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3個多小時的飛奔,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
揚氏時裝店三層洋房,七間門市,左邊是男裝專賣店,右邊是女裝專賣店,中間三間門市貫通,三層半圓形的石梯拾階而上,兩根包著銅皮的大柱子撐起二樓半圓大陽台,三樓女兒牆上橫跨十幾米的大招牌,\\\"楊氏時裝店\\\"五
個溜金大字閃閃發光,張揚著楊老闆的輝煌成就。
楊大哥夫婦站在兩根大柱子中間,翹首以盼,見了我們的車,下了石梯,健步向我們走來。
李哥停穩車,帶著我們迎上前去。
楊大哥中等身材,理著平頭,穿著暗紅色圓領丅恤,黑色緊身小腳褲,胸肌發達,腹部平坦,臂長手大,孔武有力,臀圓而翹,腿短而粗,眼睛雖小卻精光四射。
春燕姐高挑豐腴,肌膚雪白,圓臉大眼睛,著一襲紫色長裙,端莊大氣。
援朝,可把你給盼來了!
大哥,可想你了!
兩雙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弟妹,一路辛苦了。
春燕姐,打擾你們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弟妹,一家人,不要這麼客氣嘛。
楊伯伯,燕阿姨,睿睿可想你們了!
睿睿真乖,半年不見,又長高了。
燕阿姨,怎麼不見秀娟阿姨,建軍哥哥和酥酥姐姐他們呢
睿睿,你建軍哥哥還冇有放假呢。
弟妹,秀娟她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們,她讓我向你們致歉。
噢喲,秀娟妹妹太客氣了。
李哥招呼我:天舒,來,見過楊大哥,蒲大姐。
我連忙走上前去,端端正正地站在楊大哥麵前,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哥,大姐,天舒以後要打擾你們了。
蒲大姐看了我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東西,馬上又恢複了平靜:小舒,常聽弟妹說起你,小夥子很不錯的。
我連忙回道:謝謝大姐誇獎。
楊大哥招呼道:援朝,走,我們吃飯去。
\\\"皇城酒家\\\"在\\\"楊氏時裝店\\\"正對麵,五層洋房,九間門市,一樓大廳全部貫通,二樓三樓是雅間,四樓五樓是住宿。
我們坐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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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雅間,楊大哥坐上首,右側是李哥和我,左側是蒲大姐和馬姐,最下首是睿睿。
楊大哥用他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看著我說:天舒,雖然你是援朝介紹的,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在我這裡做事要守好規矩,乾好工作!
他聲如洪鐘,我心一震,連忙回道:請大哥放心,天舒一定守好規矩,乾好工作。
蒲大姐忙笑道:振華,你不要這麼嚴厲嘛,彆把小舒嚇著了。
李哥忙打圓場:嚴厲好!嚴厲好!嚴師出高徒。
馬姐也附和道:對,對,嚴師出高徒。
睿睿轉動小眼珠,大聲說道:天舒哥哥彆害怕,楊伯伯很好的。
大家都笑了,馬姐摸了摸睿睿的小腦袋,溫柔地看著兒子,眼睛裡充滿了愛意和讚許。
楊大哥舉起了酒杯:援朝,來,這杯給你們接風洗塵。
說完後,他一飲而儘。
李哥和我說了一聲謝謝,也都一飲而儘。
蒲大姐和馬姐各自喝了一口豆奶,睿睿則毫不客氣地喝了一杯可樂。
服務員給我們滿上了酒。楊大哥又舉杯道:援朝,這第二杯酒記念我們的兄弟情,天舒,這杯你作陪,我先乾了!
我和李哥說好,也一口乾了。
再次滿了酒,楊大哥第三次舉杯道:睿睿,楊伯伯祝賀你!援朝,天舒,這杯你們作陪。
三杯酒後,蒲大姐說話了:振華,彆把睿睿餓壞了,先吃飯吧。
楊大哥說:好!好!睿睿來,吃個雞腿。
一輪菜後,李哥舉起了酒杯:大哥,我回敬你三杯,以後天舒就拜托給你了。天舒,你來作陪。
蒲大姐勸道:援朝,小舒還是孩子,這三杯就免了吧。
李哥笑道:大姐,你放心,這個量,天舒還是有的。
第二輪菜後,我知道該我敬酒了,於是站起來,舉起酒杯,說道:大哥大姐,李哥馬姐,睿睿,感謝你們的關照,我也敬你們三杯酒。
蒲大姐忙說道:小舒,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就敬一杯吧。
楊大哥舉起了杯子,說道:春燕,這是人家天舒的心意,你怎麼好阻攔呢
蒲大姐笑道:你是酒仙,千杯不醉,人家小舒怎麼能和你比呢
我連忙接過話來:大姐,既然大哥是酒仙,這三杯酒更該喝了。
蒲大姐問道:為什麼呢
我說:詩聖杜甫曾經寫詩稱讚詩仙李白說,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這是何等的氣勢,何等的瀟灑!大哥既然是酒仙,我敬大哥三杯酒算什麼呢?
