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逆仙途 第295章 斬首 行動
青光隱現,丹陣餘威猶存。林夜立於山巔,遠眺金狼部落退兵的方向,眉頭深鎖。柳依依輕撫他臂上傷痕,柔聲道:「丹陣雖退敵,然終非長久之計。金狼部落傷亡雖重,根基未損,恐不久必將捲土重來。」
林夜頷首,目光如炬:「依依所言極是。金狼妖王性情暴戾,今日受挫,必不甘心。為今之計,唯有擒賊先擒王。」
一旁木心長老聞言色變:「恩公欲行斬首之事?萬萬不可!金狼妖王修為已至化形巔峰,麾下更有四大狼將,皆非易與之輩。」
白玉堂亦勸道:「林兄三思。天妖宮虎視眈眈,此時若與金狼部落死戰,恐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林夜卻淡然一笑:「諸位多慮矣。正因天妖宮在側,更需速戰速決。」他轉首望向部落中一位始終沉默的木靈戰士,「木岩統領,若由你率精銳伴我突襲,有幾分把握?」
那被喚作木岩的戰士身形魁梧,背負一柄古樸木弓,聞言抬眼,目光銳利如鷹:「金狼大營守備森嚴,強攻必敗。然若趁夜潛入,直取中軍,或有三分勝算。」
「三分足矣。」林夜撫掌而笑,「我有一計,可添三分勝算。」
眾人皆露好奇之色。林夜自懷中取出一枚碧色丹丸,其味清冽,聞之精神一振:「此乃『木隱丹』,服之可化周身氣息為草木精元,縱是金狼妖王,亦難察覺。」
木岩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此丹,勝算可添至五分。」
柳依依急道:「即便如此,仍風險極大。不若從長計議」
林夜輕握她手,溫言道:「兵貴神速。金狼新敗,士氣低落,正是良機。」又對白玉堂道,「白兄精通陣法,留守部落,加固防禦,以防天妖宮趁虛而入。」
白玉堂鄭重點頭:「林兄放心,白某必竭儘全力。」
計議已定,林夜當即開爐煉丹。但見他手法如飛,各類靈藥投入鼎中,不過半個時辰,已煉成十餘枚木隱丹。
是夜,月隱星沉。林夜、木岩並十名木靈精銳服下靈丹,身形漸與周遭林木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潛向金狼大營。
金狼部落果然守備森嚴,營寨連綿十裡,哨塔林立,巡邏狼兵絡繹不絕。然服木隱丹後,林夜一行人氣息儘化草木精元,竟如入無人之境,輕易穿過外層防線。
越近中軍,守備愈嚴。但見四大狼將各守一方,妖氣衝天,形成一道無形屏障。
木岩以手勢示意,眾木靈戰士分散潛行,各自尋找製高點。林夜則與木岩繼續深入,直指中軍大帳。
帳中燈火通明,金狼妖王正自療傷,周身金芒流轉,妖氣澎湃。林夜暗驚:「好個金狼妖王,受丹陣重創,竟恢複如此之快!」
二人隱在帳外陰影處,木岩張弓搭箭,箭矢碧光流轉,正是木靈族秘傳的「破煞箭」。林夜則掌心暗釦數枚毒丹,蓄勢待發。
就在箭將離弦之際,金狼妖王突然睜眼,厲喝:「何方宵小,敢窺伺本王!」
聲如驚雷,震得帳幕翻飛。林夜心知暴露,當即擲出毒丹,碧煙彌漫,瞬間籠罩大帳。
「雕蟲小技!」金狼妖王怒嘯一聲,金毛倒豎,妖風狂卷,竟將毒煙儘數吹散。
此時木岩箭已離弦,破煞箭化作一道碧虹,直取妖王心口。這一箭凝聚木岩畢生修為,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不料金狼妖王竟不閃不避,張口噴出一枚金燦燦的妖丹,硬撼破煞箭!
