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陸聽聞 第106章 來自陸聽聞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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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諾冷冰冰盯著她們,“首先,她不是明星,她是舞蹈家,其次,好看就是有用,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再讓我聽見這些話,我就起訴你們。”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背後嚼舌根。
有能耐就正麵對抗比試,公平競爭,背地裡說壞話有什麼卵用?
可偏偏的,這種人哪都有。
方諾已經很控製了,不然她能罵到這兩個小姑娘痛哭流涕。
剛回國冇多久,她不想讓韓星有什麼不好的新聞流露出來。
而昨晚的車禍就被人發現了有韓星,準備發娛樂板塊上去,她來晚了也是因為去處理這件事了。
護士站的兩個小姑娘被方諾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嚇到了,忙低下頭尷尬的手足無措,不敢再吭聲。
等方諾走後,宓可走了過來想要關於病人的臨床用藥單,看見她們那副模樣問道:“你們怎麼了?”
新來的副主任溫柔和善,一點都不凶人。
小護士忍不住訴苦:“剛剛23床的朋友來說了我們幾句。”
宓可眸光一晃,“為什麼?”
“就因為我們說病人太怕疼了……”小護士也冇說實話。
宓可笑了笑,“明星嘛,多多少少嬌氣一些,風吹不得雨淋不得的,正常,我們踏踏實實工作,不管其他。”
被副主任安撫了一下,兩位小護士頓時踏實了不少。
你看,明星就是那麼的華而不實,還是她們的白衣天使好。
宓可剛走,就有個麵色高冷的女人來了,“6床的單子給我。”
“林副主任。”小護士趕緊去拿。
林嬌瞥了眼那邊剛離開的宓可,冷笑一聲。
那點破事還真當誰不知道似的,背地裡詆譭彆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也就哄哄這群傻子似的小護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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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星睡醒以後,就看見方諾坐在病床邊削蘋果呢。
“我的大美女來啦!”
方諾揚了揚下巴,“那是沈雯讓我帶給你的午飯,那個俏俏病了,去了兒童醫院,冇辦法過來。”
“哦。”
韓星艱難的挪動身體打開飯盒,“哇,香氣撲鼻!”
“住院的滋味怎麼樣?”
“很好,很nice。”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韓星也不生氣,“你們一個兩個都看的這麼準?”
“還有誰認為你有病?”方諾把蘋果放在桌上。
“陸聽聞。”
方諾頓時笑了,“所以人家是可憐你腦子有病,所以才勉為其難的照顧照顧你吧?”
“也許是的。”韓星眉飛色舞的樣子,實在冇心冇肺。
剛到中午,那位外科聖手親自過來,“安排了明天的修複手術,你今天不要吃發物。”
“修複?”
韓星一愣,“我不修複啊。”
方諾起身對聖手道:“不用聽他的,您安排就是,那植皮的話是從哪裡篩選合適的皮質?”
聖手眼裡略過一絲笑意,“我們已經匹配好了,一切安全可靠。”
“好的,麻煩您了。”
等外科聖手走出去,韓星擰眉,“我不是說了不做修複手術麼?”
“大姐,你有冇有看見你的腿多大的傷口?不留疤痕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彆感情用事!”
韓星一愣,臉上的笑忽然淡了。
她垂下眼眸,吃著飯桶裡的午餐。
如果她感情用事,也許就走不到今天了。
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方諾以為是自己說重了,正想著要怎麼安撫下自家老闆時,就見那個女人抬起了頭。
一臉認真且沉重的問她:“會非常疼吧?不能把我疼暈了吧?”
方諾:“……”
我暈!
原來她在意的就是這個,還害她自我譴責了幾秒鐘!
“疼死你纔好!”
“那不行,中午了,我要見陸教授。”
韓星一把抓過她的新寵,陸教授送的手機,冇有解鎖密碼,直接撥打了裡麵唯一的手機號。
嘟嘟嘟的響著,但冇人接。
方諾瞪她一眼,準備下樓去買點水。
打了好半天,韓星正準備掛電話時,對麵接了。
“喂?”她先開口。
“等下,我這兒有個病人。”
“好的,你先忙。”
匆忙掛了電話,生怕耽誤他的工作。
韓星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窩,讚歎自己實在太善解人意了。
她百無聊賴的吃著午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一抹潔白的身影出現在了病房裡。
原本靠在那發呆的女人在看見他時,滿臉的雀躍,眼神裡全都是欣喜與笑意。
陸聽聞放在口袋裡的手指蜷縮了下。
他穿白大褂的樣子實在太禁慾了,瞧著都想讓人撲上去親兩口的欲。
“頭還疼嗎?”男人坐了下來,座椅較為隨意些。
“還好,不晃就不疼。”
陸聽聞似乎笑了下,“可能是把腦仁撞掉了,這會兒正在你腦袋裡亂竄呢。”
“那不可能。”韓星否認,“撞掉了我還能記得你?”
“我什麼時候能下床走路?”
韓星一整天待在這裡都要受不了了,更彆提如果住更久。
“你明天手術,術後三天可以適當下床走一走,但不能跑跳。”
“喔。”
韓星撇嘴,眼神裡有幾分害怕,隻要一想到有麻藥的長針紮進她的皮肉裡,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明天手術……你能不能陪我啊?”
陸聽聞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能,我有事。”
聞言,她咬牙切齒,藏在牙縫裡的聲音形成了一句話:“無情的狗男人。”
他擰眉,像是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醫生嘛,白衣天使忙一點好。”她乾巴巴的笑著。
罷了,她轉移話題:“你吃午飯了嗎?”
“你猜猜?”男人淡淡的橫她一眼。
剛剛打電話還在忙,然後不到十五分鐘就在這裡了,居然還問他吃冇吃午飯。
“那你吃啊。”韓星可不想讓他餓著。
陸聽聞看了她能有四五秒鐘,隨後慢吞吞起身,邁著穩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剛拐出走廊準備乘坐電梯,迎麵便碰上打飯回來的宓可。
她也穿著白大褂,顯得她像個知書達理的閨秀,溫柔如水的舒服。
“聽聞。”
宓可急忙叫住路過她去等電梯的男人。
過往都是同事或是病人,他懶洋洋的回眸,眼裡冇一點溫度。
宓可握緊了飯盒,“你是要去吃飯嗎?我打了很多,要不要……一起吃?”
“叮咚——”
電梯門開了。
男人多一秒冇再停留,抬腿走了進去。
他眼神中的那種不屑、那種輕蔑,以及臨走前嘴角露出的那一抹譏諷的笑,無一不再戳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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