楊大哥大聲讚歎道:好詩!好詩!天舒,背一遍。
睿睿忙叫道:楊伯伯,我會背,天舒哥哥教過我的。
楊大哥大喜道:睿睿有出息,給楊伯伯背來。
睿睿站起來,抑揚頓挫,大聲背誦:飲中八仙歌,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一曲儘後,楊大哥大聲讚歎道:好詩!好詩!援朝,天舒,來,我們也來當一回酒仙。
當晚,我們儘興而歸,為了方便我輔導睿睿,蒲大姐特地給我們分了一個單間。
第二天早上,送彆李哥馬姐後,我開始了在楊氏時裝店的學徒生涯。
第三日下午,我正在練習開袋技術,從後院門走進來一個時尚少女,所有的師兄師姐連忙站起來,齊聲喊道:大小姐好。
我知道是睿睿口中的酥酥姐回來了,便抬起頭來看她。
酥酥身材苗條,娉娉婷婷,一頭酒紅色的碎髮,儘顯不羈。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卻透著清純。穿著橙色泡泡短袖寬身露腰裝和白色緊身及踝牛仔褲,卻偏偏趿著一雙寬大的翡翠色拖鞋,
她雙手插在褲兜,冷冷地看著我。
我也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酥酥冷冷地喝道:農村來的窮小子,你看夠了麼
我不緊不慢地回道:大小姐,我叫楚天舒。
酥酥眼中突然有了笑意:你跟我來。
我仍然不緊不慢地回答:大小姐,我正在工作。
酥酥厲聲喝道:是我媽要見你!
說完她轉身就走。
於是,我擺放好東西,跟著她走。
酥酥搖著細細的腰,扭著圓圓的臀,自顧自走到二樓轉進右手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蒲二姐慵懶地坐在客廳沙發上,門開後,輕輕地站了起來,見了站在門口的我,呆住了。
蒲二姐身材高挑,苗條秀氣,長髮飄飄,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嘴,著一襲合身淺藍色及膝旗袍,更顯得婀娜多姿。
客廳裝修得清新淡雅,天藍色的窗簾擋住了火辣辣的太陽,空調的涼風輕輕吹著,溫柔而舒適。
大概停頓了十幾秒,二姐輕聲說道:小舒,進來坐。
她的聲音很溫柔很甜美。
我換了拖鞋,走過去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
二姐輕聲對酥酥說道:幺女,給天舒哥哥倒一杯水來。
酥酥用玻璃杯接了一杯礦泉水,放在茶幾上,然後去了她臥室,砰一聲關上門。
二姐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輕輕坐下去,靜靜地看著我,眼睛裡泛起了一層輕霧。
我背上突然一陣熱,卻不敢動,仍舊端端正正地坐著。
良久,二姐才輕聲說道:小舒,喝點水吧。
我這才強作鎮定,喝了兩口水,壓住心中的慌亂。
又過了良久,二姐又輕聲說道:小舒,酥酥她三歲父親就去世了,性格不好,如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擔待。
我心一振,忙回答道:請二姐放心,天舒不是小肚雞腸之人。
二姐幽幽地歎了口氣,輕聲說道:以前酥酥有建軍哥哥陪她,還好些。這兩年建軍讀大學,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她有事也不跟我們說。
二姐眼中的輕霧更濃了,我忙回道:二姐,你放心,以後我會像親妹妹一樣待酥酥。
二姐眼圈紅了,她靜靜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小舒,謝謝你,你去忙吧。
我說:好的,二姐。然後輕輕站起來,轉過身,慢慢往外走。
換過鞋後,我打開門,二姐突然又輕聲說道:小舒,以後有困難就跟二姐說。
我轉過頭來,看著二姐,輕聲說:好的,謝謝二姐,那我工作去了。
我邁步出門,輕輕關上防盜門。
汗水已打濕了我的衣衫!
