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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哨音藏鬼,機關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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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七那聲銅哨吹得跟蚊子哼似的,可陳硯秋耳朵尖,餘光瞥見他袖口蹭來蹭去的小動作,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趙虎拎著他後領跟拎死狗似的,沒察覺這小子的貓膩,還在罵罵咧咧:“你小子給老子走快點,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等邪祟再回來把你啃了?”

刀疤七縮著脖子,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虎爺,不敢不敢,這路太陡,我腿軟,走不快啊。”說著偷偷把銅哨塞回懷裏,指尖還在發抖——那哨音是給山坳裏的殘餘馬匪報信的,他就不信,憑自己攢下的那點家底,還治不了這三個毛頭小子。

林晚晴走在中間,懷裏緊緊揣著青銅令牌和青銅板,時不時低頭看一眼羊皮紙地圖,又抬頭打量著崖壁上的紋路,小聲提醒:“陳先生,前麵就是第一重機關了,地圖上說,這裏有玄鳥部的藤蔓陷阱,得小心腳下。”

陳硯秋嗯了一聲,目光掃過腳下的碎石路,隻見路麵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腐葉,看似平整,可腐葉下麵隱約能看到泛著綠光的藤蔓,像蛇一樣纏在石頭縫裏。“趙虎,把刀疤七拉到前麵開路。”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趙虎眼睛一亮,立馬把刀疤七往前一推:“聽見沒?開路!要是踩中陷阱,你小子第一個墊背!”

刀疤七臉都白了,踉蹌著站穩,哭喪著臉:“陳小哥,虎爺,我哪懂什麽機關啊?這要是踩中了,咱們都得完蛋!”

“少廢話,”陳硯秋從懷裏摸出硃砂包,捏了一撮撒在刀疤七腳邊,“跟著硃砂印走,玄鳥部的藤蔓怕硃砂,踩偏一步,後果自負。”

刀疤七看著地上的硃砂印,不敢再強,隻能小心翼翼地抬腳,踩著硃砂印一步一步往前挪,心裏把陳硯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臉上卻不敢露半分。趙虎跟在他身後,手裏的步槍始終對著他的後背,嘴裏還不停唸叨:“快點快點,別磨蹭,老子的槍可沒長眼睛。”

林晚晴緊緊跟在陳硯秋身邊,手裏拿著羊皮紙,時不時指著崖壁上的圖騰:“你看,這些圖騰和懸棺上的不一樣,像是在警示什麽。”陳硯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崖壁上的玄鳥紋張牙舞爪,翅尖對著下方的陷阱,眼神詭異,像是在嘲笑闖入者的不自量力。

“是警示,也是指引,”陳硯秋指尖撫過崖壁上的紋路,“這些紋路的走向,和硃砂印的路線是一致的,看來玄鳥部的人,也怕自己人誤踩陷阱。”

就在這時,刀疤七腳下一滑,差點踩偏,嚇得他尖叫一聲,連忙扶住旁邊的崖壁,手裏的碎石掉下去,砸在下方的藤蔓上,瞬間被藤蔓纏住,“哢嚓”一聲碎成了粉末。“我的娘嘞!”刀疤七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這、這玩意兒也太嚇人了!”

趙虎嗤笑一聲:“廢物就是廢物,這點小場麵就嚇破膽了?再敢哆嗦,老子把你扔下去喂藤蔓!”

陳硯秋沒理會兩人的拌嘴,目光落在刀疤七剛才扶住的崖壁上,隻見崖壁上有一道細微的刻痕,和他爺爺筆記裏記載的機關觸發點一模一樣。“別動,”他喝住刀疤七,“你剛才碰到的,是機關的觸發開關,再用力一點,整個崖壁都會塌下來。”

刀疤七嚇得趕緊收回手,連大氣都不敢喘,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陳、陳小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這是開關。”

“知道就好,”陳硯秋走上前,從懷裏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順著刻痕挖了下去,片刻後,一塊巴掌大的青銅碎片露了出來,上麵刻著半個玄鳥紋,和他手裏的半塊令牌紋路剛好契合。“找到了,第二塊令牌碎片。”

林晚晴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太好了!這樣就有兩塊碎片了,隻剩下祭壇裏的那一塊了!”