轟然巨響中,破煞箭寸寸斷裂,妖丹卻毫發無損,反而金芒更盛。
林夜瞳孔驟縮:「好厲害的妖丹!」
金狼妖王獰笑:「無知小輩,竟敢偷襲本王!今日便讓你們有來無回!」
四大狼將聞聲趕來,將二人團團圍住。營中狼兵如潮水湧至,形勢危急。
林夜臨危不亂,天鑒青光流轉,瞬間解析出戰局:「木岩統領,你率眾抵擋狼將狼兵,金狼妖王交給我!」
木岩雖疑,但見林夜神色篤定,當即應諾,率眾結陣迎敵。
林夜則直麵金狼妖王,天鑒高懸,寂滅之力湧現:「妖王,可敢與我一戰?」
金狼妖王狂笑:「區區人族小輩,也配與本王單打獨鬥?」話雖如此,他卻暗自心驚:此人修為雖不及己,但那麵寶鏡詭異非常,不可小覷。
一人一妖當即戰在一處。林夜借天鑒之威,周旋於妖王猛攻之下,雖處下風,卻絲毫不亂。
激戰中,林夜忽覺天鑒傳來異動,鏡麵映照出金狼妖王妖丹的奧秘——那妖丹核心,竟蘊含著一絲極細微的銳金之氣,精純無比,遠超尋常金係妖力。
「這是銳金本源?」林夜心中巨震。他在古籍中見過相關記載,銳金本源乃天地間最純粹的金係能量,萬中無一,是煉製頂級飛劍法寶的關鍵材料。
心念電轉間,林夜已生計較。他故意賣個破綻,誘妖王猛攻,隨即天鑒青光暴漲,寂滅之力直取妖丹!
金狼妖王哪料到此著,待要回防已是不及。寂滅之力擊中妖丹,雖未造成重創,卻震得妖丹劇顫,那一絲銳金本源險些脫體而出。
「小輩敢爾!」金狼妖王又驚又怒,急忙收回妖丹。這一分神,卻給了林夜可乘之機。
「就是現在!」林夜長嘯一聲,懷中飛出一尊小巧丹爐,正是得自青丹門的「乾坤爐」。爐蓋開啟,吸力驟生,竟要將妖丹吸入其中!
金狼妖王驚怒交加,全力抵抗。二者僵持不下,妖丹在空中嗡鳴震顫,那絲銳金本源忽明忽暗,似要離體而出。
正當此時,異變突生!一道黑影悄然而至,直撲妖丹,竟是那去而複返的黑袍人!
「多謝二位相助,這銳金本源,本座笑納了!」黑袍人陰笑著,手中黑葫蘆噴出烏光,卷向妖丹。
林夜與金狼妖王齊聲怒喝,同時撤力,轉而攻向黑袍人。三方混戰,場麵頓時混亂不堪。
黑袍人身法詭異,在黑霧中時隱時現,竟同時與二人周旋,不落下風。那黑葫蘆更是古怪,烏光所至,妖力真元皆被吞噬。
林夜心知久戰不利,當即變幻策略,天鑒青光一轉,不再強奪妖丹,而是照向那絲銳金本源。
說也奇怪,銳金本源被青光一照,竟如乳燕投林般,主動脫離妖丹,飛向天鑒!
金狼妖王與黑袍人齊聲驚呼,同時撲向銳金本源。林夜卻早有所備,乾坤爐再次開啟,將飛來的銳金本源收入爐中。
「小輩找死!」金狼妖王目眥欲裂,妖丹失去本源,威力大減,這簡直是要他老命!
