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爺爺笑道:你這樣多金多才又英俊的男孩子,和蘭兒經常接觸,就不怕她愛上你,對你的家庭不好嗎?我說道:叔叔,在你麵前,我也不敢隱瞞,是有許多女孩子喜歡我,蘭殊她也喜歡我,但我相信,以蘭殊的性格來說,對她是不會有傷害的。況且,人和茶一旦結緣,千年難分,蘭殊和我既已相識,這緣分隻怕上天註定,割不斷的了。司馬爺爺笑道:你小子倒還直爽。你和蘭兒是如何相識的?我說道:我們那天吃酒,蘭殊和她的朋友說笑,她的笑聲吸引了我,所以過後我托浩英請她給我們當導遊。司馬爺爺說道:她認識你或許是她的福氣,希望你不要傷害她。我忙說道:叔叔,請你相信我。司馬爺爺歎道:或許,那一聲笑,你們的緣分就已經註定。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就不管那麼多了。我忙說道:謝謝叔叔。司馬爺爺看了一眼蘭殊她們,說道:你們來寒溪村,焉能不去看看茶山?走,我們趁這陽光還好,去茶山看看。
我們便收拾停當,出了院子走上鄉村公路,蘭殊和小白走在前麵,三妹和嘉蕙次之,酥酥牽著雨桐緊跟其後,然後是司馬爺爺和乾爹,司馬奶奶和乾媽,我和二姐並排而行,走上棧道,漫步前行。小白一邊走一邊尖叫,引得雨桐也大聲叫喊。我們走走停停,看到美景便停下來拍照。到了山頂,極目四望,周圍全是茶園,層層疊疊,極為壯觀,遠處還有油菜花,金黃一片,在這漫山綠葉中更顯絢麗。宋嘉蕙她們尖叫不已,二姐和酥酥已被這春色感染,找了位置讓我給她們拍照,司馬爺爺則陪著乾爹一邊看那些茶樹一邊小聲交談。然後我們或走或坐或站,等待著那黃昏到來,染紅了茶林,也染紅了我們的心情。
晚上,司馬大哥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和浮梁老酒,乾爹說道:瑞年,這也太豐盛了,真是太打擾你們了。司馬大哥說道:叔叔,你們是北京來的貴客,我們怎能不儘心招待呢?司馬蘭殊說道:周爺爺,若不是嫂子結婚,你們又怎會來我們這小山村呢?我想道:蘭殊,若不是你那聲笑,隻怕我們就錯過了。乾爹說道:我們這趟來得值呀,這麼美麗的地方,這麼豐盛的美食。司馬爺爺說道:春山,這酒是我們自己釀的,來,我們小酌一下。我們喝了酒,司馬蘭殊問道:天舒叔叔,我們家這個堿水粑,你吃出不同了嗎?我說道:這個比我們那天吃的更香甜,回味也更悠長。司馬蘭殊笑道:當然啦,他們那是用堿水做的,我們這個是用早稻杆燒灰濾水來代替堿水,再用粑篩猛火蒸的。你再嚐嚐這個肉有什麼不同?我說道:這個肉雖然是臘肉,但卻細膩香美,甜糯多汁。司馬蘭殊笑道:當然啦,這是我們這裡的樂平花豬豬肉慢慢煙薰而成,再配我們家這個堿水粑,味道自然和彆家不同了。乾媽說道:難怪這個肉這麼好吃。老姐姐,明兒我可得買點兒帶回北京去吃。司馬奶奶說道:買什麼呀?我們送你們一些就好了。乾媽說道:那怎麼好呢?我忙說道:乾媽,你就收下吧,明年60週年國慶,我們請叔叔和阿姨來北京玩玩,你也送阿姨北京特產嘛。乾媽說道:這個主意好,老姐姐,你先同意了,我就收。司馬奶奶說道:好啊,我還冇到過北京呢。司馬爺爺笑道:翠蘭,你倒是不客氣呢。司馬奶奶笑道:小舒這孩子,一看就實在,他真心請我們,我客什麼氣?你要客氣,我一個人去。司馬爺爺笑了笑。司馬奶奶嗔道:你笑什麼?你還怕我走丟了不成?哼,你放心,我有蘭兒陪著,丟不了。司馬爺爺笑道:誰說我不去?我也想去看看**和**。司馬奶奶笑道:說了半天你還是要去的呀,我還以為你不去呢?司馬蘭殊笑吟吟地看著奶奶,說道:奶奶,有客人呢。司馬奶奶笑道:老妹兒,見笑了,見笑了。來,請吃菜。我們又吃了菜,喝了酒後,乾爹說道:老哥哥,我聽說這裡有一種茶,叫浮瑤仙芝的,很不錯,不知哪裡賣的才正宗呢?司馬爺爺笑道:春山,其實這浮瑤仙芝也就是清明時節采那兩三片嫩葉特製而成,和我那茶差不多。我今年也製了一斤多,明兒我送你半斤吧。乾爹說道:那謝謝老哥哥了。司馬爺爺說道:這有什麼?茶嘛,就是送請有緣人喝的。當然你若不想空手而回,可以去買點梅嶺野生雲霧茶,這倒是極品中的極品。乾爹問道:哪裡有賣?司馬爺爺說道:我倒知道一個老人家在賣,就在瑤裡古鎮,隻是他一般不輕易賣。我忙說道:叔叔,那不如你明天陪我們去一趟,想必你去他是會賣的。司馬爺爺說道:看來也隻能這樣了,我與他有一麵之緣,想來他會賣我這個麵子的。乾爹問道:老哥哥,你可喝過?司馬爺爺說道:他那茶是他兒子在梅嶺山中千辛萬苦采來,由他祕製而成,珍貴得很,我們哪裡喝得起?我說道:叔叔,明天我送你一些,讓你也嚐嚐。司馬爺爺笑道:那敢情好,這個我也隻是聽過,還冇喝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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