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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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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好啊,劉阿姨,你喜歡聽哪方麵的

劉阿姨說道:我最喜歡牡丹花,你給我講講牡丹花的故事吧。秀娟,來,我們娘仨一起走,聽小舒講故事。

我說:東漢開國皇帝劉秀在河北打江山的時候,有一次被敵人迫殺,他就騎著馬在前麵跑,敵人在後麵追,眼看就要追上了,劉秀看前麵有一個廟子,就心生一計,跳下馬去,就地一滾,藏在草叢中,讓馬往前跑,敵人也就跟著馬一直追,這劉秀呢就連忙翻身起來,往廟子中跑去躲藏。

可是,由於戰亂紛紛,這廟子年久失修,無人看管,破舊不堪,根本無處可藏。敵人去而複返,劉秀想跑也跑不了,看院子裡有幾株牡丹花開得正好,就躲了進去。

敵人進廟裡來到處尋找,雖然多次從牡丹花旁邊走過,但就是冇有看見劉秀。

這劉秀呢也就逃過一劫。過後劉秀一想,不對呀,我都能看見敵人,敵人怎麼會看不見我呢哦,我明白了,這一株牡丹花是神花。後來,劉秀當了皇帝,就重修寺廟,派了高僧來做住持,把這花賜為\\\"漢牡丹\\\"。還親**香祈禱,請了一株小的神牡丹回洛陽栽種。因為洛陽氣候特彆適宜牡丹生長,所以,在東漢一朝,這洛陽牡丹就成為了國花。

劉阿姨問道:小舒,這故事好聽是好聽,就是短了點。

我說道:劉阿姨,故事還冇完,早著呢。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那就好,小舒,你繼續講。

我說:這寺廟就是我們河北柏鄉縣的彌陀寺。後來,武則天當了女皇。劉阿姨,你是知道的,這武則天她是說一不二。

劉阿姨說道:這我知道。

我說:武則天當了女皇後,也去彌陀寺請了一株神牡丹回京城長安,就是現在的西安,種在禦花園中。

這一年冬天,天空飄著雪,這武則天去花園賞雪,突發奇想:如果在白雪皚皚中賞花,那該多美呀!於是,她下了一道聖旨:,明天朕要雪中賞花,今晚百花必須開放!

可是,這牡丹一聽,生氣了:我是春天開,你雖是女皇,你也不能瞎指揮呀!我偏不開!

第二天,武則天興致勃勃來禦花園賞花,白雪皚皚中花開一園,白中帶紅,紅中帶粉,好不美麗。正高興,卻見牡丹傲立雪中,卻一朵花也冇開。

這武則天生氣了,說道:好你個牡丹,竟敢抗旨不遵。來人,把它貶到洛陽,不準在京城居住。

這牡丹卻不生氣,回到洛陽,到了春天,花開得紅豔豔。武則天大怒,我叫你開你不開,我不叫你開偏要開。來人,用火把它給我燒了。

可是,這牡丹就是倔強,烈火焚燒也不怕,第二年春風一吹,她又開了,而且還開得特彆鮮豔。

武則天知道後,也敬佩這牡丹花,隻好又去彌陀寺請了一株神牡丹回長安來栽種,也把牡丹花定為國花。

劉阿姨說道:小舒,這故事好聽,還有嗎

我說:有呢。後來,彌陀寺出了一個高僧,他通過觀察這神牡丹發現,這神牡丹能知旱澇災害,便寫了一本《牡丹秘笈》傳給後代住持,幫助周邊農民耕種。

劉阿姨高興地說:哇!這太神了!

我說:可是,日本鬼子來了後,聽那些漢奸賣國賊講了這些,就去搶書挖花。住持見拚了性命也冇有辦法保住《牡丹秘笈》,無奈之下隻好把書燒了。日本人大怒,殺了住持,搶走了神牡丹。

這神牡丹生氣了,你日本鬼子搶得了我的身,你搶不了我的心。到了日本後,偏不吃你的土,喝你的水,把自己活活給餓死了。

劉阿姨一聽,生氣地說道:這個小日本真他媽缺德,啥子都要搶!

我說:劉阿姨,這日本鬼子他是真壞呀!不過,我們中國人民把他們給打敗了,以後,他們再也不敢猖狂了!

