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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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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後,我們來到桃葉渡,包了一條畫舫,夜遊秦淮河。

我說:師傅,等會兒你開慢點,我們要好好欣賞一下這秦淮河兩岸的風景。

師傅說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保證開得又慢又穩,讓你們像在平地上走路一樣。

我說:謝謝你。師傅,我看你抽菸,這包煙送給你,一點心意,請收下。

師傅笑道:謝謝楚先生,你太客氣了。

二姐小聲問道:小舒,這裡為什麼叫桃葉渡,為什麼不叫桃花渡呢

我想:這個故事牽扯到王獻之被迫和他表姐離婚,再娶新安公主的事,萬萬講不得。便說道:二姐,這個我也不清楚,來,我們上船去。

我們坐好後,船開始慢慢前行。兩岸的那些燈火便慢慢地後退,水中和岸上形成了兩道五彩多姿的光芒,交相輝映,更加絢麗多姿。

我們坐在船艙裡,一邊吃小吃,一邊賞美景。二姐小聲說道:小舒,你冇有坐過船,暈船嗎

我說:一點也不暈。

劉阿姨笑道:秀娟,小舒這麼好的身體,你不用擔心他。

二姐問道:周叔叔,劉阿姨,你們呢

劉阿姨說道:我小時候經常去劃船,倒是你周叔叔,他是旱鴨子,老頭子,你暈嗎

周叔叔輕聲說道:我不暈。

劉阿姨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二姐輕聲說道:劉阿姨,你看這兩岸的燈火是不是像花一樣。

劉阿姨欣喜地說道:秀娟,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們小時候劃船,河兩邊的花開了,就是這樣的。

聽了劉阿姨的話,我忽然想起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中的幾句話: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頓覺我們彷彿進入了桃花源中,再見二姐粉麵桃花,猶如仙子,禁不住看癡了。

二姐發覺了我的異常,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我這纔回過神來,卻見劉阿姨看著我輕輕地笑。

劉阿姨見我有點尷尬,便轉過頭去看外麵,然後她喊道:小舒,你們看,那裡有歌舞。

原來是夫子廟二龍戲珠大照壁前麵的舞台上正在載歌載舞。我忙叫師傅停住船,我們細細觀看。

一群紅衣綠褲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一位身著白裙的姑娘在前麵邊舞邊唱,那兩條龍金光閃閃,彷彿也在隨著音樂的節奏飛舞。

南北岸邊,秦淮橋上,河裡畫舫,人山人海,歡聲如雨,掌聲如雷,到處都是幸福的遊人,歡樂的海洋。

船過了文德橋,我讓師傅調過頭慢慢開回去,讓我們重溫一次夫子廟的絕美夜景。

船平穩後,我說:二姐,我們去船頭看風景。二姐說好。

劉阿姨忙說道:小心點,彆掉水裡麵了。

我說:不會的。劉阿姨,師傅開得很平穩,你要一起來吹吹風不

劉阿姨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浪漫了。

我攬著二姐的細腰,走出船艙,站立船頭,看那燈紅酒綠,聽那簫鼓槳聲,享受這良宵美景。

二姐小聲說道:小舒,如此美景,真讓人想高歌一曲.

我欣喜地說道:二姐,那你唱一首吧。

二姐小聲說道:這麼多人,我不好意思。小舒,還是你背一首詩給我聽吧。

我說:好吧,二姐,我你背一首《一剪梅》。

二姐欣喜地說道:好啊,一聽這名字就好聽。

我輕聲背道: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度與泰娘嬌。風又飄飄,雨又瀟瀟。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二姐讚歎道:小舒,這首詞太美了,你再給我背一遍。

於是,我又輕聲背道: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度與泰娘嬌。風又飄飄,雨又瀟瀟。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二姐輕聲念道: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小舒,這三句真美。

船靠岸後,我們結完帳,又去夫子廟吃了一些美食,纔打車回家去。

我洗完澡,給二姐按摩好後,我鑽入被子,看著二姐的粉臉,我小聲說道:二姐,你知道不,今天在媚香樓,我看著貴妃榻,腦海中竟全是我和你…

二姐的臉瞬間變成了緋紅,閉上眼睛不再看我。

頓時,我全身熱血沸騰,一把抱住二姐,熱吻她的香唇…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劉阿姨問道:小舒,今天怎麼安排

我說:劉阿姨,今天我們先去揚州瘦西湖訂好酒店,再去東關街個園遊玩,然後在東關街吃美食,下午轉回來遊玩,晚上去二十四橋賞月。

劉阿姨問道:小舒,有姓個的嗎

我說道:劉阿姨,個園是文化人的叫法,按我們的叫法,其實應該叫山竹園,它那裡麵假山和竹子很好看。

劉阿姨說道:竹子有什麼好看的

周叔叔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古人講: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可見古人是多麼喜歡竹子。

劉阿姨嗔道:那我以後炒筍子不用肉,看你能吃幾天

周叔叔笑道:好,好,好。我怕了你了,吃肉好,吃肉好。

我說道:劉阿姨,竹子可是好東西啊。如果冇有竹子,我們小時候就冇有肉吃了。

劉阿姨連忙問道:為什麼

我說:我們小時候很窮,一個月也難得吃一次肉,全靠爺爺手巧,用竹子編了東西去賣,我們才能買肉吃。

劉阿姨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好孩子,你們日子那麼苦啊!

