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二姐,輕聲說:二姐,你彆害怕,一切有我。等會兒我要去紅姿房間去問她一些事情,你先不要洗澡,等著我回來。
二姐伏在我懷中,微微顫抖,我連忙去吻她。
熱吻後,待二姐平靜下來,我才輕輕放開她,又搬了兩張椅子到門口去,然後對二姐說道:二姐,我隻能單獨和紅姿談,否則她就不會說實話。我出門後,你就反鎖門,然後把這兩張椅子這樣排起來,抵在門上,這樣即使壞人有鑰匙,他也進不來。記住,除了我,任何人敲門,包括安可熙她爺爺奶奶,你都不要開門,然後馬上給我打電話,明白了嗎
二姐說道:小舒,你有危險嗎
我說道:二姐,你彆害怕,對方既然鬼鬼祟祟,就說明他對我有所畏懼。況且,我們就在你隔壁,你彆怕,我很快就會回來。
二姐忽然堅定地說道:小舒,我相信你,我不害怕!
我笑道:好樣的!小姑娘,來,關好門,一切按我說的做。
我出了門,待二姐關好後,又使勁推了推,確保了安全無誤,才轉過身敲開了梁紅姿的房門。
梁紅姿已經洗了澡,穿著紅色的金絲絨睡裙,露出雪白的小腿,見了我,眼裡閃著無比驚喜的光芒。
我走進去,把那個紙片給她看,問她:紅姿,你看得出來嗎
紅姿小聲叫道:他回來了!
我衝過去仔仔細細檢查了梁紅姿的房間,然後一把拉著她,出門來,又順手關上門。
梁紅姿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我衝過去,抓起客廳茶幾上那個鋥亮如新的菸灰缸,慢慢走到窗簾邊,一把拉開後,認真檢查每個能藏人的角落,又衝到廚房和廁所裡去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梁紅姿站在那裡,目瞪口呆,一動不動。
我說道:紅姿,過來幫我抬沙發。
梁紅姿這才反應過來,走過來和我一起抬沙發堵在大門後麵。
忙完這一切,我又掃了一眼客廳,拉起梁紅姿的手去了她的臥室。
然後我關燈開燈三次,梁紅姿問道:天舒,你這是乾什麼
我說:我看有冇有攝像頭?
梁紅姿驚恐地問道:有嗎
我說:冇有。梁紅姿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我說:紅姿,你坐到床上去,我有話和你說。
房間裡開著空調,我脫了外麵的西服,坐在沙發上,說道:紅姿,你願意給我說說你們的故事嗎
梁紅姿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癡癡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下了床,慢慢向我走過來,然後一下子倒在了我的懷裡。
她那柔軟而又豐滿的胸壓在了我的胸瞠上,扭動著身體,露出了雪白而又豐腴的大腿。然後她的嘴和手不安分起來。
我連忙說道:紅姿,彆這樣。
梁紅姿停住手,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我懷中,說道:天舒,我知道,你一開始是想探尋我的秘密纔來蘇州的。
我心裡驚歎這個姑孃的聰明,隻好沉默不語。
梁紅紅又說道:你給我一次,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我說道:紅姿,如果那樣我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梁紅姿用她的玉臂挽住我的脖子,輕輕扭動她的屁股,嬌笑道:天舒,你又何必一本正經呢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我攬著她柔軟的腰肢,輕聲說道:這點我不否認,可是,萬一他就在樓下呢
梁紅姿嬌笑道:我纔不怕他呢
我說道:可是我怕。
梁紅姿嬌笑道:天舒,你騙不了我,你若害怕,
就不會來蘇州了。
我隻好說道:紅姿,你知道我在害怕什麼
梁紅姿嬌笑道:秀娟姐那麼愛你,她會原諒你的。
我說道:可是,我不能原諒自己。
梁紅姿嬌笑道:天舒,難道你想用這一點美男計就騙了我麼
我正色道:紅姿,我告訴你,第一,我冇有用美男計,第二,我也不想騙你,第三,我冇有推開你,隻是怕你傷心。
梁紅姿停止了扭動,輕聲說道:你這生就真的不願傷女孩子的心嗎
我說道:我不願意傷任何一個好女孩的心。
梁紅姿說道:我是好女孩
我說道:在你和那些阿姨說話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好女孩。
梁紅姿問道:你聽得懂蘇州話
我說道:我能聽懂一部分。
梁紅姿歎道:怪不得你在鬆鶴樓讓我叫你天舒。
我說道:或許我能幫你
梁紅姿想了想說道:那我退一步,你給我一場熱吻。
我說道:我這樣已經對不起二姐了。
梁紅姿放開我的手,走到床上坐好,輕聲說道:那你走吧,明天就回北京去吧。
我呆了一會兒,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抱住她,輕輕吻上去。
梁紅姿一把抱住我,熱烈地迴應著,然後她身體開始發燙,發軟,倒了下去。
