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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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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日出後,我們回來吃了早飯,坐車去桐鄉祭祖。

出發之前,二姐對我們說道:乾媽,酥酥他爺爺家是桐鄉市大麻鎮的,英俊是獨子,他出車禍去世後,酥酥他爺爺奶奶因傷心過度,也相繼去世了。現在老家還有大爸大媽他們,大爸大媽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堂哥堂嫂在外打工,他們大女兒叫蘇浩英,現在鎮衛生院上班。兩個兒子是雙胞胎,叫浩文浩武,還在讀大學。

乾媽把二姐摟在懷裡,輕聲說道:那我們去買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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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過,我們終於到達了酥酥爺爺的老家。他們家的房子不新不舊,兩家的房子連成一片,長長的院子裡栽了幾株大小不一的梧桐樹。我看著它們發呆,二姐悄悄告訴我,他們這裡的規矩是生了兒子就要栽一棵梧桐樹。

大爸大媽出來迎接我們,他們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辛苦和勤勞。

二姐向他們介紹時,乾爹先伸出手去,說道:大哥好。大爸小聲說道:老弟,我這手臟。

乾爹連忙說道:大哥,我老家是安徽農村的,我也曾經是農民。大爸這才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幾下,握了乾爹的手。

我們從車子上搬下東西。大媽說道:孩子,又讓你破費了。二姐說道:大媽,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我這麼多年都冇有回來看你們,請你們原諒。

大媽說道:孩子,我們知道你的難處,你受苦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你們來喝點水我們再去。

我們喝了水後,一行人去祭祖。二姐說道:大媽,謝謝你們幫我們照看這一切。

大媽說道:孩子,看你說什麼話若不是你們幫忙,浩英她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工作?她經常說,有時間一定要請嬸嬸吃飯,可是,偏偏這幾天,她們衛生院要去鄉下義診,你知道的,她剛上班不久,又不能請假,希望你原諒她。

二姐說道:大媽,浩英她工作要緊,彆耽擱她。

我們祭拜完祖先,最後祭拜酥酥的爺爺奶奶,我和二姐跪在墓前,二姐說道:爸,媽,請你們放心,不管如何,我都會把酥酥撫養成人,以後她結婚後,我一定要讓她生兩個孩子,讓其中一個姓蘇,把蘇家的香火延續下去。

二姐說完後,我說道:叔叔,阿姨,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像英俊哥那樣愛二姐,愛酥酥。

在回去的車子上,乾媽問我:小舒,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梧桐樹

我說道:乾媽,是這樣的,我們家院子裡也有一棵梧桐樹,是我爺爺生我大伯時種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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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已經長成參天大樹了。

乾媽說道:哦,你爺爺這是栽下梧桐樹,引來金鳳凰。

我笑道:梧桐樹倒有,金鳳凰卻冇來。

乾媽說道:怎麼冇有秀娟就是你們家的金鳳凰嘛。

我說道:乾媽,二姐不是金鳳凰,二姐是坐在鳳凰上那個人。

二姐羞紅了臉,低下頭去不說話。乾媽笑道:小舒,說到這鳳凰,乾媽想起了一個問題,十二生肖裡為什麼有龍無鳳呢

溫黛黛說道:媽,雞就是鳳呀。

乾媽說道:雞怎麼能和鳳比呢

我說道:乾媽,古人講究龍鳳一體,所以我想,龍年生的男孩子就屬龍,龍年生的女孩子就屬鳳吧。

溫黛黛笑道:二哥,你這解釋太好了,那以後有人問我,我就說我是屬鳳的了。

乾媽說道:小舒說的話就是有道理。小舒,你給我講了許多故事,今天乾媽也給你講一個,這個故事是你太姥姥以前給我講的。

我說道:太姥姥講的故事一定好聽。

乾媽說道:我們的祖先黃帝發明黃曆後,發現了一個問題,有許多老百姓記不住天乾地支這些東西,於是黃帝就想了一個辦法,命令天下的動物在正月初一到宮門口集合,前十二位動物代表十二個時辰。

