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們請乾爹乾媽秦叔叔大哥大姐他們在皇城酒家吃飯歡慶,然後下午送酥酥她們迴天津去。
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去外麵吃飯,再次給酥酥慶祝。回到家,收拾完後,我說道:二姐,你知道我們家桂花公主一晚上都鬱鬱寡歡,是為什麼嗎?
二姐說道:我當然知道,她是在想我們為什麼不送她生日禮物?小舒,剛纔吃飯你為什麼不送給她?
我說道:二姐,聰明的導演在拍電影時,前麵要埋下伏筆,引導觀眾的情緒,在臨近結尾時纔會突然揭開謎底,讓觀眾的激情在這一刻爆發出來,這樣,觀眾纔會叫好。同樣,我們送酥酥生日禮物也是這樣,我要讓她有點失落但又還冇有失望的時候突然送給她,這樣她纔會覺得珍貴,纔會驚喜萬分,纔會永遠記得這個桃李年華的二十歲生日。
二姐歎道:小舒,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讓我著急了一晚上?
我說道:我若給你說了,你言語之間露了,這個效果就打折扣了。
二姐歎道:唉,小舒,為了讓她高興,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我笑道:那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們家這個桂花公主對金銀首飾,衣服鞋帽都不上心呢?
二姐說道:都是我們給她的條件太好了。
我笑道:二姐,這至少有一個好處?
二姐問道:什麼好處?
我笑道:至少以後一般男生是騙不了她的。
二姐說道:這倒也是。唉!生女兒就是讓人操心。
我笑道:二姐,你以為生兒子就不讓人操心嗎?
二姐笑道:生你這樣的兒子就不會讓人操心。
我說道:二姐,你這話好像占我便宜呢?
二姐笑道:我是你老婆,難道不可以占你便宜嗎?
我笑道:你等著,等我去送了禮物回來,看誰占誰的便宜?
我來到酥酥的房間,她已經收拾完成,正準備上床休息。
我說道:酥酥,難道你生日禮物都不要了嗎?
酥酥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忘了呢?
我笑道:傻丫頭,這個我們怎麼會忘呢?
酥酥忙問道:是什麼禮物?
我說道:你猜猜。
酥酥說道:我怎麼猜得著?你快拿出來。
我變戲法一樣拿出來,托在手心上,遞給她。
酥酥淡淡地說道:原來是一個玉佩呀。
我笑道:傻丫頭,看那上麵的字。
酥酥拿過去,小聲念道:天香公主,桃李永芳。
我說道:天香公主,喜歡嗎?
酥酥把玉佩捧在手裡,深情地看著她,流著淚說道:天舒哥哥,我太高興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
酥酥抬起頭來,說道:我私下裡還是叫你天舒哥哥,好嗎?
我說道:好啊。
酥酥溫柔地說道:天舒哥哥,你真好。
我說道:天香公主,來,我給你戴上。
酥酥把玉佩遞給我,我輕輕地為她戴好。
酥酥站在鏡子前麵,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歎道:她真美!
我笑道:傻丫頭,那是因為戴她的人美!
酥酥輕聲說道:天舒哥哥,你回去吧。
我回去後,二姐問道:小舒,幺女她高興嗎?
我說道:二姐,酥酥她高興得淚流滿麵。
二姐歎道:那我就放心了。
我說道:二姐,明天我們就去找房東退房,然後回北京去找房子,儘早把天香書院開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