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南宮蓮急衝衝地走了進來。見到齊以梅,心中大喜:「娘,你回來了,那就太好了。」
齊以梅見到大女兒,也十分高興,她這個當孃的不稱職,照顧弟弟妹妹的活,全是她乾了。
「蓮兒,你來得正好,為娘有話對你說。」
「娘有什麼事要吩咐,隻求娘不要再離開我們了。」爹爹回來了,娘也回來,等弟弟回來,一家就齊了。
齊以梅臉色一變,原本她是想要說要帶著南宮荷離開的,聽了此言,怎能說又要離開,改口道:「蓮兒,你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是有什麼事要跟荷兒說嗎?」
南宮蓮臉麵色變得肅然:「瞭然大師和無垢道長剛剛回到了姑蘇,城中還發現一些深不可測的人,我怕是衝著妹夫來的。」說完看向南宮荷,她收到不少情報,並未告訴南宮荷。
「夜長夢多,不能再等了。」何仙姑道。
「這位前輩是?」南宮蓮問道。
「是你師姑,這次我們是來帶走荷兒的,南宮一劍護不了她。」
「娘,你回來了,集我們南宮世家之力,加上娘和師姑,應該能把清風救回來。」她未向何仙姑問好,想的是怎麼救人。
「現在危險的是你妹妹,柳清風那邊我們也無能為力,隻能靠他自己。」
南宮蓮有些疑惑,雖然江湖傳言對柳清風不利,可也不至於讓南宮荷陷入危險,可想到妹妹那為了柳清風不惜一切的樣子,她也擔心。
「荷兒,正如我剛剛所說,清風那邊,雖然有危險,可那道士還好對付,倒是你需要暫避風頭,不要影響到清風。」
南宮荷清醒的知道,麵對如此局麵,跟著媽媽躲起來,是較為明智的選擇,可這樣置柳清風於不顧,她怎麼能放得下:「娘,就這樣離開,我怎麼安得下心。」都快要哭了出來。
「不安心就跟娘回去,把武功練好,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柳清風一再交待,讓你等他,就是要你不要衝動,你的平安他纔不會畏首畏尾,全力施為。」
何仙姑道:「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不僅是你,姬丫頭我也派人去召回,正三幫也會潛藏起來,等這一輪風波過後,再捲土重來。」
南宮荷隻能含淚點頭。
齊以梅道:「事不宜遲,現在就走,蓮兒,清風的事,你們不要再管了,給你爹帶一句話,請他千萬不要再犯糊塗。你們幾個,對柳清風的事,知道什麼就說什麼,沒有必要去掩飾什麼,或者躲得好好的,不要讓人知道。」
說完,兩人一左一右拉著南宮荷離開,施展輕功,飄然遠去。
隻留下幾人在場中愕然,真有那麼急嗎。
倒是南宮荷驚異於何仙姑的武功,看姬妤雲的武功,還以為她師父武功平平,沒想到與自己的母親不相上下。
幾人離開不久,南宮一劍也來到南宮荷的小樓,見隻有南宮蓮三人在場,問道:「你妹妹呢?」
南宮蓮道:「媽媽把她帶走了。」
南宮一劍一驚,隨後麵露怒色,接著一青一陣紫,變換不定,好一陣子才道:「你娘回來,竟然都不再來看我一眼了?」
南宮蓮道:「娘說妹妹有危險,怕是影響妹夫和南宮世家,將她帶走了。」
洪九和秦無心對視一眼,齊以梅可沒說影響南宮世家,這是在安慰南宮一劍了。
南宮一劍一歎:「好吧,這樣也好。今後南宮世家的事,還是為父來處理,蓮兒也要辛苦些。」轉身就要離開。
秦無心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了一句:「南宮家主,你的傷好了嗎?」
南宮一劍稍稍一頓,隨後快速離開,沒有回答。
洪九對南宮蓮道:「大小姐,既然夫人離開了,我們也不便再打擾,就此彆過。」他還要去為柳清風想法辦。
秦無心也道:「南宮小姐不必太過操心,我看家主的傷應該好了。」
追上洪九離開,英雄客棧,留給柳清風的小樓,仍然留給他們居住。
「開賭了,開賭了,賭柳清風能不能逃脫道士的追殺。」英雄客棧門口,柳一手重操舊業,擺上一張桌子,大聲吆喝。
「買大賠大,買小賠小,不買你就錯過了」
「金木水火土,賭柳清風用什麼辦法逃脫,說出你的辦法,中了一賠一百。」
怪異的賭法,吸引三教九流大大小小的朋友。
有賭能不能逃脫的,有賭多少天逃脫的,最吸引人的是賭柳清風會用什麼方法逃脫的,一賠一百。讓那些聰明的江湖朋友,紛紛以小博大。
兩人來到英雄客棧樓下時,已擠得水泄不通。洪九見柳一手忙得不可開交,心中一動,擠了進去:「柳前輩,我們來幫你。」
柳一手大喜:「儒子可教也,你們就負責記錄,賭柳清風如何逃脫的,這內容有點多,我老了,手腳有不利索。」
兩人欣然應喏,幾人分工合作,忙得不亦樂乎。
一陣驚呼自遠方傳來,引起陣騷動。
「馬,馬回來了?」
「柳清風的寶馬回來了。」
有人大聲驚呼。
黑霸王馬蹄輕揚,聲碎姑蘇。
「柳清風被抓了?」有人驚呼。
「柳清風被抓了。」
「柳清風被殺了。」
越傳越邪乎,似乎真有人看到柳清風被那道士撕碎。
嗡嗡的議論聲隨著黑馬傳了過來,幾道身影閃了出來,站在街道兩旁的屋頂上,看著突然出現的黑霸王。
秦無心和洪九知道黑霸王回來,一時之間呆了,難道柳清風真的栽在那道士手中?老馬識途,自己回家。
這時,遠處又有驚呼聲傳來。
「馬,紅馬也回來了。」
眾人交頭接耳,這到底怎麼了。
洪九一聲長嘯,黑霸王識得他的聲音,向他疾衝而來,圍觀的人紛紛閃開。
洪九也騰空而起迎向黑霸王,抓向韁繩,馬頭不斷向擦著洪九的頭,喘著粗氣,似要向他訴說什麼。紅雲也飛奔而來,用頭拱著洪九。她被那道士強行騎走,受了不少委屈,想要訴說委屈。
柳清風到底怎麼了,眾人恨不得兩馬能夠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