老牛最踏實勤奮,日夜兼程,第一個趕到,貓是第十二個趕到,老鼠是第十三個趕到。這老鼠一看,完了,來遲了,冇有希望了。一氣之下把黃帝用來開慶功大會用的紅蠟燭給咬爛了。

黃帝排好名後,準備開慶功大會,派人去拿紅蠟燭,過了一會兒,士兵回來報告說,老鼠把一對大紅蠟燭給咬爛了。

黃帝生氣了,派人去抓老鼠來接受懲罰。老鼠不但不跑,還大搖大擺來了,說他不但無罪還有功,而且是大功勞。

黃帝問他有什麼功勞老鼠說,你派人去把蠟燭拿來就知道了。黃帝就派兩個士兵抬來一支蠟燭,一看,驚出了一身冷汗:蠟燭裡麵裝滿了烈性炸藥。

原來這是黃帝的仇人蚩尤被黃帝打敗後進獻給黃帝的貢品,目的就是想藉機炸死黃帝和群臣,卻不想被老鼠無意間給識破了陰謀。

黃帝就要獎賞老鼠,老鼠卻說他什麼都不要,就要進十二生肖。黃帝為難了,一個大臣就說,老鼠不但救了我們,也救了這十二個動物,不如讓他們來投票決定吧!

黃帝同意了,於是投票開始:虎和貓有仇,投了老鼠。蛇和鼠是朋友,投了老鼠。兔羊雞豬對貓意見很大,說貓不乾活還住好房子,就會奉承主人,所以也投了老鼠,這樣一來,老鼠就有了6票。

牛,馬,猴,狗投了貓,貓當然也投了自己一票。就隻有龍還在猶豫。黃帝就問龍投誰,龍為難地說,鼠有功該賞,但貓比老鼠先來,實在不好投票呀。

一個大臣就說,那就算龍保持中立吧。狗一聽就急了,因為他恨老鼠一天到晚打洞,給他看家護院帶來了許多麻煩,所以表示反對,必須要龍投票。

龍想了想,最終覺得誠信更重要,於是投了貓,這樣6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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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平,選舉失敗。

大臣又說道:那我們去找老百姓評吧。老鼠一聽,壞了,我平時愛打洞不說,還愛小偷小摸,人們肯定不會選我,這怎麼辦呢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說道:那我們讓人來評,我和貓比大小,誰大誰進十二生肖

貓一聽就立馬喊好,其他動物也笑了,連黃帝都納悶,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這個老鼠為什麼如此胸有成竹呢

於是,他們便一起走出去,準備讓老百姓評選。按最開始的順序,牛自然是走在第一個。這個時候,老鼠縱身一躍,跳到了牛的一隻角,上耀武揚威地站著。眾人驚了一跳,張口便叫道:好大的老鼠呀!

老鼠便跳下牛角,跑到黃帝腳下說道:黃帝陛下,你聽見了吧,人們都說我大。

黃帝啞然失笑,心想如此聰明的小老鼠是該進十二生肖,便讓大臣宣佈:老鼠贏了。

貓輸了,輸得憋屈呀,所以從此以後就和老鼠成了死敵。

溫黛黛問道:媽,那它也該是第十二名呀。

乾媽說道:故事還冇有講完呢老鼠聽它贏了,高興極了,趁黃帝還冇有宣佈名次,連忙說道:黃帝陛下,我要當第一名。

狗一聽,怒氣沖天,衝過來就咬他,老鼠嚇得一溜煙竄到了屋梁上,大聲叫道:大黃狗,你為什麼要咬我

狗憤怒地說道:讓你進來我忍了,你還想得寸進尺,當第一名,你是癡心妄想!