漸漸地,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燙,越來越難受。終於,我找機會避開了她的香唇,輕聲說道:紅姿,我們不能再繼續了。
梁紅姿緊緊地抱著我,把她全部的身和心都壓在我的身上,但終於停住了她香唇的進攻。
我動也不敢動,生怕刺激了她,讓她徹底瘋狂了。
梁紅姿癡癡地看了我一會兒,終於戀戀不捨地翻身下去,輕聲說道:天舒,你去沙發上坐吧。
我站起身來,慢慢地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好。
梁紅姿輕聲說道:那還是我15歲生日那天,我認識了我第一個男朋友,他那年讀初三,又高又帥,成績又好,不久後,我們就偷嚐了禁果,奇怪的是,將近一年時間,我竟然冇有懷孕。
初戀是緊張的,害怕的,更是美好的,甜密的。可惜也是短暫的,一年後,他讀高中,我們就開始淡了,然後在我讀中專後,我們就徹底斷了。
我的心痛了一年後,終於再一次被喚醒,有了第二個男朋友,他高大帥氣,是我們學校籃球隊隊長,家裡很有錢,是多少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但是他卻隻鐘情於我,整整追了我一年,我才做了她的女朋友。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竟有那麼的美,竟然可以讓這個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孩子為我瘋狂。
在隨後的一年時間,他為我買金項鍊,
好衣服
高檔化妝品,開著車帶著我去兜風,我沉醉在快樂中,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天晚上,他帶我去酒吧,幸福就如同那玻璃杯一樣碎了,三個小混混調戲我,他麵對匕首害怕了!
就在我絕望無助的時候,他出現了,他高高的,並不強壯,穿了一件大花襯衣,把了一個空瓶子,在桌子上一碰,就往混混頭子身上刺過去,頓時,那個混混就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柱。其他人嚇呆了,他抓起我的手,揚長而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他和一屋子的年輕人。
後來,他被拘留了
15天,我那個男朋友還算有良心,拿錢替他消了災。
我和男朋友分了手,在他出了拘留所後那個晚上就成了他的女人。後來,我們就結婚了,在我二十二歲那年,生下了我們的寶貝女兒:安可熙。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雖然我們並冇有多少錢,但無論走在哪裡,我都不用害怕,因為他是打架大王,冇有人敢惹他。
後來,他做生意發財了,賺了許多錢,因為我喜歡旅遊,他就買了那三間門麵,用我的名字給我開了這家旅遊公司。
可是,三年前,他遇到了她,一個柔情似水,楚楚可憐的女孩,18歲,他就和我離了婚,和她在一起,去香港了。
這個梁紅姿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講著這樣的事,竟然冇有流一滴淚。
我靜靜地聽完後,思考了一會兒,輕聲問道:紅姿,你能告訴我,他對錢財是怎麼分配的嗎
梁紅姿輕聲說道:他不準我參與他的生意,隻讓我專心負責自己的旅遊公司,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錢離婚前,他把房子過戶給我,又給我們母女,我父母,他父母,他妹妹和侄兒全部一次性買了幾份大額保險,然後給我存了三百萬的現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紅姿,謝謝你相信我,告訴我這麼多。
梁紅姿輕聲說道:你明天還會陪我嗎
我說道:你請我們玩三天,我怎麼會提前走呢
梁紅姿小聲問道:你會幫助我嗎
我說道:我們是朋友。
梁紅姿說道:天舒,謝謝你。
我站起來說道:我要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梁紅姿走過來,一把抱住我,輕聲問道:天舒,如果不是秀娟姐,你會給我嗎
我輕聲說道:會。
她又抱了我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天舒,你再抱抱我。
我抱著她,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無力地說道:天舒,我困了,你把我抱上床去吧。
我輕輕抱起她,慢慢走過去,把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走出房間,為她關好門,轉過身敲門。
二姐確認是我以後,挪開了椅子,開了門,我又掃視了一遍那個沙發,關了客廳裡的燈,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二姐關切地問道:小舒,紅姿她還好嗎
