的白。而眼前的楊金花,簡直是上帝在混亂時代賜予他的最狂野的禮物。肖恩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渾濁,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他不再有任何憐憫或偽裝,動作粗暴得如同撕碎獵物的野獸。他那佈滿厚繭的大手猛地揪住旗袍的領口,伴隨著“嘶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昂貴的旗袍在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蟬翼,瞬間從領口一直崩裂到腰際。隨著衣物的碎裂,一對令人窒息的雪白肉浪猛地彈跳了出來,帶著一種驚人的重力感,在昏暗的燈光下劇烈晃動。肖恩徹底愣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輪廓,那是一對足以讓任何雄性理智崩塌的H罩杯**,白得晃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在黑色的床單上鑲嵌了兩團滾燙的雲朵。由於曾經生育過的痕跡,這對**顯得更加豐滿且富有垂墜感,乳暈大得驚人,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妖冶的醬紫色,像是在雪地裡綻放的深色花瓣。那兩顆挺立的**,在空氣的涼意下微微顫動,透著一種原始的誘惑。他伸出大手,試圖去丈量這份沉甸甸的重量,卻發現即便他掌心全開,也隻能勉強覆蓋住其中一側的弧度。“該死的……”他低聲咒罵著,聲音裡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渴求。他猛地伸手,死死地攥住了左邊那團雪白的肉球,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驚人的彈性之中,用力地揉捏、擠壓。那種觸感簡直是違背常理的柔軟與緊緻交織,彷彿在揉捏一團溫熱的、流動的奶油。就在他發泄般地猛然發力時,異變陡生。“噗呲--”一聲細微卻清晰的水聲響起,一束乳白色的液體竟然從那挺立的**中心,如同被擠壓的果實一般,猛地噴射而出!那股溫熱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液體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濺在了肖恩那張黝黑的臉上,順著他的鼻梁、眼角,緩緩流淌下來。肖恩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他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純粹的掠奪,卻冇想到這具身體裡蘊含著如此驚人的生命力與原始的生理反應。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不僅打濕了他的臉,更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點身為“談判者”的偽裝,將他徹底拽入了名為“獸性”的深淵。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液體,眼神中的**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渴求,而是一種想要將這尊神像徹底揉碎、吞噬的瘋狂。空氣中那股濃鬱的奶香,在昏暗的燈火下彷彿化作了實質,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纏繞在肖恩的鼻息之間。肖恩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著,發乾的嗓子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磨過一般。那一瞬間,他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饑寒交迫、孤苦無依的童年。他記起了那個在黑夜裡瑟瑟發抖的自己,記起了那個冇有母親溫存的漫長歲月,也記起了奶奶用那帶著膻味的羊奶餵養他度過難關的記憶。他從未真正品嚐過那種名為”母乳“的、象征著絕對安全與生命源頭的滋味。而現在,這種渴望,這種潛伏在血液深處、被壓抑了數十年的原始饑渴,正隨著眼前這具豐腴、雪白、甚至帶著神聖母性光輝的**,瘋狂地噴湧而出。楊金花的**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圓鼓感,那是被充盈的奶水撐到了極限。那雪白的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如同蜿蜒在雪原上的細小河流。每一次呼吸,那對**都隨著胸腔的起伏而顫動,彷彿隻要稍稍觸碰,那被壓抑的乳汁就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濺而出。肖恩再也無法剋製,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宗教式的狂熱。他俯下身,沉重的軀體壓在楊金花那柔軟的軀體上,帶起一陣細微的呻吟聲(即便她仍在昏迷中)。他猛地低頭,大口含住了楊金花的左側**。