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站在門口目送著他離開。
棠嘉禾也是開了眼了,“我以為他說他大哥拖著他揍是誇張。”
“沒想到是寫實。”溫時錚搭著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裏,“我送你回家。”
“那我先帶阿凝回家了,哥。”陸璟臣又看向棠嘉禾,“棠小姐再見。”
“陸先生再見,”棠嘉禾揮揮手,“溫溫好像有點上頭了。”
“她隻是累了。”陸璟臣打橫抱起溫時凝,朝著兩人點點頭,大步離開。
“你要不回去看看溫溫呢。”棠嘉禾說,“不是有司機,司機送我就行了。”
溫時錚撇撇嘴,“人倆都合法夫妻了,我跟著幹啥?我跟隋誌遠不一樣,當電燈泡沒癮。”
把棠嘉禾送到家,看著她給自己倒溫水解酒,溫時錚靠在沙發上,忽然就覺得累了。
仰頭靠著閉上眼。
一個重物砸在肚子上,溫時錚眯眼瞅了下,小黑的屁股正對著他。
抬手順著他的毛,繼續闔上眼。
“時錚?”棠嘉禾輕聲叫了下,“喝口蜂蜜水。”
溫時錚緩緩睜開眼。
棠嘉禾長發垂在胸前,彎著腰,手中端著水杯,滿眼擔憂地瞧著自己。
心髒像被小黑撓了幾下一樣,酥酥麻麻透著無盡的癢。
溫時錚直起身,接過她手中的玻璃杯,一口下去半杯。
“你慢點。”棠嘉禾說。
她坐在沙發上,溫時錚的水杯剛放好。
下一秒,她被擁進一個寬厚的懷抱。
“嘉嘉,我好喜歡你。”溫時錚說。
棠嘉禾先是愣了下,接著拍拍他的背,“我也喜歡你呀。”
“嘉嘉,謝謝你。”
謝謝她這幾年拚了命‘賴’在溫時凝身邊,讓她身邊有一個朋友。
謝謝她願意全心全意愛著自己。
“別這麽說,我好,是因為你和溫溫都好,你看我對別人就不好,比如陳宇、唔…”
她的話被溫時錚霸道的吻打斷。
有些用力但並不粗魯的吻,她很快呼吸急促起來。
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溫時錚才放開她,他抵著她的額頭,啞著嗓子,“這個時候,提前男友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我隻是舉個例子。”棠嘉禾輕聲說,“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例子不好,再換一個。”
棠嘉禾還真配合著想了想,“那你看我對隋先生和陸先生是不是就沒那麽好。”
溫時錚點點頭,“是。”
“那你以後不許吃醋,”棠嘉禾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我可聽齊明說了,你因為那個誰留在我這裏的那箱垃圾酸了好幾天。”
溫時錚眼中漾著笑,“齊明要造反了,居然敢把這事告訴你,我要扣他獎金。”
“別,扣了他獎金,以後他就不偷偷跟我說了,我現在賺的錢還不夠補貼他。”
溫時錚低低笑了幾聲,“行,那我給他多做獎金,以後讓他接著跟你打小報告,好不好?”
“那可以。”棠嘉禾說完,問,“你什麽時候走?”
“……”溫時錚臉垮了下,“看我看煩了?急著讓我走?”
“好好說話,”棠嘉禾順手掐了他腰間的肉一下,“不可以酸了吧唧走黛玉風。”
溫時錚哎喲一聲,往沙發上一倒,順勢把棠嘉禾帶到自己懷裏,“謀殺親夫了。”
棠嘉禾穩了身子,又掐一把,“也不可以這麽油膩。”
溫時錚頓了下,隨即大笑出來。
怪不得妹妹和陸璟臣在一起之後,整個人看著容光煥發的。
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原來愛對了人,真得像是得了新生一樣。
哼哼唧唧賴到快半夜,怕耽誤她睡美容覺才依依不捨離開。
沒事,回家欺負妹夫玩去。
不過沒遂他的願。
管家說,小姐和姑爺到家就回了房間,一直沒出來,“小姐有點醉,回來的時候都睡著了,姑爺抱著她上樓的。”
溫時錚本想著去敲門,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像老一輩的惡婆婆,見不得人家小兩口親熱似的。
他隻是在意陸璟臣背著他娶了他妹。
但他還是希望妹妹能幸福。
回屋睡覺。
第二天起來下樓,客廳裏陸璟臣已經在回複郵件了,沒有妹妹的身影。
“凝凝還沒起呢?”溫時錚沒看陸璟臣的電腦螢幕,繞到另一側坐下。
“阿凝睡得晚,現在還在睡。”陸璟臣說完,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補充了句,“她昨晚讓我折糖果了。”
溫時錚這才注意到陸璟臣眼下隱隱有些烏青,“她耍酒瘋了啊?”
陸璟臣不喜歡這個說法,他搖搖頭,“沒有,像小孩子一樣,耍小脾氣,很可愛。”
不給折糖果就哼哼唧唧摟著撒嬌,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行吧,你還挺有耐心,”溫時錚看他收了電腦,說:“你跟凝凝結婚了,想住你們自己那邊也行,我又不是婆婆,不用跟著我住。”
陸璟臣溫和一笑,“沒關係,回我們那邊也就隻有我們兩個,在這裏熱鬧一些,阿凝很喜歡。”
妹夫上道,溫時錚也不要差,“我讓在三樓收拾出一間書房,就在我隔壁,你等下看看想佈置些什麽,跟管家說,回頭是你專用。”
“好啊,謝謝哥。”陸璟臣推了下眼鏡。
“不是,兄弟,咱能好好說話不?別叫哥了,跟以前一樣,成不?”每次聽到陸璟臣叫哥,他都起一身雞皮疙瘩,太瘮人了。
“聽你的。”陸璟臣看著他身後聲音柔下來,“阿凝,起來了,餓不餓?”
“還好,”溫時凝打了個哈欠坐下,“我床頭櫃上多了好多糖果折紙,我昨晚又鬧你了?”
“沒,我不太困,正好看到你抽屜裏有現金,折著玩的。”陸璟臣不忘炫耀,“時錚給我準備了一間書房。”
溫時凝看了眼自己臭屁的哥,點點頭,“你們兩個都很乖。”
溫時錚大笑一聲,“你可真行,得了,祖宗,起身用膳吧。”
“小錚子,扶本宮起來。”溫時凝看著溫時錚抬起手。
“我揍你。”這樣說著,還是老老實實伸出手托著她的手臂,“嘉嘉說你想養貓,你打算養哪兒啊?”
溫時凝奇怪地看他一眼,“這不是廢話,當然是養這裏啊,你想趕我走?”
“我哪兒敢啊,老佛爺,這不是跟您商量一聲,整個貓窩什麽的。”
溫時凝:“乖,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