我輕聲說道:二姐,她很好,你去洗澡吧。
待我洗完澡上床後,二姐小聲問道:小舒,你明白了嗎
我說:二姐,我都明白了,以後我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該睡覺了。
第二天,我們都起得遲,收拾完後,已經快十點了。
到了二樓,我們仍然隻見到安可熙的奶奶。梁紅姿輕聲問道:媽,這段時間榮哥他回來看過你們嗎
老人淡淡地回道:他反正有鑰匙,他願意回來就回來,我也不指望他了。
梁紅姿輕聲說道:媽,那我們回去了,你和爸保重身體。
老人也輕聲說道:代我向你爸媽問好。
梁紅姿輕聲說道:好的,媽,我們走了。
我們走到一樓,突然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嫂子,我等你好久了。
我循聲望去,在朦朧的燈光下,一個打扮時尚,嫵媚中帶著一絲野性的美女正拿著她那雙丹鳳眼嬌滴滴地看著我。
梁紅姿冷冷地說道:不需要。
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嫂子,我聽說來客人了,特地前來作陪,你不高興麼
梁紅姿仍然冷冷回答道:不需要。
嬌媚的聲音又說道:嫂子,我可不是來和你吵架的哦。
梁紅姿冷冷地說道:那我們上樓去說吧。
嬌媚的聲音有了一絲怒氣:你少拿媽來壓我。
梁紅姿冷冷地說道:你也少拿你哥來壓我。
嬌媚的人轉向我,用嬌媚的聲音說道:天舒哥哥,我叫安星雨,初次見麵,請哥哥多多關照。
梁紅姿冷冷地說道:你這招不會靈了。
安星雨嬌笑道:不靈嗎那前年,你看上的那個男人為什麼跟我跑了呢
梁紅姿冷冷說道:他若跟你跑了,以後我叫你嫂子。
安星雨嬌笑道:是嗎天舒哥哥。
我說道:安小姐,請叫我楚先生。
安星雨嬌笑道:如果我非要這麼叫呢
我拉起二姐的手,對梁紅姿說道:紅姿,走,今天,我請你吃飯。
我們走出門去,安星雨嬌叫道:唉喲,楚先生,人家星雨肚子也餓了呀。
點菜時,我趁安星雨去衛生間補妝時,小聲說道:紅姿,從現在起,你和二姐一起上廁所,你明白嗎
梁紅姿小聲說:天舒,你放心,你們是我尊貴的客人,我不會讓秀娟姐受到任何傷害的。
二姐小聲說道:小舒,這是法製社會。
我小聲說道:二姐,我自有安排。紅姿,今天,你們要和我親密一些。
梁紅姿小聲說道:我明白了。
我說:她來了,不說了。
安星雨過來坐下,嬌滴滴地問道:楚先生,吃完飯後,我們去哪裡玩呢
我說道:聽說這周莊古鎮乃中國第一鎮,我想去看看。紅姿,今天就辛苦你,給我們當導遊。
安星雨忙說道:唉呀,楚先生,我雖然不是導遊,但這十裡八鄉我都去過,還是讓我來給你當導遊小姐姐吧
梁紅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正準備發話,我連忙說道:安小姐既然有這個美意,紅姿,你就退位讓賢吧。
梁紅姿不解地看著我。我輕聲說道:紅姿,昨天在車子上,我說過,我一直都是以善意待人。今天,我們有緣在一起,我希望我能當一箇中間人,化解你們的矛盾,畢竟你們是姑嫂,能和平相處,不更好麼
梁紅姿說道:隻怕你的好心得不到好報。
安星雨嬌笑道:噢喲,嫂子,我也不過是搶了你一個男人而已,你也用不著這樣吧
梁紅姿冷冷說道:那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有什麼好認識他是我瞎了眼。
安星雨嬌笑道:他確實冇有什麼好,隻是會服侍人而已。
梁紅姿生氣地說道:這是在公共場合,你不嫌丟人,我還要臉。
我忙輕輕拍了拍梁紅姿的手,輕聲說道:紅姿,人哪有不昏頭的時候呢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又何必計較。
安星雨嬌笑道:噢喲,楚先生你好會體貼人呀。
我輕聲說道:安小姐,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那才叫天真,可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安星雨瞪了我一眼,想說什麼,但終於忍住冇有開口,低下頭去吃飯。
吃完飯後,我們打車去周莊,先參現周莊博物館。讓我冇有想到的是,這裡麵竟然有那麼多農具展品,看見它們,我想到了我的故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眼睛濕潤了。
二姐自然明白我是為什麼,連忙握住我微微顫抖的手。
梁紅姿不解地小聲問道:天舒,你怎麼了
我輕聲說道:我老家是四川農村的,這些東西我小時候經常用。
梁紅姿輕聲說道:你比我們都瞭解它們,那你給我們講講吧。
我說:好吧,你們都是大城市的姑娘,你們不知道,這些農具,那可都是我們的好朋友,好幫手呀。
於是,我便給她們簡單講了一些,
她們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我又看著那幅圖說道:這是梨地,我也會。
梁紅姿驚喜地叫道:你還會這個
我說道:我爸教過我,他是勞動能手,什麼活都做得好。
梁紅姿說道:天舒,叔叔真能乾!
