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逍遙侯 第74章 你算老幾,替我做決定
“青哥,我知道你收了夏秋葉,並非自己所願,其實我那時也是被逼無奈!”說著,春花突然掩麵痛哭起來。
雖然是梨花帶淚,但是那一條條淚溝衝下去的白粉,使得臉上更顯得猙獰。
韓少青實在看不下去,背過身去。
春花不以為意,輕輕地走上前來,用手扯住韓少青的衣袖。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韓少青一把扯過衣袖,繼續地避了開來。
“青哥,其實我一直是喜歡你的,隻是父母之命,我沒有辦法,可是我對你的心一直未變!所以,我找到機會就逃了回來。”
“青哥~~!”語調再次上揚,拉了個長長的尾音。
黑子不由自主地移動了兩步。
聲音,有點嚇人!
韓少青一個激靈,用手搓了搓胳膊,冷聲問道:“這話你跟夏秋葉說過嗎?”
“啊?”春花愣了一下,隨後垂下眼眸,揪著手帕。
“你也知道,我已經和夏秋葉成了夫妻,我”韓少青猶豫了一下,放柔了聲音。
“青哥?”春花立刻揚起了笑臉,對著韓少青擠著眼睛。
“青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忍心傷害秋葉,所以我便說了。”
“你真的和她說了?”韓少青撂下臉來。
“青哥,你放心,她答應我了,會把你讓給我的。”春花急忙的解釋:“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繼續去我家提親了。”
“她答應了。你們兩個商量好了嗎?”韓少青急切地問道。
春花見韓少青有些意動,不由地向韓少青身邊湊了湊,嬌柔地說道:
“她當然答應了,本來就是她占了我的位置,你我情投意合,卻被她硬生生的拆散,我給她找一個鰥夫就不錯了!”
說著,春花冷哼一聲,抬起手來,就要挽到韓少青的胳膊上。
“哎呀!”
韓少青猛地一甩胳膊,將春花甩到地上。
冷眼看著春花。
“你算老幾,替我做決定!”
“你還給秋葉找了個鰥夫?”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彆說我已經有了秋葉,就算沒有,我也絕不會要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韓少青呸了一聲,便帶著黑子快速地離開。
“嚇死我吧,老闆,俺還以為你是真的想要她呢?這女人太嚇人了。”黑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前,給自己順氣,剛剛春花那一眼,真的把他嚇得夠嗆。
彷彿淬了毒一樣,差點把自己大卸八塊。
“我隻是想探一探她的底,我說秋葉這次過來怎麼不對勁?原來如此!”
韓少青用手摸著下巴,這小妮子這段時間魂不守舍的,原來在這呢。
看來這個春花沒少作妖。
“老闆,你以前怎麼看上這個女人的?就那一臉的白粉,被人掐了的嗓子?”黑子一邊說,一邊打著哆嗦。
急忙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行,不能再想了,太辣眼睛了。
“以前可能是瞎了!”韓少青自嘲地說道。
“哦,那是後來治好了!”黑子介麵道。
韓少青白了黑子一眼,繼續向前走去。
“老闆咱們要去哪?”現在韓家已經沒有人了。趙大虎家裡隻有一個老孃,也接到了縣裡。
兩家的房子全都空了出來,現在向這邊走,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乾的啊?
“去還錢!”
“啥?老闆你還欠錢了?”
“對,欠了兩貫!”要是以前,這兩貫對於黑子來說那就是個天文數字,可是現在的黑子可是見過幾百幾千甚至上萬的人。
“老闆,你還借過兩貫錢?”黑子稀奇的看著韓少青,韓少青在他的心中,那就是個神,造錢的神,想要錢,那主意還不是一來一來的。
“衡量一個人成功的標誌,不是看他登到頂峰的高度,而是看他跌到低穀的反彈力。”
“啥?”
“借錢不可怕,借錢生錢是本事!”
“啊?”
“雞湯很貴!”韓少青看著傻乎乎的黑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是很貴,這雞都要二十文了,太貴了,老闆你要是想喝雞湯,俺就上山打野雞去,俺打野雞還是挺準的!”黑子總算聽明白一句話,高興的應和著。
“你大爺的!”
韓少青快步走向了韓四海家,不再理會黑子。
“少青來了!”韓四海看著走進來的韓少青,急忙地站了起來,隨後又感覺丟臉,拿著個煙袋鍋,搓著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見到韓少青全這麼緊張。
自從韓少青把三叔公的族老位置搶了之後,自己就怕有一天,這族長之位也被搶了。
尤其是少正說了,最近不要正麵對上韓少青,他自有安排。
自己也是怕了這個混小子,能躲則躲。
“四伯,最近族裡有什麼事情麼?”韓少青坐在了一側,端坐的姿態像是在等待下級彙報一般。
“少青啊,族裡沒什麼大事,你也知道咱們族其實也不大,就那些雞皮蒜毛的小事,你的事情忙,就不用操心了。”韓四海急忙的說道。
“少正堂兄的學業如何了,今年下場麼?”韓少青話家常似的問著,又像是一個長輩在詢問晚輩的學業,可是韓少青卻是比韓少正要小上幾歲的。看著那年輕的臉,韓四海忍氣吞聲地回道:
“少正今年下場。”
“哦,那就好,咱們族裡隻有他一個送去求學了,這對於族內的發展可不好,我記得族田的收入應該也不低,族長可不能偏頗,其他幾家的小子也都不小了,該送去上學的,也都送去吧!”
韓少青說完,韓四海氣得差點吐了一口血。
這韓少青是在怪他家少正把族田的收益都用了!
可是,那些個小子全是不成材的,哪能和他家少正比。
“放心吧,要是有那出息的,族裡自然會支援的,隻是,這族田收益也不多,隻怕供不了幾個人啊!”韓四海急忙的哭窮。
“四伯啊,這就看你想不想供了?”韓少青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四海,把韓四海的想法早就洞悉得一清二楚。
“什麼意思?”韓四海猛地站起,臉色漲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