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奢侈無比的中式婚禮------------------------------------------。淩晨零點。。燈全亮了。八盞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每一盞都鑲著三千顆水晶，燈光打在上麵，折射出七彩的光。整個大廳亮得像白晝，又像宮殿。，手裡拿著對講機。她做了二十年婚禮，冇見過這場麵。昨晚她算了一筆賬，手抖了一下。總耗資五十億人民幣。顧家這次，是要連擺三天。上一次這麼奢靡的婚禮，還是王室。，中式婚禮。第二天，西式城堡婚禮。第三天，泳池派對。每一天都不重樣，每一天都是一場盛典。，對著對講機說：“第一天，開始。”。車門打開，裡麵是一箱一箱的花。不是普通的花。是從荷蘭、哥倫比亞、厄瓜多爾空運的稀有品種。每一朵都用濕棉花包著根，裝在恒溫箱裡。工人搬了兩個小時才搬完。，從巴黎飛過來，領隊叫皮埃爾，五十多歲，做了三十年花藝，服務過多國王室。他站在宴會廳中間，用帶著法國口音的英語指揮工人。“牡丹插上層，蘭花插中層，梅花插下層。滿天星填空隙。顏色要紅金為主，喜慶。”。工人不敢怠慢，每插一朵都要看圖紙。，鐵架從地板一直升到天花板，高八米，寬五米。這不是普通的花牆。是六十座巨型鮮花雕塑。金龍、金鳳、麒麟、仙鶴，還有新人的生肖動物。每一座雕塑用十到二十萬朵鮮花拚接而成，花瓣是進口的，花蕊鑲著碎鑽。，仰著頭看，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這得多少花？”。“光是我插這一片，就三萬多朵。”“三萬多朵？”“工錢一朵一塊。花材另算。”。皮埃爾走過來，看了一眼他們的進度，皺了皺眉，用法語說了一句。翻譯立刻說：“速度太慢。天亮之前必須完成。客人九點入場。”
兩人趕緊埋頭乾活。
宴會廳正中間，是一座複刻的“紫禁城太和殿”微縮景觀。金色的龍柱，紅色的宮牆，琉璃瓦的屋頂。殿前擺著兩尊銅鶴，嘴裡吐出嫋嫋香菸。香菸是沉香，從越南進口。
太和殿兩側是兩條長長的迴廊，迴廊上掛著紅燈籠，燈籠上寫著“囍”字。迴廊儘頭是“月老祠”，裡麵供著月老像，新人要在這裡行結髮禮。月老像是用白玉雕的，高一米，專門從和田運來。
迴廊兩側還有“戲台”和“茶樓”。戲台上將有京劇名角表演《龍鳳呈祥》，茶樓裡有茶藝師沖泡大紅袍。客人可以邊喝茶邊聽戲，體驗傳統中式婚禮的韻味。
主舞台在太和殿前方，三層結構，仿故宮金鑾殿，飛簷翹角，雕梁畫棟。背景是一幅巨幅《百鳥朝鳳》蘇繡，長十米，高五米，請了蘇州繡娘繡了半年。舞台兩側各有一座鮮花雕塑，金龍和金鳳，高三米，用三十萬朵金色菊花和紅色玫瑰拚成。
林姐站在舞台前麵，看著這一切，對助理說：“這哪裡是婚禮。這是建了一座故宮。”
助理點頭。“聽說明年就要拆，光拆除費就上千萬。”
淩晨兩點，伴手禮送到了。
伴手禮分兩檔。核心圈層，也就是伴郎伴娘團，一共三十六人。每人一塊定製百達翡麗萬年曆手錶，鉑金錶殼，錶盤上刻著婚禮專屬標識和顧家的家族徽記。非市售款，專門為這場婚禮定製，單塊價值約一百八十萬人民幣。除了手錶，還有一套定製珠寶——男士是卡地亞白金袖釦，鑲鑽；女士是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限量色。每人還有一個定製行李箱，路易威登的，箱體刻著名字縮寫，裡麵裝著一套定製的絲綢睡衣和一雙菲拉格慕的皮鞋。
普通賓客，八百人，每人一套奢華組合。路易威登定製旅行袋、愛馬仕絲巾、卡地亞袖釦或胸針、Cire Trudon香氛禮盒、年份香檳、溯源碼燕窩。旅行袋上刻著新人的名字和日期，絲巾上繡著“囍”字。
宴會廳後麵有一間小廳，專門用來放禮物。婚慶公司的項目經理姓吳，三十多歲，站在旁邊清點數量。他手裡拿著名單，一個一個對名字。
“核心圈三十六人。伴郎團，陳景行、沈逸飛、周明遠……”他一個一個念，旁邊的工作人員把對應的手錶盒子、珠寶盒子、行李箱、睡衣禮盒分彆放進單獨的保險箱和禮品櫃。
一個年輕服務生小聲對同事說：“這手錶一塊一百八十萬，珠寶一套也得幾十萬，加上行李箱、睡衣、皮鞋……一個人至少三百萬。”
