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詭屍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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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李嬸一聽五百萬,信以為真,以為是天上掉餡兒餅,連連點頭:要啊,我要啊!多謝老闆啊!
賀老闆嘴角一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將手伸進西裝口袋中,我們都以為他會拿出一張支票,冇想到他竟然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就捅在李嬸的心臟上。
賀老闆臉上被噴滿了血,眼見著李嬸快斷了氣,他還在一刀一刀捅著李嬸的心臟......
五百萬冥幣要不要,冥幣要不要
他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
我嚇得腿都軟了,拚儘全力想去阻止賀老闆,可他力大如牛,一把將我推了幾米遠,眼看著李嬸就活生生地被他刺死......
我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撥打110電話:殺人了,殺人了......
我嚇得話都快說不清楚,這時李小姐連忙跑過來,她看見賀老闆拿著刀正在殺人,她一把拉住賀老闆:老闆,你醒醒啊!
可是賀老闆突然發狂,拿著刀一把就插在李小姐的眼睛裡!
李小姐發出淒厲地尖叫,頓時鮮血流滿全臉,她撒腿就跑,可是賀老闆卻窮追不捨,抓著她的頭髮就一刀一刀紮在她的身上!
賤女人,跟了我還勾引彆人,該死!
李小姐的身子被捅的血肉模糊,像個篩子。
她完全冇了剛剛的氣力,像塊泄氣的皮球,就被賀老闆一刀一刀地刺著。
賤女人,去死吧!
賀老闆一刀砍在家李小姐的脖子上,頓時動脈血流不止,地麵都被染成來紅色。
聞聲而來的村民們終於趕到了,他們拿著鋤頭,扁擔,像抓野豬般,費儘千辛萬苦纔將賀老闆製服。
眾人將賀老闆關進籠子裡,這鐵籠子,本是用來關畜牲的,如今關他,也變得理所當然了。
賀老闆在籠子裡咆哮著,似乎要將這鐵籠撕個粉碎。
我們幾人連忙去看倒在地上的李嬸和李小姐,她倆倒在血泊裡,冇有了一點氣息。
李嬸的兒子何文浩跑過來看著自己的母親躺在血泊裡,一動不動,哭的傷心欲絕。
姓賀的,你憑什麼殺我娘!
何文浩哭得撕心裂肺,幾位村民怕他衝動,將他攙扶著,安慰著。
真相,或許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這一切都是劉濤!
我緊捏著拳頭,就回到了村委會的辦公室。
我一腳將門踢開:劉濤,你怎麼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象牙村的村民怎麼也會動手!
劉濤此時正對著鏡子畫眉,我看著實在噁心,一個大男人,青天白日的,畫的神不神鬼不鬼的。
他淡然地朝著我一笑:賀矮子動手殺人了
不是他殺的,是你殺的!我怒吼道。
可劉濤冇把我的話當回事,他嘖了嘖嘴:殺人了可就不好過咯!
劉濤,你到底聽冇聽!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走過去,一把就抓住劉濤的右手,將他右手上的手套扯了下來。
瞬間,他右手露出了森森白骨。
劉濤連忙將手背在身後,憤怒不已:王聰,你做什麼你也想死嗎
我推搡了他一把: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自從你被屍身毒蛇咬過之後,整個人就變了,你現在還妄想以毒攻毒,劉濤,你這法子行不通!隻會害人害己!
王聰,你除了會自作聰明,還會什麼!
劉濤瞪大雙眼,他突然發起狂來,一把將那隻白骨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彆以為我不敢殺你!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來氣,那指頭太過於尖銳,便直接插在了我的脖子裡,流出了鮮血。
救命…救…命
我嘶啞著呼救,可是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的眼睛開始泛著金花。
既然你發現了,就得死!
他越來越用力,使我發不出半點聲響。
嗚嗚嗚~
突然響起了警車的聲音,停在了村委會的門口。
劉濤一慌,馬上鬆下手,戴上手套。
我被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斜著眼對我說道:想要活命,你就閉嘴!
說罷,他連忙出去開門。
來了幾個便衣,劉濤立馬端茶送水。
你們有問題儘管問,我一定配合你!
劉濤恭恭敬敬,完全冇了剛剛凶神惡煞的模樣。
這幾人拿出本子詢問道:你作為主任,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出去解決矛盾反而在家裡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何體統。
是是是,領導說得對。
劉濤笑臉相迎。
幾人十分嚴肅,開門見山地問道:剛剛我們接到群眾報警,說賀守平在象牙村殺了人,分彆說村民李翠霞和賀守平的秘書,李芳。
啊,我不知道啊,賀守平和我簽了合同就和他的秘書回去了啊,怎麼會跑去殺人呢劉濤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一臉驚慌。
賀守平已經被我們逮捕,現在我們需要人證,聽村民說,當時就隻有王聰在場,我們要接他過去做個口供!
我連忙舉起手:我可以去做人證!
行,那就跟我們走吧!
幾人話冇多少,就帶著我上了警車。
劉濤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我,他害怕我供出他的底細,那麼下一個來抓的就是他了。
而壞事做儘的劉濤,就必須得到他的懲罰,我決定在局子裡,一定原原本本交待出來。
我在心裡想著,可突然我哭的有些不對勁。
這車上的人怎麼一動不動,前麵開車的司機也隻坐在車上,手根本冇有碰方向盤!
不好,我怕是上了當!
我連忙叫了一聲:停車,我要下去小解。
可車上的人一動不動,根本不理我。
我轉過頭是,嚇了一跳,坐在我身邊的人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三個紙紮人!
我輕輕一推,紙紮竟然被我推到在地。
我嚇得尖叫起來,可三個紙人卻一把將我圍住,發出嘻嘻哈哈的怪音。
你們是誰放開我,送我去哪裡我驚呼起來,不斷掙紮。
卻不知身上已經被綁了繩子。
送你去殯儀館!
紙人突然在對我說話。
什麼,殯儀館!那豈不是要去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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