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驀地發熱,脫口而出:“主人。”斜前方的男人身形輕顫。池最沒來由地大膽,雙手從膝蓋滑到雙腿中央,手指按在自己的穴瓣,輕輕用力。狹窄的縫隙忽然被分開,起伏的穴腔徹底展露在他眼前。池最學著在包間老闆們那裡聽到的下流話:“請……請主人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