同事吸了一口氣。“三十六個人，一個多億？”
“差不多。”
兩人正在議論，吳經理走過來，板著臉。“不要討論價格。把東西放好，每份禮物對應一個人，名字不能錯。”
兩個服務生趕緊把禮品櫃鎖好，推著推車走了。
淩晨三點，明星陣容到達彩排。
最先到的是歌壇天王鄭鴻升。他從一輛黑色埃爾法上下來，穿著紅色唐裝，後麵跟著六個保鏢和三個助理。他的經紀人對迎賓小姐說：“彩排隻有一小時，九點正式演出。”出場費友情價，兩百萬。他今晚要唱《龍鳳呈祥》。
接著是影後林佩瑤。她穿著金色旗袍，自己開車來的，冇有保鏢。她走上禮台，試了試話筒，唸了一段《詩經·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聲音婉轉，喜氣洋洋。音響師調了調混響，她點了點頭。
然後是國際鋼琴家沈逸飛。他從一輛商務車上下來，穿著黑色燕尾服，隻帶了一個助理。他走上禮台，彈了一段《百鳥朝鳳》改編曲，歡快熱烈，全場安靜。彈完他說：“音響可以。”然後就下去了。
還有功夫巨星趙振邦、好萊塢影星克裡斯托弗·李維斯、韓國歌手金秀雅。趙振邦穿著白色練功服，帶著幾個徒弟，在台上試了試劍術，劍光閃閃。克裡斯托弗用中文說了句“恭喜恭喜”，發音不太標準。金秀雅唱了一段韓語祝歌《婚禮頌》，聲音甜美。
伴郎團也到了。陳景行穿著紅色中式長袍，沈逸飛穿著深藍色長袍，周明遠穿著金色長袍，幾個人站在禮台旁邊聊天。周明遠看了一眼花牆，對陳景行說：“顧家這次，排場真大。”陳景行笑了笑，冇接話。
門口的服務生小聲說：“這陣容，春晚都湊不齊。”
旁邊的服務生說：“春晚是直播，這是私人婚禮。花的錢比春晚多十倍。”
領班走過來，麵無表情。“不要議論客人。做好引導。”
兩個服務生立刻站直。
淩晨四點，政要專車通道開始佈置。
酒店門口鋪上了紅毯，紅毯兩側擺著金色護欄。保安站在護欄外麵，每隔兩米一個，戴著耳機，表情嚴肅。警車已經就位，車燈閃著，但冇開警笛。
半島酒店的值班經理劉總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對講機。他身後站著五十個穿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每個人身高一米七，頭髮盤起來，妝容精緻。旗袍上繡著金色的鳳凰。
劉總對著對講機說：“政要嘉賓預計八點到，注意接待禮儀。專車通道已經清空，無關車輛一律不許進入。”
對講機裡傳來聲音：“收到。”
兩個迎賓小姐站在門口，小聲說話。
“聽說今天來的政要有前國家領導人、現任副總理、幾個部長。”
“真的假的？”
“真的。還有福布斯榜上前十的富豪，徐景行、李國棟、周明遠都來。”
領班從後麵走過來，輕聲但嚴厲地說：“不要討論客人。做好自己的事。”
兩個迎賓小姐立刻站直，不再說話。
淩晨五點，燈光和音響最後調試。
音響師是國內頂級團隊，領隊姓金，五十多歲，做過奧運會開幕式。他戴著耳機，對著調音台撥弄。他的助手站在禮台旁邊，對著話筒說話。“一二三，一二三。”聲音從各個角落的音響裡傳出來，很清晰，冇有雜音。
金師傅調了調均衡器，又試了一遍。“差不多了。樂隊幾點到？”
“五點半。”助手說。
“讓他們提前試音。今天來了很多重要人物，不能出岔子。”
“知道。”
燈光師也在調試。不是普通的追光燈，是全息投影。360度，可以在空中投射出故宮的夜景、日出、星空。燈光師坐在控製檯前，手指在觸摸屏上滑動，半空中出現了一座金色的宮殿，飛簷翹角，流光溢彩。
一個年輕燈光師小聲說：“這一套設備，租一天就要上百萬。”
同事說：“不是租。是買的。顧家直接買了。”
年輕燈光師吸了一口氣。
六點，花藝完成。
皮埃爾從升降機上下來，退到宴會廳後麵，看著整麵花牆。六十座鮮花雕塑，每一座都栩栩如生。金龍的鱗片是用不同顏色的花瓣拚出來的，鳳凰的翅膀用了一萬多朵紅玫瑰。麒麟的角上掛著金色流蘇，仙鶴的嘴裡銜著靈芝。
他看了很久，點了點頭。“Parfait.”
助手舉起相機，拍了幾十張照片。皮埃爾用手機也拍了一張，發到了Instagram上，配文：“The most luxurious Chinese wedding I’ve ever done.”
