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晚上,我說道:二姐,後天是蘭殊的生日,你說怎麼給她過呢?
二姐笑道:小白她們怎麼過,蘭殊就怎麼過呀,你專門問我是不是怕我吃醋?
我說道:生日好辦,關鍵是這禮物不好送。我總不能像趙子龍他們那樣給紅包吧。
二姐說道:你看她喜歡什麼就送什麼嘛。
我說道:我就怕她要的東西你會吃醋。
二姐笑道:難道她是要你嗎?那我可不能同意。
我說道:這個倒不會。隻是,二姐,如果蘭殊她要了什麼惹你不開心的東西,你可不能生氣。
二姐說道:隻要她不要你,我都不生氣。當然,吻也不可以。
我笑道:二姐,你這小腦袋想些什麼呢?
二姐笑道:人家那麼香,你不想麼?
我笑道:看來我今天晚上又得撓你癢癢了。
二姐連忙求饒道:小舒,彆,我再不說了。
第二天上午,我把司馬蘭殊叫到辦公室,說道:蘭殊,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已和你宋姐姐商量好了,我們在天香書院辦一場小小生日宴,你看可以嗎?
司馬蘭殊說道:天舒叔叔,謝謝你。
我笑道: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這麼客氣乾嘛?
司馬蘭殊說道:酥酥好像對我有意見?
我說道:第一,她性格就那樣,第二,她怕你搶了她的天舒叔叔。
司馬蘭殊說道:我纔不搶呢。
我笑道:你是不會呢還是不願呢?
司馬蘭殊說道:你猜。
我笑道:傻姑娘,你說說,你要什麼禮物?
司馬蘭殊說道:是不是我隨便要什麼你都給我?
我笑道:說正經的。
司馬蘭殊笑道:看吧
我都還冇有說,你就怕了。
我笑道:我給你,你敢要嗎?
司馬蘭殊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隻是我不想對不起秀娟阿姨。天舒叔叔,我要的東西,我說了,你可彆後悔。
我說道:我做事從不後悔。
司馬蘭殊說道:我這如天鵝般美麗的脖子上缺什麼呢?
我說道:你果然要這個。
司馬蘭殊驚道:你知道我要什麼?
我說道:我大概知道。
司馬蘭殊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說道:你放心,明天我不戴。
我笑道:我既然敢送你,你就大大方方戴上,遮遮掩掩,彆人反而會說三道四。
司馬蘭殊說道:秀娟阿姨會吃醋的。
我笑道:女孩子,偶爾吃吃醋不更好嗎?
司馬蘭殊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晚上跪搓衣板可彆怨我。
我笑道:男子漢大丈夫,偶爾跪跪搓衣板也不是不可以。
司馬蘭殊笑道:那好吧,我讓你明天晚上一定跪搓衣板。
第二天晚上回家後,二姐說道:有些人可真是用心呢,那麼漂亮的項鍊。
我笑道:我既敢稱情聖,難道連項鍊都不會選嗎?
二姐說道:原來你早就知道她要什麼了。話未儘,淚已落。
我說道:這個傻姑娘真的吃醋了。
二姐哭道:人家那脖子多美呀。
我說道:那也冇有你美呀。
二姐說道:你少哄我。
我變戲法般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後,說道:傻姑娘,你看這是什麼?
二姐停住哭說道:你又買項鍊乾什麼?
我輕輕擦乾她的眼淚,說道:傻姑娘,你這個更漂亮。
二姐嗔道:前年生日纔買了的,你又買它乾嘛?
我笑道:傻姑娘,來吧,讓老公親自給你戴上。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我們回到老家縣城,過了一個愉快的春節。然後回北京陪乾媽她們玩了幾天,轉眼就到了元宵節,早上吃飯的時候,酥酥問道:天舒叔叔,秦南約我了,我要去嗎?
我說道:你怎麼想的?
酥酥說道:我不想去。
二姐說道:幺女,你的決定我們都支援。
我說道:我倒覺得,酥酥該去。
酥酥說道:為什麼?
我說道:除了小舟和無缺,你還有其他性男朋友嗎?你也該出去交往交往了,況且,秦南是從國外回來的,你和他交往,會學到許多東西。
酥酥默默不語。
我又說道:這一年來,我觀察了他,發現他也不錯,你出去玩玩,早點回家就可以了。
酥酥看了看我,問道:媽媽,你說呢?
二姐說道:既然你天舒叔叔說可以,那你就去玩玩吧。
酥酥說道:那我再想想。
晚上,二姐問我:小舒,你為什麼要讓酥酥去約會?
我說道:二姐,這個無缺是靠不住的了,一旦他訂婚的訊息傳來,酥酥受得了嗎?我們還是讓她和秦南去自由發展吧。況且,我看秦大哥那意思,是想和我們親上加親,不如我們就順水推舟,說不定,酥酥和秦南會修成正果呢。
二姐歎道:無缺,你真是讓我們失望了。
2月14日下午,我說道:酥酥,今天下午你們陪雨桐,我和媽媽去過情人節,可好?
李小白說道:天舒哥哥,你們好浪漫喲。
我笑道:那我們把你也帶上吧。
李小白笑道:我纔不當燈泡呢。
5點鐘,我們回家去,到一個轉角處,二姐小聲叫道:小舒,你看,二哥。
我抬眼看去,隻見不遠處,周長江擁著一個染著金髮的性感女郎,我忙把二姐拉進角落。
過了一會兒,等他們走進賓館,我們才從角落裡出來。
二姐輕聲歎道:想不到二哥那麼嚴謹的人也會這樣。
我歎了一囗氣,二姐問道:小舒,你怎麼了?
我說道:二嫂曾經說過,二哥冇有情調,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不是二哥冇有情調,是他嫌二嫂不夠性感。
二姐問道:這個要告訴乾媽嗎?
我說道:不,說不定二嫂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又何必去捅破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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