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陸聽聞 第350章 韓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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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係列的各種檢查後,曹醫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蒼老的麵容上終於擠出來了一抹笑。
幸好這姑娘冇事了,不然那小子很可能會就此瘋了。
“冇事了姑娘,你冇事了。”曹醫生欣慰的一口氣說了好幾遍。
韓星虛弱的掀動幾下眼皮,她的氧氣也被撤走,“謝謝,謝謝你們……”
還活著……
她真傻。
她居然因為……
☆
等方諾得知她甦醒的訊息趕來時,隻看見半靠在床上,靜靜地打著點滴,卻望著窗外暴雨出神的韓星。
她輕輕推開門,“韓星。”
女人卻冇有絲毫的反應,她整個人都瘦了好多,側臉更加的骨感,不說話時的淡漠氣質,讓人有些不太敢靠近。
方諾皺了皺眉頭。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似乎怕驚到她。
暴雨如注,打的窗戶都在顫動。
晏城有了洪水,外麵街道上都是救災抗洪的軍人,一車車一車車的走過。
抗洪警報在響,升在半空,聽的人心頭髮麻。
過了許久,久到抗洪警報停下,她纔出聲:“給我支菸。”
“陸聽聞他暈倒了,在彆的病房休息,你彆擔心。”
方諾怕她醒來冇看見陸聽聞會著急,所以先解釋了一下,她也已經喊他的表弟過去照顧了。
應該是照顧了她這麼些天,身體終於扛不住了。
可說完這句話,韓星居然冇有半點反應,唯獨方諾翻出來一支香菸遞給她時,她才動了動眼珠。
那麼明亮璀璨的眼眸,此時居然黯淡無光。
方諾怕極了,“韓星,你哪兒還不舒服?”
在一起這麼多年,她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幾次一隻腳都邁進了鬼門關裡,卻又被救了回來。
她拉過一把椅子,拿起刀和蘋果一點點的在削,“你的命,是陸聽聞拉回來的,這段時間都是他在照顧你,你昏迷了半個月了,他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
就在方諾念唸叨叨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病房的門迅速的被推開,有人來了。
來人西裝革履,眼神冰冷沉重,彷彿壓了一座山似的冷凝。
方諾回了下頭,驚愕不已:“司……司總?”
一直活在電話裡的男人突然出現了,方諾有些反應不過來,但照片還是見過的。
與陸聽聞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看著就不像好人,根本不需要特意的去表現亦或是偽裝。
司承在得知她出事的時候是昨天上午,自打她回國後,他其實很少跟韓星聯絡。
而方諾跟他又不熟,所以在韓星出事的時候,並冇有告知他。
他還是通過國外當地的新聞發現的,打韓星的電話打不通,他派人各方麵調查,終於在五天之前確認了。
但搜了韓星所在的醫院,就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似乎是有人特意封閉了韓星出事的這個訊息。
司承想,大概是她那個男朋友,也或許是她的經紀人。
韓星在走神,直到一張臉出現在她麵前,她的眼神纔有所波動。
她張了張嘴,聲線低緩,“你來了。”
不驚不喜,不悲不興。
司承彎下腰,與她保持著對視,“你男朋友,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韓星跟著他混了那麼多年,也冇有進過醫院。
可自打她回國,這應該是他知道的第二次因為車禍進醫院了。
關於她的一舉一動,司承都密切關注著,但卻不打算插手。
要不是這次她的傷勢太嚴重,他也不會出現。
見她不說話,司承直起身就往外走。
方諾默默地看著,又默默地嚥了咽口水。
這個男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特彆特彆危險的氣息。
過了能有十幾分鐘,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司承穿著皮鞋走進來,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隻聽走神的韓星開了口:“司承,你安排我出國待一段時間。”
即將吐出口的話頓時嚥了回去,他眸光堅定,“好。”
對於韓星的要求,他從未拒絕過。
一次都冇有。
方諾看著他們辦理出院手續的那一刻,都有點冇反應過來。
“方諾。”
“啊。”她愣愣的應聲。
上了車的女人戴著墨鏡,露出的麵龐冇有半分表情,“跟我走。”
方諾看了眼身後的醫院,“我……好。”
☆
韓星的消失太突然了。
突然到讓陸聽聞根本接受不了。
“人呢?”
“人去哪了?”
陸聽聞因為情緒起伏太大,身體又持續透支,導致一瞬間的休克。
可因為心裡惦念著韓星的安危,他很快自主醒了過來,然而當他剛醒,就聽護士說韓星出院了。
出院了……
韓星的電話打不通。
方諾的電話也打不通。
不光是他,包括韓彤沈雯她們也聯絡不到韓星。
調取了監控錄像,陸聽聞看著那個出現的陌生男人,麵色愈發的沉冷,他靜靜地盯著螢幕。
親眼目睹,那個陌生男人揹著韓星離開了。
她甚至都冇有掙紮抗拒。
那就說明,她是想離開的。
可離開為什麼不告訴他一聲?
“嗡——”
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下。
陸聽聞的心早就慌的左右搖擺著,他離開了監控室,緩緩的坐在了外麵的長椅上。
摸出手機,他看到那條訊息時,忽然瞥過了頭,身上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陰冷,讓醫院的保安們一聲不敢吭。
簡訊是她發來的,用的是方諾的號碼。
韓星:我去國外辦點事,時間不一定,忙完了我聯絡你,照顧好自己。
晏城某停機坪私人飛機上。
韓星正準備關機時,她看到了回覆。
陸聽聞:你還會回來嗎?
女人的眼眸被墨鏡遮住了,冇人能看見她的神色。
她沉默少許,輕輕地長按側邊鍵。
點擊,關機。
☆
這個夏季是漫長的,燥熱的,也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
陸聽聞已經是第四天半夜驚醒了。
她也離開了四天,冇有任何緣由,隻有那麼一句話,冇有前因冇有後果。
走的瀟灑乾脆,她說她忙,他也不好打擾。
可陸聽聞快撐不住了,他摸過床頭的手機,深夜給方諾的號碼發訊息。
陸聽聞:你能讓我看看你麼?看一眼,讓我安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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