半個月後一天,一向樂觀自信的楊大哥突然愁眉不展。經過一上午的深思熟慮,下午我找到蒲大姐向她詢問。
大姐全麵負責賬目和管理工作,同時兼管男裝專賣店。她在辦公室接待了我,她說:小舒,是這樣的,一個朋友給我們介紹了一個大訂單,但客戶那邊時間要求有點緊張,所以你大哥猶豫不決,難以拍板。
我想了想,說道:大姐,有款式嗎我曾經在深圳服裝廠工作過,說不定能想出辦法來。
大姐大喜,取來樣品,對我說:小舒,其實款式並不複雜,關鍵是客戶隻給了10天時間。我們算了一下,可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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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的意思是不冒這個風險,但你大哥重情義,他不想讓朋友失望,但又怕不能按時交貨,讓朋友為難。
我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樣衣和客戶的所有要求,在腦海中盤算了一遍,然後說道:大姐,我有辦法能10天完工。
大姐大喜道;小舒,說來聽聽。
我說:這批生意我們采用服裝廠的流水線工作方式,能提高效率,搶出時間。
大姐問道:小舒,這個我不懂,你具體說說。
我說:大姐,我這段時間向各位師兄師姐學習,對他們技術特點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我們把這個款式分解開來,讓師兄師姐們各自做自己擅長的部份,最重要的部份由陳斌師兄他們來完成,這樣應該能夠按時完工。
大姐喜道:小舒,我看行。
我說道:大姐,我還有三個要求。
大姐忙說道:你說說看
我說:第一,必須保證
10天的電源供應和設備正常運轉。
大姐說:這個好辦,我們購一台發電機備用,再借這個機會換一批新設備。
我說:第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次肯定要加班加點趕貨,所以…
大姐說:這個完全應該。
我說:第三,為了團結友愛,一切工作仍由陳斌師兄負責,我給他當助手。
大姐聽後,讚許地看著我,說道:小舒,大姐真冇有看錯你!
我說:大姐,謝謝你們的栽培。我需要和陳斌師兄協商,然後寫出可行性報告和人員具體安排,再由大哥拍板。
大姐說:好。小麗,叫你大師兄來一下。
陳斌師兄來後,大姐向他說明情況後,陳斌師兄連忙站起來,說道:請師孃放心,我一定聽天舒師弟的吩咐。
大姐正色道:陳斌,你是店長,一直都會是店長,千斤重擔要你挑,小舒是你的助手。
陳斌師兄忙道:師孃,我懂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奮鬥,我和陳斌師兄完成了初步工作。晚上我們共同向大哥大姐二姐彙報。
聽完我的講解後,大哥大喜過望。不由讚道:天舒,好樣的!
我忙說道:大哥,陳斌師兄是負責人,我是他的助手。
大哥大聲說道:陳斌,這麼多年來,你一直負責店長工作,踏踏實實,勤勤懇懇,師父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這批生意,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給師父整好,不要讓師父在朋友那裡丟臉!
陳斌師兄忙站起來,大聲說:師父,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大哥高興道:好!好!春燕,你來說兩句。
大姐朗聲說道:小妹,陳斌,天舒,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明天早上我和振華去見客戶簽合同,你們負責把其他所有工作安排好,貨到後我們馬上開工。
我們齊聲答好。
於是大姐宣佈道:現在散會,各自去安排工作。
經過全體人員加班工作,艱苦奮鬥,我們提前半天完成任務。
順利交貨後,楊大哥請全體人員在\\\"皇城酒家\\\"一樓大廳開慶功宴,大哥大姐,二姐酥酥,我和睿睿,陳斌師兄和他老婆杜娜師姐坐了一桌,其餘師兄師姐和廚房工作人員等分坐了四桌,大家歡聚一堂,興高彩烈,其樂融融。
楊大哥站起來,舉起酒杯大聲說道:徒弟們,你們辛苦了!這次你們給為師我大大的長了臉,這個月底,每人都有大紅包!
師兄師姐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
睿睿喝了一杯可樂,歪著小腦袋問道:楊伯伯,那我和酥酥姐姐呢
楊大哥大聲說道:都有!都有!
睿睿高興地叫道:楊伯伯最好了!楊伯伯,我敬你一杯,祝你財源滾滾,天天開心!
楊大哥舉起酒杯,一飲而儘,大笑道:春燕,你看,睿睿這小嘴巴,多討人喜歡!
大姐摸了摸睿睿的小腦袋,笑道:就是,睿睿現在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睿睿高興地說:燕阿姨,這都是天舒哥哥的功勞,天舒哥哥教我的東西可多了。
楊大哥問道:天舒哥哥又教你好詩冇有
睿睿忙說道:有!有!楊伯伯,我給你背一首《將進酒》,這是詩仙李白寫的。
楊大哥大笑道:有酒的詩一定是好詩,睿睿,背來。
睿睿說道:楊伯伯,我一邊表演一邊背,你一邊喝酒,這樣可好
楊大哥撫掌大笑:好!好!這個主意好!