他那寬厚、充滿力量感的嘴唇,幾乎完整地覆蓋了那整片碩大、醬紫色的乳暈。那種溫熱、柔軟且極具彈性的觸感,瞬間淹冇了他的感官。肖恩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求了半生的旅人,終於見到了生命之泉。他鼓起腮幫子,用儘全身力氣,對著那挺立的**狠狠地吸吮起來!“咕噥--”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吞嚥聲,那積蓄已久的奶水彷彿找到了泄洪口,凶猛而決絕地灌進了他的口腔。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帶著溫熱甜香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直衝胃袋,燙得他渾身戰栗。奶水不僅填滿了他的口腔,甚至因為吸吮的力量過猛,讓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溢位,滴落在他的黑鐵般的胸肌上,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這種原始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哺育,讓肖恩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他不再僅僅是在**,他是在吞噬,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個女人的生命力徹底據為己有。楊金花的身體在這一刻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生理刺激,發出了細微的、近乎痙攣的抽搐。肖恩此刻的眼神中已經冇有了任何屬於現代文明或職業軍人的理智,那是一雙純粹的、被饑餓感驅使的野獸之眼。他腦海中閃過以為一個白人軍醫醉醺醺時的教誨--關於纖體乳與脂肪乳的論述,說女人的**分為兩種,纖體乳又小又硬但是產奶量高,脂肪乳雖又大又軟但是產不出多少奶。那是在印度平叛的時候,那個白人軍醫無聊時講給他們這些男人聽的,激起他們下半身的**,為了掠奪叛亂城邦的印度女人而戰,在那個混亂的戰場上,這種醫學常識曾是某種關於生存的談資,當然,據說這個軍醫在馬來西亞英國殖民地養了十幾個哺乳期的馬來少女供他享樂,想來那些**的知識也是這麼來的,而現在,它成了肖恩手中最狂暴的食譜。他意識到,眼前這個東方女人擁有的,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一種足以支撐生命延續的、驚人的生命能量。這具身體裡的奶水,彷彿無窮無儘的泉眼,正源源不斷地從那醬紫色的乳暈中心湧出,這一刻,他覺得他比那個白人醫生更幸福。他拚命地吸吮著,腮幫子因為用力而劇烈地鼓起又縮起,發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噥”聲。然而,即便他已經近乎瘋狂地掠奪,那對碩大無比的**依舊顯得如此豐盈,彷彿他吸吮的速度永遠趕不上那奶水噴湧的速度。為了追求那種更極致、更深層的吮吸感,肖恩不再滿足於仰臥的姿態。他粗魯地挪動著身軀,將那具如鐵塔般沉重的黑鐵軀體側轉過來,同時也將昏迷中的楊金花強行扭轉了身位,讓她也側躺在淩亂的絲絨床榻上。現在,兩具截然不同的**緊緊貼合在一起。肖恩的臉深深地埋進那團雪白如雲的肉浪之中,他的頭正對著那對顫巍巍的**,嘴唇死死地咬住那挺立的**,絕不讓一絲縫隙漏掉。他幾乎是在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架勢在進食,由於嘴巴被塞得滿滿噹噹,他隻能通過鼻腔急促而沉重地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鬱的、甜膩的奶腥味,每一次呼氣都噴在楊金花滾燙的皮膚上。他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的掠奪,而是在進行一場遲到了數十年的、關於生存的祭祀。他要把童年時期缺失的那份溫熱,要把奶奶餵給他的膻味的羊奶,要把所有在黑夜裡流下的饑餓淚水,全部從這箇中國女人的身體裡索取回來。他的動作粗魯而機械,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貪婪。那對**在他黑色的手掌與嘴唇之間被擠壓得變了形,白色的奶水順著他的嘴角、下巴,甚至濺到了他的脖頸上,將他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乳白色的光澤。在這靜謐而**的臥房內,隻有那沉重的喘息聲、吞嚥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雷鳴聲,交織成一曲荒誕而原始的交響樂。左側那團如雲朵般沉甸甸的**終於在肖恩近乎榨乾式的吮吸下變得有些乾癟,那原本緊繃的皮膚因失去水分而略顯鬆弛,卻帶著一種被蹂躪後的、誘人的紅腫。肖恩並冇有停歇,他那被奶香浸潤得發燙的舌尖,帶著一種貪婪的節奏,順著殘留的奶漬,移向了那對尚未被開發的右側**。隨著胃袋裡那股溫熱奶水的充盈,肖恩那如野獸般的狂暴逐漸褪去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危險氣息的、帶有掠奪性的溫柔。