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嘉禾拉著溫時凝拍了幾張合照,發現溫時錚拍照技術極好後,又帶著去拍單人照。
倆人性格都好,很快就熟絡起來。
溫時凝則站在甲板上看風景。
“果汁還是紅酒?”陸璟臣雙手各拿一杯,詢問她。
冬天這個季節站在這裏吹著風,還是有些涼,溫時凝伸向紅酒,“這個吧,謝謝。”
“阿凝,冷嗎?”陸璟臣邊說邊脫下自己的外套。
“別,”溫時凝後退一步,眼睛看向不遠處做攝影師的哥哥,“不是說要避嫌。”
“這並沒什麽,阿凝,如果我看到你很冷卻視而不見,那才反常。”陸璟臣雙手撐著外套,微笑著看她,“那樣做時錚才會覺得奇怪。”
這話也沒錯。
她太心虛總想著避開接觸,但陸璟臣的性格就是會安慰照顧人的那種。
撇的太清楚不太好。
寬大的休閑外套帶著溫暖的檀木香氣包裹著她的時候,溫時凝忽然很想念他的懷抱。
‘我很想你,哪怕你就在我麵前,我依然想你。’
腦海中蹦出陸璟臣曾經說過的這句話。
溫時凝好像有些懂了。
“隋誌遠知道了。”陸璟臣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嗯?”剛喝了一口酒的溫時凝頓住,“知道什麽?”
“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陸璟臣抱歉地笑笑,“怪我沒有經驗,沒藏好自己的眼神。”
溫時凝下意識看向隋誌遠。
他舉著酒杯,呆愣愣地望著自己這邊,對上她的目光,立刻慌亂地離開。
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他不會告訴我哥的吧?”溫時凝不糾結過程她隻想知道結論。
“不會,我們說好了。”
這話並沒有成為溫時凝的定心丸。
她反而皺起眉頭,不解地看向陸璟臣,“所以說,他跟你的關係比跟我哥的關係更近是嗎?”
三個人 的友情到底還是太擁擠。
陸璟臣微愣,隨即笑著搖頭,“阿凝,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可愛。”
“沒有,”溫時凝認真作答,“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怕自己哥哥被好朋友甩下。
陸璟臣低頭望著她的臉,對兄妹倆生出了更多的心疼。
她不在乎自己的事被人發現,更害怕哥哥的朋友不能真心待他。
相依為命長大的兩個孩子……
陸璟臣一時沒按耐住自己的衝動,上前一步將她摟進懷裏,輕聲解釋著,“阿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誌遠和你哥都很好,不分遠近高低,我拜托誌遠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不想瞞著時錚,還是我搬出了你,他才勉強同意。”
溫時凝聽完解釋,總算是放心了。
趴在陸璟臣懷裏,“行吧,你們兩個玩的時候別甩開我就行。”
頭頂傳來寵溺的低笑,“不會,你哥很有人格魅力,我很欣賞他,以前不會這樣,以後更不會,我跟他甩開隋誌遠玩行嗎?”
聽懂他後半句的開玩笑,溫時凝笑著搖頭,目光又看向隋誌遠,“也不要,好朋友在一起多好,不過,誌遠哥是不是抽風了?”
陸璟臣抱著溫時凝,轉頭看了過去。
隔著玻璃的隋誌遠手舞足蹈,表情誇張。
陸璟臣一眯眼,立刻鬆開了溫時凝。
對著她不解的目光,低聲說,“你哥來了。”
“凝凝,我找你半天了!你怎麽躲這兒喝酒了?走,我們照片拍完了,過去吃東西啊,”溫時錚瞧見妹妹身上屬於男人的外套,真沒當回事,“冷了啊?走,咱們去裏麵,外麵風景也就那樣,回頭你喜歡咱們天暖和再來,到時候哥買個遊艇給你。”
“你省點花錢,一年用不了一次,停著多浪費。”溫時凝悄悄挪了兩步,拉開和陸璟臣之之間的距離。
“遊艇我來買,我們可以一起用。”陸璟臣不甘被兄妹倆落下,在旁邊找話說。
溫時凝沒資格管他花錢,自然也沒張口。
溫時錚哈哈一笑,“那行啊,反正我們三個裏,你最有錢,凝凝,到時候坐你璟臣哥的遊艇啊。”
“嘉嘉呢,哥?”
“她啊?在上麵跟她爸爸媽媽視訊呢,高興壞了。”溫時錚嘴角帶著笑,不經意地問,“她沒男朋友?沒見她跟男朋友分享呢?”
溫時凝沒在意,“分手好多年了,後來忙活寵物店也沒再談。”
“啊,這樣啊。”溫時錚點點頭,“挺好的。”
艙內隋誌遠的心還撲通撲通跳著。
他明明是最無辜的那個,結果比兩個當事人還緊張。
這事鬧的。
“誌遠,你怎麽喝上果汁了?璟臣帶了好酒,不來點?”溫時錚納悶,往常第一個衝向酒堆的人,這會兒老老實實喝果汁,太反常。
“喝、喝、喝,剛才光顧著欣賞風景了,順手拿錯了。”隋誌遠立刻換了一杯,“妹妹,你試試這個不?比紅酒烈一點。”
威士忌。
溫時凝能喝一點兒,但是她現在沒吃東西,喝了怕是會醉很快。
“先吃點東西吧,空腹喝酒對腸胃不好,”陸璟臣開口,“時錚,你有吃東西嗎?”
“我沒呢,剛當攝影師去了,凝凝,你先吃點碳水再喝酒。”溫時錚往外看了一眼,“我去看看你朋友好了沒,叫她下來一起玩。”
溫時錚出去了,隋誌遠長舒一口氣。
拍著胸口,“嚇死了嚇死了,剛才你倆還抱上了,時錚差點、差一點點就撞上了,我心髒都到嗓子眼了。”
溫時凝麵色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陸璟臣身子一側,遮住她,略帶不悅地對隋誌遠說:“你的身體構造還是太特殊了,小心被抓去做研究。”
隋誌遠一愣,偏頭看了眼後麵不做聲的女孩子,自知說錯話,“嗐,我那什麽,說話就喜歡誇張,妹妹別往心裏去哈。”
“不會的,誌遠哥,還是要謝謝你,我們的事,會找合適的機會告訴我哥的。”溫時凝緩和了情緒,低聲說著。
“沒事,正常,我剛談戀愛的時候也是要瞞著我哥和我姐,不用往心裏去,再說時錚也沒談過,他啥也看不出來。”隋誌遠說話的時候,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