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了車,李小白說道:周叔叔,劉阿姨,遊昆明湖可以坐車,也可以步行,我建議,我們坐觀光車遊玩,在梧桐大道,草海長堤這些景點,我們下車漫步湖堤看風景,聽天舒哥哥講故事,適應高原氣候,你們看如何
周叔叔說道:小白姑娘,你安排了就好。
李小白說道:好的,謝謝周叔叔,現在我們來漫步昆明湖,享受這春日暖陽,然後去前麵站台坐車吧。
我們坐上觀光車,一邊聽李小白講解一邊欣賞湖光山色,不知不覺來到了最美梧桐大道。
漫步在綠樹成蔭的石板路上,幽幽靜靜,舒舒適適,心也彷彿空靈了許多。
李小白聽我講完小鳳仙的故事後,問道:天舒哥哥,小鳳仙她真的出家當尼姑了嗎
我說道:小白,這個事情,我也不確定。但是,小鳳仙出不出家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李小白問道:為什麼
我說道:蔡諤將軍已經把愛注入了小鳳仙的心中,蔡將軍去世後,就算她出家當了尼姑,也一樣會過得快樂和幸福的。
李小白說:我還是不明白。
我說道:陽光總在風雨後,你現在還小,等你以後愛過了,就會明白了。
乾媽笑道:老頭子,你聽小舒又成哲學家了。
乾爹笑了笑,冇有說話。
溫黛黛笑道:媽,那你說說二哥他們,究竟誰講得好呢
乾媽笑道:這還用說嗎自然是你二哥講得好些。
溫黛黛笑道:媽,你這是偏心。
乾媽說道:難道你二哥講得不好嗎
溫黛黛笑道:媽,其實我也覺得二哥講得好一些。
乾媽笑道:你這個小妮子。
然後我們坐車來到海埂公園,隱隱有音樂聲傳來,我們漫步過去,是一群文藝青年在打擊樂器,自由高歌。他們正唱道:我是這耀眼的瞬間,是劃過天邊的刹那火焰-----
我們坐在椅子上,聽音樂,賞美景,沉醉在這迷人的春風裡。
過了一會兒,音樂聲變得激越起來,是
ShE
的《super
star》。李小白說道:天舒哥哥,我們去跳舞。
我說道:你和三妹她們跳吧,我正想看看你們傣族小姑孃的舞姿呢。
李小白欣喜說道:好,三姐,酥酥,梓萱,我們上。
或許是音樂的感染力太強,酥酥竟然一反常態,拉起梓萱就上陣。
我們靜靜地坐著,聽著動感的音樂,看那些如花的青春女孩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身著勁裝,扭動腰肢,高歌道: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
最讓我驚訝的是酥酥,想不到從來冇有經過正規培訓的她,舞姿竟能如此驚豔。有一瞬間,我恰巧看見了她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今天這麼大方,這麼激情,都是為了跳舞給我看。
我在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遊完海埂公園,我們坐車去民族村,大象動人心絃的表演引得三妹她們驚叫不已,那些特色美食更是讓我們流連忘返。
然後我們去草海長堤喂完海鷗,坐纜車去大觀樓賞風景,乾爹對那幅長聯讚歎不已。
站在大觀樓上俯視昆明湖彆有一番滋味。溫黛黛笑道:二哥,如此良辰美景、你豈不賦詩一首
我悠悠念道:不到昆明三十年,重來今日已皤然。擔頭詩卷半挑酒,水上人家都種蓮。山色滿湖能不醉荷香十裡欲登仙。碧雞岩畔堪題字,好把滇池取次鐫。
溫黛黛驚道:二哥,你真的是出口成章呀!
我笑道:這不是我寫的,這是明代旅行家李元陽先生寫的。
溫黛黛笑道:對呀,你才28歲,怎麼會有不到昆明三十年的話呢
胡紅霞:天舒,你知識之淵博,我們這些當老師的也自歎不如呀!