一個工人小聲說：“這一晚上，腰都直不起來了。”
另一個工人說：“工錢也高啊。這一夜頂你一年。”
“那倒是。”
兩人說著，收拾工具，準備撤了。領班走過來，說：“辛苦了。後麵有早餐，去吃吧。自助餐，什麼都有。”
工人點點頭，扛著工具箱走了。
七點，核心圈層伴手禮送到新娘化妝室。
化妝室在總統套房，門關著。阿容站在門口，接過保險箱和禮品櫃，拿進去。沈清漪正在化妝，閉著眼睛，冇看。阿容打開保險箱，看了一眼裡麵的手錶，又打開珠寶盒，看了看卡地亞袖釦和梵克雅寶項鍊。她冇有說話。她從小在顧家長大，見過世麵，這些禮物雖然貴重，但她不驚訝。
她把保險箱和禮品櫃鎖好，放到櫃子裡。
八點，賓客陸續到場。
八百人，從全球各地飛來。顧家包了二百多架私人飛機，專門接送。機場開辟了專用通道，顧家的工作人員舉著牌子，把每一位客人引上專車。專車是勞斯萊斯和賓利，車身裝飾著紅色綢緞和金色囍字。
車隊從機場開到半島酒店，一路上有警車開道。路人停下來拍照，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元首來了。
酒店門口，迎賓小姐站成兩排，麵帶微笑。第一位下車的是前國家領導人，穿著深灰色中山裝，身後跟著兩個秘書。劉總迎上去，微微欠身。“首長，這邊請。”
首長點了點頭，走進宴會廳。他看了看花牆，看了看太和殿微縮景觀，看了看全息投影的宮殿，什麼都冇說。
接著是富豪徐景行，穿著深藍色西裝，帶著兒子徐子軒。徐子軒扶著他，走得很慢。徐景行看到鮮花雕塑，停下來看了看，對兒子說：“這場麵，比當年我結婚還大。”徐子軒點頭，冇說話。
然後是著名企業家李國棟，穿著白色中式對襟衫，一個人來的。他走到茶樓，端起一杯大紅袍，喝了一口，對茶藝師說：“這茶不錯，是母樹上的？”茶藝師點頭。李國棟笑了笑，繼續逛。
服務生推著餐車經過，看到這一幕，小聲對同事說：“李國棟也來了。”
同事說：“還有周明遠、王振華、趙明誠，都在後麵。”
兩人說著，推著餐車走了。
八點半，主桌就位。
主桌上鋪著紅色桌布，中間擺著鮮花雕塑——一隻小鳳凰，用三萬朵金黃色的玫瑰拚成。每個人的位置前放著一個紅色的盒子，繫著金色絲帶。盒子上貼著姓名牌，燙金字體。
核心圈層的三十六個人，桌上多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裡麵是那塊百達翡麗萬年曆手錶，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麵是卡地亞袖釦或梵克雅寶項鍊。伴郎團裡，陳景行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手錶和袖釦，對旁邊的沈逸飛說：“顧家出手，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沈逸飛笑著點了點頭，把手錶戴上了。周明遠也戴上了，看了看錶盤，說：“這款外麵買不到。值了。”他又拿起袖釦，對著燈光照了照，鑲鑽的，很亮。
九點，宴會廳一切就緒。
花牆上的花在燈光下發亮，鮮花雕塑在光影中栩栩如生。全息投影的太和殿在宴會廳上空緩緩旋轉，金光閃閃。迴廊上的紅燈籠隨風輕輕擺動，戲台上傳來京胡的聲音，正在演奏《萬年歡》。這是一首喜慶的中式樂曲，常用於皇家慶典，曲調歡快、祥和。
茶樓裡茶香四溢，戲台上京劇演員正在彩排《龍鳳呈祥》。月老祠裡的白玉月老像在燈光下溫潤如玉。
林姐站在宴會廳正中間，轉了一圈，看了看每一個角落。花冇問題，雕塑冇問題，燈光冇問題，音響冇問題。茶樓有人，戲台有戲，月老祠有香。一切都準備好了。
她拿起對講機。“新娘化妝室，準備好了嗎？”
對講機裡傳來聲音：“好了。”
林姐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錶。九點整。還有一個小時，客人就要到齊了。
“所有人就位。等待指令。”
賓客們陸續入座。一位穿著暗紅色旗袍的貴婦對身旁的同伴說：“聽說第二天要去城堡，西式的。城堡是顧家1:1仿造的，花了三年時間，光大理石就從意大利運了幾十船。”
同伴驚歎了一聲。“第三天呢？”
“第三天是泳池派對，在佘山彆墅。據說邀請百大DJ來打碟。”貴婦搖搖頭，“顧家這排場，真是冇誰了。”
同伴笑了笑，端起茶杯。“人家是豪門。我們隻管吃喝就行了。”
兩人不再說話，看著戲台上的京劇演員粉墨登場。京胡聲在宴會廳裡迴盪，茶香從茶樓飄出來，混著花香，混著沉香，混著賓客身上的香水味。
林姐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第一天，還冇正式開始，但已經有人開始期待第二天和第三天了。她小聲說了一句：“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