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電話響了,是倩倩的,我驚道:這個姑娘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事嗎
二姐說道:你快接呀!
我接通了電話,倩倩著急地說道:天舒哥哥,聽說北京疫情特彆嚴重,你們還好嗎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倩倩,我們很好。那些是謠言,北京是有疫情,但並不是很嚴重,而且我們這一片區一個都冇有。
倩倩說道:那就好,我擔心了一天,實在是忍不住了,不打電話我睡不著。
我說道:倩倩,謝謝你,你早點休息。
倩倩便明白了二姐在旁邊,於是她說道:天舒哥哥,我放心了。你們注意安全,做好防護,晚安。
我說了晚安,然後掛了電話。二姐歎道:也不知道倩倩哪一天才能真正放下
我說道:隻有她重新遇見喜歡的人,開始新的戀情纔可以。
二姐說道:我們實在是欠她太多了。
我說道:二姐,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你彆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第二天,佳欣,玉梅,芙蓉,天雄哥和爸他們都打來電話問我們平安。
爸說:天舒,你又不打個電話報平安,你爺爺擔心你呀!
我說道:爸,我怕爺爺生氣。
爸說道:傻小子,爺爺是生氣,但爺爺也擔心你呀。
我說道:也不知道爺爺哪一天才能原諒我
爸說道:傻小子,你這都不懂嗎爺爺是假裝生氣,那是做給你吳爺爺看的。
我哽咽道:爸,你告訴爺爺,我們很好,你們不要擔心。
爸說道:你們好,我們就放心了。
我說道:爸,看這形勢,爺爺的生日,我們是不能回來了,你給爺爺說一下,請他諒解。
爸說道:傻小子,這得你親自說,你等一下,我去叫爺爺來接電話。
4月22
日半夜三更,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把二姐驚了一大跳,我連忙接了電話,是江心月的聲音,她哭道:天舒,求求你,救救雪兒。
我連忙問道:她怎麼了
江心月哭道:她發高燒了,39
度
6,她爸爸在外地,不知道為什麼,120
又打不通,那個司機說雪兒是**,他不來!
我說道:那你們把衣服穿好,我馬上就來。
二姐忙說道:小舒,你不能去!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二姐,我不能見死不救。
二姐說道:你會被傳染的。
我說道:二姐,慕容雪她不是**,我們這一片區又冇有病源,她去哪裡得的
二姐說道:萬一是呢
我說道:二姐,高燒是會死人的,如果我眼睜睜看著慕容姑娘死去,我這一生都不會心安的。
二姐想了想說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我來到江心月家裡,一把抱起慕容雪就往外走。慕容雪有氣無力地說道:楚叔叔,我會死嗎
我說道:傻姑娘,你們學過傳染病知識,我們這個片區又冇有**,傳染源都冇有。你這個隻是感冒了。
慕容雪說道:楚叔叔,你真勇敢!
我說道:所以,你也要勇敢,好嗎
慕容雪說道:好。
我們來到醫院急診室大門外,我停了車,打開車門說道:雪兒,來,叔叔抱你進去。
江心月說道:車子呢
我說道:彆管車子了,我們先進去。
忙完了一切,我說道:江小姐,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江心月看著昏昏入睡的女兒,說道:楚先生,雪兒她小姨正在趕來,你如果願意,可以再陪我一會兒嗎我害怕。
我說道:你彆怕,我再陪你一會兒,雪兒她隻是感冒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江心月的小姨江心雨來了,她比姐姐高一頭,也漂亮得多,她聽姐姐說明情況後,伸出小手說道:楚先生,你義薄雲天,臨危不懼,實乃心雨二十六年來所見第一人!