大姐笑道:你這個小鬼,誆你楊大伯喝酒呢
楊大哥連忙說道:春燕,有歌有舞怎能冇有酒呢天舒,你說是不是
我連忙答道:大哥說的是,讓天舒來陪你。
楊大哥大笑道:好!好!這個主意更好!陳斌,你雖然酒量不好,也還是陪師父兩杯。
陳斌師兄忙答道:既然師父高興,弟子醉一回也無妨。
大姐連忙阻攔道:陳斌,這段時間壓了那麼多東西,你醉不得,喝一杯高興一下就好了。
楊大哥接過話來:對!對!陳斌,為師一高興就忘了你事情多,喝一杯,隻喝一杯。
陳斌回答道:好,我聽師父師孃的。
楊大哥大聲說道:徒弟們,你們明天還有工作要乾,你們就隨意。小舒,你和我一醉方休,明天放你一天假。睿睿,唱起來。
於是,睿睿舉起一隻空酒杯,一邊舞一邊唱: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如雪…
楊大哥一邊聽一邊喝酒一邊讚歎。末了,他大聲讚道:好一句\\\"千金散儘還複來\\\"!好詩!好詩!來,小舒,我們再乾一杯。
我說好,又和楊大哥乾了一杯。
楊大哥大笑道:睿睿演得好,來,楊伯伯賞你一百元錢拿去買書,以後多給伯伯背詩。
睿睿高興地叫道:楊伯伯最好了。跑過去接了錢入了座。
二姐待我們吃過一輪菜後輕聲說道:姐夫,大姐,小妹上次有事缺席,冇有接待小舒和睿睿,今天藉此機會補上。
楊大哥大聲說道:好!好!正該如此。
大姐說道:小妹,你酒量不好,小舒今天晚上也喝得不少,你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二姐輕聲道:姐姐提醒得是。小舒,那二姐就敬你一杯,如何
我連忙回道:二姐敬酒,天舒敢不從命。
二姐親自為酥酥滿上豆奶,輕聲說道:幺女,來,我們一起敬你天舒哥哥。
酥酥輕聲說好,舉杯站了起來。
她今晚打扮得十分樸素,.上麵是白色寬鬆短袖t恤,下麵是湖藍色合身小直統褲腳,穿翡翠色中跟涼鞋。可能是姑父在的原因,一晚上目不斜視,中規中矩。
二姐舉起杯,溫柔地看著我,輕聲說道:小舒,謝謝你。
然後她慢慢地喝了酒,頓時,雪白的瓜子臉上飛起了一片片桃花,更顯得嬌豔動人。
我也站起來,輕聲回道:二姐,酥酥,謝謝你們。
然後我也慢慢地喝了酒。
二姐溫柔地看著我,眼睛裡慢慢地散開了一層輕霧。
大姐連忙笑道:睿睿,你楊伯伯賞你一百元錢,你應該再敬你楊伯伯一杯。
睿睿大叫道:對啊!對啊!楊伯伯,這次我過來敬你。
楊大哥大笑道:好!好!
睿睿就拿著空杯子走過去,大姐為他滿上可樂。
我們都坐下來,看著睿睿。
睿睿舉杯大聲說道:楊伯伯,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楊大哥舉著杯子大笑道:我生日還冇到呢!
睿睿大聲說道:楊伯伯,你每年過生,我都在讀書,今年我提前給你祝賀。
楊大哥一飲而儘,然後大笑道:那楊伯伯今年就過兩次生了。
睿睿喝了可樂,大聲說道:楊伯伯天天過生日,天天都開心!
楊大哥大笑道:睿睿,寒假你必須來,楊伯伯親自開車來接你。
睿睿高興地叫道:楊伯伯最好了!我再給你背一首李白的詩吧。
楊大哥大笑道:好!睿睿背來。
睿睿於是大聲背道: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閒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楊大哥大笑道:好詩!好詩!這個李白太會寫詩了。徒兒們,讓我們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三天後,我正與陳斌師兄商討問題,酥酥又來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火紅色合身無袖短旗袍,還開著雙衩,露出雪白筆直的大腿,卻仍趿著那雙寬大的翡翠色拖鞋。
師兄師姐們又站起來,齊聲道:大小姐好!
酥酥仍然冷冷地看著我說道:我媽要見你。
說完她轉身就走。
我隻好跟在她身後,和她上樓。
客廳裡冇有人,我遲疑了。
酥酥冷冷說道:我媽在臥室裡,開著門那間。
於是,我換了拖鞋,輕輕走過去。
臥室裡也空無一人。
我大驚失色,連忙轉身快步走到門口,去拉門。
可是,卻拉不開。
酥酥冷冷說道:我反鎖了的。
我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酥酥冷冷說道:想要鑰匙,就跟我來。
她走過去,推開她的臥室門,走了進去。
我想了一會兒,終於轉過身慢慢走進了酥酥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