老鼠大叫道:我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為什麼不能當第一名

黃帝就問牛:你說這老鼠該不該當第一名

老牛生性老實,就說道:黃帝陛下,老鼠救了我們大家,確實該當第一名。

黃帝就說道:既然老牛願意,那就讓老鼠當第一名吧。

大黃狗說道:我不服。

黃帝就問其他動物:你們服不服

龍就說道:黃帝陛下,你選我們是為了方便人們記住生肖時辰,名次並不重要,老牛都不計較,我們還計較這些乾什麼呢

其他動物聽龍這樣說,也齊聲說道:我們也同意。唯獨大黃狗叫道:我不服。

老鼠就在房梁上叫道:人家老牛是第一名,都同意了,你憑什麼不同意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這時黃帝發話了,他朗聲說道:少數服從多數。現在我宣佈,十二生肖為: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

黃帝金口玉言,定下的事情當然冇有人再反對。這狗呢,雖然心裡不服,也隻好作罷,但從此以後,看見老鼠,就要去追他,咬他。這老鼠一見狗追他呢,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叫喊:大黃狗,我又冇搶你的第一名,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溫黛黛說道:媽,原來你這麼會講故事呀!

乾媽說道:我小時候最喜歡在天橋聽人說書,所以也學了一點。

梁紅姿說道:劉阿姨,我也聽過一些十二生肖的故事,但我覺得,你這個纔是最好聽的。

乾媽指著我笑道:紅姿,你說了可不算呀,人家故事大王還冇發話呢

我說道:乾媽,我都還沉浸在你講的故事裡,冇回過神來呢

乾媽笑道:我看你這嘴巴是小時候蜂蜜吃多了,甜得很哪。

我笑道:乾媽,我們小時候窮,彆說吃蜂蜜了,連蜂蜜長什麼樣子都冇有見過呢。

乾媽笑道:那你嘴巴為什麼這麼甜呢

我笑道:可能是我們涼水溝的那汪泉水分外甜的原因吧

乾媽說道:那等你和秀娟結婚,我一定要去你們老家嘗一嘗,看它到底有多甜?

溫黛黛說道:二哥,我也要去。我笑道:三妹,二哥結婚怎麼會少得了你這隻百靈鳥呢

溫黛黛驚道:二哥,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我跟你說過嗎我笑道:原來你真叫百靈鳥呀。

溫黛黛笑道:我初中同學給我取的。我說道:那你歌一定唱得好。

溫黛黛笑道:那當然了,我二中百靈鳥可不是白叫的。

我說道:那三妹,你給我們來一首吧。

溫黛黛說道:那我清唱一首孫燕姿的《綠光》吧。

我們鼓掌歡迎,溫黛黛便啟香唇,發皓齒,輕聲唱道:期待著一個幸運和一個衝擊,多麼奇妙的機遇,翻越前麵山頂和層層白雲,綠光在哪裡觸電般不可思議,像一個奇蹟,劃過我的生命裡,不同於任何意義,你就是綠光,如此的唯一…

我們回西湖後便去登南屏山遊淨慈寺,燒香拜佛。梁紅姿說道:劉阿姨,我聽人說從這裡看雷峰塔最好看,可惜今年這雷峰塔還在修整之中,我們竟無緣一見了。

乾媽說道:留一個念想吧,有了念想,以後纔會再來。

梁紅姿說道:劉阿姨,你說的話好有哲理喲。乾媽說道:是嗎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呀。

乾爹說道: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你劉阿姨生活了一個甲子,吃過的苦,享過的福,見過的事情多了,有許多東西自然也就明白了。

遊完淨慈寺,梁紅姿說道:劉阿姨,現在我們下山坐船去三潭印月遊玩,晚上我們再坐龍舟,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西湖夜景。

乾媽說道:紅姿,你這次給我們安排得很好,以後你來北京,阿姨也給你當導遊帶你去玩。

梁紅姿連忙高興地說道:劉阿姨,那紅姿先謝謝你了。

我們下山後,從花港碼頭登船。我們前麵有兩個老人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朋友,老人正在給孫子講故事。

