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風接著道:「幫派的核心弟子外,都是我們可以依靠的弟子,是幫派的未來,要嚴加考查,比如這兩百多個堅守幫派的弟子。還有一些外圍的幫眾,如從事情報工作的弟子,還有從事產業管理的弟子,他們算是外圍幫眾,要建立一套管理辦法,進行管理,他們未必有這些核心弟子忠誠,但他們未必不忠誠於幫派,你們商量一下,建立一套完整的規定,進行管理,該賞則賞,該罰則罰,幫派要想發展壯大,不可能隻有這兩百多人。」
幾人點點頭,他們也想到這事了。
「關於武功,我知道這次被頂級高手威逼,大夥都憋了一口氣,很好,但要張馳有度。我在原來的劍法,刀法等基礎上,再創了一招七式的招式,與原來的招式一脈相承,獨具體係,一會給你們,擇人傳授。至於內功,前些天我在運功療傷的時候,對人體的經脈瞭解更為透徹,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修改,你們也可以借鑒,擇弟子傳授。」
幾人聽得眼睛發亮,以前柳清風拿出的劍法、內攻心法,讓弟子們武功大進,現在再一步完善,修練成後,那又將是何種風景。
「那就太好了,這樣一來,哪怕跟少林,武當比起來,我們也有能拿得出手絕活。」
柳清風道:「不必急於一時,慢慢來,我們畢竟還年輕,未來,我要讓他們聽到正三幫,這三個字,都要退避三舍,前些天發生的事,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幾人都狠狠點了點頭,被人堵在門口一個多月,讓正三幫通過執規積累起來的聲望,被壓了下去。
「有沒有需要我出手的物件?」
小刀道:「暫時沒有,我們出手就夠了。」
「你將前些天參與威逼我正三原的頂尖高手名單給我,順路的話,我會一一拜訪,還有嵩山派沒有必要存在了,需要我出手嗎?」
小刀道:「我們正有此意,現在的嵩山派,有我們就夠了。」
「好,等大夥養好傷,便拿下來,今後,招收的弟子,就在山上練功,這裡,作為我正三幫對外交涉之地,至於如何安排,你們商量著辦。」
「那就太好了,我們早就想這麼乾了,就等你同意了。」燕南天道。
柳清風道:「除了武功方麵有所顧忌外,你們認為對幫派發展有利,幾人意見統一,便可去辦,我先去給受傷的弟子療傷。」
武功上的傷勢,不是皮肉筋骨,便是臟腑經脈,有南宮荷傳授的針法,加上柳清風深厚的內力,以及他為自己療傷積累的經驗,這十多餘名的弟子,進行關鍵的治療後,今後隻要是服藥便能恢複了,並未影響今後習武。這可把幾人高興壞了。
可以這麼說吧,如果當日南宮荷受傷,現在的柳清風在場,根本不用那麼麻煩,就憑柳清風,便能將她治好。
柳清風內力用儘,再次恢複後才將所有人的傷儘數處理完畢,趙猛等人已經準備了好酒菜,就等柳清風開席。
當晚柳清風壓下心中的煩悶,喝得大醉。回到住處,運功將酒勁逼出,寫下了幾套劍法和刀法以及修改過後的內功心法。
第二天,將東西交給小刀後,高調南下,直指南宮世家。
柳清風為了加快速度,不顧驚世駭俗,施展輕攻快趕路。路上遇到一些武林高手,見到疾速趕路的柳清風,都不禁駭然,這小子被天下高手逼得半年未敢現身,這次現身江湖,難道又要挑起什麼風波。
行至九江時,遇到正好在辦事的仇天,柳清風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暴力出手,仇天隻是憑借寶劍之利,勉強有祖級戰力,柳清風未上泰山前,便已連克數位老牌祖級高手,現在他更不會是柳清風的對手了,柳清風有意泄憤,三招將仇天打得重傷吐血,留下一句:「回去告訴慕容無風那老小子,本幫主沒時間一一登上門原訪,今後慕容家的弟子,遇到我正三幫的弟子,請繞道行走,不服來戰。」便揚長而去。
柳清風來得太快,情報傳遞速度都差點跟不上,當南宮一劍接到柳清風直衝南宮世家來的訊息時,柳清風已經踏入了姑蘇地界。
柳清風這次直奔江南而來,隻怕來者不善。
南宮一劍、南宮博以及張承景坐在大廳內,商量辦法。
南宮一劍道:「想不到柳清風重傷之下,被天山老人抓走,竟然這麼快就恢複還逃了出來,他這次南來,隻怕是找我們麻煩的,管家,你和柳清風的關係不錯,你看要怎麼處理?」
南宮博歎道:「家主,柳清風向來與人為善,頗有氣量,是我南宮世家的恩人,莊主所作所為,未免有點有失家主風範,如果二小姐在家,他或許還會看在二小姐麵了上,現在,莊主還是向他低頭服軟吧。」說完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張承景。
張承景道:「他恢複了又怎麼樣,南宮家主,難道你、我還怕了他不成,實在不行,還有……」
「還有誰?」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清風已經站在大廳之內。
「柳清風,你不請自來,所為何事?」南宮一劍喝道。
「南宮莊主,我為你治傷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你又答應我什麼?」說完,「吟風」出鞘,斜指地麵。
南宮博心中一歎,原來莊主受傷,還是柳清風治好的,事後還……這不是典型的恩將仇報嗎?
張承景道:「柳清風,這可是南宮世家。」
柳清風「呤風」一抖,劍身拍在張承景的臉上,將他擊飛,跌到了大廳的角落,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柳清風的霸氣,儘顯無餘。
南宮一劍,緩緩站起:「柳清風,這可是我南宮世家。」他怎麼也想不到,以前那個在南宮荷身邊,如和煦春風般的少年,竟然如此霸氣。
「荷兒呢?我們的孩子為什麼會沒了,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柳清風,孩子是荷兒自己打掉的,至於什麼原因,你心裡沒數嗎?」
柳清風冷冷道:「看來,你沒弄清楚你是誰,在我眼裡,你是荷兒的父親,不是什麼狗屁高手,看在荷兒情分,我讓你三招。」
「既然你要找死,我成全你。」南宮一劍火氣也不小。
兩人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住手!」一聲嬌叱自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