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不春風 第295章 宗主國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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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嚇跪驅!
這是何等威風,何等霸道!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林塵的氣焰是多麼的囂張,多麼睥睨無敵,難怪先前的幾個行腳商人一聽林飛與林塵有矛盾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訊,實在是嚇得啊!
“翔老弟,宇陽賢侄的後事還需要處理,我們就不在此叨擾了。”高家前來參加弔唁的話事人,一個滿臉疙瘩頭發花白的族老這時道。
“春陽兄,你若忙的話先走吧。”林翔道。
他話音一落,那族老甚至沒有客套一句,直接帶著高家人就呼啦啦走光了。
而且……還帶走了高慕月!
看著這一幕的林飛氣的身體一陣陣的發顫。
“翔老兄,節哀順變,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翔老弟……”
一個個彷彿達成什麼默契一般,幾乎同一時間全部告罪走人。
這一幕,讓得林家眾人心情更加沉重起來!他們看得出來,這些人是怕了,害怕惹火燒身!
“啪。”就在這時,馬臉行商沒等林飛應允就結束通話了通訊。
另一邊,聽月奴隸國中,馬臉行商衝著關掉的水幕影像呸了一口。
“媽的,林飛這死賤人,還忽悠老子他想結識林塵大人?把老子當猴耍呢?如果我真信了他的話,老子就算掉坑裡了!格老子的,驅高徒?你身份高老子不能拿你怎麼樣,惡心你一下總行吧?”
原來馬臉行商早就看出林飛與林塵有怨了。
……
夜落奴隸國,夜落宗。
距離巨龜試煉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此時的夜落宗今非昔比,聲勢滔,每申請入宗的人絡繹不絕。
“呼。”
就在今,蔚藍的空上出現了一架流風戰舟。
巡守弟子一看這流風戰舟的型號不是宗內的那兩架,便連忙去穹頂峰稟告陳宏,因為林塵不處理事務,新宗主又沒有遴選出來,所以夜落宗現在的一應事務都是由屠夫太上長老陳宏代管。
“稟太上長老,外麵有一架流風戰舟駕臨!”
“我知道了。”陳宏當即起身走出房間,仰頭看著空。
與此同時林塵,陳長須,徐田,趙晗等人也到了。
眾人默默等待著。
過了盞茶時間,隻見空的流風戰舟艙門開啟,飄下了十幾個氣泡,每個氣泡裡都有一個武者。
氣泡落地後炸碎,一群人也徐徐踏步而出。
“誰是林塵?”打頭的青色眉毛,青色瞳孔,青色嘴唇,就連麵板都是青色的妖異俊美青年冷傲問道,他長著四條手臂,其中兩條相對較的緊緊貼在兩肋,應該是用來戰鬥的,因為其上不間斷的散發著一股旺盛的生機。另外兩條手臂則是正常長短,微微垂放著。
而從他這個形象就可以判斷,此人應該是獸人類。
此時正是秋季,落葉繽紛,花草衰敗,可此人一出現,一股股連綿的生機就彌散出去,他腳底地麵居然抽出了嫩綠的草芽,不遠處的樹木上樹葉也停止掉落,樹丫上枯黃的葉子居然有著一絲油綠色泛出。
“啊!”
周圍的夜落宗弟子如見神跡,都瞪大眼睛驚呼起來。
林塵瞳孔也一縮。
對方這是下馬威!
不過,這個下馬威很顯然達到了預期效果。
不光那些夜落宗弟子驚訝,就連林塵自己也很是驚訝,因為對方的這一手,乃是‘血繼神通’!
何為血繼神通?
想要瞭解血繼神通,首先要知道‘賦神通’!
賦神通,乃是億萬生靈中極為極為稀少的一部分上寵兒,從一出生就可以施展出的至強力量!
雖然人類,異族,蠻獸,任何生靈都有幾率覺醒賦神通,但這種力量往往是血脈越是高貴強大,覺醒的幾率越高。
賦神通有恐怖尖銳的,有神鬼莫測的,有威力驚人的,種類很多,甚至連大能者都沒有這樣的手段。而且賦神通也未必全是用來戰鬥的,也有類似於眼前青皮俊美青年這樣治癒作用的。
但不得不的是,一些覺醒了戰鬥類的賦神通者,越級殺人如喝水吃飯,連血體雙修都不是對手!
因為血體雙修越級挑戰起碼還有個上限,可賦神通者,正式武士滅殺驅的例子都有!
好在賦神通者太稀少了,億萬生靈都未必誕生一個,而且誕生的賦神通也未必就是有用的,比如夜落宗典籍中記載,曾經就有一人誕生的賦神通,名為大胃王。
此人就是能吃,可以成成宿的吃,不間斷的吃,連續吃上十年也沒問題……
而生靈覺醒了賦神通之後,再繁衍出的後代,後代中便有極為稀少的一部分,可以繼承這個生靈的賦神通,此為‘血繼神通’。血繼神通往往威能較之賦神通差上很多,類似於賦神通的閹割版。
但也很厲害了,排除賦神通這樣的上寵兒,每一個血繼神通施展出的一些能力,往往也是極為詭異的。
而眼前的四臂青年,就是一個血繼神通者,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有一個極為強大的賦神通先祖。
又因為他是獸人類,所以他的先祖很可能便是一頭覺醒了賦神通的蠻獸!
“聽不到我問話嗎?誰是林塵?”那四臂青年眼見周圍夜落宗弟子大呼叫的樣子,神色更加不屑,昂著頭猶如君主般俯視著四周眾人。
“我是。”林塵皺眉問道,“閣下有什麼見教?”
對方態度不好,自己自然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你就是林塵?聽你最近風頭很大,原本以為下位國破荒的出了一個能人,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哼,王乃是紫蘭自由國所依附的‘青雲宗主國’的使者,你們夜落宗是依附紫蘭宗的,所以嚴格來,你夜落宗也是我青雲宗的附屬宗門。”四臂青年傲然道。
“我夜落宗早在三個月前就脫離了紫蘭宗,所以便談不上附屬你青雲宗了。”林塵也淡淡道。
“我附屬,那便是附屬,由不得你反駁,你記著,我什麼,你聽著便是。”那四臂青年抬著眼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