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不相逢 37 兒媳擔憂懷孕大哭被公公安慰,繾綣親吻相擁而眠,晨起被公公操醒側入
項雅看著眼前公公剛毅深刻的眉骨和下巴,那和秦安君有幾分相似的地方讓她熟悉,不同之處又讓她感到陌生,無比清晰地向她展示兩人的血緣關係,再一次提醒項雅眼前的人是她新婚丈夫的父親,一個在法律和名義上是她公公的男人。
她叫他爸,卻和他數次毫無避孕措施無套**,每次都被內射再內射做到精疲力竭,吃避孕藥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隻要沒有孩子,他們就隻是肉體糾纏,衝洗完滿身的性愛痕跡後就還是公媳關係,他們是同一個戶口本上的家人,隻是偶爾唇舌交纏性器相接的家人。
他們隻是做愛不是在交配,不能搞出孩子來。
可最後的避孕藥被公公給扔了,項雅感覺如果她不馬上吃藥,她今天真的會被公公搞懷孕了。
秦金仲抱著兒媳走到二樓走進他的房間,看到項雅呆愣地看著他,大手在兒媳體恤下光溜溜屁股上撫摸,語氣惡劣衝人:“怎麼,你說要給我生兒子做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拿老子當按摩棒使喚?騷——”
“哼哼嗯”
秦金仲話頭卡住看向項雅,隻見兒媳突然眼眶微紅聚起淚花,透明的淚水在白桃一樣的粉白臉頰上滑落,小嘴巴緊抿輕聲哼唧。
“操!”秦金仲愣在原地,兒媳雖然嬌氣細皮嫩肉的但是被他扇腫屁股都沒哭過,突然傷心流淚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女人眼淚越流越多,秦金仲走到床邊坐下將人抱在腿上,拇指輕輕擦拭著兒媳臉蛋。
“哭什麼?是藥三分毒,能不吃最好彆吃,要是懷上了就生下來,爸養。”
“嗚嗚嗚”
秦金仲安慰著說道,卻見兒媳眼淚流得更凶了,閉著眼睛張著嘴巴痛哭,二十多歲的人哭得像個幾歲的娃娃。
項雅正擔憂會懷上公公的孩子,聽公公這樣一說,總覺得她就算今天沒中明天後天總有中招的一天,公公現在的保證又有幾分是真心話?
項雅控製不住地越想越傷心,公公突然腦袋貼向她,嘴唇在她臉上眼角親吻,將她不安的淚水舔走,項雅睜開紅彤彤的眼睛看到定定看著她的男人,兩人鼻息交彙唇瓣隻相距幾厘米,公公的嘴巴不時在她額頭、鬢角、眼皮和下巴上啄吻,溫柔繾綣,特彆是眼睛專注地看著她,項雅感覺好像此刻她成了公公眼中的唯一,消散了她的不安。
“爸,唔——”項雅摟著公公送上自己的唇,感受著公公給予的親密和安撫,兩人唇齒相接相互吮吸著對方,唇與唇像南北兩極的磁石不願分離一秒。
“啵,啵,哼滋滋,啾”兒媳眼角還掛著淚痕,投入到和公公的纏綿中,明明已經做到身體疲憊也深吻舌吻激情過數次,還是陷入了此刻迷幻舒服的柔情之中難以停下相互渴望的**。
“嗯哼,唔”公公感受到腿上的兒媳嬌軀扭動著,一邊舌頭糾纏著滑膩的小舌,一邊將手插進兒媳腿間摸了一把,果然摸了一手的濃稠精液。
“啵,嘖,都被你扭出來了。”公公狠狠吮吸兩口兒媳軟嫩小嘴說道:“親個嘴也能發騷。”
“爸~還不是你射了那麼多,又不帶套,壞爸爸”項雅將臉埋在脖頸間,聲音越說越小。
“不喜歡射進去?”公公大手分開兒媳雙腿,看到一口往外吐著白濁的肉乎乎小逼,精液流淌都糊住了下麵會陰和肛口,手指沾著粘液往穴裡插去,兩指彎曲又扣挖帶出一大坨濃精,“下次給你摳出來。”
公公抽了紙巾擦拭項雅腿間的粘稠乳液,將人放倒在床上,關燈後也躺進被窩,把兒媳脫得滑溜溜摟進懷裡,在被子下摸著兒媳婦軟和的肚皮輕聲說道:“睡吧,生不生隨你。”
項雅趴在公公肩上慢慢閉上眼睛。
老宅子裡折騰到半夜終於安靜下來,二樓主臥裡公媳兩人同床共枕相擁而眠,呼吸也逐漸同頻。
天際很快泛起白芒,鄉野間雞鳴狗叫漸漸有人開始活動的聲音。
“嗯,呃嗯,哼”
秦家老宅彆墅二樓,響起女人哼唧呻吟聲,不一會啪啪聲逐漸清晰響亮,木製床架吱呀吱呀晃動。
項雅睡得很沈,昨晚她和公公一直鬨到淩晨才睡下,直到被一陣陣快意催醒,隻見她一條腿被公公扛在肩上,**已經插進她昨晚操勞過度的**裡正猛烈地**著,整個床都在身下晃動。
“爸,嗯呃,爸,嗬嗯”項雅扭動身體側過身背對著一大早就發情的公公。
公公擡著她的腿側身躺下從側後方繼續頂乾,“騷貨逼濕了一晚上,先把你喂飽,爸下午回來再好好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