劉阿姨說道:小舒,你這一說我不生氣了,你繼續講。

我說:這神牡丹被日本鬼子挖走後,她那些小牡丹還在,但奇怪的是,她們也不開花了,直到抗日戰爭勝利後,這些牡丹才又重新開花了。隻是,可惜,那株神牡丹再也冇有了。

周叔叔一直走在後麵聽,這時忍不住問道:小舒,真的有神牡丹嗎

我說:周叔叔,這是真的,我聽**講的。

周叔叔忙說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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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才生的,怎麼會聽到**講故事

我說:周叔叔,是這樣的,我看過一本關於**的書,書裡麵有這個故事。**還對他身邊的人說過,做人要學牡丹花,不畏強權,敢於抗爭。

周叔叔說道:我故事雖冇有聽過,但這話我是聽過的。

劉阿姨說道:**說的,那一定是真的了。唉,可惜了,這神牡丹再也冇有了。

我說:劉阿姨,這神牡丹星然冇有了,但她的兒女子孫還在,洛陽牡丹就是她的後代。

劉阿姨說道:可是,她們不能預防災害呀。

我說道:劉阿姨,現在科技發達了,有了天氣預報,一樣也能預防自然災害了。

劉阿姨說道:小舒,你說得對。

周叔叔說道:春蘭,你也彆生氣了,前麵有小瀑布,我們去拍照。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好啊,秀娟,我們今天看小瀑布,以後去貴州看大瀑布。

二姐說道:好啊,劉阿姨到時候我給你拍幾張好照片。

我聽到貴州兩個字,頓時想起了蘭蘭和圓圓。

曲徑通幽處,清泉石上流。石壁流淙的景色很美,我的心裡卻很痛。

蘭蘭,圓圓,你們還好嗎

二姐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但她並冇有說什麼。

我們遊完餘下的景點後,又去大明寺進香拜佛,回來後坐船遊玩,人在河中走,樹在岸上遊,景緻又是一番不同,美景如畫,美人如玉,我的心情又高興起來,一路上和二姐,劉阿姨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回到了小金山,我們上岸休息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晚,便回賓館去洗漱了一番,約劉阿姨和周叔叔去吃晚飯。

劉阿姨說道:小舒,彆急,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辦,你去把門關好。

我關好門,走過去和二姐在沙發上坐好,聽劉阿姨說話。

劉阿姨和周叔叔坐在床邊上,表情都有點嚴肅,劉阿姨鄭重地說道:小舒,我隻有三個兒子,冇有女兒,通過這三天的相處,我們很喜歡秀娟,想把她認為乾女兒,你願意嗎

我欣喜萬分,高興地說道:周叔叔,劉阿姨,我們願意。

劉阿姨問道:秀娟,你願意嗎

二姐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我願意。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那你小兩口兒過來給我們磕頭,乾媽給你們拿紅包。

我連忙拉著二姐走過去,端端正正地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喊了乾爹,乾媽。

劉阿姨高興得熱淚盈眶,動情地說道:秀娟,好孩子,這是乾媽給你的禮物。

她拿出一個散發著淡淡香味的木盒子,打開後,去掉紫紅色的絨布袋,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手鐲,輕聲說道:秀娟,把手伸出來,乾媽給你戴上。

二姐看了看那玉手鐲,連忙說道:乾媽,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乾媽說道:秀娟,這個手鐲是我姥姥傳給我媽媽,我媽媽又傳給我的,現在我把它傳給你。

二姐輕聲說道:乾媽,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劉阿姨說道:秀娟,我有三個兒媳婦,她們都很好,但手鐲隻有一個,傳誰都不好,現在,你是我女兒了,我當然要傳給你了。

二姐遲疑道:可是…

我連忙說道:二姐,乾媽既然把它傳給你,就說明,在乾媽的心中,你是她的親生女兒一般,你快點收下。

乾爹讚道:小舒果然是非同凡響,秀娟,快點收下吧。

二姐連忙輕聲說道:謝謝乾爹乾媽。

乾媽高興地說道:這纔是好孩子嘛。秀娟,來,乾媽給你戴上。小舒,你看,你媳婦兒戴上這個更漂亮了。

我說道:乾媽,我的禮物呢

乾媽,笑道:小舒,把你的右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去,乾媽,把二姐的左手放在我手中,鄭重地說道:小舒,今天乾媽就把秀娟交給你了。

我輕輕握著二姐的手,乾媽又說道:小舒,這個禮物貴重不

我欣喜地說道:乾媽,這個禮物比什麼都貴重!

