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大師、無垢道長點點頭,他們來到江南,就是為了促成這次聯姻。
齊以梅也點點頭:「可以,就以今天為限,我去找尋回南宮荷。」
「不行,就一個時辰。」慕容劍道。
「不行,荷兒約定的時間是今天,她可不知道時間提前了,這樣對她不公平。」齊以梅道。
「這關乎她的終身大事,她自己不在乎,哪能怪彆人。」南宮嘯天道。
瞭然大師,無垢道長不語,看他們爭吵,兩人擔心的是柳清風到底會做到哪一步,在此事上會不會違揹他正三幫的原則。
齊以梅看向江海天,想要他支援,誰知他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隻以強硬道:「不行,必須是今天這內,否則,我不可能同意。」
「這是南宮世家的家事,看在你是前家主夫人的份上,最遲在今天未時前。」南宮嘯天強爭。
「什麼未時前?」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接著南宮荷、柳清風、秦無心、牛娃魚貫而入。
「荷兒?」齊以梅,心中又驚又喜,看向江海天,原來他一切儘在他的掌握,接下來就看比武的結果了。
這個小女兒才幾歲,根本不曾記事她就離開了,心中甚是愧疚,雖然她暗中見過南宮荷,可南宮荷從未感覺到過她的存在,不知道南宮荷要如何對她,隻能怔怔的看著南宮荷。
除了江海天外,大都感意外。
在路上,南宮荷知道齊以梅回到南宮世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麵對這位母親。「你現在來乾什麼,我的事,我自己處理。」齊以梅點點頭,現在有外人在,她們母女的事確實不宜現在處理。
「柳清風,你來乾什麼,我南宮世家不歡迎你。」南宮嘯天喝道。
「二叔,我南宮荷還不能有幾個朋友嗎?今天可是我的終身大事,我朋友還不能來慶祝一下?」
「你可彆忘了,你是我南宮世家的二小姐,怎麼能跟彆的男人走得那麼近。」
「錯了,說不定過了今天,我就是南宮世家的家主,瞭然大師、無垢道長,前天勝出的是誰,今天能不能比武,我可沒時間浪費在這上麵。」雖然他知道慕容曉贏了,可進來到現在,正麵都沒瞧上一眼。
「荷兒,前天是我勝了,過了今天,你就是我慕容曉的人了。」慕容曉勝券在握。
「那就是今天比武了?」
「是,雖然……」
「傳令下去,未時三刻,在南宮世家練武場,本小姐將與慕容曉一戰,爭奪南宮世家家主之位,請城內主事到場見證,同時,歡迎各路江湖朋友到場觀戰,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未時三刻見。」
向主位的幾人略一行禮,轉身離開。
齊以梅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發呆,這不就是年輕時候的自己嗎?
柳清風並未急著離開,笑著向南宮嘯天道:「這纔是家主該有的氣度,下去安排吧。」
「柳清風,你彆得意,過了今天,南宮荷就是我老婆了。」慕容曉叫道。
「瞭然、無垢幾位前輩,比武規則並未規定,不能在比武前將參加比武的人殺了吧。慕容世家是我柳清風的仇敵,不適用三正規矩。」
慕容劍連忙將慕容曉護在身後:「柳清風,你放肆!」
柳清風笑笑,看了一眼座上的幾人,轉身追上南宮荷幾人,說真的,他也怕南宮嘯天幾人出陰招。
「太狂了,大師,道長,難道就任他囂張嗎?」南宮嘯天道。
「人不輕狂枉少年,據說這華山派太上長老趙無雙送給柳清風的,是吧,大師?」江海天問向瞭然大師。心中卻在想,這柳清風,到底恢複沒有。
瞭然大師、無垢道長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他真能自愈,那就值得他們及後麵的人好好斟酌了。
南宮荷帶著柳清風幾人在路上遇到南宮蓮:」妹妹,你見到媽媽了?」
南宮荷點點頭,顯然現在不想談此事。柳清風道:「荷兒大戰在即,此事事後再說。」
南宮蓮點點頭:「我去安排比武之事。」
南宮荷幾人回到自己的小樓,靜坐運功,幾在一旁護法,以防意外。
柳清風在樓下,齊以梅來到他身旁。柳清風雖然知道前天是她幫助二人擋住了追兵,但不知道齊以梅對這樁聯姻的態度:「前輩,今天我們是第三次見麵了吧?」
「你倒是聰明。」
「前輩對這次比武招親有何想法?」
齊以梅道:「當然是希望荷兒能幸福,她高興就好。當日我勸你們二人回到江南,就是不想你們二人糾纏太深。事已至此,我隻希望她能幸福。」
「放心吧,我們要的東西,我們自會去爭取,隻希望前輩不要乾擾荷兒的選擇。」
「這些天,荷兒深受公子照顧,我也知道你們二人情誼非同一般,萬一今天……,還希望公子能夠開導荷兒。」
「夫人強人所難了。」柳清風道。
大廳內,慕容劍對瞭然大師道:「大師,曉兒腳上的傷其實還未痊癒,如今大戰在即,隻怕對曉兒不利。」
瞭然大師宣了個佛號,來到慕容曉身旁,運轉少林內功心法,幫他按摩,不一會,頭頂就冒出陣陣白氣。
無垢道長道:「有大師的出手,這點小傷,不在話下。」
江海天在一旁冷笑,要是柳清風知道今日之事,不知道兩位要如何麵對。
時光流轉,一個時辰轉瞬即過,南宮山莊對外開放,姑蘇城內稍有實力的武林高手,都來到南宮山莊的練武場觀戰,除了泰山派已經回去,童以升、柳一手等高手儘數在列,這不僅是這一場比武招親,關係著江南的局勢,更關係著不少人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