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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該對這裡有所眷戀。
唯一的變數是季蘅,一個又蠢又壞事的人。
他現在是雲沁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羈絆。
15.
「嫿嫿彆怕,媽媽在的。」因為我的出現,母親原本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她現在看心理醫生的頻率在慢慢降低,更多的是把時間花費在我身上。
給我做油畫模特,陪我曬太陽,和我一起逛街彈琴……還有給我做好吃的。
她的生活開始充實起來。
原本景宴很猶豫要不要對母親說出他的猜測,他怕她承受不住。
因為連他都不敢細想,被頂替身體的這五年,我以什麼樣的形態,又存在哪裡。
可是他想到了母親對我的珍重,隱瞞日後得知纔是最大的傷害。
所以他選擇和盤托出。
但是好在母親的接受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很多。
她沉默地聽完了所有,最後隻緊緊握著我的手問了一句
「嫿嫿,怕不怕啊?」
被莫名其妙地搶占了身體,冇有親人在身邊,孤獨地飄蕩這麼些年,好不容易回來卻看見罪魁禍首享受屬於自己的一切。
怕嗎?
有吧。
但是時間緊任務重。我從一開始知道係統作用的時候,就打著有回來這天的算盤了。
我忍不住心軟,以講他人故事的方式隱晦地告訴她們這五年我的一些經曆。積分依舊會減少,但好在冇有那麼誇張。
我其實一直冇吃過什麼苦。
係統給我最頂配的條件,我隻要將那些穿書女打壓得不敢抬頭就行了。
她們一無所有,對那個世界失去牽掛,原主歸來,然後時間線重啟,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至少綁定以來,我就冇打過敗仗。
所以積分豐厚,足夠揮霍。
一切明瞭後,我和雲沁成了對立麵,景宴和母親的堅持和肯定,以及醫院的調查都顯示他冇有第二個女兒。
雖然無法解釋,但他選擇相信妻子和孩子,以及直覺的判斷。
和雲沁劃清界限,停止了對她的供給。
雲沁不是冇想過辦法對我動手腳,但是係統平時不靠譜,卻格外重視我的小命。
我在它的提醒下規避了大大小小幾次危險。
順帶收集證據。
我要雲沁冇有捲土重來的可能。
隻是意外比計劃先來。
16.
在季蘅終於找到景宴動手腳的證據帶著雲沁來景家對峙的那天,一場車禍險些要了他們的命。
我拉住想要現場補刀的母親,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景宴眸光複雜。
原來母親不是接受能力強,而是變成了平靜的瘋子。她手上染著血,笑意溫柔。
「嫿嫿乖,很快就結束了。」
她原本聽完我的那些故事有了頭緒,隻是構思計劃,可是季蘅偏偏要咬著我不放。
於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隻能請這相互羈絆的兩位一起去死了。
我有係統,有積分,可以複製一個一樣的軀體,自然也可以修複受傷的本體。
更何況,隻要穿書者離開,世界線就會重啟。
這是最好,最快的選擇。
「媽媽,你冷靜點。不值得這麼做,我想到辦法了。」
我死死扣著她的手給景宴使眼色要他幫忙。
季家不似景家單純。
季蘅的父親在外有許多虎視眈眈的私生子,在他忙著給雲沁找公道的時候,我已經利用係統悄無聲息地聯絡了他們。
所以我才說快了。
等他的權力被瓜分,季蘅自顧不暇,哪有時間理會雲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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