我說:竹子用處可多了,我們農村那個時候修牛圈,柴房這些就要用竹子做脊梁。一些農用傢俱,比如簸箕,筲箕等等,還有坐的椅子,圍菜園子的籬笆牆,煮飯用的柴火等等都要用竹子。

劉阿姨問道:那怎麼不用樹子呢

我說:因為樹子是不可以亂砍的,修正房用的樹子都必須要批了纔可以砍,而且我們要等樹子長大以後拿來賣錢。農村人自己都捨不得砍樹,平時我們都隻能砍枯枝和死了的樹木回來用。

劉阿姨歎道:好孩子,想不到你受了這麼的多苦啊。

我說:劉阿姨,也不全是苦,苦中也有樂的。

劉阿姨忙說道:阿咦就喜歡聽高興的事情,你揀幾件講講。

我說道:劉阿姨,你喜歡聽,我就給你講講。比如說到竹子,你們城裡人就體會不到吃筍子蟲的樂趣。

劉阿姨說道:這個蟲我是見過的,秀娟,你見過冇

二姐輕聲說道:我見過,但冇有吃過。小舒,你們是怎麼吃的

我說道:我們把它捉來,折掉它的小腿,用細繩子拴在它的大腿上,放風箏玩夠了,就用小火烤熟了吃裡麵的肉。這個蟲子自身就帶鹽味,吃起來特彆美味。

劉阿姨說道:小舒,你這一說,我都想吃了。

我說道:劉阿姨,有些餐廳好像有賣這個的,但炒的冇有我們燒的那個鮮美。

劉阿姨說道:那是肯定的,你們那個纔是原汁原味的。

我又說道:劉阿姨,說到吃,我們那個時候是從天上地下到水裡,隻要能吃的,我們都是弄來吃過的。

劉阿姨欣喜地說道:小舒,阿姨喜歡聽,你好好給我們講講。

我說:劉阿姨,這說來就話長了,等會兒我們坐車再講吧。

劉阿姨喜道:好啊,這樣,坐車就不無聊了。

坐上車子後,劉阿姨說道小舒,快講,快講。

我說:劉阿姨,我們小時候國家是準許吃野生動物的,那個時候,鳥槍也可以買賣。我爸文化不多,但槍法好,所以過年團年的時候我們就有野雞野兔吃。為什麼隻能這個時候吃呢因為老祖宗有個規矩,隻有臘月纔可以打鳥,其他時間要讓動物休養生息。

劉阿姨說道:是有這麼個規矩。

我說:當然,現在是可以養殖,不準打了。那個時候,我爸打了野雞野兔,還要孝敬爺爺和外爺,送給大伯和舅舅他們,所以剩下的就不多了。劉阿姨,你吃過這些野味嗎

劉阿姨說道:這個我們以前也吃過,是你周叔叔老家的親戚送的,真是好吃。後來也買過吃,但就冇有那麼香了。

我說:超市裡買的是彆人養的,自然不香了,所以古人說,家花冇有野花香,就是這個道理。

司機笑道:年輕人,這句話不是這個意思吧

我笑道:師傅,我這隻是給劉阿姨打個比方。

司機又笑道:年輕人可不能有這個想法哦。

劉阿姨笑道:秀娟又溫柔又賢惠,我們小舒纔不是這樣的人。

我說道:劉阿姨,你放心,我是不會有這些想法的。

劉阿姨說道:那是肯定的,小舒,我是最相信你的,你繼續講。

我說:我們農村還有些人會捉蛇吃,但我們家從來不吃,因為爺爺不準。水裡麵,我們吃魚,黃鱔和泥鰍,但最讓我們快樂的是捉螃蟹。

劉阿姨說道:這個好玩,這個好玩。

我問道:劉阿姨,你捉過嗎

劉阿姨說道:我和你周叔叔耍朋友時,見你周叔叔捉過。

我說:那你們怎麼吃呢

劉阿姨說道:把那個大夾子用火燒了吃,可香了。秀娟,你吃過冇有

二姐輕聲說道:我冇有。

我說道:二姐,等有機會回老家去,我捉給你吃。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你們小時候也這麼好玩啦。

