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南宮一劍等人「友好」協商,最後達成共識,用一門武功心法可以取得己方一人學習對方心法的資格,交流過後的心法不能外傳,哪怕是親子親女也不例外,但經雙方內功心法結合過後的感悟到新的功法,則是可以傳與他人,眾人立掌起誓,共守此約,如有背約,眾人共誅之,直至斷宗滅門。最後,無垢道長等人分彆與南宮一劍進入密室交流,直至第二天下午,才完成這次友好交流。
倒是大廳外的眾多超一流高手,因南宮世家看不上他們的內功心法,有群起而攻的跡象,最後南宮荷攜柳清風飄然而至,兩人如仙人臨凡,超凡的輕功,霸氣的劍法,讓那些自視甚高的武林高手儘皆知難而退,讓那想要趁機要挾南宮世家的張承景隻能悻悻的跟著天罡老怪離開。
臨行時,還與南宮一劍嘀咕了一陣。
幾天過後,瞭然大師等人自餘杭過來,再與南宮一劍進行一輪友好交流,最後滿意而歸。
至此,南宮世家這次危機總算是渡過。如果南宮一劍資質卓絕,悟性夠高,反倒給南宮世家帶來一次全麵提升的機會。畢竟如果將南宮世家的內功心法,與任何一家的武功結合創造一門新的武功,傳將下去,南宮世家的實力將會大增,底蘊更厚,真正的成為能與少林、武當、泰山派等比肩的名門大派。
暴雨過後,天氣放晴,盛夏的江南的天氣還是很熱,對於柳清風和南宮荷這樣的武林高手而言,不算是什麼,但是柳清風還是趁著月色,拉著南宮荷在郊外散心。
「風哥,我說,如果是你用我們南宮世家的內功心法與其他的門派交流,你說你會創造出多少武功,那樣一來,我們南宮世家將會從中得到多大的好處,可惜了。」
柳清風笑道:「我也就是劍法有些心得,內功心法,那是需要不斷積累的,我怎麼比得上嶽父大人呢,相信他很快就會有所成就的。」
南宮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爹爹回來,我總感覺到與以前不太一樣了,小時候,無論我要什麼,爹爹都會想方設法的給我找來,有一次,我看上了城南一個普通人家小孩的玩具,做得非常機巧,彆人都做不來,用錢買都買不到,爹爹硬是放下身份陪著那小子玩了半個時辰,最後連誆帶騙地跟他比彈珠,贏了過來,我可開心了,一直藏在小樓裡,現在,哎!」
這幾天,南宮一劍每次見到南宮荷,就露出一逼重傷難治的樣子,不斷跟她交待南宮世家的事,叮囑他要好好與柳清風相親相愛,萬一哪天他傷勢發作不治而亡,有柳清風扶持,南宮世家也不至於牆倒眾人堆,走向覆滅。但他每次說要柳清風給他治病時,他都拖著沒有答應。
柳清風看她蹙著的眉頭,溫柔地捊了捊她因風吹亂的頭發:「不是嶽父大人變了,而是我的荷兒長大了,都嫁人了,哪能還老想著爹爹給糖吃呢,現在,這些任務是夫君我的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要不高興了。你看,那天上的月亮又亮又圓,要不要我幫你摘下來?」
「好啊,夫君大人,那你就將那月亮摘下來送給我吧?」南宮荷還真看看柳清風有什麼辦法把月亮送給她。
柳清風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對著天空朗月,虔誠祈禱:「月亮啊月亮,我夫人覺得你漂亮可愛,想要你陪她玩,你們一樣冰清玉潔,聰明可愛,一定會是很好的朋友的,你下來陪她玩吧。」
南宮荷看著他俊逸的臉龐,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發笑,不知是錯覺,還是柳清風真的感動了月亮,月亮似乎閃了一下,從空中向兩人撲來。南宮荷感覺不到:「夫君大人,你就是這樣給我摘月亮的,笑死我了,隔、隔……」突然捂住胸口,吐了起來。
柳清風聽到她打嗝要吐,連忙睜開雙眼,上前扶住了她,輕拍著她的後背:「荷兒,怎麼了,是今晚吃錯東西了嗎?」
南宮荷乾吐了一陣,什麼都吐不出來。柳清風按住她的手腕,給她號脈,摸索了一陣,突然怔住,隨後露出亦驚亦喜亦不知所措而發呆的複雜表情。
南宮荷看著柳清風的樣子,倒把她給嚇住了:「風哥,我沒什麼事啊,就是想吐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柳清風突然把她抱起,在原地轉了個圈:「荷兒,我要當爸爸了,我們要有子女了。」
南宮荷也是一呆:「風哥,你是說我懷孕了?」
「嗯,從脈象看,**不離十,雖然我經驗不足,應該是沒錯,明天找一個老道的醫生看一下。」其實柳清風的醫術,哪是那些市井郎中能比的,隻是他經驗不足,不敢下定論而已。
「風哥,你真行,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有孩子了?」南宮荷雖然無數次想象過二人會有孩子,但真的來了,她也有些感到意外,她還沒準備好呢。
「什麼叫我真行,是我的荷兒厲害,先給我生一個小丫頭。」說完將南宮荷放了下來,轉過身子:「來,我揹你回去。」
南宮荷道:「還那麼小,我自己能走的。」
柳清風道:「不行,你現在還小,又是第一次懷孕,千萬要小心。荷兒,是不是我錯了?」
其實,有不少女子十五六歲就生了,隻是武林中人,更重視修煉武功,結婚生育較晚而已。
南宮荷見他如此謹慎,又有些擔心害怕的樣子,知他愛惜自己,爬上他的結實的後背,「當然是你錯了,那就罰你揹我回去。」
「好嘞!女王大人,起駕了。」
在南宮荷銀鈴般的笑聲中,柳清風背起南宮荷,小心翼翼的向南宮山莊方向走去,甚至用上了荷舞輕功,不過不是為了快,而是為了每走一步,都沒有起伏,保證了背上的南宮荷根本沒有受到顛簸。
南宮荷在他背上,看著柳清風如履薄冰的樣子,又是欣慰,又是憐惜,給他講著一些少年時遊玩有趣的事,聲音越來越小,還沒回到南宮山莊,她就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