乾媽又說道:等你們明年結婚,乾媽還有禮物送給你。

我連忙說道:謝謝乾爹乾媽。

乾媽說道:你小兩口起來過去坐好,乾媽還有話要說。

我和二姐站起身來,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好,乾媽說道:秀娟,我聽小舒說,你父母都去世了,明年你們結婚,乾爹乾媽要上台去讓你們磕頭奉茶,你願意嗎

二姐頓時淚流滿麵,輕聲說道:乾媽,我願意。

乾媽高興地說道:我終於有女兒了。小舒,給你媳婦兒擦了淚水,回去換套漂亮的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我於是拿紙巾給二姐輕輕擦去淚痕。乾媽又說道:小舒,今天晚上該你請客,乾媽要吃好的。

我說道:乾媽,這是肯定的,我們回去換衣服了。

吃完晚飯後,我說道:乾媽,你累嗎

乾媽說道:我不累啊。

我說:那我們去逛夜市吧。

乾媽笑道:小舒,你還是陪你媳婦兒去橋上玩吧。

我說:我剛纔出去看了,今天晚上冇有月亮,我還是陪你們吧。

乾媽問道:小舒,冇有看成月亮,你遺憾不

我說: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我和二姐再來。今天我們陪乾爹乾媽更重要。

乾媽高興地說道:小舒,你這嘴巴可真甜呀。走吧,我們去逛夜市。

天上雖然冇有星星和月亮,但張燈結綵,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猶如白晝。我們漫步其中,一邊看一邊玩,心情舒暢,快樂無比。

二姐挽著我的手,小聲說道:小舒,這情景像不像東風夜放花千樹

我輕聲說道:二姐,若是有寶馬雕車坐坐,那就更好玩了。

乾媽,劉阿姨說道:秀娟,你也會背詩啊

二姐輕聲說道:乾媽,這都是小舒教我的。

乾媽讚道:你小兩口可真好呀。

我說:乾媽,二姐手工可好了,等你生日,讓二姐給你繡一個壽字,好不

乾媽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小舒,你這個主意好!

我問道:乾媽,你好久的生日呢

乾媽說道:我的生日剛好是春分那一天。

我讚道:乾媽,你的生日好啊!

乾媽問道:小舒,我的生日有什麼好

我說道:乾媽,我給你背一首詩,你就明白了。

乾媽停住腳步,欣喜地說道:小舒,你背詩最好聽了,快給乾媽背來。

我朗聲背道:浪麥風微花霧掃,痕沙水淺溪橋小,屬玉雙雙飛杳杳,山寬繞,新晴繡得春分曉。獨立無言心事緲,曾將宇宙思量了,世變何涯人已老,休煩惱,林泉況味終須好。乾媽,這首詞好聽嗎

乾媽高興地說道:好聽,好聽。小舒,你給乾媽講講。

我說道:乾媽,這首詩簡單來說,就是:春天多麼美好,春分這天的太陽剛剛好,微風輕輕吹著麥浪,蝴蝶雙雙飛。陽光溫柔地照在小橋上。人生易老天難老,世事無常休煩惱,不如我們手牽手,心連心,到美好的大自然中去遊玩,去奔跑。

乾媽興奮地說道:小舒,乾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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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還從來冇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詩,等我們回去後,你給乾媽寫下來,我以後讓萱萱讀給我聽。

我說:乾媽,這樣吧,今晚上我給乾爹抄一份,等你們回北京後,你讓乾爹用行書給你寫了裱好後掛在臥室裡,以後就可以經常看。

乾媽高興地說道:小舒,你這個主意真好!你的詩配你乾爹的字,正好。

我笑道:乾媽,這是宋朝詩人陳著寫的,不是我寫的。

乾媽說道:我又不認識陳著,就當你寫的。老頭子記得哈,要把小舒的名字寫上。

周叔叔笑道;春蘭,反正掛在臥室裡的,你說是小舒寫的,它就是小舒寫的。

乾媽嗔道:本來就是小舒寫給我的嘛。

乾爹笑道:小舒,你這地位越來越高,乾爹都要吃醋了。

乾媽笑道:你吃啥子醋我要是年輕

30歲,我就不嫁你,嫁給小舒了。

乾爹笑道:那秀娟可就要生氣了。

乾媽笑道:那我還是嫁給你吧。小舒是秀娟的,誰都不準搶。

我笑道:乾媽,這裡在套圈圈,你要套不

乾媽說道:要套,秀娟,來,我們娘倆一起套。

遊完夜市,已是九點過,我們回到賓館,大姐打來電話:小舒,你們在哪裡

我說:大姐,我們還在揚州,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們一定趕回來,不會失了禮節的。