我說道:二姐,你們城裡有城裡的玩法,我們農村也有農村的玩法。我們那個時候,肉吃得少,餓得快,就一天到晚找吃的,李子,桃子,梨子,桑果子,野地瓜,野果子,我們都吃過,特彆是那個野地瓜,鮮紅的,又好看又好吃。

二姐輕聲說道:這個我吃過,超市裡買的。

我說道:那有機會我也嚐嚐,看看還是不是小時候那個味道

劉阿姨歎道:小舒,我都吃過的,超市裡那個差遠了,不是那個味道了。

我歎道:唉!這個東西,野生的不好找,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我們小時候經常挖,但也隻有偶爾才能找到。

二姐問道:為什麼呢

我說:因為這個東西太好吃了,許多蟲子也愛吃。二姐,我真希望,以後我們回老家去,能挖到一次,讓你也嚐嚐。

二姐嗯了一聲。劉阿姨說道:好孩子,你有這份心,秀娟也就滿足了。

二姐小聲說道:小舒,能吃到更好,吃不到也冇事。

我說道:二姐,這個吃不到,但燒筍子蟲,燒螃蟹這些美味,隻要我們回去的時間合適,還是可以吃到的。

劉阿姨說道:秀娟,趁現在還年輕,多和小舒走一走,多見識點東西,以後老了纔不會後悔。

二姐輕聲說道:嗯,謝謝劉阿姨。

劉阿姨歎道:我和你周叔叔年輕時忙工作,走的地方少,這幾年退休了,所以就趁腿腳還方便,多出來走走看看。

二姐說道:劉阿姨,你和周叔叔身體都好,就是該這樣。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就是,就是。我們年輕時雖然吃了許多苦,但現在這日子,那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太幸福了!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9

時過一點就到達了揚州瘦西湖風景區,訂好酒店,收拾好行李後,我們又坐上車子直奔東關街個園去。

周叔叔說道:小舒,先去東關街逛,再去個園。

我問道:周叔叔,你既這樣安排,肯定是有講究的,你教教我。

周叔叔說道:我們先東東關街逛一逛,買點東西,吃點小吃,再去逛個園,中午我請你們吃大餐。

我說道:周叔叔,我們雖然萍水相逢,但一見如故,何必分你請我請呢

周叔叔說道:不是錢的問題,我來過揚州的,我知道哪些東西好吃。

劉阿姨問道:老頭子,那你請我們吃哪些好吃的

周叔叔笑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劉阿姨笑道:你又不是保密局的,搞得這麼神秘。

周叔叔笑而不答。劉阿姨說道:小舒,你就讓他請,我倒要看看他能請出什麼名堂來

車子停穩後,我們下了車走過小木橋,穿過城門樓來到東關街。

幾個黃包車師傅上來攬客二姐欣喜地小聲說道:小舒,我們坐一坐車。

我說:好,我問一下。師父,我們要走走停停,可以不

師傅忙說道:可以,可以。

我便說道:劉阿姨,我們坐車。

劉阿姨高興地說:好啊,好啊。

我們便坐了兩個車子緩緩前行。看見喜歡的東西和門店就停下來觀看,購買。一路上,我們吃了聚香齋的豆腐腦和黃橋燒餅,共和春的蝦籽餃麵,又看了揚八怪薑糖表演,還買了一些嚐了嚐。又買了一些三和四美的醬菜和綠葉牛皮糖,準備拿回北京去吃。

在謝馥春,劉阿姨要給二姐買東西,我忙把她拉到一邊去,小聲說道:劉阿姨,你讓二姐自己買吧,你給她買,她就拘謹了。而且她還要買一些回去送親戚朋友的。

劉阿姨這才說道:小舒,還是你想得周到。你們好久回南京

我說:我們明天要早點回去,遲了就失禮節了。

劉阿姨說道:我們還要去上海那邊玩,要分手了,阿姨有點捨不得你們。

我說道:劉阿姨,來日方長,我們下次提前聯絡,規劃好時間,就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那是肯定的。我們去看你媳婦兒選好了冇有

二姐選了一大包東西,有:鴨蛋粉,胭脂,口紅,麵膜,美膚霜,潔麵乳,冰磨油和香包。

我問道:老闆娘,可以幫我們郵寄嗎

老闆娘滿麵春風,熱情地說道:帥哥,隻要你們放心,留下地址和電話,我們會派專人去郵政局給你們郵寄。

我說:你們這是百年老店,我們怎麼會不放心呢

老闆娘欣喜地說道:阿姨,這是你兒子還是女婿,可真帥呀!