黑袍人也厲聲道:「交出銳金本源,饒你不死!」
林夜豈會理會,收起乾坤爐,天鑒青光護體,疾退而走。木岩見狀,當即率眾突圍,且戰且走。
金狼妖王與黑袍人緊追不捨,但一個妖丹受損,一個忌憚天鑒之威,竟都未儘全力。
眼看就要突出重圍,黑袍人突然陰笑一聲,黑葫蘆倒轉,噴出漫天黑沙。那黑沙詭異非常,沾之即腐,木靈戰士慘叫連連,瞬間倒下數人。
林夜怒喝:「卑鄙!」天鑒青光暴漲,寂滅之力化作屏障,擋住黑沙。
就這一耽擱,金狼妖王已追至近前,利爪撕裂虛空,直取林夜後心!
危急關頭,林夜竟不閃不避,反手擲出一枚赤色丹丸。那丹丸遇風即燃,化作一隻火鳳,長嘯著撲向妖王。
金狼妖王識得厲害,急忙閃避。火鳳撲空,卻突然炸開,化作漫天火雨,籠罩四方。
趁此混亂,林夜與木岩終於殺出重圍,遁入密林之中。
金狼妖王與黑袍人追至林邊,卻忌憚林中可能有伏,隻得恨恨作罷。
「小輩,本王必報此仇!」金狼妖王怒吼聲震四野。
黑袍人則陰惻惻道:「銳金本源暫寄你處,不久本座自會來取。」
林夜等人一路疾馳,直至確定無人追趕,方停下歇息。清點人數,十名木靈精銳折損過半,餘者也皆帶傷。
木岩黯然道:「木岩無能,累眾兄弟殞命。」
林夜歎道:「統領何必自責,若非諸位拚死相助,林某今日難逃此劫。」他取出乾坤爐,但見爐中一絲金氣流轉,銳利無匹,正是那銳金本源。
木岩好奇道:「恩公不惜冒險奪取此物,不知有何妙用?」
林目露精光:「此乃銳金本源,是煉製頂級飛劍法寶的關鍵材料。我觀統領弓術超凡,若以此本源煉製箭矢,必能威力大增。」
木岩又驚又喜:「如此神物,木岩何敢」
林夜擺手道:「統領不必推辭。金狼部落敗退,天妖宮必不甘休,增強部落實力乃當務之急。」
正說話間,忽見前方碧光一閃,柳依依與白玉堂率援兵趕來。見眾人傷亡慘重,柳依依眼圈頓時紅了:「你們沒事就好」
林夜溫言安慰,將經曆簡要說了一遍。當聽到銳金本源時,白玉堂驚道:「林兄竟能取得此物?據我所知,銳金本源唯有金狼妖王這等天生金靈之體方能孕育,萬載難逢啊!」
林夜頷首:「正是。我也未料到此行竟有如此收獲。」他話鋒一轉,「白兄博聞強識,可知曉煉製之法?」
白玉堂沉吟道:「銳金本源至堅至銳,尋常煉器手法難以駕馭。據古籍記載,需以『柔水靈泉』調和,再以『青木真火』煉製,方能成器。」
林夜眉頭微蹙:「柔水靈泉與青木真火皆非凡物,何處可尋?」
柳依依忽然道:「柔水靈泉或許我有辦法。碧遊族秘境內有一眼『碧波泉』,乃天下至柔之水,或可一試。」
木岩介麵道:「青木真火的話,聖樹核心或有一絲本源真火,隻是」
林夜知他顧慮,笑道:「無妨,隻需一絲火種即可,我有乾坤爐在,可自行培育真火。」
計議已定,眾人當即返回部落。木心長老見銳金本源,又驚又喜,當即開啟聖樹秘境,取出一縷青木真火。
林夜閉關煉器,以乾坤爐為鼎,碧波泉為引,青木真火為薪,開始煉製銳金箭矢。
這個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銳金本源至剛,碧波泉至柔,二者相剋相生,稍有不慎便會前功儘棄。林夜全神貫注,以天鑒精確操控火力,七日七夜不眠不休。
第八日清晨,爐中突然金芒大盛,龍吟之聲不絕於耳。林夜長嘯一聲,爐蓋開啟,九支金燦燦的箭矢飛射而出,銳氣衝天!