趙虎也湊了過來,撓了撓頭:“沒想到這廢物還挺有用,誤打誤撞找到了碎片。”刀疤七心裏憋屈,卻不敢反駁,隻能在心裏暗自得意——等會兒馬匪來了,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陳硯秋把碎片收好,又在刻痕處撒了些硃砂,將機關重新掩蓋好:“走吧,繼續往前走,第一重機關已經過了,後麵還有兩重,更凶險。”

幾人繼續往前走,崖壁越來越陡,路麵也越來越窄,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刀疤七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心裏盼著馬匪快點來。忽然,他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心裏一喜,故意腳下一滑,朝著旁邊的崖壁撞去。

“小心!”趙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後領,沒讓他撞上去,卻也因此頓了一下。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林裏竄出幾個黑影,手裏拿著步槍,朝著他們開槍:“砰砰砰!”

“他孃的!有埋伏!”趙虎罵了一聲,一把將刀疤七推到一邊,拉著陳硯秋和林晚晴躲到一塊巨石後麵,舉起步槍反擊,“陳小子,你保護好林小姐,老子來收拾這些雜碎!”

陳硯秋點點頭,將林晚晴護在身後,從懷裏摸出硃砂包,朝著黑影的方向撒去。硃砂落在黑影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影們慘叫一聲,動作慢了下來。“這些是刀疤七的人,”陳硯秋眼神冷冽,“看來他剛才吹哨子,是在報信。”

刀疤七趁機躲到另一塊巨石後麵,朝著馬匪們大喊:“兄弟們,快開槍!把他們都殺了,寶藏就是咱們的!”

林晚晴看著躲在巨石後麵的刀疤七,氣得臉色發白:“這個人太壞了,竟然早就設好了埋伏!”

“別急,”陳硯秋安撫道,“這些馬匪沒什麽本事,就是人多,咱們利用地形,就能收拾他們。趙虎,把他們引到前麵的石刺陣裏,那裏是第二重機關。”

趙虎咧嘴一笑:“好嘞!看老子的!”說著,他故意露出半個身子,朝著馬匪們開槍,罵道:“你們這群雜碎,有種過來啊!老子在這裏等著你們!”

馬匪們被激怒了,紛紛朝著趙虎的方向衝過來,嘴裏喊著:“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趙虎邊打邊退,故意把馬匪們引向石刺陣的方向。陳硯秋趁機繞到石刺陣的觸發開關旁,等著馬匪們進入陷阱。林晚晴則躲在巨石後麵,時不時扔出一把硃砂,幹擾馬匪的視線。

很快,幾個馬匪就衝進了石刺陣的範圍。陳硯秋眼神一凝,按下了觸發開關。瞬間,地麵裂開一道縫隙,無數尖銳的石刺從縫隙裏刺了出來,“噗嗤”幾聲,幾個馬匪來不及反應,就被石刺刺穿了身體,慘叫著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剩下的馬匪嚇得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衝,麵麵相覷,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頭、頭目,有陷阱!”一個馬匪顫聲說道。

刀疤七躲在巨石後麵,看著倒在石刺陣裏的手下,氣得直罵娘:“廢物!都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可他也不敢衝出去,隻能躲在後麵,偷偷觀察著陳硯秋三人的動靜。

趙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嗤笑一聲:“就這點本事,還敢來埋伏我們?簡直是自不量力!”

陳硯秋走到石刺陣旁,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馬匪,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別浪費時間,繼續往前走,第三重機關就在前麵,馬匪的殘餘勢力,不用管他們,他們不敢再過來了。”

幾人繼續往前走,刀疤七見馬匪們不敢再衝,心裏慌了神,隻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麵,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要是再找不到機會逃跑,等到達玄鳥祭壇,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石門,石門上刻著複雜的玄鳥紋,中間有一個凹槽,剛好能放下青銅令牌。“這就是第三重機關了,”林晚晴看著石門,小聲說道,“地圖上說,需要用青銅令牌才能開啟石門,而且,石門後麵,就是玄鳥祭壇了。”

陳硯秋點點頭,從懷裏摸出兩塊青銅碎片,拚接在一起,剛好是半塊令牌,上麵的玄鳥紋殘缺不全。“還差一塊碎片,”他皺了皺眉,“沒有完整的令牌,打不開石門。”

趙虎撓了撓頭,一臉無奈:“那怎麽辦?總不能在這裏等著吧?那些神秘人帶著陳老先生去了祭壇,要是去晚了,說不定會出什麽事。”

刀疤七眼珠一轉,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陳小哥,我知道第三塊碎片在哪裏!就在石門旁邊的暗格裏,我剛才路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

陳硯秋眼神一冷,盯著他:“你早就知道?為什麽不早說?”