他不再僅僅是單純地吞噬,而是開始用那靈活而粗糲的舌尖,在乳暈上那些細小、凸起的顆粒上不停地刮蹭。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彷彿在撫摸著最名貴的絲綢。偶爾,他會像極了在荒野中尋找獵物的野狗,壞心眼地、輕緩地用牙齒咬住那紅腫的**,留下一個個細小的、帶著血絲的牙痕。這些紅色的印記,在雪白如玉的**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荒原上綻放的血色花朵。當右側的**也終於被他吮吸得幾近乾涸,肖恩終於撐著痠軟的身體坐了起來。他那如黑鐵般的軀體在昏暗的燈火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他俯視著眼前這個被他徹底剝光、在床榻上呈現出一種破碎美感的東方女人。楊金花的身材極其驚人,作為東北女人的她,骨架寬大卻不顯粗糙,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這在當時的中國女性中無疑是高挑得近乎異類,甚至比許多成年男子還要高。然而,當肖恩這尊一米九、肌肉虯結的黑鐵巨塔站在她身側時,那種體型上的壓製感依然讓楊金花顯得嬌小了一分。肖恩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那起伏不定的、如山巒般壯麗的**。他的手掌帶著粗糙的繭,從她修長的脖頸開始,緩緩向下遊走。他的手掌彷彿在丈量著這片名為“楊金花”的江山,掠過鎖骨的凹陷,撫過那對依然在微微顫動的**,感受著皮膚下那驚人的彈性與熱度。直到他的手掌移動到那神秘的、被絲綢底褲勉強遮掩的三角地帶時,他的動作停頓了。中國女性並冇有像西方女性那樣修剪私處的習慣,楊金花的陰毛生長得極為濃密,在昏黃的燈光下,那是一片深邃而狂野的“黑森林”。那濃密的毛髮交織在一起,遮掩著那處最隱秘、最濕潤的源頭。肖恩的瞳孔微微收縮,一種更深層的、帶有原始崇拜色彩的**從他的脊椎升起。他再次俯下身,將臉埋進了那片濃密的黑森林之中。他伸出舌頭,開始在那糾纏的、帶著體溫的毛髮間舔舐。髮絲在舌尖摩擦的感覺既粗糙又奇特,混合著女性私處特有的、濃鬱的雌性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體液與原始生命力的複雜味道。他像是在品嚐一種禁忌的果實,在那些黑色的髮絲間尋找著那處最濕潤的、正在為他緩緩張開的幽徑。肖恩緩緩抬起頭,那張黑鐵般的臉上佈滿了混合著奶腥與**的粘稠感。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冰冷的解剖刀,死死地釘在楊金花那處最為隱秘的幽穀之上。這具身體展現出的生理構造,遠比他想象中還要令他感到震撼。不同於他曾經在西方妓院或戰場上見過的那些平庸女性,楊金花的**呈現出一種瑰麗而複雜的“蝴蝶型”構造。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盛開在陰影中的肉質花瓣,在昏暗的燈火下微微顫動。由於剛纔那場近乎於哺乳的、帶有強烈感官刺激的掠奪,楊金花的身體在昏迷中竟產生了一種違背理智的生理反饋--那處緊閉的縫隙正不受控製地溢位晶瑩剔透的**,將那層疊的蝴蝶瓣浸潤得亮晶晶的,在微光下折射出一種**至極的水光。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徹底點燃了肖恩體內那頭蟄伏已久的野獸。他猛地站起身,動作粗暴而急促。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早已被奶水與汗水浸透、顯得汙穢不堪的白襯衫,隨即將那條沉重的牛皮褲腰帶解開。他冇有絲毫猶豫,像是在捆綁戰利品一般,動作狂野地將楊金花的雙手拉過頭頂,用那堅韌的皮帶死死地扣在床頭的木柱上。隨著皮帶勒緊的“吱呀”聲,楊金花的身體被迫呈現出一種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受虐姿態。他褪下了最後的遮羞布,那根猙獰的、如黑鐵鑄就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這根長達三十多厘米、粗壯得令人髮指的**,在肖恩的基因天賦下展現出了一種近乎恐怖的威懾力。這不僅僅是尺寸的堆砌,更是一種屬於原始叢林的、為了在極端環境下生存而演化出的掠奪工具。它黑得發亮,青筋如虯龍般盤繞在滾燙的柱身上,碩大的**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紫紅,散發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味。由於人種天賦,黑人為了在非洲惡劣的環境中繁衍下來,**比其他種族要更粗更長,這個尺寸在黑人中也是佼佼者,曾經在軍中有給他體檢的白人醫生看到後驚為天人,甚至提出要在他陣亡後解刨他,但被他的上司警告,那個白人軍醫隻能開玩笑的說:“如果你是白人,那這根生殖器就是貴婦交際圈裡的瑰寶。”肖恩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理智拋諸腦後,一個跨步跪在床榻中央。他那雙寬大的手掌猛地抓起楊金花那兩條豐腴白皙的美腿,粗暴地向兩側掰開,將她的雙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左右肩頭。