箭成之時,天地變色,金雷陣陣,竟是引動了天劫!
林夜不驚反喜:「好箭!竟能引動天劫,必是神品!」
他當即持箭出關,但見空中金雲密佈,雷霆滾滾。木岩張弓搭箭,一箭射向天雷!
金光閃過,雷霆竟被一箭射散!隨後八箭連珠,將天劫儘數破去!
部落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繼而歡呼雷動。有此神箭,部落防禦大增!
然而林夜卻眉頭微蹙,通過天鑒,他感應到銳金本源似乎並不完整,其中似乎還隱藏著更深層的秘密
正當他沉思之際,忽有木靈戰士急報:「恩公,我們在巡邏時發現了一個重傷的狼妖,他說有要事相告」
林夜心中一動,隱約覺得此事或許與銳金本源有關。他當即道:「帶他來見我。」
不多時,一個重傷的狼妖被抬來。見到林夜,他掙紮著道:「人人族快逃天妖宮主要親臨他們要用銳金本源開啟」
話未說完,他突然渾身抽搐,胸口炸開一個血洞,氣絕身亡。
林夜臉色凝重,檢查傷口,發現是一種極其惡毒的咒術。
「看來天妖宮果然在謀劃什麼。」白玉堂沉聲道,「他們似乎想用銳金本源開啟什麼東西。」
柳依依擔憂道:「會不會與造化源地有關?」
林夜頷首:「極有可能。銳金本源至銳,可破萬法,或許是開啟造化源地禁製的關鍵。」
他當即取出乾坤爐,仔細研究那銳金本源。在天鑒的解析下,果然發現本源深處隱藏著一個極細微的符文,似乎是一種古老的封印。
「果然如此」林夜眼中精光一閃,「這銳金本源不僅是煉器至寶,更是一把鑰匙!」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狼嚎,聲音中充滿痛苦與憤怒。
木心長老色變:「是金狼妖王!這聲音似乎正在遭受極大的痛苦!」
林夜心念電轉,突然道:「不好!天妖宮可能在對金狼妖王下手!他們需要完整的銳金本源!」
眾人皆驚。白玉堂急道:「若真如此,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一旦天妖宮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林夜沉吟片刻,斷然道:「木岩統領,你率部嚴守部落。依依,白兄,隨我去金狼大營走一遭!」
柳依依擔憂道:「可是你的傷」
林夜笑道:「無妨,七日煉器,我以丹氣調理,傷勢已愈。況且」他目露睿智光芒,「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與金狼妖王聯手對抗天妖宮的機會。」
眾人雖覺不可思議,但見林夜成竹在胸,也都信服。
三人當即出發,再赴金狼大營。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潛行暗襲,而是光明正大,直趨營門。
營門狼兵見是人族,當即怒吼撲上。林夜也不多言,天鑒青光一閃,狼兵儘數倒地昏迷。
一路行去,竟無一人能擋。到得中軍大帳,但見帳外圍滿狼兵,卻個個麵露惶恐,不敢靠近。
帳中傳來金狼妖王痛苦的咆哮,間雜著黑袍人的陰冷笑聲。
林夜朗聲道:「天妖宮的朋友,何不出來一見?」
帳幕掀開,黑袍人緩步而出,手中黑葫蘆噴吐烏光,正籠罩著痛苦掙紮的金狼妖王。
「小子,你來得正好。」黑袍人陰笑道,「省得本座再去找你。交出銳金本源,饒你不死。」
林夜淡然道:「閣下以咒術折磨金狼妖王,是想強行抽取剩餘的銳金本源吧?可惜此法雖快,卻會損及本源靈性,實乃下策。」
黑袍人一怔,隨即冷笑:「倒有幾分見識。不過本座行事,何需你來指點?」
林夜不慌不忙:「我有一法,可完整提取銳金本源,且不傷宿主性命。閣下可願一試?」
黑袍人目光閃爍:「哦?你若真有此法,本座或可考慮留你全屍。」