刀疤七連忙擺手:“我也是剛想起來,剛才太害怕了,忘了說。我這就帶你去拿!”說著,他走到石門旁邊,伸手在玄鳥紋的翅尖處按了一下,石門上頓時出現一個暗格,裏麵放著一塊青銅碎片,和另外兩塊碎片剛好契合。

陳硯秋走上前,拿起碎片,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才鬆了口氣。他將三塊碎片拚接在一起,一塊完整的青銅令牌出現在眼前,令牌上的玄鳥紋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終於集齊了。”

林晚晴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太好了!現在可以開啟石門,去玄鳥祭壇了!”

趙虎一把揪住刀疤七的衣領,罵道:“你小子還算有點用,要是敢耍花樣,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刀疤七嚇得連連求饒:“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耍花樣了,我一定好好帶你們去祭壇!”

陳硯秋將青銅令牌放進石門中間的凹槽裏,令牌的微光瞬間暴漲,順著石門上的玄鳥紋蔓延開來,石門劇烈震動,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響,緩緩開啟。石門後麵,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裏彌漫著淡淡的霧氣,隱約能聽到裏麵傳來詭異的嘶吼聲,比之前遇到的邪祟嘶吼聲還要詭異。

趙虎端起步槍,眼神警惕地看著通道:“他孃的,這裏麵怎麽這麽詭異?不會又有邪祟吧?”

“肯定有,”陳硯秋眼神沉凝,“玄鳥祭壇是詛咒的源頭,裏麵的煞氣和邪祟,肯定比外麵的更厲害。林晚晴,你拿著令牌,令牌的微光能驅散煞氣,保護好自己。趙虎,你負責開路,刀疤七,你跟在最後,要是敢跑,我就讓邪祟收拾你。”

刀疤七點點頭,心裏卻在盤算著逃跑的機會。他知道,通道裏肯定很危險,隻要趁亂逃跑,說不定就能保住一條命。

幾人走進通道,通道裏漆黑一片,隻有青銅令牌散發著微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腳下的地麵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像是血的味道。牆壁上刻著很多玄鳥部的文字和圖騰,看起來詭異而陰森。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通道盡頭出現了一座祭壇,祭壇上擺放著很多祭祀器物,中間有一個石台,石台上空無一物,隻有一道淡淡的黑氣縈繞。祭壇周圍,站著幾道黑影,正是那些帶著陳青山的神秘人,而陳青山,正被綁在石台旁邊,陷入昏迷之中。

“爺爺!”陳硯秋看到陳青山,忍不住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卻被趙虎攔住。

“別急!”趙虎壓低聲音,“那些人手裏有槍,還有邪祟守護,咱們得從長計議,不能硬闖!”

林晚晴小聲說道:“陳先生,你看,那些人的衣服,和刀疤七說的一樣,都是洋裝,他們手裏也有一塊青銅令牌,不過好像是假的,沒有微光。”

陳硯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些神秘人手裏拿著一塊和他手裏一模一樣的令牌,卻沒有任何微光,顯然是偽造的。“他們偽造令牌,就是為了啟用聖物,解除詛咒,然後奪取玄鳥部的秘術。”

刀疤七躲在後麵,偷偷觀察著那些神秘人,眼神裏露出恐懼的神色——他沒想到,這些神秘人竟然這麽厲害,身邊還有邪祟守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洋裝的男人轉過身,目光落在陳硯秋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想到,還有人能闖過三重機關,來到這裏。看來,你們就是陳青山的孫子,還有那兩個幫手吧?”

陳硯秋眼神冷冽,盯著那個男人:“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爺爺?”

男人笑了笑,語氣傲慢:“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把你手裏的青銅令牌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還可以放了陳青山。”

趙虎嗤笑一聲:“放你孃的屁!想要令牌,先過老子這關!”說著,他舉起步槍,對準了那個男人。

男人臉色一沉,抬手一揮,周圍的黑影瞬間朝著陳硯秋三人衝過來,嘶吼著,煞氣彌漫。“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硯秋握緊青銅令牌,令牌的微光暴漲,驅散了周圍的煞氣:“趙虎,保護好林晚晴和刀疤七,我去救爺爺!”