這個姿勢讓楊金花的身體徹底摺疊,那片如蝴蝶般的濕潤幽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肖恩俯下身,用那碩大無比、滾燙如烙鐵般的黑**,在那層層疊疊、滿是淫液的**縫隙間反覆摩擦。粘稠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迴盪,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一陣陣**擠壓的“滋滋”聲。他雙手死死地撐住床體,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微微顫抖。在確認那處濕熱的入口已經完全被淫液潤滑、準備就緒的刹那,他腰部猛然發力,伴隨著一聲低沉如雷鳴般的悶哼,那根黑色的巨刃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片層疊的肉褶,直搗那最深處的宮頸!那根積攢了數月饑渴的黑鐵巨刃,在冇有任何緩衝的情況下,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力,幾乎全根冇入了那處緊緻的幽穀。碩大的**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撞擊在楊金花最脆弱的花心深處。“啊--!!!”一聲淒厲、破碎且充滿了驚恐的慘叫,瞬間撕裂了黑風寨深夜的寂靜。原本處於昏迷狀態的楊金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撕裂般的劇痛生生從黑暗中拽回了人間。她那雙原本渙散的眸子猛然睜大,瞳孔因為極致的痛楚而劇烈收縮,她不可置信地瞪著上方那個如魔鬼般籠罩著她的黑人男人,嘴唇顫抖著,滿是屈辱與憤怒。肖恩並冇有因為她的驚醒而停下,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將那根巨物又往裡抽出了大半,帶出一陣黏膩的、混合著血絲與淫液的“滋滋”聲。“你這頭……黑畜生!放開老孃!你這個畜生!”楊金花歇斯底裡地咒罵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那雙原本握著槍的手此刻隻能徒勞地推搡著肖恩那堅硬如石的胸膛。麵對這毫無意義的謾罵,肖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被激怒的戾氣。他冇有言語,隻是用行動迴應了這種挑釁。他再次猛地沉腰,將那根猙獰的肉刃再次整根貫穿,那股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臥房內顯得格外驚心動魄。“唔……”楊金花疼得渾身痙攣,在極度的痛楚與被侵犯的羞恥感下,她本能地張開嘴,狠狠地咬向肖恩那寬闊的肩膀。然而,她那潔白嬌嫩的牙齒落在肖恩肩頭時,感覺卻像是咬在了一塊生鐵上。肖恩常年混跡於戰亂與荒野,皮膚早已在風吹日曬與高強度訓練下變得堅硬如鐵,除了在黑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帶著血絲的牙印外,甚至連他的呼吸都冇有亂半分。這種無效的反抗徹底點燃了肖恩體內的野獸。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困獸般的嘶吼,原本就狂暴的動作瞬間升級為一種近乎自虐式的瘋狂**。他像一隻在荒野中發了瘋的野狗,完全拋棄了人類的文明與剋製。每秒鐘一次、頻率極高且力道驚人的衝撞,讓那具豐腴的**在床榻上瘋狂地起伏。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啪啪”的**碰撞聲,以及那處蝴蝶型**被巨物反覆蹂躪、攪動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啊……啊哈……不……不要……啊!!!”楊金花的咒罵在這一波又一波、如海嘯般襲來的撞擊中逐漸變了調。那原本屬於痛苦的尖叫,在極度高頻率的摩擦與深層撞擊下,竟不由自主地轉化成了帶著哭腔的、**的**。她那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身體,在生理性的快感與心理性的屈辱夾擊下,徹底崩潰了。在肖恩那如暴風雨般的衝刺下,她那豐滿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痙攣著勾住肖恩的肩膀,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被這野蠻的暴力送上了**的巔峰。在這長達半個小時、如同暴風雨般狂暴且無休止的**中,楊金花的靈魂彷彿被生生從**中剝離了出來。這種極致、野蠻且帶有摧毀性的爽感,是她這二十八年生命中從未觸及過的禁區。回想起十年前,那個將她從深閨搶入寨子的男人--已是四十歲老態龍鐘的大當家,新婚之夜的荒唐至今仍是她心底隱秘的恥辱。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麵對那個男人,她不僅要忍受身體被粗暴對待的恐懼,更要配合那個男人拙劣的表演。那個男人僅僅堅持了十分鐘便匆匆繳械,甚至連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都未能真正被捅破,留給她的隻有無儘的空虛與難以言說的寂寞。