我說道:確實是,紅姿,這種梨地還好學一些,梨田那就不好學了,那個時候,我纔讀初中,我爸就不準我做這個,當然,後來讀高中就冇有時間學這些,所以梨地我做過,梨田我就冇有做過了。
梁紅姿歎道:想不到小時候你這麼辛苦。
我說道:我那點辛苦不算什麼,因為我學習好,寒暑假要做作業,勞動就少一些。像我天英姐,天雄哥他們,那才辛苦,我大伯是村長,要忙公家的事,農忙時天英姐,天雄哥一天到晚都在乾農活。
說到天雄哥,我心潮澎湃,看著圖中那頭牛,長歎了一口氣。
二姐連忙問道:小舒,你怎麼了
我說:二姐,看著這頭牛,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如果你們願意聽,我就給你們講講。
梁紅姿連忙說道:我們當然願意聽了。
我說:那我們一邊走一邊看一邊講吧。我和天雄哥,玉嬌,玉鳳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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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玉梅和天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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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玉梅是玉嬌的妹妹,天敏是玉鳳的弟弟,小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放牛,一起玩耍。現在都天隔一方,多年冇有見過了。我去年回家,聽天雄哥說,玉鳳過得不如意,唉!我一想起她就難受。
安星雨問道:楚先生,玉鳳是你的情人吧
我說道:我們都是同姓的,她比我大三個月。她長得漂亮,嫁得也好,可惜,因為連生了三個女兒,公公婆婆都不喜歡她,就逼兒子和她離了婚,她二婚後,丈夫對她不好,經常打她,她就又離了婚,一個人打工去了。
二姐聽了,眼淚刷刷刷地掉落。梁紅姿氣憤地說道:生女兒有什麼不好
我等二姐止住眼淚,才說道:紅姿,你是城裡的姑娘,你不明白,農村有些人家重男輕女真的是嚴重得很。
梁紅姿又氣憤地說道:這個男人真不是東西,自己的老婆不疼愛,偏要聽父母的。
我說道:幸好玉鳳和第二個男人還冇有孩子,否則那才真的是麻煩了。
安星雨笑道:那有什麼麻煩,這樣的男人甩了就是了嘛。
梁紅姿說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
我連忙說道:紅姿,聽我給你們講講天雄哥,你聽了一定會喜歡他的。
梁紅姿連忙說道:那你快講啊。
我說:玉梅小時候長得特彆水靈,我天雄哥從小就喜歡她。當然,我們都是同姓,有一定的血緣關係,一般是不可能結婚的。
安星雨笑道:隻怕玉梅喜歡的人是你吧
梁紅姿說道:就你聰明。
我笑道:紅姿,你少說兩句,聽我講。玉梅讀初一的時候,她們班有一個姓杜的男生仗著他家有錢,在鎮上橫行霸道,調戲玉梅。玉梅就給我說了。
安星雨嬌笑道:嫂子,我冇有說錯吧
梁紅姿正要回她,我連忙拍了拍梁紅姿的手,說道:紅姿,你聽我講。我聽了玉梅的話就去找天雄哥商量,天雄哥怒氣沖天,馬上就要去打人。
安星雨叫道:真男人!我喜歡!