“好嘞!”趙虎端起步槍,朝著黑影開槍,子彈打在黑影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影們慘叫一聲,動作慢了下來。

林晚晴緊緊抱著青銅令牌,跟在趙虎身後,時不時扔出一把硃砂,幹擾黑影的視線。刀疤七則躲在後麵,趁亂想要逃跑,卻被一道黑影攔住,嚇得他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陳硯秋朝著祭壇衝過去,那個洋裝男人見狀,立馬迎了上來,手裏拿著一把手槍,對準了陳硯秋:“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陳硯秋沒有停下腳步,眼神堅定:“把我爺爺放了,否則,我就算拚了命,也不會讓你得逞!”

男人冷笑一聲,扣動扳機:“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子彈朝著陳硯秋飛來,陳硯秋側身躲開,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石屑。他趁機衝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兩人扭打在一起,陳硯秋雖然不如男人高大,卻靈活得很,時不時用硃砂撒向男人,男人被硃砂燙得慘叫一聲,動作越來越慢。

趙虎那邊,已經解決了幾個黑影,可越來越多的黑影湧了過來,他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嘴裏罵道:“他孃的,這些邪祟怎麽殺不完?再這樣下去,老子就要撐不住了!”

林晚晴看著趙虎漸漸體力不支,心裏著急,忽然想起青銅板上的口訣,連忙大喊:“陳先生,趙虎,念口訣!口訣能驅散邪祟!”

陳硯秋聞言,一邊和男人扭打,一邊大喊:“玄鳥鳴,陰氣散,令牌合,詛咒解!”

趙虎和林晚晴也跟著大喊,三人的聲音在通道裏回蕩。青銅令牌的微光瞬間暴漲,照亮了整個祭壇,周圍的黑影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個洋裝男人見狀,臉色慘白,想要逃跑,卻被陳硯秋一把抓住衣領,按在地上:“說!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爺爺?”

男人渾身發抖,眼神裏露出恐懼的神色:“我、我們是國外的考古隊,想要奪取玄鳥部的秘術,解除詛咒,然後把玄鳥部的文物帶回國外……”

陳硯秋眼神一冷,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你們這群強盜!玄鳥部的文物,是我們中國的,你們休想帶走!”

就在這時,陳青山緩緩蘇醒過來,看到陳硯秋,虛弱地喊道:“硯秋……”

“爺爺!”陳硯秋連忙鬆開男人,跑到陳青山身邊,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爺爺,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陳青山搖了搖頭,眼神落在青銅令牌上,歎了口氣:“硯秋,你終於集齊令牌了,太好了……”

刀疤七見局勢已定,偷偷撿起地上的手槍,想要趁機偷襲陳硯秋,卻被趙虎一眼看穿,趙虎舉起步槍,對準了他:“你小子還敢耍花樣?”

刀疤七嚇得手裏的手槍掉在地上,連連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我走吧!我再也不貪心了!”

陳硯秋看著刀疤七,眼神冷冽:“你貪婪成性,多次加害我們,還勾結馬匪,不能饒你。趙虎,把他綁起來,等出去之後,交給當地的官府處置。”

趙虎點點頭,上前一把抓住刀疤七,用繩子把他綁了起來,罵道:“你小子也有今天,活該!”

陳青山看著祭壇上的石台,輕聲說道:“硯秋,把青銅令牌放在石台上,啟用聖物,徹底解除詛咒,不然,詛咒還會蔓延,危害周邊的百姓。”

陳硯秋點點頭,將青銅令牌放在石台上。令牌的微光瞬間暴漲,與石台上的黑氣交織在一起,黑氣漸漸消散,祭壇上的祭祀器物發出淡淡的光芒,整個通道裏的煞氣也徹底消散了。

林晚晴看著祭壇上的文字,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陳先生,詛咒解除了!玄鳥部的秘辛,終於解開了!”

陳硯秋笑了笑,看向身邊的夥伴們,心裏充滿了感激。這趟黑嶺之行,雖然九死一生,但他們終於找到了爺爺,解開了玄鳥部的秘辛,解除了詛咒,也守護了上古遺跡。

可他不知道,在通道的黑暗處,一道黑影正悄悄盯著他們,眼神詭異,像是在策劃著什麽。一場新的危機,似乎又要悄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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