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不相逢 99 地窖捆綁矇眼、吃逼
不過即使是這樣,附近還是流傳起秦家果園的秦老闆有了相好的,幾個愛耍流氓的漢子湊到一起就八卦褲襠裡那點事,對於村裡有些產業的單身漢老秦更是時常意淫,幻想著若是自己有錢有閒肯定娶他個三房五太回家享福,知情的人便淫笑著提起人家懷孕的兒媳婦,各人麵上都帶著不言而喻的訕笑。
甚至有人還跑到秦家老宅串門,以借醬油剪刀的蹩腳理由窺探這對同居的公媳,無非是拉著秦金仲在院門口聊會兒閒天,看著老秦家這高門大院的獨棟彆墅戲虐關於找老伴的事。
秦金仲自然知道村裡這類八卦最是傳得快,他和兒媳婦兩人一起生活,時間久了必然要引起非議,於是便假裝對找女人過日子感興趣,問了幾嘴村裡幾個準備二婚的女人情況。
等送走村裡人,關好前院大門,秦金仲直奔後院而去,又穿過後院到達地窖入口,地窖的木門上新安裝了一把小鐵鎖,秦金仲掏出鑰匙開啟,裡麵昏暗的燈泡是亮著的,說明下麵似乎有人。
秦金仲打發村民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著被他丟在下麵的兒媳婦,兩人正玩著新道具,一條鮮豔的紅繩,被他親手纏上兒媳奶白的身子,繩子微微收緊勒進女人的軟肉,在胸部纏了幾圈像紅繩特質的暴露奶罩,兩顆奶頭被繩子勒得朝中間高高翹起,彙聚到背後同樣捆住的雙手然後向下延伸到大腿根,女人雙腿倒是沒有被捆住隻是兩隻腳腕上都戴上了鈴鐺腳鐲。
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女人也隻是腦袋轉向那邊倒是卻被眼罩遮住了視線,隻能依靠聽覺分辨來人的身份。
“爸,是你嗎?爸?”
秦金仲在走到床墊前便停下,暗室裡隻剩女人的聲音,良久,無人回應,這讓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一個地窖裡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麵對室內另一個未知的存在,本能地感到有些恐懼。
“爸!爸!你在不在?彆不說話啊,人家害怕”
女人不知是假裝還是真的感到懼怕,側躺在床墊上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想要起身卻被繩子緊緊束縛著,難以掙紮分毫。
秦金仲看著無助的兒媳婦身子扭動想掙脫逃離,終於明白這場遊戲的玩法,原來兒媳是想和他玩一場綁匪和人質的遊戲,隻不過是成人十八禁版本的,人質**身體躺在床墊上像是等待著彆人去侵犯她,玷汙她的身子。
項雅要是知道公公腦袋裡想法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她隻是想和公公玩束縛和感官剝離,網上說很多人都喜歡這樣玩調教,她和公公平時頂多用用小玩具輔助做愛,對bds不甚瞭解。
現在她被捆住上身遮住眼睛,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隻能依靠耳朵去聽,公公將她捆上後就出去了,此時進來的人一聲不吭隻有腳步聲,項雅一時驚慌無法分辨那腳步聲到底是不是公公的。
“啊!啊!”來人突然抓住項雅的一隻腳腕提起,光裸的粉白腳趾觸到一個溫熱吐息,嚇得項雅驚叫出聲。
那人像變態一樣親了兩口項雅的腳底,又把腳趾頭含進嘴裡舔弄,沒了視覺後項雅的觸覺變得更加敏感,感受著那人唇舌包裹著腳趾,把她的腳舔濕,牙齒輕輕啃咬,像是要吞了她。
公公似乎沒有舔腳的習慣,不過若是其他人也不會先上來就愛撫刺激她的身體,把她的腳當成美味一樣嗦。
“爸,彆舔了,好癢,嗯”項雅確定這個變態的人就是公公。
那人卻也不說話,隻是細細品嘗著項雅的腳跟,還用力咬了一口。
“呃呃——哈啊!”
項雅受不住大聲呻吟,腳上的肉被啃咬時的痛伴著癢鑽進腳底,想要蹬腿卻被一隻大手蠻力地禁錮,隻能在那溫熱的口腔裡扭動腳趾頭。
秦金仲看著兒媳一隻腳被他擡高,下體朝他暴露出來,豔粉的逼肉隨著那條腿擡高而一點點張開,一口他進去過無數次的穴口隱約可見,明明幾乎每天都被他的粗**插開操鬆,卻依舊會很快恢複緊致,每次進入都像是,躬著身體埋頭將粉白腿肉都沾上口水,在昏暗黃色燈泡下反著水光。
項雅開始熟悉那隻存在於腿上的玩弄時,一道影子蔓延上來,接著逼肉就被一雙手往兩邊扒開。
項雅的下體沒有哪一刻是如此張開的,兩半大陰唇被用力向反方向揉按,中間已經腫起的陰蒂被逼肉牽扯到,下麵的陰道口緊張地一張一合起來,被一道熾熱氣息吹拂過,緩緩往下滴著清液。
“爸,輕點,嗯嗯,不要了,要爸進來,呃嗯,要呃啊——”項雅的淫浪求饒被一條大舌打斷。
繃緊到極致的陰部肥肉被一個滾燙的滑膩舌頭從會陰處舔起,粗糙舌麵上的無數味蕾愛撫過流水的穴口,舌尖把陰蒂舔舐向上頂起,最後滑過逼肉中間飛略過草叢離去,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像在舔一塊美味雪糕,舌尖有時不經意鑽入穴眼裡便順勢往裡擠入,肥厚的舌頭縮成一根**繃直著往裡操,扭動著撐開洞口邊緣的皮肉,然後嘴巴一口含住上方的陰蒂同時刺激兩處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