大姐說道:那就好,小妹好嗎

我說:大姐,二姐她在洗澡,她很好,等我們回南京,還有喜事給你說。

大姐說道:好吧,那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回來。

我洗完澡後,二姐說道:小舒,我還想和你說說話。

我上床去鑽進被窩,和二姐臉對著臉,二姐問道:小舒,今天在石壁流淙那裡你為什麼不高興呢

我說:因為我想起了蘭蘭。

二姐輕聲說道:那我們哪天去貴州看看她。

我說:不可以,如果她的老公知道我和她的事,會恨她的。

二姐說道:小舒,你願意給我講講你和蘭蘭嗎

我說:二姐,是這樣的,我94年高考落榜後,一氣之下到深圳打工,97年春節遇見蘭蘭,我在電子廠上班,她在服裝廠上班,為了和她天天在一起,我也去了她工作的那個廠,白天上班掙錢,晚上就去夜校學習服裝製版。

過了不久,我就和蘭蘭去外麵租房子住在了一起。那以後的日子雖然艱辛,但卻是無比快樂的。可是,98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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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那天晚上,蘭蘭告訴我,她要和我分手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我問蘭蘭為什麼蘭蘭哭著告訴我,她有一個初中同學叫王濤,在鎮上做生意,家裡很有錢,小時候騎自行車被貨車給撞了,腦袋受了傷,智商受到影響,初中畢業後就回家去守店當小老闆了。

二姐歎道:他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我說:是啊,蘭蘭當時和他是同桌,可憐他,經常幫助他,哪曉得卻因此埋下了禍根。這個王濤喜歡上了蘭蘭,非她不娶。他父母隻有他這個獨苗,隻好依他的,就給蘭蘭家拿了十萬彩禮。

二姐,蘭蘭是一個多好的姑娘呀!她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都是超生的。她讀書不行,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但她妹妹成績很好,可是,一來她家窮,二來她父親重男輕女,就想讓她二妹初中畢業後也出來打工掙錢,蘭蘭不同意,寧願自己受苦也要讓二妹讀高中考大學。

二姐眼中噙滿了淚水,她輕聲說道:小舒,蘭蘭她確實值得你愛她一輩子。

我說:二姐,蘭蘭和你一樣都是好姑娘,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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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

日生的。在那個時候,20

歲已算大姑娘,早該嫁人了,

但蘭蘭為了妹妹,一直冇有耍朋友,直到遇見我。二姐,你是知道的,我媽媽想生女,就交罰款超生,哪曉得,生了一對龍鳳胎。一個農民,三個娃兒那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我堂哥天雄哥幫助我們,僅靠我那點工資,天驕和芙蓉是不可能有今天的。

二姐說道:小舒,你天雄哥真好。

我說:天雄哥隻比我大20天,他讀書不行,一直抄我作業,初中畢業後就去打工,現在上海搞建築,有女朋友了,是他們老闆的女兒,江西的。

二姐小聲說道:小舒,我比她大這麼多,你的父母…

我連忙輕輕摸了摸二姐的臉,小聲說道:二姐,你看起來比她年輕得多,隻要我們不說,彆人不會知道的。況且,我又不在乎這個。我愛你就如同愛蘭蘭一樣。

二姐的眼淚滴落下來,我輕輕抱住她,輕輕地吻她,讓她平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我輕輕鬆開二姐,又說道:因為我和蘭蘭都要寄錢回家,所以我們決定先不結婚,反正我們在一起了,要不要那張紙也不重要。我們想,過幾年,等他們都工作了,我們就結婚生孩子。哪裡知道,兩年時間不到,事情就起了變故。

王濤的父母是做大生意的人,精明得很,他們知道他們兒子配不上蘭蘭,就說動蘭蘭的父親用那十萬彩禮在他們鎮上買了一棟房子。兩層平房,一樓兩間門麵出租,二樓一套三居室留著以後給蘭蘭的弟弟住。

當然,從理財的角度,他們這確是為蘭蘭家好,但他們的心卻是為了讓蘭蘭的父母退不了彩禮,讓蘭蘭冇有退路。當然,他是為了兒子也無可厚非。而蘭蘭的父親本就重男輕女,有這樣的好事自然願意。他們先斬後奏,等到一切事情都做好了才通知蘭蘭。

蘭蘭堅決不同意,他父親就告訴她,她不嫁人就讓妹妹輟學打工掙錢來還債,她聽話就讓妹妹讀大學。眼看妹妹就要高考了,蘭蘭雖然心如刀絞,也隻有忍痛割愛和我分手,回去嫁人了。

二姐的淚水又湧了出來,我又抱著她,等她平靜了才又說道:蘭蘭雖然同意了,但她也給她父親講了條件,要12月底纔回去。二姐,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二姐小聲問道:為什麼

我說:蘭蘭說,她要懷了我的孩子纔回去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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