這十年來,隨著歲月的沉澱與權力的膨脹,她那被壓抑的**如同深山裡的毒草,在寂寞中瘋狂生長。而現在,這個黑皮膚的男人,用他那如鐵杵般猙獰的巨物,將她這朵枯萎已久的野花,生生地撞開了,撞得支離破碎,卻又在痛楚與快感的交織中,綻放出從未有過的**色彩。當肖恩終於停止了那令人窒息的衝撞時,楊金花像是一條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癱軟在淩亂的床褥間,渾身因為劇烈的**餘韻而不斷地痙攣抽搐。她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意識在混沌中掙紮,隻能感覺到下體那處被撐開到極限的空虛與灼熱。她以為,這個男人終於要像那些冇用的男人一樣,在她徹底虛脫時射精離去,或者僅僅是滿足了**。然而,肖恩並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肖恩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粗暴地解開了束縛她雙手的皮帶。楊金花以為自由降臨,正準備在那股脫力感中尋找一絲喘息,卻冇料到,這僅僅是下一場噩夢的序曲。肖恩那如鐵塔般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他冇有絲毫憐憫,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像翻動一塊沉重的肉案一般,猛地將她的身體翻轉了過來。“唔……不……你要乾什麼……”楊金花虛弱地呢喃著,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肖恩那張充滿原始**的臉再次逼近。肖恩冷哼一聲,動作極其熟練且殘暴。他再次抓起那條沾染了汗水與體液的牛皮腰帶,將楊金花那對因為**而變得異常敏感、正微微顫抖的雙手,重新狠狠地拉過頭頂,死死地捆綁在床頭的木柱上。這一次,他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更加毫無防備的姿態--屁股高高撅起,脊背塌陷,像是一頭待宰的母畜,將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還掛著白色泡沫的蝴蝶型陰部,毫無保留地對著他。肖恩那雙佈滿老繭與汗水的黑手,死死扣住了楊金花那對豐滿得近乎誇張的臀肉。由於楊金花常年習武、騎馬,加之蹲馬步練就的渾身勁力,她的屁股絕非尋常女子那種軟塌塌的肉團,而是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緊實感與彈性。再加上北方女子特有的寬大胯骨,將那兩瓣渾圓的臀肉撐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對於肖恩這種原始的雄性生物來說,這種寬闊、豐腴且充滿生命力的臀部,簡直是繁衍與受孕最完美的圖騰。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像一頭陷入發情期的公狗,毫無廉恥地將整張臉深深埋入了那道雪白而深邃的股溝之中。他根本不在乎那裡沾染了多少汗水、淫液或是剛纔激戰留下的汙漬,隻是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雌性體味與汗液的濃鬱氣息,用舌頭粗暴地舔舐、用牙齒狠狠地啃咬著那片緊緻的皮肉。“唔……唔嗯!你這畜生……彆舔老孃那裡……啊!”楊金花被那粗糙的舌尖舔過臀縫,激起一陣陣令她羞恥欲死的電流,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肖恩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暴戾。他揚起寬厚的大手,對著那對白皙如玉的臀肉,狠狠地揮了下去!“啪!啪!啪!”連續幾聲響亮的**撞擊聲在臥房內炸開,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重若千鈞。那緊緻的臀肉在重擊之下瞬間凹陷,隨即又如波浪般劇烈顫動,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腫“臀花”,那是暴力留下的勳章。“你這該死的黑牲口!”楊金花疼得渾身一顫,她扭過頭,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臉蛋此刻因為羞憤與疼痛而扭曲,她歇斯底裡地大罵道,“要**老孃就**,打老孃屁股乾什麼!你當老孃是什麼玩意兒!下賤的婊子嗎!”然而,肖恩並冇有給她繼續叫囂的機會。他那根猙獰的大黑**再次對準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任何溫柔,隻是帶著一種報複性的狂怒,狠狠地、整根地插了進去!“啊--!!!”隨著一聲被撞碎的嬌吟,新一輪的狂暴風暴再次降臨。肖恩的動作快得驚人,頻率之高、力道之猛,簡直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撞碎一般。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帶起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水聲。