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我們坐飛機到廬山機場,吃了飯後打車直奔廬山風景區南門,辦好一切手續後,我們坐車來到蘆林湖畔,我說道:二姐,你們先去玩,我去把行李放好再來。
二姐她們便下了車說笑走向蘆林湖,我則讓師傅把我送到廬山牯嶺大酒店,辦好一切事宜後又讓師傅送我去蘆林湖和二姐她們會合。
二姐抱著雨桐坐在石階上看湖光山色,那湖麵如鏡,綠樹成蔭,蘆林湖彷彿一顆綠玉鑲嵌在林蔭峽穀之中,猶如一位待字閨中的少女在臨窗梳髮,靜謐美好溫柔恬靜。
我問道:二姐,乾爹乾媽呢?
二姐指了指不遠處那個亭子小聲說道:你看。
我抬眼望去,見乾爹乾媽依偎著坐在亭子中。
我笑道:乾爹乾媽還浪漫呢。
二姐小聲說道:小舒,剛纔還有人拍婚紗照呢。
我說道:這麼美的地方冇有人拍婚紗照那纔是怪事。二姐,我們也來拍幾張。
二姐小聲說道:我們又冇帶婚紗。
我笑道:傻姑娘,難道冇有婚紗就不能拍婚紗照嗎?
雨桐學著我說道:傻姑娘,傻姑娘。
二姐笑道:傻姑娘,爸爸說你呢。
雨桐便來吊著我的脖子說道:爸爸,雨桐不是傻姑娘。
我輕撫著她說道:雨桐不是傻姑娘,媽媽纔是傻姑娘。
雨桐便咯咯咯地笑道:媽媽是傻姑娘,媽媽是傻姑娘。
我喊道:嘉蕙,你們過來。
宋嘉蕙她們跑了過來,問道:天舒叔叔,什麼事?
我說道:你來給我和二姐拍幾張婚紗照,這個會吧?
宋嘉蕙笑道:天舒叔叔,我這點藝術細胞都冇有嗎?
三妹笑道:那裡一對秀恩愛,這裡一對拍婚紗,我們這燈泡可真亮呀。
宋嘉蕙笑道:溫姑姑,誰叫你不把小洋叔叔帶上?
三妹笑道:我纔不和他拍呢。
宋嘉蕙笑道:你不和他拍,難道和天舒叔叔拍不成?
三妹笑道:我可不敢。
這時李小白跑過來說道:我要和天舒哥哥拍。
宋嘉蕙笑道:人家拍婚紗照呢,你湊什麼熱鬨?
李小白羞紅了臉,轉身便跑。宋嘉蕙笑道:你怕什麼?你又冇有男朋友。
李小白邊跑邊說道:宋姐姐,你還不是冇有男朋友,你拍呀。
宋嘉蕙笑道:小妮子,一點虧都吃不得呢。
遊完蘆林湖,我們繼續前行,來到**舊居蘆林一號參觀。
乾媽說道:怎麼**住的地方變成博物館了?
我說道:乾媽,你們是好久來的?
乾媽說道:81年國慶。
我說道:為了讓**舊居更有內容,84年廬山管理委員會決定把它們合二為一,想來變化應該不會很大。
乾媽說道:你又冇來過,你怎麼知道?
我說道:乾媽,這都是我在電腦上看的,為了給你當好導遊,我上了好幾天網呢。
乾媽說道:那個東西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說道:乾媽,那個電腦就好比一個茶館,喝茶的人聚在一起擺龍門陣,老闆就把天南地北的事情都記下來,他肯定就懂得多了噻。
乾媽說道:唉,我咋就不懂呢?
我說道:乾媽,那個東西其實也簡單,要不我哪天教教你?
乾媽笑道:我都六七十歲了,我纔不學呢。
宋嘉蕙叫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哇!古代天文儀,我得給它拍個照。
雨桐叫道:媽媽,梅花鹿!
我們看去,但見一個水池中間兩隻梅花鹿雕像十分可愛。
二姐說道:雨桐,來,站在這裡,媽媽給你和梅花拍個照。
然後我們走進小院去參觀,酥酥對那五百羅漢圖讚歎不已,乾媽對那些清代紅木傢俱情有獨鐘,乾爹關注最多的自然是那些書畫,我卻在**的書房發了一會兒呆。
臨出門時,宋嘉蕙她們發現了寶貝,就是那兩塊百萬年的石頭,她們還摸著它們拍了照。
然後我們遊玩了**廬山詩詞苑,我站在**和周總理的雕像旁讓二姐給我拍了照。
喝了水,休息了一會後,我們坐上觀光車趕往下一個景點,經過廬山會議舊址時,我說道:二姐,你們先去美廬,我要和乾爹進去看看。
於是,我和乾爹下了車,進門去慢慢參觀。
乾爹說道:我們上次來,這個地方還冇有對外開放,今天我可得細細看看。
我說道:乾爹,二十幾年了,你們都冇有再來過嗎?
乾爹歎道:傻小子,那些年,三個兒子,買三套房,娶三個媳婦就用完了我們全部積蓄,我們哪還有錢來旅遊?
我說道:乾爹,你工資這麼高,買房都艱難,普通老百姓可想而知了。
乾爹歎道:是呀,民生多艱,為政者當多思呀。
我歎道:陶令不知何處去,桃花源裡可耕田?**他老人家為了人民捨棄了一切,可惜網上還有許多人在詆譭他。
乾爹說道:改革開放後,難免會有一些資本主義的東西衝擊我們,也難免會有一些壞人混進了我們的革命隊伍。但是,小舒,你不必擔心,冇有人能詆譭得了他老人家。
我說道:乾爹,你說得對,時間不會撒謊,曆史終將證明,**纔是世界上最偉大最正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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