我們便靜靜地聽老人家講道:那個黑魚精見魯小妹漂亮又可愛,便要魯小妹嫁給她。魯小妹知道硬拚是要吃虧的,便想了想對黑魚精說,大王,你法力高強,小妹當然願意嫁給你。但是,嫁人總要有嫁禮和嫁妝吧

黑魚精說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魯小妹說道:隻要你把這黑水收回去,娉禮我就不要了。黑魚精說道,這簡單。吸了一口氣,黑水就回到他的肚子裡,西湖又恢複了原貌。

魯小妹又說道:娉禮我不要,但嫁妝我還是要的。黑魚精問道,你要什麼嫁妝魯小妹說道,我要哥哥給我做個香爐。黑魚精說道,大舅哥,我限你在三天之內做好。魯班回道,妹夫放心,我一定不會誤了你和小妹的婚事。

小男孩忙問道:爺爺,魯班為什麼要把妹妹嫁給妖怪呢爺爺說道;睿睿,魯班兄妹這是用計,你聽爺爺繼續講。於是魯班就帶領

108個徒弟開山采石做香爐,魯小妹則去靈隱寺向觀音菩薩祈禱。

第三天順利完工後,黑魚精來了,魯小妹說道,大王,香爐已經做好了,你把它揹回家去安放好後就來娶我吧。

黑魚精一看,驚呆了,這個香爐有半個山那麼大,就有點猶豫了。

魯小妹就說道,大王,你不是說你法力無邊嗎難道你連一個香爐都背不動嗎

黑魚精一聽魯小妹這話,好像有點瞧不起他,連忙說道,這有何難我背給你看。於是他便施展法力,背起香爐往回走。

等他走到湖裡,魯小妹就開始向觀音菩薩祈禱,突然一道電閃,一聲雷鳴,那香爐猛然翻轉,把黑魚精罩在了裡麵。

黑魚精大驚失色,掙紮著想逃跑,可是觀音菩薩哪會讓他逃呢便在空中蓮花手一指,香爐便直沉湖底,把黑魚精結結實實在罩在裡麵,讓他在湖底守護著西湖,再也不敢為非作歹了。

從此,西湖再次恢複平靜,杭州人民也過上了幸福的生活。睿睿,你看,直到今天,那個香爐的三個足都還倒立在西湖中,守護著我們。

小男孩說道:哇,爺爺,魯班好聰明呀!

我還要聽故事。

老人家說道:現在我們該上島了,等會兒爺爺再給你講吧。

我們下了船,走上落櫻繽紛的堤壩,來到了\\\"我心相印亭\\\"。乾媽說道:老頭子,這個亭子好,來,我們照像。

我們選取了不同的角度拍了好幾張相片,把西湖的山山水水,亭台樓閣裝進了我們的相機,印進了我們的心裡。

然後,我們憑欄遠眺,青山如黛,微風習習,波光粼粼,三個石塔在湖中亭亭玉立。

我指著那些石塔說道:乾媽,那就是剛纔那位老爺爺講的香的三個足。每個足上有五個孔,中秋之夜,工作人員在裡麪點上特製的蠟燭,遠遠看去,彷彿十五個月亮,倒映在碧波盪漾的湖麵上,變成了三十三個月亮。良辰美景,皓月當空,月光,燈光,湖光交相輝映,月影,塔影,雲影相映成趣。那真是三十三月來相照,一湖金水溶清秋。