我說道:安小姐,這次你確實說對了,天雄哥他確實是真男人!如果冇有他,我可能連高中都讀不成了。
二姐和梁紅姿一起驚奇地問道:為什麼
我說:天雄哥要去打人,我連忙攔住他。
安星雨說道:窩囊!
梁紅姿說道:你懂什麼!人家天舒自有道理。
我說:因為在學校裡打架要被開除。我就攔住天雄哥說,明天是週末,今天下午放假後,我們在校外收拾他。天雄哥同意了,放學後,我們迅速收拾好東西,在校門口不遠處把他給攔下了,我那個時候才
1米
7,但天雄哥已經1米8了,而且魁梧壯實,那小子見了我們當場就認慫了,給我們下跪,向我們作出保證,我就勸天雄哥饒了他。
安星雨又說道:窩囊!
我說:安小姐,你不懂,玉梅和他同班,萬一他把氣撒在玉梅身上,那就麻煩了。
梁紅姿忙問道:那後來呢
我說道:我當時本想息事寧人,誰知道那小子不講信用,以前還是言語調戲,受了下跪之辱後,竟然動手動腳了。這還了得,我和天雄哥聽了,直接去操場上找到他,天雄哥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就把他打倒在地上。這小子家裡有錢,收買了六個小弟,衝上來就和我們乾。天雄哥一打五,我一打二,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二姐和梁紅姿聽得呆了,安星雨叫道:威武!威武!
我又說道:幾個老師衝上來製止了我們,然後我們就被帶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天雄哥握緊拳頭,一言不發,像一頭雄獅。我則沉著冷靜,向教導主任陳說了事情經過。教導主任為難了,他說,天舒,他是有錯,但是你們打人也不對呀,不處分你們難以服眾呀!
天雄哥吼道,是我先動手的,要處分就處分我,不準處分天舒。因為我次次考試都是等一名,學校方麵肯定是不想給我處分。但那個姓杜的家長因為離學校不遠,迅速趕來了。他大叫大鬨,非要學校開除我和天雄哥。
天雄哥大吼道,老子本來就不想讀書了,你們敢處理天舒,老子拚了去坐牢也要割了你兒子的**,讓你杜家斷子絕孫!姓杜的家長叫道你敢!天雄哥吼道,你看老子敢不敢,除非你不做生意,天天守著他!
教導主任連忙吼天雄哥。我的班主任許老師連忙拉那個姓杜的家長去另一間辦公室說話。過了十幾分鐘,許老師回來告訴我們,回去上課等候處理。
過了兩天,學校開了大會,把我們九個人站上台去,給天雄哥作了記大過處分,對我們其他八個人隻作了點名批評,讓我們作了檢討就算了。
我和天雄哥一戰成名,特彆是天雄哥,成了我們學校的戰神,連那些初三的男生見了他都畢恭畢敬。當然,從此從後,那個姓杜的小子也不敢騷擾玉梅了。
二姐握著我的手,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我知道她是想起了我捨命保護酥酥的事,便溫柔地看著她。
梁紅姿長歎道:天雄哥真男人也!
安星雨也歎道:我若能嫁這樣的男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甩了他。
我們靜立了一會兒,我又說道:從那以後,玉梅就喜歡上天雄哥。
梁紅姿忙問道:那他們在一起冇有
我說道:冇有。紅姿,我們有血緣關係,雙方家長是不會同意的。
梁紅姿又問道:難道連朋友都不可以耍嗎
我說道:他們偷偷耍了朋友的,我還為他們打了許多掩護。
梁紅姿長歎道:那就好,那就好。
安星雨突然問道:那他們上床冇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那個時候,玉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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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天雄哥怎麼會去傷害她
二姐突然問道:小舒,那你們畢業後,玉梅怎麼辦
我說道:畢業前,我和天雄哥找了姓杜那個小子的,告訴他,如果敢趁我們不在學校了就欺負玉梅,我們就要割了他的命根子。那小子嚇得痛哭流涕,跪下給我們發了誓。後來我們問玉梅,天梅說,那小子確實冇有再騷擾過她。
二姐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梁紅姿又問道:那後來呢
我說:天雄哥初中畢業後就去上海打工,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玉梅現在是我們縣醫院的一名醫生,到現在都還冇有耍朋友,我想,她可能是還冇有放下天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