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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做的儘最大努力搞絲綢、每年讓大漢增加一成新鑄造五銖錢都是在促進通脹。桑弘羊減小通脹對普通人影響生活的方法是“平準”——即限定糧食等生活必需品的價格。但是這種方式隻能讓有田的百姓餓不死、絕對不可能遏製平民階層的生活水平持續下降。而如果如葛履所言,將通脹引到“單一商品”,按照劉豬崽的尿性,肯定隻能是便於讓他斂財的東西,老百姓隻會更苦。
現在站在我們的立場,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是讓我們加快變現的辦法就是把來自安息、犂靬、高附等的尖貨都儘快弄去長安,並且讓其中大部分不是以易貨的方式被交易。這樣一來,讓錢來西域、貨去大漢,就可以削弱大漢的“貿易順差”帶來的通脹。
同時,我們賣的尖貨隻會麵向中產以上階層,並不會讓老百姓買單。至於以胡商名義賣貨會被收商稅和“算緡”,那我無所謂。因為相比利潤,那些錢算不了什麼。而且如前所述,隻要劉豬崽收“算緡”上癮,全麵“均輸”就會推遲,我們的貿易發展空間就能保持住。
我們的判斷是:在“告緡”橫行的時代,富裕階層的消費**反而會增強,因為他們有朝不保夕的擔憂和及時行樂的逃避。
為了讓我們的舶來品在長安賣得更好,“二弟”還出了個主意:我們不但要賣新,還要收舊,甚至讓跟我們深度合作的大家族做“托兒”,讓他們的庶出子弟將“稀罕舶來品”拿出來典賣,然後我們假裝“以高於買入價”的價格來收購。在形成氣候之後甚至可以搞奢侈品的“假拍賣”以抬高舶來品的關注度和市場價值。當然,拍賣得在“告緡”結束之後搞,不然一進一出演戲花的稅費太高。
基於這個思路,後來在長安的坐商體係中,尉屠耆等胡商、酈東泉、酈逸會扮演從西域拿貨在長安販賣的角色;而王贇、蔡伯則會整閤家族資源假扮收二手奢侈品的角色;貢寬則整合貢氏和“奉祀君”家族為奢侈品買賣進行“文化造勢”,當年在陳留認識的那些與葛謙二哥親近的擅長琴棋書畫者也可以被整合進來。總之一句話:我們要致力於提振長安富裕階層的消費**。
另外,我們開始大力以各種名義出資新建倉庫除了是為私鹽業務開路其實也是想以基建來對衝通脹,並給百姓提供更多的工作機會。
總之我的思路很明確:我要儘量不讓我和劉豬崽的這場財富博弈傷及已經很苦的大漢普通百姓,同時將我的部分戰果去回饋底層百姓。倒不是我有多少家國情懷、兼愛精神,我單純就是覺得這是在遵循商業本質來行賈,這樣的好處是獲得商譽和像朱被那樣的墨家擁躉的支援。
當我們意識到漢匈爭霸結果將是決定大漢官方西域貿易政策進程的決定性因素之後,我們就決定要大膽的加強和匈奴的主動聯絡。
我們通過颯仁焉支的關係、甘季的整合已經和單桓匈奴建立了比較密切的聯絡,並通過鐵弗騎兵打通了與西域聯絡最密切的匈奴日逐王部的對話視窗。
我下一步準備做的事情是讓颯仁焉支、甘季、王堡堡等匈奴人將我們的影響力帶去我們之前一直未曾涉足的白山以北地區。在這個地區除了零散的遊牧部落外,最大的城邦是車師。
日後的車師一直是裹挾在漢匈之間被反覆爭奪的重要城邦。但這時因為地緣政治關係,這個城邦被匈奴高度控製,匈奴右部在車師境內的常駐部隊在四千以上。
在我們以漢軍身份來西域時,我們是繞著車師國走的。但是事易時移,我決定以主動接觸車師來進一步突破和匈奴的聯絡,同時也是為了更好的掌控“北山線”。
其實標準的“北山線”車師纔是起點,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出玉門關後直接北上走車師可以避開白龍堆、避開行軍艱難的雅丹地貌,隻是這條路的補給還冇有保障。意識到“北山線”對西域貿易的重要性後不去跟車師打關係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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