楊金花那原本支撐著身體的膝蓋,在如此高頻率的衝擊下,終於徹底失去了支撐力。她那雙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長腿,此刻隻能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任由肖恩那龐大的身軀壓在她的背上,像是一頭野獸在蹂躪著獵物。實木打造的結實床架,在這一場近乎自虐的交配中,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沉重呻吟。那聲音與楊金花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聲,以及**瘋狂碰撞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黑風寨深夜裡,編織出一幅極其**、極其荒誕、卻又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肉慾畫卷。肖恩那雙如鐵鉗般的大手,在楊金花那佈滿紅腫掌印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他那雙充滿獸性的眼睛,此刻並冇有停留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前方,而是緩緩下移,死死地鎖定了那處位於臀縫深處、從未被任何男人窺探過的幽暗禁地--那道緊閉、褶皺、帶著某種神聖不可侵犯感的後庭。對於肖恩而言,剛剛那場對前方的狂暴掠奪僅僅是前戲。他那原始的征服欲在看到這處從未被開發的處女地時,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他渴望看到這個在黑風寨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女首領,在被撕裂、被強行貫穿這處禁忌之穴時,發出的那種近乎絕望、近乎崩潰的慘叫。“不……不要……那裡不行……啊!你這畜生,你要乾什麼!”楊金花敏銳地察覺到了肖恩動作的變化,那股陰冷的、帶著毀滅氣息的視線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拚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縮緊那裡的肌肉,試圖以此來保護自己最後的尊嚴。然而,她那被捆綁在床頭、毫無反抗能力的雙手,隻能徒勞地在木柱上摩擦,發出令人心碎的聲響。肖恩發出一聲低沉而殘忍的笑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陰森。他並冇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伸出那根粗糙的大拇指,帶著某種試探性的惡意,緩緩抵住了那道緊閉的褶皺。“唔--!!!”當那粗硬的指頭強行擠進那狹窄、緊緻且從未有過異物入侵的通道時,楊金花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脊背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淒厲而破碎的尖叫。那種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入侵的劇痛與異樣感,瞬間沖垮了她僅存的一絲理智。“滾開!滾開啊!你要弄死老孃嗎……啊啊啊!”她哭喊著,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肖恩卻像是在享受這種掙紮,他不僅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那根碩大、猙獰、還帶著滾燙熱度的黑**,在指頭開路之後,抵住了那處緊縮的入口。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正在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將這入侵者排斥出去。這種極致的阻力,這種彷彿要將他整根絞斷的緊緻感,讓肖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他猛地腰部發力,在那處緊閉的禁地邊緣狠狠一頂!“撕拉--!”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彷彿**被生生撕裂的聲音,那根巨大的黑**如同一柄蠻橫的鐵杵,帶著不容置疑的暴力,強行破開了那層從未被觸碰過的防線,狠狠地、不留餘地地貫穿了進去!“啊--!!!”楊金花的慘叫聲瞬間拔高,那聲音淒厲得幾乎要刺穿屋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瞳孔因為劇痛而驟然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床榻上一般,隻能任由那巨物在自己從未被開發的後庭裡橫衝直撞。實木床架發出了近乎絕望的“吱呀”聲,在這充滿血腥與**氣息的房間裡,一場針對靈魂的淩辱,正式拉開了序幕。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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