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風和那道士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僅有的知情人焦不絕自然不會無故將他行蹤抖露出來,為了求證,他還特意跑去了川中。至於那船家,他們根本不知道的船上的人就是江湖風波的源頭,柳清風。船上糧食充足,柳清風不準他們輕易外出,基本上都待在河中,基本沒有與外邊聯係。那道士倒是一個線索,隻是江麵上不時也有弄潮好手,大展神通,江上船來船往,沒有人會一直關注他,以為隻是一個精通水性普通水手。
尋柳聯盟多方探查,終於得知在柳清風失蹤的當天,曾被一人抓住,隨後又脫身,可那人是誰,到底與柳清風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與柳清風失蹤之事有何關聯,那就不得而知了。
難道柳清風真的被那道士抓走了?聯盟中有不少人這樣認為。江海天等人抖出天罡老怪有意阻攔柳清風逃走,才讓柳清風被道士抓走,一下子讓天罡老怪成了千夫所指。他自己也後悔,如果那天讓柳清風逃走了,他們還有機會從柳清風口中探知峨嵋後山的秘密。
柳清風不會輕易被抓走的,我勸大家還是把精力放在找人上,說不定還能在他被那道士追上前找到他。
眾人也不願意相信柳清風被抓走了,發動大大小小幫派,擴大的搜尋範圍,甚至派人前往洛陽,要請來柳清風的摯友,小刀等人,他們相信,柳清風不會置幾人不顧的。
江湖亂成了一鍋粥。
直到十多天後,有人在大河邊救上了一個瀕臨死亡的道士,被路過的武林高手無意發現,仔細確認後,正是那失蹤多日的道士,連忙上報聯盟。
瞭然大師,無垢道長以及那些頂尖高手坐不住了,全力施展輕功,第二天就趕到現場,看著那被水泡得全身發白,奄奄一息的道士,眾人驚呆了,柳清風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把這位有通天之能的怪物,搞成這個樣子。
不等瞭然大師檢測完畢,一個不知其名老頭上前一步,氣機發作,把幾大高手都震到一邊。隨後將手按在那道士的的頭頂,片刻後,看著與他一同前來的老頭,點了點頭。
「他是多日未曾進食,餓的。是那裡的人乾的。」
另一老頭點點頭:「老夫姓姬,你們用最快的辦法,讓他恢複體力,我們還有十來天的時間,他能幫我們找到柳清風。」
說完,兩人消失不見,似未曾來過。
瞭然大師、無垢道長、鄭一海三人對視一眼,顯然是知道兩人是誰。瞭然大師道:「我這還有一顆小還丹,應該對他有所幫助,大家一起用力用功,快速幫他恢複,天罡,你們去準備點吃的東西,你們也聽到了,他不是受傷,是餓了。」
在場的都是頂尖高手,無人使喚,天罡等人隻能不情不願的去準備吃的。
經過眾人的齊心協力,那道士終於醒了過來,茫然的看了眾一人眼,抓過能吃的東西,往肚子裡塞,隨後一言不發的往沿著江邊追了下去。
瞭然大師等人緊隨其後。沿著河邊走了約兩裡路,前方一條小河彙入,需要繞行。那道士略猶豫了一下,隨後直接進入江中,江水齊腰,他就像陸地行走一樣,向河中走去。
這可難住了這些頂尖高手,他們都有辦法短距離的踏水而行,可無法做那道士那樣如履平地。
「哈哈,我知道了,好你個柳清風,真損。」柳一手突然大聲道。
「阿彌陀佛。」瞭然大師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我贏了,柳清風既不是水遁,也不是木遁,他是水遁加木遁,自己坐船在前麵跑,讓這傻道士涉水在後麵追,最後差點沒把這傻道士活活餓死。」
經過一點,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派人通知慕容世家,在下遊的碼頭準備船隻,柳清風也算是作繭自縛,茫茫江海之上,看他怎麼逃。」鄭一海對柳清風是又恨又懼,連忙大聲道。
十多人麵麵相覷,卻沒人動身。
鄭一海苦笑道:「我去!」孃的!憋屈。轉身便走。
餘下諸人各顯神通,渡過支流,沿著江邊,追了下去,直到傍晚,與鄭一海和慕容世家準備的船隻彙合,直入江中,撈起那道士,在他的指引下,全速前進。
柳清風知道那道士追不上後,吩咐船家,適當補充物品後,向海上最近的小島駛去,他發現,這船上,也許是他最好的閉關療傷之所。
他發現,這道士侵入他體內的勁力,消磨起來難度更大。十多天了,沒日沒夜的運功驅逐消磨,進度並不像以前那麼快。不過能增強他內力的屬性,還是不變,他已經感覺到,那些消磨的勁力,不是轉化為他的內力,而是他的內力,在與那些侵入體內的勁力戰鬥的過程中,得到磨礪,不斷壯大。
看來沒個幾個月時間,是難以打通這經脈了。就當練苦練內功了,這進度,比正常修煉快多了。他原本打算擺脫那道士後,到逍遙穀躲起來,養好傷再出來,現在情況發生變化,找到一個武林人士找不到的地方,把傷養好也不失為一條路徑。
他根本不知道他引起的風波有多大,還沉浸在擺脫那道士的喜悅中,悠悠的計劃著療傷程序。也不知道那道士為人所救,還落入瞭然大師等頂級高手的手中,正帶著他們追來。
又是幾天後,船主發現了情況不對,後麵有一艘船一直跟在後麵,他快對方也快,他慢下來對方仍然很快,他再次加快速度,對方拚命的追上來。他久在江湖上行走,當然發現了不對,連忙來向柳清風報告。
柳清風上到船板,回頭望去,彆的看不清楚,瞭然大師那光亮的頭顱,腥紅的袈裟,哪怕不認識其他人,他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怎麼會這樣?有柳清風有點發懵,焦不絕是不可能出賣他的,難道那道士腦袋變聰明瞭,知道找幫手了。
「加快速度,甩開他們。」柳清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