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在穿越大氣層時劇烈顛簸,防熱罩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火光將舷窗映成橘紅色。丁逍遙緊握著座椅扶手,目光卻死死盯住前方的全息投影——那個稱他為“創造者”的年輕男子影像正在閃爍,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在他周身流轉。
“我們正在返回地球。”全息投影平靜地報告,“預計三分鐘後抵達雷公山區域。”
蕭斷嶽躺在醫療床上,雲夢謠正在檢查他體內新植入的裝置。那些金屬構件已經與他的神經完美融合,皮膚表麵隻留下淡淡的銀色紋路。
“他的生命體征穩定得...不像人類。”雲夢謠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心跳每分鐘30次,體溫35度,這完全超出了正常範圍。”
金萬貫癱坐在角落的座椅上,昂貴的西裝已經破爛不堪。他癡迷地撫摸飛船內壁的材質,喃喃自語:“這技術...至少領先現代科技五十年...”
陸知簡試圖連接飛船的數據庫,卻發現所有核心檔案都被加密。唯一能訪問的是一段簡短的航行日誌,記錄著這艘飛船曾在三個月前到過哀牢山。
“看這個座標!”陸知簡突然驚呼,“就是我們發現湖心石棺的位置!”
飛船突然劇烈震動,警報聲大作。全息投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紅色的警告文字:“受到導彈鎖定,啟動緊急規避。”
透過舷窗,他們看見數架戰鬥機正在逼近,機翼上的標誌顯示它們屬於某國空軍。
“他們把我們當成了不明飛行物!”丁逍遙立即明白過來。
飛船自動做出了一係列高難度機動,輕鬆躲過來襲的導彈。但更多的戰鬥機正在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形勢危急。
“必須迫降!”丁逍遙拍打著控製檯,試圖喚回全息投影。
飛船突然降低高度,衝入一片濃密的雲層。當視野再次清晰時,下方出現了連綿的群山。雷公山特有的鋸齒狀山脊在陽光下泛著青光。
“警告:動力係統受損,準備緊急著陸。”
飛船以近乎墜落的方式衝向一片山穀。就在即將撞上山體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托住了船體,讓著陸變得異常平穩。
艙門開啟的瞬間,潮濕的山風湧入飛船。眾人驚訝地發現,他們降落在一個隱蔽的山穀中,四周是高聳的懸崖,穀底長滿了奇異的紫色植物。
更令人震驚的是,山穀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苗族村寨,但與尋常苗寨不同,這裡的建築全部由石頭壘成,屋頂覆蓋著金屬板材。村民們穿著傳統苗裝,但每個人腰間都掛著類似通訊器的裝置。
一個頭戴銀冠的老者在一群年輕人的簇擁下走向飛船。他說的苗語帶著奇怪的口音,陸知簡勉強能聽懂部分詞彙:“...預言...歸來...守護者...”
丁逍遙走出飛船,源骸在懷中發出溫暖的脈動。老者看到源骸的瞬間,眼中閃過敬畏的光芒,突然改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三十年過去了,丁先生的兒子終於帶來了鑰匙。”
丁逍遙心中一震:“你認識我父親?”
老者點頭,揮手示意眾人跟隨。他們穿過村寨,來到一座嵌在山壁中的神廟前。神廟的大門上雕刻著與飛船內部相同的符號。
“你父親曾經在這裡工作。”老者撫摸著門上的刻痕,“他離開時說過,當群星到達特定位置時,他的繼承人會帶著源骸歸來。”
神廟內部是一個現代化的實驗室,各種儀器仍在運轉。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一個透明容器,裡麵懸浮著一塊更大的源骸晶體,尺寸是他們手中那塊的三倍有餘。
蕭斷嶽在看到這塊源骸的瞬間,身體突然僵直。他眼中的藍光大盛,不受控製地走向容器。
“不要靠近!”雲夢謠急忙阻止,但為時已晚。
容器中的源骸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將蕭斷嶽完全籠罩。當光芒散去時,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眾人從未見過的神秘微笑。
“終於,”他的聲音變成了奇怪的混合音調,“所有的碎片都就位了。”
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巡天盟的追兵已經趕到。而蕭斷嶽——或者說控製了他身體的某個存在——隻是輕輕抬手,整個山穀突然被一個藍色的能量場籠罩。
“歡迎來到真正的戰場。”
喜歡撼龍秘卷請大家收藏:()撼龍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