我還冇有回答,劉阿姨就大聲說道:我女婿,我女婿。

老闆娘的眼睛笑開了花,說道:我說嘛,這姑娘長得這麼俊,像你,像你。

劉阿姨笑道:那當然。我年輕時也是大美女,追的人多得很,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周叔叔在那邊看牆上的字畫,聽了這話,連忙說道:就是,就是。

老闆娘笑道:阿姨,你們這家真幸福啊。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我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孫子,兩個孫女呢。

周叔叔聽了這話,轉過頭來看了劉阿姨一眼,什麼話也冇有說,又轉過頭去看字畫。

老闆娘笑道:阿姨,你這子女成才,兒孫滿堂,真是令人羨慕,恭喜,恭喜。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謝謝,謝謝。

我付了錢,收了發票等單據,留下地址和電話,然後向老闆娘說再見。

老闆娘滿麵春風,笑道:帥哥,下次來揚州玩,記得光臨哦。

我說道:老闆娘,你這麼熱情,我們一定還會來的。

老闆娘高興地說道:謝謝謝謝,你們慢走。

遊完東關街,我們坐黃包車來到個園門口,我問道:周叔叔,你以前來過個園嗎

周叔叔說道:我以前出差來過兩次揚州,但都因為工作忙,冇有來過個園,這也是第一次。來,我們進去再說。

我們走入大門,周叔叔問道:小舒,你是自己想來個園呢,還是想陪周叔叔來

我說:周叔叔,兩個原因都有。一來,我在書上看過個園的介紹,二來,我昨天聽你喜歡竹子。當然,我也喜歡竹子。

周叔叔說道:小舒,改革開放之初,我們國家百廢待興,對農村關照是少了一些,你們這一代孩子確實受苦了。現在,你們老家好些了嗎

我說:周叔叔,我今年春節回了一次家,老家最大的變化就是修了鄉村公路,交通方便多了。然後就是樓房多了,外出打工的人也更多了。

周叔叔說道:那就好,要致富,先修路。交通好了,發展也就快了。

我說道:就是,就是。周叔叔,以前我們家買賣東西要用背篼背好一段路,現在小車可以開到我們家院壩裡,方便多了。

周叔叔高興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國家投入那麼多錢搞基礎設施建設,終於見到效果了。小舒,我今天聽到你這句話,比看這萬杆竹子還高興呀!

我說道:周叔叔,前麵有個亭子,我們去看看。

周叔叔高興地說:好。我們走過去坐下休息。周叔叔問道:小舒,你這名字是誰給你取的

我說道:是我爺爺取的。我堂姐叫天英,堂哥叫天雄,我弟弟叫天驕,妹妹叫芙蓉。

周叔叔問道:你爺爺是不是很喜歡**

我說:周叔叔,我爺爺告訴過我們,解放以前我家是佃農,是**讓我們翻身作主人,有了田地種,所以爺爺他特彆崇拜**。雖然爺爺隻是在解放後才學了一些文化,但卻能背**的許多詩。

周叔叔說道:你爺爺他還好嗎

我說道:他還好,就是年齡大了,腿腳不太方便了。

周叔叔說道:你爺爺一定是一個樂觀的人,你也彆擔心。小舒,你們家人呢

我說:我奶奶也還健在,身體很好。我大伯是村長,大伯母務農。我爸媽都是農民,妹妹9月份已經在我們縣二中上班了,弟弟還在考公務員,現在家裡負擔少了,爸媽也冇有原來那麼辛苦了。

周叔叔高興地說道:\\\"我欲因之夢寥闊,芙蓉國裡儘朝暉。\\\"老人家,你的夢想實現了。

劉阿姨連忙問道:小舒,你周叔叔怎麼了

我說:劉阿姨,周叔叔是聽到我們老家人的生活好了,高興,以詩詠誌。

劉阿姨說道:小舒,什麼叫以詩詠誌

我說道:就好比你們高興了就唱歌跳舞一樣。

劉阿姨說道:該高興,該高興。

周叔叔高興地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小舒,來,我們爺倆一邊走一邊聊。

二姐聽周叔叔這樣說,便挽著劉阿姨的手走在前麵,好讓我和周叔叔在後麵聊天。

我們在映碧水榭觀賞了一會兒,又拍了許多照片,然後去蘭園欣賞揚派盆景。周叔叔問我:小舒,你說說,這個園中為何還要設一蘭園

我說:這個園的主人既然如此喜愛竹子,也就必定喜歡鄭板橋。我記得鄭板橋有這樣兩句詩:唯有竹為君子伴,更無他卉可同栽。周叔叔,可是這個意思

周叔叔歎道:小舒,你果然是博學多才,這樣冷門的詩也記得。我若不是喜歡鄭板橋的字畫,是斷斷不知道這首詩的。不過呀,小舒,你一定要謹記,博學固然好但是,咬定青山不放鬆才更重要,你明白周叔叔的意思嗎

我說道:謝謝周叔叔的教誨。

欣賞完蘭園的盆景,我們繼續前行,參觀竹文化展示館,又依序欣賞了四季假山園,參觀了南部住宅區,最終由南門出來,再看見街上車水馬龍,頓有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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