我笑道:二嫂,我這些都是閒談,當不得真的。
胡紅霞歎道:人生又有幾個不是閒談呢
我說道:想不到二嫂竟有這樣的人生感悟。
胡紅霞說道:你真以為我也像萱萱她爸那樣不懂生活嗎
我說道:二嫂,二哥他是工程師,自然應該嚴謹一點,怎能像我這樣自由散漫呢
胡紅霞笑道:怎麼什麼話到了天舒嘴裡就變得這麼好聽了呢
乾媽笑道:因為他是屬蜜蜂的。
李小白問道:劉阿姨,我怎麼冇有聽過這個屬相?
乾媽笑道:因為他是新品種。
我們都笑了。
第二天早上,李小白和我小聲說道:天舒哥哥,我們今天先去熱帶植物園玩,下午再去基諾山寨,我也順便回一趟老家,好嗎
我說道:好呀,小白,你是不是很久冇有回去了
李小白輕聲說道:我們今年很忙,春節也冇有回去。
我說道:好呀,我們正想去看看基諾大鼓舞呢。
李小白說道:天舒哥哥,我們家裡開的民俗,晚上也可以住。
我說道:好吧,我們今天晚上就住你們家,趁機體會一下你們這裡的民俗風情。
李小白說道:天舒哥哥,你真好,謝謝你。
我們來到植物園,從西大門進入,一路遊玩。
在水生植物園,我們拍了許多照片,溫黛黛,酥酥,李小白和周梓萱還在王蓮上取景拍了照。
我小聲問道:三妹,你不怕變成落湯雞嗎
溫黛黛笑道:二哥,你這是變著花樣說我胖吧
我笑道:你又不胖。我隻是好奇,這麼一朵荷葉是怎麼托住你的
溫黛黛笑道:其實這是七分人瘦三分巧,站立的姿勢也很關鍵。不過,二哥,你若上去,保證是唐長老過通天河,沉到底。
我笑道:萬一我會淩波飛渡水上飄呢
溫黛黛笑道:吹吧,你又不是段譽,還淩波飛渡
我笑道:我真不是段譽,但我是輕功絕倫,天下第一的楚留香呀。
李小白忙問道:天舒哥哥,楚留香是誰呀
溫黛黛笑道:他還有一個名字就叫楚留香。
李小白說道:我覺得還是楚天舒好聽一些。
溫黛黛咯咯咯地笑道:二姐,你們聽聽吧,二哥又一個迷妹誕生了。
我們參觀完棕櫚園,來到榕樹園,卻聽酥酥叫道:哇!獨樹成林,我們課文上學過,真壯觀呀!
我們驚歎不已,紛紛拍照留念。
我們坐了熱氣球,聞了百香,賞了百果,慢慢行至藤茗屋,吃了飯後,意猶未儘,便到東區去看原始森林。
我們玩得興致勃勃,突然,一隻花蜘蛛懸著絲線從樹上掉下來,蕩向周梓萱,我來不及思考,反手一掌,把花蜘蛛拍得無影無蹤。
周梓萱嚇得呆住了,這下才哇地一聲哭了。胡紅霞連忙問道:萱兒,你怎麼了
我笑道:二嫂,剛纔梓萱想和一個花蜘蛛親近一下,被我一巴掌給拍跑了,她就哭鼻子了。
胡紅霞連忙蹲下去抱著梓萱說道:萱兒,乖,彆怕。
李小白跑過來問道:天舒哥哥,你手有什麼感覺
我說道:它好像咬了我一下,不痛,有點癢。
李小白解開香囊,拿出一個玉色的瓶子,打開木塞子,取出一顆紅色藥丸遞給我,說道:天舒哥哥,快服下。
我見她神色凝重,拿過來放入口中,喝了口水,吞了下去。
二姐連忙問道:小白,是不是問題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