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tasia Cocktail》(校園篇)
12.31
明天就是元旦。
她準備去還白短T。
路上撞見童亦名,於是拜托他。
“……”童亦名冇有過問她怎麼會有林啟逸的白T。
隻是給她一個眼神——
懂的都懂。
關諾還他一個白眼。
“嗬,”童亦名嬉皮笑臉地,“你知道嗎,今天陳思敏正式向林啟逸表白了。”
“啊……?”
“你不知道啊?校友群都傳了個遍了。真好啊咱們學校要出一對神仙情侶了。”
“……”
關諾的心磕登一下。
卻冇有說什麼,表情上也冇有什麼大變化。
她向童亦名道了謝,轉身回宿舍。
卻走的緩慢。
腿跟灌了鉛似的。
連口袋裡的手機接收資訊時嗡嗡作響也可以感知。
【咱們開幕式的時候再彩排一下。】
…………
“抱歉啊林啟逸,你考研我還麻煩你幫我搬器材。”
“冇事,”林啟逸撇了撇大大小小的音響效果器和吉他包,“你要自己上台表演嗎?”
“不,當然不是。關諾也跟我一起。”
“關諾?她會唱歌?”
他還有點驚喜,畢竟冇聽過關諾唱歌。
“不是,她彈吉他,”司徒見他頗有興趣的樣子,便繼續往下說,“高中的時候我和她組了個樂隊。”
“樂隊?”
“嗯,那個時候我是節奏吉他,她是貝斯手,不過我們現在這首歌用不著整個樂隊,她就來幫我彈吉他的部分,”司徒低頭,打開吉他包,將吉他小心翼翼地捧出,“這把吉他是關諾和另外三個樂隊隊員買給我的。”
“……”
司徒冇注意到林啟逸眼裡的黯淡,繼續自顧自地回憶,
“你知道……我是同性戀……以前初中的時候,班主任視我為怪胎,讓同學們不要跟我玩。可是那時候隻有關諾不在意這個,也隻有她跟我玩。
結果她也被孤立了。
所以她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自卑……也是拜我所賜吧。
你可能冇聽她提過,因為這種事在她心裡根本就不算一件事。
然後,我就跟她說過,我以後要來淮城發展我的音樂夢,但我那個時候因為初中被孤立的事,變得很害怕麵對彆人的目光,也不敢自己站在台上……
可她還有其他隊員為了幫我,去學樂器,學作曲,做了很多很多,就是為了幫我完成我的第一個舞台,所以……
她隻是個把彆人想的比自己更重要,還喜歡把自己心底話藏著掖著的笨蛋而已。
而且她有時候很遲鈍,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他對林啟逸笑笑,便冇說下去了。
點到為止。
…………
砰——
“好,不錯,就這個狀態上台,我覺得不錯。”
元旦晚會的開幕式已經進行到一半,司徒和關諾躲在音樂室裡彩排。
司徒瞥了眼悶悶不樂的關諾,想起今早陳思敏表白的事。
“你知道嗎,今天圖書館女神……”
“我出門買瓶水。”
她打斷了司徒的話,轉身摔門而出。
未走遠就撞入一個溫暖的胸膛裡。
“你冇事吧?”林啟逸托住她的後背。
“冇、冇。”抬眼,看見是他,便想繞著道走。
“你去哪?彩排完了嗎?”
“嗯。”
“哦,那你要去哪啊?不去看開幕式嗎?”
“不去。”
“有有獎競答啊,好像挺好玩的。”
“嗯……”
他越逼問,關諾就走得越快,無奈腿又冇人家長,反倒顯得不是她甩人家,是她跟不上人家了。
“哦,你要去小賣部啊?”
“你怎麼知道?”
“喏,”林啟逸指了指小賣部的招牌,雙手插兜,“你帶我來的。”
“……”
關諾決定不能跟他說話了,真是講多錯多。
“阿姨,麻煩要瓶礦泉水。”
她掏出飯卡,準備放讀卡器上,卻被先截一步。
他向她眨眨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謝謝,我會還你的。”
“好,那就跟我去個地方。”
他拉起關諾,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啊……?去哪……?不對!我冇說要去啊!”
…………
“你帶我來這裡乾嘛啊?”
林啟逸帶著她上了主教學樓的天台。
他冇有回答她的疑問,趴在圍牆上俯瞰整個校園。
關諾學著他的樣子。
一整個學校不大也不小,剛剛好囊括於她的視野,泛著霞光的火球伴著元旦晚會的歌聲緩緩垂下。
悠然,靜好。
“好看?”
“黃昏而已。”
“我學習壓力大的時候,一不開心就會逃課去一些地勢高的地方,從上往下俯視世界,感覺挺好。”
“那你還挺頑皮的。”
“我也覺得。”
可他還能更頑皮。
他的手悄悄搭上關諾的肩,女孩顧著看下麵的晚會,冇有拒絕。
他輕輕俯下身,輕到不敢呼吸,怕把現在的美好嚇跑。
嘴唇悄悄湊過去。
嗡嗡嗡——嗡嗡嗡——
一段急促的提醒音將女孩驚醒,她猝不及防地抬頭,剛剛好撞到林啟逸的下巴。
“啊!”“嘶。”
“抱、抱歉!我要先走了,司徒說輪到我們上場了!”
她匆促地跑下樓,將他撇在原地。
林啟逸摸摸被撞疼的下巴,沉默。
………………
關諾背上吉他包,籲籲地衝去大舞台。
大舞台就在操場中央,與主教學樓麵對麵,
她隨司徒上了台。
“大、大家好,我是商學院的司徒少華,她是……”
關諾不需要唱歌,坐在一旁為司徒伴奏即可。
她調好音,抬眼正好對上天台上林啟逸的視線。
他向她揮揮手,又指指耳朵,表示自己在聽。
又單手托著腮,向她擠擠眼,淺笑。
乾,這個男人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嗎!
她立馬低下頭,裝作在調音的樣子。
“關諾。”司徒對她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Fantasia Cocktail》”
司徒隻是簡短地介紹了歌名,他握著麥克風,凝神屏氣,餘光瞄著正坐住的關諾。
關諾何嘗不是緊張。
兩個人表演總歸不夠熱場。
她閉上雙眼,拇指抵在弦上,與司徒故作低沉的煙嗓一同開聲:
“曾隻能遠遠望你
不知何時有了交纏
當交叉線變得複雜
被你鎖在你的幻想曲裡
明知是機會渺小
還是幻想著你的幻想曲
如果給我一個癡想
伴著長島冰茶與幻想曲一齊入睡
若然給我一個長吻
醉倒在你的幻想曲”
……………………
主教學樓與大舞檯麵對麵,他整首歌都聽得很清楚。
司徒說,她為了他學樂器,作曲,還有什麼有的冇的。
林啟逸著實有些嫉妒。
這首歌很安靜又很輕快,就是一般的輕音樂。
他凝視著認真彈琴的關諾,習慣貝斯的她彈起吉他還有些笨拙。
他腦海裡突然閃過這麼一句話。
“她有時候…很遲鈍,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不,她不過是害怕,害怕到最後一場空,害怕到最後發現自己纔是多餘的那個。
她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這不是全寫在歌裡了嗎。
————————————
大家可以去百度一下標題哦。
然後為什麼是長島冰茶呢
因為關諾是水瓶座哦。
230//9、、好愛你(婚後 高甜 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