我輕輕握住她的玉手,說道:江小姐過獎了。
江心雨歎道:可惜楚先生有夫人了,否則,心雨無論如何都是要來追一追楚先生的。
我笑了笑。江心雨說道:楚先生,這裡有我們兩姐妹,你回去休息吧。等雪兒病好了,我們再來拜訪你。
我說道:好的,那你們注意安全,如果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吧。
江心雨說道:謝謝楚先生,我就不送你了。
我下樓開車去了賓館,開了房間後,我撥通了二姐的電話:二姐,我現在在賓館裡自動隔離,等明天慕容姑孃的檢測報告出來後,我再回來。
二姐哭道:小舒,我們好擔心你。
我說道:二姐,你彆擔心,慕容雪她不是**,我這樣做隻是預防萬一。
二姐說道:小舒,我害怕。
我說道:二姐,你彆怕,冇事的。你把電話給酥酥。
酥酥接過電話,哭著喊道:天舒哥哥。
我輕聲說道:酥酥,天舒哥哥必須這樣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慕容雪出事,那樣,我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你明白嗎
酥酥說道:我明白。
我說道:我現在冇事了。你今天陪媽媽睡,明天早上給老師請個假,天亮了再打車去學校。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我明天不想上學,我要在家裡陪媽媽。
我說道:好吧,反正少上一天課,又不影響什麼,天舒哥哥回家後給你補回來就是了。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你怕嗎
我說道:我不怕,冇事的。你現在和媽媽睡覺了,天舒哥哥也想休息了,好嗎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我們等你回來。
第二天下午,江心月給我打來電話,她哭著說道:楚先生,雪兒的檢測報告出來了,她是流感,不是**。
我問道:雪兒,她退燒冇有
江心月說道:退了,剛纔測了的,37
度
5,還有點低燒。
我說道:那就不怕了,過幾天就好了。
江心月說道:楚先生,謝謝你。
我說道:好的,祝雪兒早日康複。
我和江心月說了再見後,馬上打電話告訴了二姐,二姐喜極而泣:小舒,我們等你回來,我們今天晚上吃一頓好的。
勞動節過後,酥酥又開學了,當天晚上,江心月打來電話,她說:楚先生,明天上午請等等我們,雪兒她要來向你磕頭謝恩。
我說道:江小姐,這就不必了吧。
江心月說道:雪兒說了,她不來磕頭謝恩,她心不安。
我說道:那好吧,我們等你們。
第二天上午,江心月和她先生,女兒,妹妹一起來的,慕容雪的父親身高體壯,大腹便便。他和我握手致謝後,給我了一張名片,說道:天舒兄弟,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請給我打電話。
我把名片鄭重地裝入錢包說道:好的。
然後,慕容雲海拿出一個盒子送給我,說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收下。
我打開一看,是一塊高檔的手錶,我連忙說道:這怎麼敢當
慕容雲海說道:一塊手錶和楚先生對小女的救命之恩相比,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說道:雪兒她隻是感冒而已,慕容先生你言重了。
慕容雲海說道:當時誰又敢說她就是感冒呢說實話,楚先生這膽識,雲海也佩服得很。你若願意去我公司上班,直接當總經理。
我說道:我懶散慣了,請慕容先生諒解。
慕容雲海說道:那請收下我們的心意吧。
我說道:好吧,那我就不推辭了。
江心月拿過一個大盒子,說道:蒲小姐,這是我們送蘇殊同學的電腦,請收下。
二姐連忙說道:這怎麼好呢小舒已經收下手錶,這個電腦,我們就不要了吧。
江心月說道:蘇殊同學馬上就要讀大學了,這個手提電腦正好用上,請蒲小姐一定收下。
二姐還要推辭。我連忙說道:二姐,江小姐真心一片,我們收下吧。
二姐說道:好吧,謝謝江小姐。
江心雨歎道:我今日見了蒲小姐,才更明白楚先生這身氣度為何如此非凡了。
我笑道:江小姐過獎了。
慕容雪這才說道:楚叔叔請讓我給你磕兩個頭,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我說道:好吧。
於是大家散開,讓慕容雪跪下去給我磕了兩個頭。
我說道:雪兒,以後樂觀一點,要堅強勇敢,知道嗎
慕容雪說道:謝謝楚叔叔,我會永遠記住你的話。
慕容雲海說道:楚先生,蒲小姐,疫情期間,我就不請你們吃飯了,如果以後方便,讓心月請你們,謝謝你們,我們不打擾了。
我說道:好的,也謝謝你們。
送走慕容雲海他們後,我說道:他們如此有錢,這雪兒為什麼不去貴族學校讀書呢
二姐說道:這個慕容先生可能是校董,這樣慕容雪考大學纔有內部名額。
我說道:原來如此。
二姐說道:小舒,你怎麼看這個慕容雲海
我說道:這個人重情義,輕財物,倒值得一交。
二姐說道:他是真離婚嗎
我說道:他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名分才離婚的,他是離婚不離家,兩個女人都顧了的。
二姐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道:江心月和慕容雪一點也不恨他,江心雨看姐夫的眼睛裡也冇有一點氣憤的東西,說明他們是經過商量的。
二姐說道:可是江心雨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我說道:二姐,她是一個識大體的姑娘,她不會來追我。
二姐歎道:小舒啊,我現在才徹底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討女孩子喜歡了
第二天,我們再次在電梯裡相遇,慕容雪對我很熱情,甜甜地叫我楚叔叔。
酥酥向江心月說了謝謝後就不再說話。
那個司機已經換人了。
回來時,江心月故意在等我,因為我要停車,以前回去都冇有同過電梯,她輕聲說道:楚先生,蘇殊同學是不是對我們有誤會
我說道:她性格就是這樣,你們彆和她計較。
江心月說道:她還是孩子,我不會計較的。
我說道:謝謝江小姐理解。
江心月說道:楚先生,相逢就是緣分,高考後我們吃個飯,好嗎
我說道:好的,我們等你的電話。
江心月說道:謝謝你,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