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吧，具體時間沒定，還得收個尾。”隋誌遠提起溫時錚，語氣中滿是敬佩，“這小子可真行，愣是在NY混出一片天來。”
“他膽子很大，”陸璟臣同樣欣賞他，“不管做什麽，他都敢拿出全部身家，我想過，如果我在站在他的立場，永遠邁不出梭哈那一步。”
“真是，要不短短幾年，就在NY和京市站住了腳，”隋誌遠突然一樂，掏出手機，“他今天給我發資訊，問我哪個包好看。”
陸璟臣看過去，幾個奢侈品牌女士手提包，“送你？”
“什麽話，”隋誌遠扒拉著圖片，“送他寶貝妹妹的唄，他想給他妹買，但是他妹不要，你說怎麽會有女孩子不喜歡這些呢。”
陸璟臣拇指摩挲著食指，看著隋誌遠翻過的一張又一張照片，“黑色的。”
“黑的？不會太老氣嗎？”隋誌遠指著一款粉色的，“小女孩不是都喜歡這個顏色？”
“她不喜歡粉色。”陸璟臣說。
“欸？”隋誌遠轉頭，奇怪地看著他，“你認識時錚他妹？”
陸璟臣沒直接回複這個問題，“這個粉色太鮮豔了，不好配衣服。”
隋誌遠更懵了，“你還知道女孩子好不好配衣服？你絕對有情況！回答我！”
“時錚最後選的哪款？”
“除了粉色的都買了，”隋誌遠可鬱悶了，拿起酒瓶喝了口，“也不知道他問我意見是什麽意思，排除法嗎？”
陸璟臣順利轉移了隋誌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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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凝家裏地方很小，她隻有一個大衣櫃，每年換季的時候，還需要把衣服都整理一遍。
陸璟臣讓人送來的幾套衣服，擠一擠也能放得下。
收到最後，隻剩下香檳吊帶裙和男士套裝。
這是他們兩個發生關係那晚穿的。
第二天早上她起來找了好半天都沒找到，原來拿去送洗了。
溫時凝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兩套衣服。
陸璟臣身材還是不錯的，她想。
把兩套衣服掛到衣櫃最外側。
緊緊貼在一起。
腦海中驟然顯現那晚陸璟臣自她身後毫無阻隔擁著她的畫麵。
溫時凝甩甩頭，清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還要加班，繼續努力工作，欠陸璟臣的五十萬，還差二十萬就還完了。
當年那五十萬，陸璟臣說是不用她還，可她不願欠人情。
陸璟臣見她執拗，也不再堅持，隻說等她大學畢業工作後再分期慢慢還。
溫時凝大學時期，溫時錚就發家了，賺不少錢，也給了她很多。
但她除去自己的學費、生活費，其他的通通沒動，盡數存了起來。
還陸璟臣的錢是自己十八歲開始在外麵兼職找工作，一點點攢下來的。
她心中有執念，不想動哥哥的辛苦錢。
不過現在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工作安穩不缺吃穿，有著自己名下的小屋，不用擔心會被人趕出去。
很快她就能把剩下的錢都還給陸璟臣。
徹底兩清了。
至於十年之約，與五十萬無關，單純是十六歲的溫時凝要報答出現在路燈下二十一歲的陸璟臣。
腦中思緒清晰，溫時凝很快進入在狀態，不知不覺時間已到淩晨兩點。
以至於孟涵送補品來時，看到溫時凝眼下的烏青，嚇了一跳。
“溫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孟涵站在門口，遞上保溫杯順嘴詢問著。
“沒有，睡晚了，”溫時凝把昨天洗淨的保溫盒還給孟涵，“麻煩你了，孟特助。”
“您客氣，溫小姐，再見。”
“再見。”
關上門的溫時凝想著，要不還是化化妝出門吧。
孟涵回到公司，陸璟臣已經到了，手邊放著一杯拿鐵，低頭批複檔案。
他向陸璟臣匯報完當天的行程後，眼看著老闆工作告一段落，拿起咖啡。
孟涵上前整理桌上檔案，不經意地說：“早上去給溫小姐送燕窩，她情況不太好。”
送到唇邊的咖啡杯停下，陸璟臣轉頭，“什麽叫不太好？”
“溫小姐看著很憔悴的樣子，黑眼圈很重，人也沒什麽精神，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隻說沒事，”孟涵又補充了一句，“她跟我不熟，應該不會說。”
陸璟臣放下咖啡杯，拿起了手機。
孟涵咧嘴一笑，“我先出去了，陸總。”
陸璟臣頷首，撥通了溫時凝的電話。
“陸先生，這麽早有事嗎？”溫時凝很快接通了電話。
“孟涵說，今天看到你狀態不佳，還是不舒服嗎？”陸璟臣直白地開口，“藥膏沒有用，對嗎？”
“……”溫時凝欣賞陸璟臣這一點，有話直接問，跟她一樣，“我昨晚忙工作，熬夜來著，睡得晚，所以有黑眼圈。”
“隻是這樣？”
“對的，陸先生，”溫時凝停頓兩秒鍾，她更直白，“我們兩個發生關係是兩天前的事，我身體早就沒事了。”
“那就好，”陸璟臣都沒發現，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鬆了一口氣，“溫小姐，如果不舒服，請告訴我，不一定是因為發生關係難受才行。”
“好，我知道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先掛了，陸先生，我在開車。”
“注意安全，再見。”
“再見，陸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的陸璟臣，又即刻給孟涵發去資訊，讓他準備些對熬夜好的食物和補劑，明天一起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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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凝來到公司，氣氛不太對。
趙恬和於希兩人一臉悲慼地朝她招手。
“怎麽了？你們兩個苦大仇深的？我們的本子被拒了？”
趙恬：“比被拒稿還恐怖，時凝，咱們網站要破產了。”
於希：“小道訊息和大道訊息都不準，真正的訊息是，我們公司完了，咱們要失業了，我們打磨的本子沒有見天日的那一天了。”
“怎麽這麽突然？”溫時凝疑惑地問，“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誰說不是，”趙恬不知道從哪弄來三個紙箱，“來，鐵三角一場，一人一個，收拾包袱行李，找下家去吧。”
於希沒心思，“我好不容易找到不用跟人打交道的活兒，我不想走，要是公司完了，我就回家全職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