林夜笑道:「何必打打殺殺?不如做個交易——我助你提取完整本源,你放過金狼妖王,如何?」
黑袍人彷彿聽到天大笑話:「你與本座談條件?憑什麼?」
林夜掌心一翻,乾坤爐現:「就憑我能煉化銳金本源,而你不能。」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若我感知不差,閣下修煉的應是陰煞之功,與銳金本源相剋。強行煉化,必遭反噬。」
黑袍人渾身一震,眼中首次露出驚疑之色:「你你怎知」
林夜負手而立,從容自若:「我不但知道這個,還知道閣下並非天妖宮主,隻是他座下使者。若任務失敗,回去恐怕不好交代吧?」
黑袍人沉默片刻,突然冷笑:「好個狡猾的小子!不過你以為這般就能唬住本座?」他手中黑葫蘆突然烏光大盛,「待本座擒下你,自有辦法讓你開口!」
眼看就要動手,忽聽得金狼妖王一聲怒吼,竟暫時掙脫烏光束縛,撲向黑袍人:「卑鄙小人!本王與你拚了!」
黑袍人猝不及防,被妖王撲個正著,頓時滾作一團。
林夜見狀,當即道:「就是現在!白兄依依,結陣困住黑袍人!我去救妖王!」
白玉堂與柳依依應聲出手,劍光碧影交錯,暫時困住黑袍人。林夜則天鑒青光流轉,照向金狼妖王。
說來也怪,青光及體,妖王痛苦頓減,神智漸清。他看向林夜,神色複雜:「你為何救本王?」
林夜淡然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天妖宮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金狼妖王沉默片刻,猛地點頭:「好!今日你若助我脫困,金狼部落願與木靈族結盟,共抗天妖宮!」
林夜笑道:「正該如此!」當下天鑒青光更盛,開始剝離妖王體內的銳金本源。
這一次,他不再強行抽取,而是以丹氣疏導,緩緩引導本源流出。妖王雖仍痛苦,卻不再有性命之憂。
黑袍人見狀大急,怒喝道:「小輩敢壞本座好事!」黑葫蘆烏光暴漲,竟要拚命!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一直沉默的白玉堂突然出手,卻不是攻向黑袍人,而是——直取林夜後心!
「白兄你!」柳依依驚呼,急忙阻攔,卻已不及。
眼看林夜就要中招,他突然身形一晃,巧妙避開,反手一掌拍出:「等你多時了!」
雙掌相交,白玉堂倒飛而出,麵露驚駭:「你你早知」
林夜冷然道:「天妖宮臥底,果然是你。」他轉首對黑袍人道,「閣下可知,這位『白玉堂』纔是天妖宮主真正的心腹?」
黑袍人一愣,隨即暴怒:「胡說八道!此子明明是萬象門」
話未說完,白玉堂突然大笑,身形變幻,竟化做一個妖豔女子:「廢物!宮主早知你辦事不力,特命本座前來接手!」
黑袍人又驚又怒:「你你是天妖聖女!」
林夜介麵道:「不錯!這位纔是天妖宮主的嫡係。閣下恐怕早就被當成棄子了。」
黑袍人怔在當場,麵如死灰。
天妖聖女嬌笑道:「好個人族小子,竟能識破本座偽裝。不過」她笑容一冷,「今日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
她玉手一揚,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無數妖影浮現,將整個金狼大營圍得水泄不通!
形勢急轉直下,林夜卻依然從容,對金狼妖王道:「妖王,可願與我聯手,先誅此獠?」
金狼妖王怒吼:「正合我意!」當下妖丹噴出,金芒大盛。
林夜天鑒高懸,青光流轉。一人一妖,竟在此刻達成默契,同時攻向天妖聖女!
三方混戰,一觸即發!而銳金本源的秘密,也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