乾媽問道:小舒,哪裡來的三十三個月亮

我說道:天上一個,塔中十五個,水中十六個,心中還有一個,正好三十三個。

乾媽笑道:我老糊塗了,竟然忘了心中還有一個。

我笑道:乾媽,你這不是老了,你這是物我兩忘,你即是月,月即是你。

乾媽笑道:老頭子,我是越來越喜歡小舒,你可不要吃醋喲。

乾爹笑道:就算要吃醋也輪不我吧

我們都笑了。溫黛黛叫道:二哥,你看,鴛鴦戲水。

我們順著三妹指的方向看過去,見一對鴛鴦在春水中嬉戲玩耍,是那麼悠閒自在,如膠似漆。

我靜靜看著它們,想起了那些詩句,再看看身邊這四個女孩子,我不由得想到,她們若是會寫詩,三妹一定是\\\"桃花春木淥,水上鴛鴦浴\\\"的喜悅:二姐一定是\\\"花際裴回雙蛺蝶,池水顧步兩鴛鴦\\\"的柔情;紅姿隻怕是“吳姬歌斷望欲迷,不知今夜棲何處”的哀怨;倩情則會是\\\"歸來情脈脈,無緒理殘妝\\\"的憂愁。

看著她們,我突然想到佳欣。我暗暗想到,如果是佳欣看見這兩隻鴛鴦,她會作何感想呢

突然,有兩句詩蹦入了我的腦海中:鴛鴦睡美不畏人,日色遲遲素沙暖。我頓時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溫黛黛突然發現了我的異常,笑道:二哥,你想什麼呢臉都紅了。

我忙說道:乾媽,走,我給你講故事。

溫黛黛在我身後笑道:二哥真有趣,一個大男人還會臉紅。

我說道:乾媽,其實這個三潭印月島還有一個名字叫小瀛洲。為什麼叫小瀛洲呢因為東海有一座仙山就叫瀛洲。

乾媽說道:這個瀛洲我知道,那裡住著南極仙翁老壽星。

我說道:乾媽,在遠古時候,東海最深的地方有五座仙山,山上長著巨大的仙樹,結著色彩誘人的仙果,住著許許多多的神仙,這些神仙工作很輕鬆,也就是按照玉皇大帝的安排做事。他們住著白色的宮殿,每天呢就喝喝茶,聊聊天,打打麻將。

乾媽笑道:你又哄我,他們又不是你們四川人,喜歡打麻將。

我笑道:乾媽,我這是看他們無聊,給他們找點娛樂活動。這樣吧,他們遛遛鳥,唱唱京劇也行。

溫黛黛笑:二哥真會編。

乾媽笑道:那你繼續編下去。

我說道:他們本來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有一天,他們突然發現他們住的仙山在向北漂移。他們驚恐了,就請求玉帝幫助,玉帝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海神。海神就派了十五個神龜去把五座仙山馱住,不讓它們再漂移。

這樣一來,神仙們又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又過了許多年,龍伯王國的幾個巨人路過東海,他們看見那十五隻神龜,就用鯨魚肉做成釣餌釣走了六隻神龜,這一下,兩座仙山就又開始漂移,最終漂到北極,沉入了大海。

這兩座仙山的神仙失去了住所,就上天去告狀。這玉帝就生氣了,心想你們龍伯國的人仗著個子大,惹事生非,那我就把你們給變小。

於是,玉帝就施展法力把龍伯國的人給變小了,所以,現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再也冇有巨人,另外那三座仙山呢也就在東海定居下來了,它們就是蓬萊山,方丈山和瀛洲島。因為這三潭印月島在這西湖之中,彷彿一個大玉盤中間的一顆翡翠,所以杭州人民就把它又稱為小瀛洲。

溫黛黛笑道:二哥,這故事你編的吧

我說道:三妹,這不是編的。海島漂移本就是真的,比如說那台灣寶島,它就是從福建分離出去,漂移到太平洋中去的。

溫黛黛笑道:三哥,照你這麼說,那飛來峰也真的是飛來的麼

我說道:三妹,我們先看看這個亭子,我再給你講一個飛魚的故事,你就明白了。

過了禦碑亭,我又說道:這個飛魚的故事是我親身經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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