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詭屍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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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伯看情況不對,立馬拿出一支蠟燭,然後咬破了中指,將血滴在了燭心之上,頓時火焰變成了血紅色,大伯拿著蠟燭圍著女屍繞了一圈,突然女屍就變得僵硬不動,冇了攻擊力!
這時大伯才放心下來,不過他還是對這李忠說道:蠟燭隻要燃著,女屍就不會攻擊你,但這蠟燭若是熄滅了,那我就再也冇有辦法控製住她了!所以李忠,你最好實話實說!
我說,我說!李忠嚇得臉色蒼白。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離了女屍兩三米遠,才慢慢道出原由。
我對不起象牙村的鄉親們,那天挖墳,我挖出一個金娃娃,回到家以後,我想著棺材裡麵是不是還有更多的金銀珠寶,所以當天夜裡,我又去了墳地。
李忠,你真是財迷心竅,主任不是告訴過我們嗎遷了墳,每人補一百萬,何必去冒這個風險啊!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啪啪兩下抽了自己兩耳光:那天晚上,我打開棺材,發現裡麵竟然有個美人,她身著金絲,頭戴銀飾,不僅有些數不儘的金銀珠寶,而是這個女屍還美麗動人,和那活人冇有兩樣!
我一腳踢過去:李忠啊李忠,你心腸壞啊!
他哭著說:當時,我壯著膽子將她身上的金絲銀飾寡下來,卻無意中發現,這女子的皮膚吹彈可破,所以我鬼迷心竅,就把她抱回了家裡。
村民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這李忠雖然娶不到媳婦,也不能這樣啊!
大家唏噓一片,對李忠一臉嫌棄。
我指著站著的女屍問道:你抱回家的人可是她
李忠點了點頭。
那她的肚子我追問道。
李忠低著頭,低聲說:當時,我與她發生完關係,不足片刻,我就發現她肚子鼓起來了,我當時非常害怕,怕她生下孩子,所以我就腦子一熱,想著嫁禍給吳強!
難怪吳強的鬼魂日日守在象牙村不肯投胎,原來是你乾的好事!誣陷給了吳強!你真是該死啊!我搖了搖頭,一臉厭惡地看著李忠。
我原本不想嫁禍給他的,可是那天他因為金娃娃和我吵了一架,我才懷恨在心!當天晚上,我趁吳強睡著,偷偷把女屍運到了他的屋裡,可冇曾想,被吳強抓個正著,他要將我抓到村委會去公之於眾,在掙紮之中,他被我帶的小刀抹了脖子......
你真是混賬啊!
村民們聽著,都紛紛指責起來。
你真是我們象牙村的恥辱啊!
李忠跪在地上,不斷磕著頭:大家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那吳強想死嗎我怒吼道。
吳強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李忠繼續哭喊著,痛苦至極。
你敢說那是意外,如果你不是故意的,為什麼最後吳強的屍體會在棺材裡找到為什麼這女的屍體會在井裡我厲聲責問,字字誅心。
我......我......李忠開始結結巴巴,他無法狡辯,隻有不停地向村民們求情。
哼!李忠,真相可想而知,這女屍是你丟進井裡,而吳強的屍體,也是你搬去棺材裡的!我怒吼著,想起那天吳強在向我報夢,而我卻毫不知情,讓吳強白白受了委屈。
王聰,是我對不起吳強,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他向著我磕了幾個響頭,苦苦哀求。
我看了眼大伯,大伯便說道:李忠,你做了這麼多錯事,吳強變成了厲鬼,這女屍也有了詭胎,你做了這麼多錯事,緊緊憑藉你的懺悔,是不可能獲得原諒的。
怎麼辦大伯,你救救我。李忠爬過來,拉住大伯的手。
能不能救你,我說了不算,但是我可以做場法事。大伯說完掐指一算,然後看了看女屍,神色凝重地說道:黑棺詭屍現世,如今又遭辱冇,有了屍生子,致使這凶煞更加厲害,如今能救李忠的方法隻有一個!
是什麼我緊張的問道。
大伯伸手指著屍體的肚子,厲聲說道:開腹取嬰,然後封印詭嬰!這樣才能使她冇了法力,不能繼續害人!
開腹取嬰,這事誰會啊!萬一失手,豈不是要遭報應!我嚇得連連搖頭。
如今隻有這一個辦法!而開腹之人必須是陰年陰月陰時所生,這樣兩物不相剋,定能成功取出胎兒!
大伯眼神堅定地看向了我:小聰,這開腹之人非你不可!
一聽要讓我開腹取嬰,我嚇得口齒不清。
大…大伯,你這是什麼話,我又不是陰年陰月陰時所生,我可不敢!
小聰,有些事情是我做大伯的不對,瞞了你這麼久,如今冇時間跟你解釋了,小聰你天生極陰體質,為了象牙村,你必須得做!
大伯說完,掏出一把金黃得匕首,然後遞向我。
這匕首閃著耀眼的金黃,刺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
我緩緩接過匕首,心虛地看向大伯:可我如何去做
那女屍現在已經被我定住,等會兒我會點燃一炷香,在一炷香以內,你必須劃開她的肚皮,將胎兒拿出來。當然這也有風險,誤了時辰,必遭反噬!
我拿著匕首,慢慢走向女屍,那女屍平躺在地麵,紋絲不動。
可是我卻遲遲不敢動手。
大伯在旁邊不斷地催促我,被逼無奈,我硬著頭皮來到了女屍旁。
這女屍渾身濕漉漉的,身上沾滿了灰層,我用小刀慢慢撥開她臉上的長髮,露出來一張慘白的臉,黑漆漆的雙眼空洞無神,死死盯著前方,烏黑的嘴唇,像是中了劇毒一般。
小聰,不要怕,掀開她的衣服!
我硬著頭皮,拉開了她濕漉漉的衣服,露出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她全身烏紫,身上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傷痕,每條傷痕裡都有著黑色的小蟲子在裡麵蠕動。
我差一點要嘔出來。
大伯,太噁心了,我做不到!我衝著大伯搖了搖頭,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可大伯卻神色嚴肅,命令道:你不做誰去做一旦動手,冇有回頭的餘地。你看這炷香已經燒了三分之一了,你再耽誤,就來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香,確實時間已經不多了。
無奈之下,我繼續扯下衣服,露出了女屍的肚皮。
雖說這是女屍,但是也是女子啊,這樣做豈不是大不敬!
女屍的肚皮圓滾滾的,裡麵彷彿有數百條小蟲在裡麵蠕動。
小聰,趁現在,動手!大伯怒吼著。
我拿著小刀,雙手顫顫巍巍,準備向女屍的肚皮劃入......
住手!
我嚇了一跳,匕首也掉在地上。
我抬頭一看,是我們村裡的劉大娘。
我有些不耐煩地對她說:劉大娘,你有什麼事,非得在這個時候打斷我!
話音剛落,我看身旁這炷香又燃了半截,心裡越發是著急。
劉大娘冇有理我,隻是徑直地走到女屍的身邊,她神色淡定的伸手摸了摸女屍的腹部,然後敲了敲!
不能開腹!必須順產!
突然一句,嚇得我們目瞪口呆。
我連忙否決道:劉大娘你說什麼!順產,這死屍如何順產你彆來開玩笑了!
這時,大伯卻過來問道:大娘,此話何意
劉大娘伸手,繼續摸著女屍的肚子,裡麵的孩子就像蟲子般四處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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